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1)

為什麼已經坐在最後一排了還會被看到!她覺得穆迪是故意找她回答,可她一直表現得很隱形啊。

“我不知道,教——”

“那麼,拉文克勞扣——”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索萊爾截住了穆迪沒說完的話,“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一個,是鑽心咒。”

穆迪那個轉動的眼睛咕嚕嚕地看向索萊爾:“不錯,鑽心咒也是一個,你——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索萊爾·卡特。”

“索萊爾·卡特,既然你知道,為什麼一直低著頭?”原來他一直在盯著自己,這隻會動的藍眼睛果然厲害,怪不得第五部的時候會被烏姆裡奇當作攝像頭用。

穆迪從瓶子裡又掏出一個蜘蛛:“鑽心咒,需要放得更大一些,你們才能看得清楚。”

這第二隻蜘蛛被變得比第一隻更大,穆迪舉起魔杖,向它輕聲念了咒語:“鑽心刺骨。”

蜘蛛的腿立刻縮了起來,整個蜘蛛在講桌上不停地翻轉,在翻轉的同時,身體也在劇烈抽搐,這隻蜘蛛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索萊爾覺得它一定在心裡痛罵穆迪,就像自己一樣。

周圍的學生們表情一致,臉色蒼白,索萊爾看到一個赫奇帕奇把臉埋在了她同桌的後背上。

穆迪的魔杖一直沒有離開那個蜘蛛,直到芙蕾雅的聲音響起:“夠了教授,我們已經看到鑽心咒的效果了。”

他舉起魔杖輕輕轉動,那隻蜘蛛的腿逐漸鬆了下來,但是仍在抽搐,接著被穆迪變回到原本大小,重新塞進了玻璃瓶。

“我不喜歡被打斷講課。”穆迪側對著學生們拿出第三個蜘蛛,那隻眼睛卻直直看向芙蕾雅,“就是你,看起來你足夠了解,那麼,你還知道什麼非法咒語?”

“穆迪教授,我認為這堂課裡您講授的內容,有點超出——”

穆迪不聽芙蕾雅的解釋:“我在問你還知道什麼咒語,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拉文克勞扣——”

“我知道教授!”索萊爾掐了自己的腿,這多嘴的毛病要改一改了:“我知道教授,您不必扣分,我還知道一個,阿瓦,阿瓦達索命咒。”

周圍的學生們不安地看向她,倒吸了一口氣。

“很好,拉文克勞,你叫,索萊爾·卡特,很不錯。就是阿瓦達索命咒。”穆迪吼出了一個咒語。

與此同時,一道刺眼的綠光閃過,桌子上放著他剛拿出來的第三個被放大的蜘蛛,這道綠光擊倒了它的身上,蜘蛛翻了個,身上沒有半點傷痕,但毫無疑問,它已經死了。

前排的幾個學生已經竄到了後排,伴隨著尖叫,整個教室裡充斥著駭人的氣氛。

穆迪把它掃在了地板上,眼睛看向整個屋子,語氣平靜:“就我所知,這個咒語沒有破解咒,也就是說,如果你們碰到它了,隻能束手就擒。你們可以把魔杖拿出來,對著我,是的,對著我,沒關係,我就是讓你們看看該怎麼念咒語,這個咒語需要很強大的魔法力量作為基礎。”

索萊爾看著那個滴溜溜轉的眼睛,仿佛回到了看小說時的感覺。

一個身披穆迪外殼的小巴蒂,用著極為認真的態度教這群與中心角色無關的未成年,甚至算是毫無保留,究竟是為什麼?他的目的應該是隻有一個,誘騙救世主進入最後一關,給大魔王鋪路,那麼現在這樣做是為了什麼?為了裝得更像穆迪本人嗎?就像是在看原著裡的一個懸念,她其實很想搞清楚為什麼,但是當前身處劇情中心的她隻想苟活到最後,避開這些明顯鋒利的觸角。

“這個咒語既然沒有破解咒,那麼為什麼我要展示呢?很簡單,你們要知道什麼是最糟糕的情況,要隨時保持警惕!”穆迪的吼聲再次嚇到了大家,他要所有人拿出本子,記下他今天所講的內容。

教室裡靜悄悄的,沒人再敢議論和說話,一直到下課離開教室。

“她好可怕,索萊爾,我也想找龐弗雷夫人要個假條,我不想上這門課了。”帕西的卷發耷拉著,聲音帶著點哭腔。

“不怕不怕。”索萊爾抱抱她,“你學學芙蕾雅,我們要向芙蕾雅·喬萊同學學習。”

芙蕾雅還在記筆記,頭都沒有抬。

帕西被轉移了注意力:“芙蕾雅,你不怕嗎?”

“怕什麼?”芙蕾雅抬頭,“穆迪教授嗎?還是咒語本身?無所謂,我隻是覺得今天所學內容超出我們這個年級應該承受的範圍。但他說的不錯,我們如果連見都沒有見過,談何去抵禦和保護自己呢?”

