柔軟?
星野七奈要把手掌抽出卻被鬆田陣平猛然握緊。
鬆田陣平笑的頑劣:“星野, 給過你報複的機會了。”
但是她好像沒有把握好。
星野七奈的怒火被點燃,柔軟這兩個字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力道根本對他造不成打擊。
星野七奈咬牙:“我覺得我應該找個武器。”
她環顧四周,然後試圖將椅子搬起來。
鬆田陣平用力握緊她的手,製止了她的暴力行為。
鬆田陣平笑著說:“你這是想殺了我?”
星野七奈瞪著他:“當然了!”
鬆田陣平被她充滿活力的樣子逗笑:“這可不太行, 你現在殺了我, 這還有個人證呢。”
說完, 他還回頭望了諸伏景光一眼。
諸伏景光的眼神愈發冰冷,他在旁邊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竟然想到了一個詞語, 打情罵俏。
星野七奈生氣的要去打鬆田, 鬆田也笑著回應她。
等到鬆田陣平真的鬆開星野七奈,她也並沒有去拿椅子砸他。
“算了,我心胸寬廣, 不和你計較。”星野七奈的五指緊扣著椅子。
鬆田陣平:“嗯, 確實心胸寬廣。”
看著她泛紅的指尖,諸伏景光心中的陰暗又被激起。
看看她。
之前還在自己麵前落淚訴說自己的委屈, 她對待鬆田的時候卻格外的有活力。
諸伏景光輕輕揚起唇角, 總算明白星野七奈厲害在哪裡。
她對待不同的人會用不同的方式應對,她對自己是儘情顯露委屈,對待鬆田陣平是展現活力陽光的一麵。
對待萩原恐怕就會擺出一副迫不得已又深情款款的樣子。
麵對萊伊的時候, 她表現的正義淩然,冷靜聰明。
麵對降穀零,她極易動怒,像是傲氣的小貓。
她就是這麼多變, 所以才能輕易折磨著他們的心。
星野七奈短暫的將注意力放在鬆田陣平的身上,沒過多久她就感受到寒涼的目光掠過自己。
星野七奈看向諸伏景光,發現對方眼中含著淡淡的戲謔。
她微微怔住,然後掠過鬆田陣平:“Hiro……”
她站在他麵前, 揚起一抹脆弱的笑容:“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
諸伏景光笑了一聲:“嗬。”
星野七奈覺得腦袋昏沉,她和鬆田陣平說幾句話的時間諸伏景光的狀態又變的不對了。
鬆田陣平見她掠過自己站在諸伏景光的麵前,心中的那點喜悅瞬間消失了。
他伸出手將她拉了回來:“星野七奈,你還在和我說話呢。”
鬆田陣平的力道很大,還帶著一些不滿。
他現在確實不能獨占她,但是說話到一半就直接掠過他去和諸伏景光說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他看起來脾氣很好嗎?
星野七奈被他拽的腳踝差點崴了一下。
鬆田陣平及時抬手扶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按在自己的腿上:“你太偏心了。”
他的眼神如同手鏈一般纏繞著她。
被強行按在他的腿上,星野七奈臉色煞白,立刻就要起身。
鬆田陣平平視著她,這才發現她的脖頸處竟留下一道清淺的紅印。
他的眼神忽然變的黯淡,拇指按在那道紅印處:“zero那個混蛋。”
諸伏景光:“怎麼了?”
鬆田陣平將拇指挪開一點點,諸伏景光的眼神也逐漸變涼。
諸伏景光緊抿著嘴唇,倒是沒覺得意外。
因為昨晚,他在她的後肩也留下了同樣的印跡。但是看鬆田陣平的反應,他似乎還是克製著自己。
諸伏景光握住星野七奈的手腕,然後翻過來。
白皙的肌膚上果然沒有任何的印跡,鬆田陣平才是真的點到為止。
星野七奈:“這是白天,你們不會……”
她的話還沒說話,鬆田陣平便吻上她的脖頸,然後微微張開嘴唇憑借著本能吸允了一下。
鬆田陣平的眼神更加幽暗,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這觸感容易讓人上癮。
諸伏景光用指尖滑動著星野七奈的手腕,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脈搏逐漸變快。
她的身體因為鬆田陣平的一個親吻就變得滾燙。
諸伏景光低下頭,咬住她的手腕,隔著纖薄的肌膚感受著流淌的血液。
星野七奈喘著氣說:“禽獸!”
