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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的話非但沒有開解鬆田陣平, 甚至讓鬆田陣平的雙眸變的更加黯淡。
鬆田陣平:“Hiro,原來你是這樣的性格嗎?”
他詫異的看著諸伏景光,不知道為什麼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詭異感覺。
諸伏景光勾起唇角, 笑容淡然:“我說錯了嗎?她確實很生氣, 我們在她心裡的印象不會輕易改變。”
在她心裡, 他們偏執又瘋狂。
這已經成為無法更改的事實。
萩原研二掩唇輕笑:“小諸伏說的有道理哦, 奈奈醬已經很生氣了。”
他的眼中漾著肆意的笑容:“而且她生氣的樣子,你們不覺得更可愛嗎?”
她生氣的模樣更加具有活力, 緋紅的眼尾,泛紅的臉頰,以及那想要掙紮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輕易的就能勾起心中的肆意和接近扭曲的邪惡。
諸伏景光唇邊笑意加深:“hagi,我們意見略微相同。”
鬆田陣平震驚:“你們你們……”
一時之間語言都變的有些錯亂。
萩原研二:“小陣平, 你也太純情了。”
萩原研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將漫畫的頁麵擺在鬆田陣平的麵前:“看看漫畫?”
鬆田陣平瞟了一眼漫畫的頁麵:“hagi,你看的都是些什麼?”
難怪hagi越來越瘋了,這和他看的這些漫畫脫不了乾係!
萩原研二笑著說:“這個漫畫的劇情很刺激呢。”
諸伏景光好奇的看了一眼:“推薦給我,我也去看看。”
看著兩個人對這個漫畫感興趣, 鬆田陣平都覺得背後發涼, 也難怪星野七奈看到他們會那麼害怕了。
不過那是之前了,現在她所害怕的人裡麵又要加上他自己。
鬆田陣平狠狠歎氣。
晚上, 降穀零帶著傷回來。
他的胳膊有一道子彈帶來的擦傷,還在流淌著血液。
諸伏景光皺眉:“和誰打起來了?”
降穀零深吸了口氣:“不清楚,要麼是FBI的人要麼是ICPO。”
諸伏景光捏著鑷子用酒精棉花給他消毒,酒精滲入到傷口裡泛著尖銳的痛意。
降穀零渾然不覺疼痛,他望著緊閉的房間門:“七七今天還好嗎?”
他不問還好,一問鬆田陣平就有幾分心虛,他起身去陽台,點了根煙。
諸伏景光:“不太好。”
降穀零緊抿著嘴唇:“她還在因為昨晚的事情而生氣嗎?”
萩原研二笑著說:“白天又發生了一些事情。”
降穀零的目光落在萩原的笑容上, 那笑容有些狡黠。
“我知道了……”降穀零冷聲說:“你們白天又欺負她了。”
萩原研二又開始煽動降穀零的情緒:“是呢。”
降穀零緊抿著嘴唇:“你們趁我不在,怎麼能這麼做?”
諸伏景光將紗布繞在傷處:“因為控製不住。”
降穀零掃了他一眼:“hiro,我以為你會比hagi冷靜一些。”
諸伏景光笑了笑:“我原先也這麼以為。”
直到他意識到自己的心意,直到她親眼目睹星野七奈是怎麼變幻自己的情緒去撩撥不同的人。
他的視線隨著回憶而愈發冰冷,最後給紗布打了個結。
萩原研二:“小降穀是不是很生氣?”
降穀零輕笑:“生氣,但是不會再以欺負她的方式來發泄自己的怒意。”
白天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被hagi煽動了情緒,但實際上並不怪萩原,終究是他沒能抑製住自己的情愫。
萩原研二微微挑眉:“小降穀真是厲害。”
諸伏景光:“zero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去做飯。”
降穀零:“我幫你。”
萩原研二:“我來幫他吧。”
萩原研二擔憂的看著降穀零的胳膊:“你這傷還是彆亂動了。”
這個時候,鬆田陣平抽完了一根煙,他拉開移門走進來:“降穀你歇著吧,我和hagi會協助hiro的。”
降穀零露出了放鬆的神情:“好,辛苦你們。”
因為受傷的緣故,降穀零倚在沙發上睡著了。
諸伏景光做完晚餐之後,他看向鬆田和萩原:“誰去叫七七呢?”
鬆田陣平:“我去吧。”
鬆田陣平抬步走向房間,他屈起手指敲門:“星野,吃飯了。”
星野七奈沒有回應,鬆田陣平隻覺得心臟墜入冰窖。
他正準備再次敲門的時候,星野七奈打開門:“好,我知道了。”
她沒有開燈,房間內陰暗無比,客廳的光亮順著門縫照印在星野七奈半張臉上。
鬆田陣平看清了她的神色,她的表情很冰冷仿佛凝著冰霜。
鬆田陣平試探著詢問:“你還在生氣嗎?”
