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好感度124%(1 / 1)

寂靜冰冷在諸伏景光的臉上浮現, 他的心情跌落深海,被洶湧冰涼的海水肆意踐踏而升起的那絲怒意驅逐他的理智。

鬆田陣平的心跳越來越快,嫉妒化為怒火將他僅存的理智燃燒殆儘。

鬆田陣平的眼神愈發鋒利, 他都沒有得到星野七奈主動的擁抱。

諸伏景光的心情和他略有不同, 不僅沒有獲得她的主動擁抱, 還要親眼目睹她主動擁向另一個男人。

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星野七奈覺得渾身冰涼, 僅存的那一縷期望也化為烏有。

他們不會幫她的。

他們這樣的眼神和神情太過嚇人, 他們竭力壓製著的侵略性即將噴湧而出。

他們不僅不會幫她,她甚至覺得他們會做出比萩原研二更過分的事情。

她不知道他們的怒氣從何而來, 但是她想逃離這裡。

經過她的深思熟慮, 她望向萩原研二的時候眼眶濕潤:“對不起。”

萩原研二的笑容愈發扭曲:“奈奈, 道歉有用嗎?”

星野七奈聲音哽咽:“你想讓我做什麼?”

萩原研二眼中興味十足:“我想讓你親吻我。”

他的要求非常膽大,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是不可能看著她親自己的。

萩原研二心裡很清楚, 他要讓他們和自己一樣的瘋狂,不然好像隻有自己在極度發瘋,他們還保持著聖潔的模樣。

星野七奈踮起腳尖,唇瓣快要觸碰到萩原研二。

這個瞬間, 萩原研二怔住,他的手掌鬆懈了力道。

星野七奈的手肘化為凶狠的攻擊直接擊中萩原研二的胃部。

她的身上早就沒有任何武器, 卻還是在這個時候選擇反擊。

毫無防備的萩原研二被她的攻擊擊退。

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有些意外她的表現。

星野七奈隨手打碎桌上的陶瓷杯子, 用手捏著碎片。

纖細的皮膚在捏緊碎片的時候就割出了傷痕,她捏著碎片對準他們:“你們太過分了。”

她眼尾緋紅,心裡是難受的。

她清楚的知道,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他們任由萩原研二欺負自己,甚至還想著做同樣的事情。

割出的傷口裡滲出血液, 鮮血滴落在地上。

三個人同時望向地上的那抹紅,紅的刺眼的同時澆滅了他們心裡扭曲的欲望。

鬆田陣平聲音冷硬:“把碎片扔了。”

星野七奈搖頭:“我不。”

這是她唯一的武器,她才不會扔掉。

諸伏景光牽起唇角,笑的淡泊:“七七,你好過分。”

他朝著星野七奈走近,無視她手裡的碎片。

星野七奈往後退:“我過分?”

諸伏景光:“我和鬆田又沒有欺負你。”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些委屈的意思:“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們呢?”

星野七奈揚起一抹嘲弄的笑:“你們沒想過嗎?”

諸伏景光眯著眼睛,眼裡閃著寒光:“七七,連想都不可以嗎?”

星野七奈愣住。

他竟然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在她愣住的瞬間,諸伏景光握住她的手腕,蠻橫的將她按在一旁的茶幾上。

星野七奈側身趴在茶幾上,握著陶瓷碎片的手卻不肯鬆開。

她攥著陶瓷碎片的手被他大力攥緊,他幾乎是用著命令的口吻說:“七七,鬆手。”

星野七奈揮動著手腕,掌心的鮮血越流越多:“我不鬆!”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執拗,讓她無視痛感。

鬆田陣平無奈,站在她的身側去戳她的腰窩。

......

星野七奈很怕癢,鬆田陣平這麼一戳,她的手上力道瞬間鬆懈。

諸伏景光將她手裡的碎片握在自己的掌心裡。

萩原研二抬眼去看星野七奈的手掌,他伸出指尖壓在她的傷口處:“奈奈醬,你怎麼能讓自己受傷呢?”

他這麼一壓,疼的星野七奈倒吸了口涼氣,眼裡的淚花越來越多。

看著她快要哭的樣子,萩原研二笑意盈盈的說:“奈奈,原來你怕疼呢?我還以為你不害怕。”

萩原研二果然有些病態,似乎對她哭泣的樣子更感興趣。

諸伏景光眼眸黯淡:“七七,你這樣又是何苦。”

鬆田陣平殘忍的說:“你又跑不掉,還要讓自己受傷。”

諸伏景光:“鬆田,你把藥箱拿過來。”

鬆田陣平轉身去拿藥箱,諸伏景光趁著鬆田離開的時候,上身壓的很低,冰涼的唇瓣已經貼在星野七奈的脖側:“為什麼隻抱hagi,我在你心裡就不重要了嗎?”

