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好感度126%(1 / 1)

星野七奈眼中的警惕與防備無法遮掩。

降穀零看著她的目光, 隻覺得心臟被人用針紮了一般泛著痛意。

屋內黑暗,唯有清冷的月色從窗簾縫隙裡照應而來,落在星野七奈柔順的長發上。

降穀零:“我剛剛鬼迷心竅。”

他承認的同時也很誠懇的道歉:“對不起。”

星野七奈冷哼了一聲:“對不起有用嗎?”

她不覺得有用, 她轉過頭不再看他們:“請你們出去。”

她的聲音愈發冰冷,她和他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

降穀零沒動, 鬆田陣平自然也沒動。

鬆田陣平有些委屈:“星野,我又沒做什麼。”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想出去。

星野七奈將視線落在鬆田陣平的身上, 他穿著襯衫和黑色西裝褲,坐在床邊手裡攥著之前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他身子前傾時攜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星野七奈嘲諷:“你隻是還沒做。”

鬆田陣平輕嘖了一聲,惡劣的心思被她直白的戳破,他竟然不覺得心慌和內疚。

他果然變的更壞了。

降穀零望著她的眼眸,被她眼中的厭惡深深刺到。

他歎了口氣:“我現在終於明白了……”

他欲言又止,星野七奈反問他:“你明白什麼了?”

降穀零沒說發, 隻是單膝跪在床邊,一隻手覆蓋在星野七奈的雙眸上,遮住她眼底的厭惡與防備之後, 他覺得心情好多了。

難怪鬆田陣平要將紗布覆在她的眼睛上,是因為她的目光太過刺人。

突然失去視野,星野七奈沒由來的心慌, 她抬起受傷的手要去揍他。

她的手腕被鬆田陣平握住,鬆田陣平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這隻手已經受傷了,彆再用它打人。”

鬆田陣平輕柔的把玩著她的手, 握著她的手腕抬起將她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她的手背在這寒冷的夜晚裡顯得格外的溫暖。

降穀零低頭看著她的脖頸, 白皙細膩。

那裡被hiro親吻過。

屬於男人的陰暗占有欲在心裡肆意增長,降穀零上前將她壓在身下,嘴唇貼在原本hiro覆蓋過的地方。

星野七奈身形一顫, 她屈起腿試圖去踹他。

降穀零雙腿壓著她的腿彎,輕而易舉的化解她的攻擊。

鬆田陣平將她的手放低,涼薄的嘴唇親吻在她的手背上,並且順著她的手腕向上親吻。

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肌膚上傳來,星野七奈發出一陣嗚咽的聲音,她撲騰的雙腿已經抬不起來了,唯一自由的那隻手也在揮到降穀零臉側的時候被他攥住,然後按在床上陷下去了幾分。

昏暗之中,她聽到房間門被人推開,又有人進來了。

那個人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是誰。

但不管是萩原還是諸伏,他們都不會救她的。

他們隻會加入其中,助紂為虐。

星野七奈被降穀零拽了起來,她坐起身之後有人抵著她的後背坐在她的身後,那人的身子攜帶著絲絲涼意。

冰冷的指尖提著她的後頸,隨後那人的嘴唇落在她後方的肩膀上。

她被這道冰涼的觸感激的身形顫抖,忍不住尖叫出聲。

似乎是她的叫聲帶著些迷亂的意味,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叫喊、求助、反抗、都化為無力的嗚咽聲。

她甚至無法分辨出是誰捂住了她的嘴,她仿若楓葉飄搖落地。

她又聽到腳步聲,緊接著有人握住她的腳踝親吻在她的腿側。

星野七奈無數次的想,得虧這是在遊戲裡。

如果在現實中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四位的警服可以永遠脫下了吧。

她被他們欺負的血液翻騰,昏昏沉沉之際她的意識逐漸抽離,她不再掙紮,那點嗚咽聲也發不出來,她昏了過去。

察覺到她的異樣,降穀零率先停下來,他的臉色緊繃著。

這場風花雪月由他親自挑起,原先他分明抑製住了自己的情緒,可是可是……

他果然是在組織久了,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好人。

雖然隻是親吻了她的肌膚,但還是感到愧疚。

諸伏景光聲音冰涼如水:“讓她好好休息吧。”

他的雙手拖著她的上半身,因為在她身後,她昏迷之後就癱倒在他的懷裡。

萩原研二有些羨慕他:“小諸伏,你這個位置真是不錯。”

鬆田陣平確認沒有牽扯到她的傷口之後才放下她的手,不敢細想剛剛發生的事情。

情緒上來的時候尚且無法抑製,冷靜下來隻覺得羞愧。

那是對心生的邪念感到愧疚,但是喜歡一個人就是很難抑製,尤其這個人曾經膽大妄為的撩撥過自己。

心裡最沒有負擔的人好像就是萩原研二,他的唇邊始終牽著似有若無的笑,他懶洋洋地說:“過了今夜,就不要再這麼做咯。”