她合上筆記本:“說實話,從一年級到現在,也就盧平教授和他教給我們的是真實有用的內容。就說去年魁地奇比賽中的事故,如果不是索萊爾的魔咒水平極強,如何能救下哈利?可那是你的天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樣在魔咒上如魚得水,我們這些學生,需要的是吸收更多的知識,從中篩選出對我們更有利的,我不喜歡穆迪的做法,但我不否認他教的內容。”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和芙蕾雅是同齡人,但聽她這麼說,總有一種聽教授講話的感覺。

黑魔法防禦課給大家的震撼很大,直到在禮堂吃飯的時候,還能聽到拉議論聲,但大部分還是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似乎已經自動過濾掉這節課的恐懼感了。

同樣的還有帕西,她已經開始嚼著羊排了:“要我說,隻要他不提問我,我就沒關係。反正閉上眼睛,就不會再看到蜘蛛的慘狀了。”

“可是看這個樣子,穆迪教授不單單隻是理論課,說不定還要我們使用這些咒語。”來這裡的第三天,索萊爾就覺得食物有點吃不慣了。

“啊?”帕西頓住,“要我們四年級發不可饒恕咒?不太可能吧?”

“很有可能。”芙蕾雅看起來很喜歡檸檬雪寶,這是她晚上的第二瓶了:“不過,你們還記得賭約嗎?賭克魯姆的那個。我們可以選擇黑魔法防禦課,將它從一年級到四年級所有內容,演示一遍,要特彆準確才行。當然,照這樣來看,我們今年學習的估計不會是課本上的知識了。不過正好,可以用它來練手,既能考個好成績,也能提升抵禦黑魔法的水平。”

索萊爾特彆想讓芙蕾雅和赫敏比一下,看誰更喜歡學習。

“隨便啦,反正我都行,可這麼說來,我們上次隻是說了輸的怎麼辦,沒有說贏得怎麼辦?”帕西問道。

“舞會。”芙蕾雅回道:“今年的三強爭霸賽,會有一個舞會。到時候一定會讓我們和舞伴一起參加。”

“真的會有舞會哎!”帕西皺眉,“那我真的要重新買一條禮裙了,糟糕!可以不參加嗎?”

“似乎是不行的。”芙蕾雅也不太清楚,“不過一個舞會而已,你的禮裙怎麼了?”

“媽媽給我帶了一條露背的。”帕西有點不好意思。

“露背的又如何,我的也是啊。”芙蕾雅覺得這很正常。

“她的裙子,開到了這裡。”索萊爾比了一個動作,“中間隻有一個細細的絲帶。”

“哇喔~”芙蕾雅表示愛莫能助,“好吧,我不知道會到這個程度,那看來真的要重新買一條了。”

“不過,這個舞會是三強爭霸賽的一個傳統,我沒告訴你們嗎?”芙蕾雅不記得自己說沒說過,“總之,我們可以讓贏的人來指定輸的人要邀請誰,或者在被邀請的時候要不要答應對方,如何?”

“我同意。”索萊爾應道,反正她一定贏。

“我也同意,我對和誰一起參加無所謂,隻要彆讓我穿那條裙子。”

“好,那就說定了。我們的賭約可以持續到他們兩個學院來之前,怎麼樣?可以多留一些時間作決定。”

“成交!”三人把賭約的完整內容確定了下來。

晚上,索萊爾在補魔法史的作業,借鑒的是芙蕾雅和帕西的。

但內容實在是太多,索萊爾手有點累。

“如果可以借助外力,比如麻瓜的物品,把說出來的東西變成文字就好了。”其實就是語音轉文字,但1994年的麻瓜界顯然還沒有這項發明。

“這是什麼?我沒有見過。”芙蕾雅從書本裡抬起頭問道。

“我也隻是聽說過,這是一種暢想,如果真有就好了,這麼長的論文我可寫不完。”

“你可以自己發明一個咒語,索萊爾。”芙蕾雅繼續看書,“你又不是沒有過,這對你而言並不算太難。”

“什麼?發明咒語?我嗎,我還發明過咒語?”原身這麼牛的嗎?原來魔咒水平高成了這樣,還可以發明咒語,她隻知道斯內普發明過,原身居然也能做到!

“你又來了。”帕西躺在床上,“你的藥劑要記得喝,喝完去找龐弗雷夫人看一看恢複得怎麼樣,我怎麼感覺你的記憶還是沒有變化。”

“確實,估計還要時間來恢複。帕西,親愛的,你快告訴我,我發明過什麼?”

“快速入睡咒。”帕西半眯著眼睛,“你二年級的時候發明了快速入睡咒,在魔咒課上被弗立維院長表揚了一大通,給我們整整加了20分。”

二年級就發明了咒語?怪不得所有人包括麥格教授都在誇她的魔咒水平,原來已經到這個程度了。

重要的是,原身這個魔咒天才,她到底該怎樣才能裝得毫無痕跡,不是所有人都像小巴蒂一樣有模仿天賦的,啊,誰來救救她!

當務之急是先換個魔杖,否則很快就要穿幫了,但是距離周末還有兩三天的時間,這期間該怎麼辦呢。

說曹操曹操到,索萊爾沒有想到上課第三天,她就麵臨著被揭穿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