星野七奈恍然大悟,她總算明白諸伏景光和鬆田陣平情緒失控的原因了。

她抬眼對上諸伏景光寒涼的雙眸,她微微側頭就看到萩原研二含笑看著自己。

那笑容就像是狐狸一般充滿算計,他似乎很欣賞這個畫麵。

諸伏景光的嘴唇在星野七奈的脖頸處遊離,萩原研二的指尖撥弄著她的掌心。

一邊是酥酥麻麻的癢意,一邊是陣陣的刺痛。

星野七奈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將最後的期望給予在鬆田陣平的身上。

她希望鬆田陣平能來幫幫自己,希望他能平息怒意讓他們停下來。

她的掙紮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鬆田陣平拿著醫藥箱出來的時候就覺得腦海裡緊繃的弦斷了。

斷裂之後,壓抑著的陰暗和頑劣開始不斷外溢。

他打開醫藥箱,拿出紗布的時候隻覺得這道雪白的紗布除了綁在傷口處還有更好的用法。

他拿著紗布走向星野七奈,被他剪斷一截的紗布覆蓋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視線忽然就變得模糊,她感覺到一雙炙熱的手掀起她的睡褲,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探入。

不隻是她瘋了,他們都瘋了。

星野七奈喊道:“你們,你們太無恥了!”

她的喘息變的急促:“嗚嗚嗚……”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星野七奈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沉淪,她如同漂浮在水上的樹葉,跟著水波搖曳。

她的四肢皆被掌控著,她的肌膚變的滾燙。

她的力氣也在無用的掙紮裡磨滅沒了,就在她絕望的時候她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而後,她聽到了一聲怒吼。

“你們在做什麼?”

降穀零震驚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畫麵。

星野七奈被壓在茶幾上,而他們的行為堪稱下作。

他沒想到星野七奈竟然回來了,更加沒想到他們三個竟然一起欺負她。

這畫麵的刺激感,足以讓降穀零掏出手銬:“你們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警察。”

星野七奈求救:“zero,救我,嗚嗚嗚嗚。”

她從沒想到有一天要向降穀零求救。

萩原研二的指尖上全是星野七奈的血跡,他笑著看向降穀零:“zero,你不生氣嗎?”

降穀零沉默片刻。

萩原研二試圖挑起降穀零心中的陰暗麵:“她可是為了萊伊逃跑了,她的心裡真的有我們嗎?”

降穀零咽了下口水,喉結滾動的時候思緒也變得複雜:“hagi,你彆說了。”

他並不會因為萩原研二的三言兩語而情緒失控,但是星野七奈在意萊伊這件事情確實讓他難受。

萩原研二唇邊笑意加深:“害怕我繼續說下去,你也會跟著失控嗎?”

說完,萩原研二低下頭用舌頭舔著她的傷口,紫色的眼眸裡浮現出欲望。

降穀零皺眉:“你們彆欺負她了。”

平心而論,他真的不想做些什麼嗎?

他們做的事情,他都想做,但是他想單獨和她的時候做這樣親昵又充滿欲望的事情,而不是現在。

降穀零率先將諸伏景光從星野七奈身上來開:“hiro,這不像你的做事風格。”

被降穀零強行拽開,他淡漠的抬起手,用手背擦拭著濕潤的唇瓣:“隻要是我做的事情,那都屬於我的風格。”

鬆田陣平倒是主動收回了手,掌心處仍然留有細膩的觸感。

他伸出手,修長的指尖將那截紗布挑起然後說:“hagi,讓一些。”

萩原研二抬起頭,唇角沾著嫣紅的血跡,他滿足的舔著唇上殘留的血跡,笑容陰柔詭異。

繃帶被拿開,他們才看清星野七奈那雙眼眸裡盛滿淚水。

她真的哭了。

因為他們失去理智的欺負,因為他們帶著侵略和占有的觸碰。

降穀零將她從茶幾上拉起來,抬手抹去她眼裡的淚水:“七七……”

鬆田陣平替她處理好傷口:“對不起,我剛剛應該阻止他們的。”

諸伏景光:“抱歉,我實在不能接受你主動去擁抱hagi。”

萩原研二這個罪魁禍首卻笑的格外開心:“奈奈,我是不會道歉的。”

降穀零神色複雜的看著星野七奈,他真的很想問她為什麼回去主動擁抱萩原。

星野七奈將綁在傷口處的紗布用力扯開,她不服氣地說:“離我遠點,都離我遠點!”

她嫌棄的將紗布扔在地上,用重新從醫藥箱裡扯出一塊給自己綁上:“我承認,我為了萊伊逃離是我不對,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萊伊是FBI的人,是我的搭檔,我去幫他到底有什麼問題?換句話說,就算我真的喜歡他又怎麼樣?”

她的眼中迸射出淩冽的寒意:“難道我一定要喜歡你們嗎?”

萩原研二好心提醒:“奈奈,這個時候你還要提萊伊嗎?”

他染著血的指尖落在降穀零的肩膀上:“zero,是不是後悔阻止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