星野七奈飛快地回答:“沒有。”
鬆田陣平想到萩原研二曾經告訴過自己,女生說沒有的時候就是有。
鬆田陣平:“抱歉,hiro做了你很喜歡吃的料理。”
星野七奈:“嗯。”
她將門完全打開,披散的頭發襯得她的臉愈發的小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星野七奈好像清瘦了許多。
他的目光在星野七奈身上打量,她的身子比之前還要纖薄。
鬆田陣平頓時覺得胸口發悶,被巨大的石塊緊緊壓著。
鬆田陣平微抿著嘴唇,目光都不自覺的變的憐憫了起來。
星野七奈敏銳的感知到鬆田陣平的眼神變化,他的眼神從原本的歉意變成了可憐。
“你在可憐我嗎?”星野七奈尖銳的反問。
鬆田陣平一怔:“對不起,我們把你關在這裡,你肯定不開心的。”
星野七奈勾起諷刺的笑容:“你們除了嘴上說對不起還會乾什麼?”
她又兀自的笑了:“哦,還會強迫我呢。”
她的話像是銳利的刀刃徑直捅向鬆田陣平的心臟,鬆田陣平隻覺心口泛著痛意:“我們……”
他無言以對,因為星野七奈說的是事實。
星野七奈掠過他走向客廳,她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你們今晚還要做那種事情嗎?”
萩原研二、諸伏景光、鬆田陣平都聽見了,三個人的身形不約而同的僵硬了幾分。
降穀零也醒了,他抬步走向星野七奈:“不會的,我向你保證。”
降穀零唇色蒼白,看起來有幾分虛弱。
星野七奈的視線落在他的手臂上:“你受傷了?”
她的語氣淡泊聽不出什麼擔憂的成分,單純的隻是詢問。
降穀零毫不在意:“小傷。”
星野七奈的心又開始糾結,其實他們把自己關在這裡也沒有錯,這確實保護自己的最佳辦法。
星野七奈的睫毛順著眨眼的律動上下撲閃著,她說:“你每次都說是小傷,但都不是。”
她朝他走近一步,看到紗布上泛著淺淺的紅:“傷口似乎還在流血,你應該去醫院。”
降穀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沒事,重新包紮一下就好了。”
星野七奈有些無奈,降穀零這個人真的是受傷受習慣了。
她現在對降穀零的態度完全勾不起他們的嫉妒心,因為她的態度更像是對待同事那樣公事公辦,浮於表麵的情緒裡找不到關心與偏愛。
諸伏景光的神色依然是淡漠的,他的視線始終停留在星野七奈的手上,手下撥動著勺子。
降穀零抬起手扯下紗布,暴露在視線裡的傷口比星野七奈想象的要嚴重許多。
星野七奈的眼睛裡被猙獰的傷口填滿,漫開的血液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歎氣:“你這個人真的是……”
諸伏景光抬步走向降穀零:“zero,你這傷口有些深。”
星野七奈:“應該縫幾針。”
諸伏景光替降穀零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說:“你剛剛肯定碰到傷口了。”
降穀零有些尷尬:“咳,不小心壓到了。”
萩原研二始終沒有說話而是在布置餐桌,他將碗筷都擺放整齊之後說:“小降穀,你這個傷這麼嚴重,看來隻能喝粥咯。”
降穀零看向餐桌惋惜的說:“那還真是可惜了,hiro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食物呢。”
星野七奈也將目光移向餐桌,上麵有她最喜歡吃的奶油醬意大利麵,她下意識的舔了下嘴唇,殊不知這細微的動作被四個壓製著狼性的男人儘收眼底。
四個男人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也僅此而已。
降穀零對著星野七奈露出笑容:“七七,你最喜歡哪個食物?”
星野七奈:“奶油意麵。”
諸伏景光笑的溫和:“我就知道七七最喜歡這個了。”
鬆田陣平:“還有呢?”
星野七奈:“煎牛排也挺喜歡的。”
萩原研二眯著眼睛笑的熱情:“hiro是完全掌握奈奈醬的喜好了。”
星野七奈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她坐在餐桌前正準備拿起叉子的時候,諸伏景光已經用叉子卷著意麵遞到了她的嘴邊。
諸伏景光的貓眼裡溢出殷切與無辜,仿佛隻要星野七奈拒絕他,他的這雙貓眼就要支離破碎。
星野七奈悄悄抬頭,坐在她對麵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眼神瞬間變的寒涼,降穀零麵目表情的看著她。
她想要拒絕的時候發現諸伏景光的眼神變了,變的格外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