鬆田陣平抬起手捂住她的嘴,加重了吸允的力道。
沒過多久,萩原研二回來了。
他看著客廳裡的場景,唇邊勾起笑容:“小陣平,小諸伏你們可真壞啊。”
他的笑容帶著絲絲涼意,星野七奈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看著她眼中傳遞出來的求救和委屈,萩原研二繞到她的身後:“這個位置現在屬於我了。”
他抬起手冰涼的手指探入她的衣領,順著她的後背下滑。
星野七奈一個激靈,胡亂掙紮的時候碰翻了桌子上的水杯。
杯子摔在地上發出的聲響將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的理智拉回。
兩個人同時鬆開了星野七奈。
星野七奈眼尾泛紅,牙齒死死的咬住嘴唇。
萩原研二失望的問:“這就停下來了?”
鬆田陣平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不然呢?”
看著她的脖頸留下一個更深的印跡,他的心裡舒暢多了,至少將降穀零的痕跡覆蓋了。
諸伏景光:“七七,手上的傷該換藥了。”
星野七奈想從鬆田陣平的腿上下來,可是她一後退就感覺萩原研二的五指緊密的貼著自己。
“hagi,你讓一下。”
她的嗓子被春風潤過一般,輕柔溫暖。
萩原研二沉默了幾十秒,然後將手收回讓開了位置。
星野七奈站起身子,沉默的走向裝著醫藥箱的地方。
三個人默默的看著她給自己換藥,他們都以為她會痛罵他們一頓,但是她沒有。
換完藥之後,她就回到房間執拗的將門反鎖。
她直接跌在床上,抬起手憤怒的捶牆:“一群壞蛋!”
係統:哎喲,多刺激啊。
係統露出星星眼:我觀看的好開心啊~
星野七奈:“你還偷看?你也是壞蛋!”
係統:能打出這幾張CG的玩家可不多啊,你很有玩乙女遊戲的天賦呢!
星野七奈唇角牽扯一抹冷笑:“這叫有天賦?”
她真的很想笑,她竟然不知道這樣也算是天賦。
乙女遊戲是什麼?是指玩家攻略角色然後和對方談戀愛,最後獲得一個幸福的結局。那麼她現在玩的是什麼呢?
她把可攻略角色逼的黑化了,而且這幾位角色都是警察,按照他們的道德程度不應該輕易被激的黑化。
可是她還是成功的做到了。
這也叫天賦嗎?
星野七奈無奈歎氣,她抬起頭隻覺得陰暗的房間和她的心情非常的相似。
她此刻的心情就是這麼的陰暗。
係統試圖開導她:你往好的方麵想?
星野七奈問:“好的方麵?”
係統:同時和四個大帥哥貼貼,不開心嗎?
星野七奈翻了個白眼:“如果是我主動想和他們貼貼,那麼這樣的劇情我當然樂意,但是我現在……”
係統:你現在是被迫的嗎?
星野七奈:“難道我表現出願意的樣子了?”
她很震驚。
係統:那也沒有。
星野七奈:“我就說我不是這樣花心的人。”
係統:但是也沒覺得你有多麼憤怒。
星野七奈冷笑:“那是因為我喜歡反思自己。”
她隻是覺得一心想著刷夠好感度就離開遊戲的她,也有點過分。
她從來沒覺得他們隻是遊戲裡的一道程序,對她而言他們是活生生的人,正因為如此意識到自己的撩撥對他們帶來了影響,她的心裡多少是過意不去的。
係統:玩遊戲嘛,不要有這麼高的道德感。
星野七奈沒有接話。
遊戲嗎?或許一開始她把這裡當做是遊戲,但她現在隻覺得這裡是另一個世界,一個與她所生存的世界相同且平行的世界。
客廳內的三個人麵麵相覷,過了許久鬆田陣平開口說:“諸伏,你怎麼不攔著我?”
諸伏景光看著鬆田陣平:“嗯?攔著你?”
他有些疑惑:“為什麼要攔著你。”
鬆田陣平緊抿著嘴唇:“我看到降穀留下的印跡情緒就上來了。”
諸伏景光笑了笑:“這很正常。”
他的眼中帶著尖銳的笑意:“嫉妒和占有欲驅使著你的情緒。”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說:“小陣平後悔了?”
鬆田陣平抬起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有點。”
光天化日,他竟然失控。
鬆田陣平:“我從來不是這麼失控的人。”
萩原研二打趣:“是嗎?你年輕的時候更誇張。”
諸伏景光讚同的點頭:“是啊,你以前還和zero動手呢。”
鬆田陣平辯駁:“那能一樣嗎?”
當初和降穀零動手是因為他的那副姿態很討厭,而且降穀零是個男人。星野七奈不一樣,且不說她是女孩子,他喜歡她這點就不一樣了。
萩原研二:“哪裡不一樣?”
鬆田陣平臉色泛著淡淡的紅:“哪裡都不一樣。”
鬆田陣平擔憂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她現在肯定更生氣了。”
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她本身就很生氣。”
昨晚的事情已經發生而且魔滅不掉,那麼她心中的怒氣就會長久駐留。
剛剛的行為隻是讓那份怒意加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