鬆田陣平:“真不像是你會說出的話。”

萩原研二眼中充滿算計:“因為今天的事情,我們在她心裡的形象是一樣的啊。”

他用指尖點著自己的胳膊:“都是大野狼,有什麼分彆。”

他的目的達成了,他故意引誘星野七奈主動和他示好,由此激發出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心中的嫉妒,然後又煽動降穀零的情緒。

鬆田陣平斜睨著他:“hagi,你可真壞。”

諸伏景光淡笑:“以前覺得hagi受女孩子歡迎是因為長相,現在看來並不全是這樣。”

降穀零臉上的寒涼與這個季節十分相配:“hagi最能讀懂彆人的心思。”

萩原研二笑了笑:“你們這樣誇我,怪不好意思的。”

降穀零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問:“那你覺得她對萊伊的喜歡有多深?”

萩原研二笑的隱晦:“沒覺得有多深。”

他的指尖撥弄著牆上的按鈕,隻要按下燈變會亮起,他們的邪念就會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但他到底是沒有用力,狐狸一般的眼眸在黑暗裡辨不出情緒。

“隻是被我們囚禁時的不甘,讓她多次提起那個名叫萊伊的人。”

萩原研二冷靜的分析著:“在我看來,萊伊在她心中的位置和小諸伏是差不多的。”

他的唇角輕輕上揚:“她最在意的人是萊伊和小諸伏,但是在意也不等於喜歡。”

他將手落下,按在門把手上。

她或許不喜歡任何人,她隻是在單純的撩撥他們,眼睜睜看著他們淪陷和變的瘋狂,她自己卻始終清醒。

萩原研二原以為自己不會為情所困,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段位。

有的人看似單純無辜,但段位在他之上。

從房間裡出來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星野七奈,她安靜的躺在床上。

因為他們的行為,她的發絲有些淩亂。

這種淩亂的美更讓人動心。

萩原研二壓下升起的欲望,走向客廳的沙發。

諸伏景光緊抿著唇:“我怎麼沒覺得她在意我?”

鬆田陣平冷笑了一聲:“我算是明白一件事情了。”

他低頭整理著她散亂的頭發:“我們每個人都覺得她在意的是彆人。”

降穀零突然開口:“忽然很想知道萊伊是怎麼想的。”

鬆田陣平幾乎是用著篤定的口吻說:“他一定也覺得她喜歡的是彆人。”

諸伏景光歎氣:“七七還真是厲害呢。”

她要是不厲害又怎麼能讓他們都為她心動。

鬆田陣平將她的頭發捋順然後說:“哼,她這個小騙子。”

他眯起眼睛,凝視著她的臉龐:“也不知道私底下是怎麼對付你們的。”

回想起星野七奈不經意的撩撥,鬆田陣平的眼神更冷了。

他的視線從降穀零和諸伏景光身上掃過,眼神鋒利且鋒芒畢露。

降穀零戲謔的看著鬆田陣平:“難道你想讓我和hiro和你描述一遍?”

鬆田陣平皺眉:“算了,我不想聽。”

沒看見就是沒有。

而現在他們是平等的,有一個人親了她,另一個人也得親回來。

他開始異想天開,如果有五個星野七奈那就好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太好心,連帶著將那位不熟悉的萊伊也算進來了。

但是很可惜,星野七奈隻有一個。

從她房間離開之後,星野七奈醒過一次。

她的手攥緊被子,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他們今晚可以點到為止,那之後呢?她不敢想下去,生怕之後發生的事情脫離她的認知,超出這世間的倫理與道德。

第二天早晨。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整個公寓一個人都沒有,唯獨桌子上留下了四個人寫的紙條。

看著四個人不一樣的字體,星野七奈就會會想起昨晚的事情。

他們寫出來的字不一樣,欺負她的時候傳遞出的情緒和力道也不一樣。

她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後頸,當時抵在自己背後的人應該是諸伏景光。

她的臉色變的滾燙,原本她以為諸伏景光是最溫柔最好說話的那個,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錯的離譜,捂住自己嘴不讓自己出聲的也是他。

星野七奈的臉紅的滴血,果然是和降穀零關係最好,兩個人一樣的霸道。

她看著紙條上的內容,大概知道了他們的行動。

朗姆這次恐怕凶多吉少,她應該推波助瀾趁此將降穀零的好感度刷滿,然後她就可以離開這個離譜的遊戲。

她不僅要離開,她還要舉報這款遊戲!

這個遊戲的劇情,根本就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