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是克勞德·薩特,斯嘉麗的新婚丈夫,倫敦一家風投公司的合夥人,愛好搖滾,有意向給槍花的團隊投資,所以他們的經紀人迫不及待地拉我來看演出。”
“易容藥水在廚房,斯嘉麗和克勞德的血液也送來了。”奧文腕上的手表閃爍著綠色的光芒,兩瓶血液便被傳送在了客廳的桌上。
“真方便,即使已經用了三年,我還是得感歎你的發明巧思。”奧文讚歎地撫摸著表盤,眼睛盯著每一個精密的齒輪旋轉。
若拉大笑:“這是你今晚說的最動聽的一句話。”
沒錯,若拉的“特殊貢獻”正是自己的一係列魔法發明,比如英國異能政府人手一件的防咒鬥篷、比如軍情六處傳遞信息的魔法手表、比如保命的魔法傳送陣……
也正是因為她卓越的魔法天賦,斯圖亞特先生才願意給若拉一個機會,讓她跳級離開英國異能學校,直接參加為期兩年的特工訓練,並擁有諸多特權。
奧文站起身想拉她,卻被她巧妙地躲開。
“那你是原諒我了嗎?”
若拉哼笑一聲,眨了眨眼:“等唱片播放完我就原諒你,克勞德先生。”
半個月後,一對夫妻出現在100 Club的門口,女人金色的長發燙成瑪麗蓮·夢露那般的小卷卷,墨鏡下是鮮豔的紅唇,男人站在她身邊挽著她的手,不像是夫妻,更像是保鏢。
這也很好理解,畢竟和美國高官千金斯嘉麗·薩特相比,克勞德·薩特就是個有點小錢的小老板,吃著老婆的軟飯。
而斯嘉麗熱情美麗,火辣大方,無論在生活還是感情都格外強勢,因而她占據著絕對的主導地位,而她的丈夫克勞德則和她手臂上的包包、雪白的披風、鴿子蛋大的鑽戒沒有任何區彆。
都是彰顯她獨特魅力的附屬品。
沒錯,這就是喝下易容藥水後的若拉與奧文,根據潛伏在P黨內部的特工的消息,今天是P黨成員再次交換情報的日子,他們今天的任務是得到這個重要情報。
若拉摘下墨鏡,傲慢地掃了一眼福特,露出假笑。
福特眯著的小眼睛審視著若拉,若拉坦坦蕩蕩地任由他看,奧文輕咳一聲,微微將她拉近自己。
福特恍若如夢初醒,帶著二人查驗身份。
來了!
奧文的法杖縮小後藏在西裝袖口,微微抬起對準福特的肚子,無聲施了一個咒語。
那人的眼神立刻變得清澈愚蠢:“啊當然,是薩特夫婦……”
他們順利地通過了第一關,坐在卡座裡聊天,若拉裝作興致勃勃的樣子,而奧文則對著福特侃侃而談。
若拉抬眼,而奧文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側過臉看他,克勞德那張小胡子臉透露出屬於奧文的陽光和活潑,倒有點像是二人一起搶唱片的模樣了。
她低下頭,抿唇笑了一下,將話題引到另一邊:“也許我有幸可以參觀一下後台?”
若拉說話的時候聲音一字一句,但的確是標準的美國口音。
不枉費MI6技術保障部門報銷的美國搖滾唱片!
她看了一眼奧文,後者適時開口:“沒錯,看看後台的設備狀況也有助於我規劃對於你們的投資款項。”
一提到錢,福特一開始的猶猶豫豫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咧開嘴,露出口裡的一顆金牙,起身帶他們來到後台。
若拉一眼就注意到後台的唱片機,此刻裡麵並沒有唱片。
她饒有興趣地上前,隨意地拉開抽屜看裡麵的一疊疊唱片:“可以播放嗎?”
福特當然沒有意見,此刻能哄二位老板投資才是大事,於是男人們談笑風生,拉遠一些距離,若拉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唱片放進唱片機,手指微微撥動磁針到某個位置。
沒錯,她的口袋經過空間異能者處理,可以放下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唱片。
熟悉的披頭士響起,奧文聽到歌聲後詫異地看了若拉一眼,若拉微微點頭,示意任務完成。
“我想我可以為樂隊投一筆資金──”
奧文扶了一下深紅色的絲絨幕布,將竊聽器卡進絨毛裡,適時開口準備撤退,突然一個聲音闖了進來。
“等等!”
若拉微微抬眼,不動聲色地轉過身用背擋住唱片機,她冷漠地抬抬下巴,眼裡儘是高傲。
“怎麼──你有意見?”
