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 1)

“索萊爾!你還好嗎?”帕西撞開門闖了進來。

“今天早上級長來到寢室,說你昨晚摔到腿了,你還好嗎?”帕西坐在索萊爾的床邊,去扒拉她的腿看。

“沒什麼大事,沒事的,你這是什麼表情嘛,我真的沒事帕西。”索萊爾很感動,“你看我可以走路的。”

索萊爾下床來回走路,還稍微蹦了兩下,給她示範自己的腿沒問題。

“看來你恢複得還不錯。”龐弗雷夫人剛好回來看到她在蹦,“我就說嘛,你的腿傷隻是應激性的,並沒有傷到骨頭。”

“我這是,夫人,我這是騙我朋友的,不想讓她太傷心,其實我的腿還沒好。”索萊爾又調整成一瘸一拐的樣子。

龐弗雷和帕西以同樣不相信的眼神看向她。

唉,演砸了。

“孩子。”龐弗雷夫人又給了她三瓶藥,“一天一瓶,好了,跟著你朋友回去吧,記得保護好自己。畢竟這是剛開學第二天,我們見得也太頻繁了。”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躲避黑魔法防禦課,就這麼沒了。

“你不是好了嗎,為什麼要裝作腿受傷了?”帕西很是不解。

“我不想上黑魔法防禦課。”

“為什麼啊?”

“因為穆迪教授啊,我們之前不是看到過他把馬爾福變成白鼬,好可怕。”

“你想得太多了,我們又不惹事,怕他做什麼。”帕西根本不怕,隻一味催促,“快點索萊爾,我們要遲到了。”

“現在才七點多,離上課時間還早著呢。”

“我沒說上課,我說的是早飯,芙蕾雅已經在等我們了,快點!”

大禮堂裡的學生們不算多,很多沒有早課的估計還沒有起床。

芙蕾雅坐在拉文克勞那裡,揮手讓她們過去。

“級長說你的腿受傷了,你怎麼回來了?”

“龐弗雷夫人的技術高超,我喝了一瓶藥劑就好了。”索萊爾接過芙蕾雅遞過來的蘑菇湯。

“你昨晚不是在斯內普教授那裡進行課後勞動嗎?怎麼會摔到腿了?”

“唉,彆提了,一言難儘。”索萊爾學著帕西把麵包裡塗滿果醬,塞進嘴裡,“等我以後告訴你,芙蕾雅,現在有什麼辦法能不去上黑魔法防禦課嗎?我真的害怕,還以為這節課能躲過去呢,但龐弗雷夫人說我已經恢複好了,把我趕了出來。”

芙蕾雅搖頭:“沒有辦法索萊爾。我聽說,他在第一堂課上告訴學生們,如果請假,必須要親自向他請,你有合適的理由嗎?”

“話說。”還不待索萊爾回她,芙蕾雅又說道:“索萊爾,我們去年的黑魔法防禦術的一節課,你也請假了。等等,一年級的時候,你在這門課上請假的次數是最多的,你難道有黑魔法防禦術的恐懼症嗎?”

是嗎?

一年級的老師是奇洛,想起來他最後的結局,索萊爾打了一個寒戰。

還有去年的第一節?讓她回顧一下,去年的老師是盧平,除了會變身其他沒問題,第一節是用滑稽滑稽對抗博格特,那個會變成人心目中最恐懼形象的生物。

如果是這些課請假,總覺得有點什麼事情是她漏掉的。

“隻是巧合吧,我也不想請假,但我真的好怕這個教授,我們上次看到的你們忘了嗎,我真被嚇到了。”

“那也沒辦法。”芙蕾雅看起來也隻是隨口一問,“沒有合適的理由,就隻能去上課,畢竟我們說了不算。我先去圖書館了,魔法史課上見。”

索萊爾和帕西吃好了以後回了寢室。

“帕西,我周六想要去趟霍格莫德村,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你要買什麼東西嗎?”

“就,隨便逛逛。哦對了,今年的清單裡說讓帶禮裙,但我給忘了,我們去那裡逛逛看有沒有合適的。”

“禮裙?我帶了,但不知道是要乾嘛用的。”帕西又拆開了一個巧克力蛙,把卡片遞給索萊爾,“又是校長,不過這張他看起來好嚴肅哦。”

索萊爾把卡片和行李箱裡那一打卡片收在一起,看到帕西在咬巧克力蛙的腿:“我能嘗一條腿嗎?”

“你又想吃了?”帕西掰下半個巧克力蛙給她,“上次我以為你不吃了呢?禮裙我們可以去對角巷買,感覺霍格莫德村不會有合適的。”

巧克力蛙吃起來和普通巧克力沒有太大區彆,隻是咬起來的時候有種怪異的感覺,好像牙齒下的它在跳動,奇怪,為什麼這也是奇特的事物,但自己沒有嘔吐感呢。

“你說,不會是搞舞會吧?”帕西好像明白了什麼,“糟糕,我帶的禮裙是媽媽挑選的,她的審美一點都不適合我。”

“什麼樣的,能拿出來我看看嘛?”

帕西拿出她的裙子,索萊爾震驚了。

衣服很漂亮,上麵閃著亮片,看起來像是一條美人魚。

隻是大開後背直到臀部,後背上的蝴蝶結絲帶就是個裝飾,有它沒它都遮不住後背敞篷的事實,但是料子真的不錯,雖然比不上馬爾福衣服的質感。

為什麼要想到馬爾福!