男人一襲黑色皮夾克,銀色的鉚釘像是惡犬尖利的獠牙,金色的長發垂下,襯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格外典雅,那雙銳利的灰眼睛亮著若拉熟悉的光。
若拉微微晃神,奧文走上去擋在她前麵,他語氣不善:“你嚇到我妻子了。”
德米安·伊諾克嘴角劃過一絲微笑,他的眼珠穿過空氣緊緊地盯著若拉,讓她心臟砰砰直跳。
一想到自已還是斯嘉麗·薩特,若拉就挺起胸,抬著下巴,纖細的手挽著奧文的胳膊,露出一個假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若拉心裡很清楚,自己在MI6特工考核中能拿滿分的偽裝對德米安的狗眼睛沒有任何作用,他總是能透過她各種外表,看透她的本質,並對她的偽裝大肆嘲諷。
“陸斯恩,要裝親P分子就裝得像一點,至少先把你口袋裡的no magic破爛和宿舍裡的搖滾唱片藏好,鐵鏽味連香水都蓋不住。”
可以說,德米安·伊諾克絕對是她任務中最不想遇見的人。
於是她輕輕搖晃了一下奧文的手臂,後者會意,脫離了與德米安的對峙,朝目瞪口呆的福特先生點點頭:“合同請寄到我在倫敦的公司。”
他又向著德米安點點頭:“如果沒事我就帶我妻子先走了,伊諾克先生,日安。”
德米安的表情僵硬住了,他死死瞪著若拉,似乎想從她完美無瑕又光彩照人的假麵裡找尋一絲一毫不情願的痕跡。
但她沒有,金色的卷發在空氣中晃著豐滿的弧度,手指背在身後輕輕撥動磁針,卡住一個位置,將唱片留在裡麵。
她重新戴好墨鏡,一句話也沒說,挽著奧文的胳膊離開了。
福特癡癡地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像是看著自己的支票遠去,他感歎道:“真登對啊。”
誰知道德米安卻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惱羞成怒地喊道:“你瞎了嗎?哪登對了!”
與此同時,奧文·墨菲家。
易容藥水的變化已經褪去,若拉看著奧文嚴肅地說:“德米安·伊諾克把我認出來了。”
奧文慢吞吞地給若拉倒了一杯水,盯著她不情不願地全部喝完後才說:“奧術的人?”
奧術公會,與P黨政見相對的獨立性異能組織,奧術公會主張用異能保護平民,建立公正合理的秩序。
“德米安·伊諾克……這個人我聽說過,桀驁不馴、行事莽撞、頭腦敏捷,隻要施舍他一點可憐的尊嚴,他就會死心塌地。若拉,你覺得他會妨礙我們的行動嗎?”
若拉快速地搖頭:“不會,隻要我咬死不承認,他拿我沒辦法。”
奧文探尋地盯著她的眼睛,他沒有錯過她口吻裡淡淡的驕傲,突然開口:“你和他學生時代很熟嗎?”
若拉意外地挑眉,冷笑:“哈,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是死對頭。”
奧文微笑:“我看未必。”
“他聽到我們新婚的消息,看起來要把我瞪穿一個洞。”
女人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靠躺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彆理他,他像條瘋狗一般見誰咬誰。”
“尤其是我,”若拉哼笑:“他恨死我了。”
奧文對德米安·伊諾克和她的愛恨情仇顯然不感興趣,他隻關心若拉和他們的任務。
他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語氣古怪:“剛才我裝的竊聽器收到一個有趣的消息──為了不影響你的心情,我還是不說了。”
若拉直起的身子立刻像麵條一般癱軟回去,她用力地將抱枕砸向奧文:“你夠了!勾起我的興趣又不說?”
他聳聳肩,好整以暇地開口:“是你要我說的──”
“德米安·伊諾克說,我們一點都不登對。”
暖光下,若拉的臉可恥地紅了。
夜晚,她暫住在奧文家,他可沒有紳士禮儀讓若拉睡在他的床上,因此她霸占了客廳的長沙發。
窗外雷聲大作,豆大的雨點砸在窗台上發出霹靂啪啦的聲響。
在這個陰沉晦暗的星期二的夜晚,若拉被雨聲吵得心煩,翻了個身,身體傳來一陣又一陣激烈的拉伸感,仿佛它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四肢像是橡皮泥一般被拉伸、扭曲、重塑。
這般症狀已經持續了很多年,早在她11歲發現自己是一位異能者,被英國軍方發現之前就已經存在。
讀書時候,醫療翼的塔米·奧哈拉女士為她配製過特殊的藥水來緩解這股難以忍受的疼痛,並且一度見效。
但是在最近,這般痛苦再次發生在她的身上,並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作為一名特工,若拉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