索萊爾把視線集中在裙子上,聽到帕西抱怨:“我原本沒在意,就讓媽媽隨便裝了一條,誰能想到會這樣,我都不敢穿出去。”

帕西和原身一樣,都是麻瓜出身,但同為英國人,索萊爾的媽媽奧利維亞看起來就不會挑選這種裙子,一定會是那種包裹得很嚴的那種。

“這件其實很漂亮。不過沒關係,那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買一件新的。你媽媽又不會跑來看你穿了哪一件。”

“對啊,我可以重新買一件。不過到底什麼時候需要穿啊,我們這周去買應該不會晚吧?”

“不會的,相信我,我們還有不少時間呢。”

但是糟糕,留給她補寫魔法史作業的時間可是不夠了。

不過沒關係,她發現魔法史的老師很好說話,在她向老師講述自己在暑假不小心撞倒,然後沒有恢複好身體,並且給他看了自己手裡從龐弗雷夫人那裡拿的四瓶藥劑後,魔法史老師就說可以寬限時間到下周。

多麼善解人意的老師,索萊爾表示這次是特殊情況,自己一定按時提交作業,並且下次一定不會再出現同樣的問題了。

其實她很喜歡魔法史。

原著中,這位幽靈老師講課的狀態基本是學生們全員癱睡,格蘭傑小姐除外。

但可能是對於索萊爾來說,魔法史又是另一種形式的原著內容,所以她像是看小說一樣地聽完了整節課。卡思伯特·賓斯教授甚至還為她的表現加了2分。

太好了,被斯內普扣掉的十分終於可以挽回一些了。

可是好心情也隨著黑魔法防禦課的到來逐漸消散。

索萊爾拉著帕西和芙蕾雅坐在了最後一排,既然避免不了這節課,至少可以少得到一些關注。

“嘭——”教室的大門被打開,穆迪拄著拐杖從教室後方走上講台。

“我看到了你們之前老師的教學內容,說實話,我覺得對你們而言沒有什麼用。”他拐杖戳地,藍眼睛在全班滴溜轉著。

“今天起,我要教給你們真正的,麵對黑魔法時你們能夠保護自己的咒語和技巧。首先,我們先從黑魔法講起。”

他舉起拐杖,指著坐著的學生們:“現在,誰來告訴我,你們所知道的,都有哪些會被巫師法受到嚴厲懲罰的咒語?”

此話一出,學生們在下麵議論紛紛。

去年盧平教授的課很受歡迎,那是因為他講的課實用且有趣。今年這位教授看起來也是在講實用的內容,但聽起來不怎麼有趣。

非法咒語,光是聽起來就要這群四年級的學生們哆嗦。

“看起來是沒有人知道了,還是知道了不敢說呢?我給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上過課,他們的表現可是,相當精彩呢。”穆迪走向講台,看著路過的每位學生的眼睛,似乎在找出第一個能回答出問題的人。

索萊爾正竭力把頭低得自然,聽著拐棍的聲音噠噠地停在了她們這排。

不會吧不會吧,千萬彆提問她!

“那麼,就最邊上這個低著頭——”穆迪的聲音傳過來了,可又被打斷了。

“我知道教授。”是芙蕾雅的聲音。

索萊爾和帕西是同桌,芙蕾雅在這一排過道的另一張桌子上,正舉著手。

索萊爾看到穆迪的原本朝向自己這個方向的眼睛轉了一圈,看向了芙蕾雅:“是嗎?那你來說說,都是什麼?”

“我知道奪魂咒。”

“嗯,正確。但是有時候自作聰明也是一種愚蠢。”穆迪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又走上了講台,用魔杖在空中寫下了咒語的名字。

“你們可能會問,為什麼要學習了解非法咒語。我來告訴你們,學校裡學到的知識,不單單是讓你清除地精用的,我曾經是個傲羅,我知道麵對黑巫師時的危險,如果你隻會書本上教的內容,那我可以告訴你,你和他們打個照麵就被秒了。”

“可我們不一定會遇上黑巫師啊。”有個赫奇帕奇反駁道。

好膽量,還縮著頭的索萊爾在心裡給他鼓掌。

“你叫什麼名字?”

“斯特賓斯,教授。”

“那麼,斯特賓斯,你就祈禱在遇到黑巫師時自己喝了福靈劑吧,要麼就祈求他們給你一個痛快,不然你總不會以為你被嚇尿了就能讓他們放過你吧。”

學生們大笑。

“如何抵禦黑魔法,第一步就是要認識它們。如果你連這個咒語都沒見過,你又該如何防禦呢?剛剛我們說到了奪魂咒,咒語是‘魂魄出竅’”

他把講桌上的一個蜘蛛變得很大,砸在地上還有振動,並對蜘蛛施了奪魂咒。

坐在最後一排的索萊爾和帕西伸長脖子,隻看到蜘蛛的長腳在空中亂踢,不久之後就開始跳起了踢踏舞,大家大笑起來。

“這就是奪魂咒的效果,你們覺得很可笑嗎?啊?如果我對你們來這一下,我讓你們跳窗戶就跳窗戶,讓你們乾什麼就能乾什麼,你們還會笑嗎?”

周圍的笑聲立刻消失。

“好了,接著講,這個咒語其實是可以被抵禦的,之後,我會把方法交給你們。現在我們繼續,還有誰知道其他的,非法咒語呢?”穆迪話音剛落,就用魔杖指向了最後一排還沒來得及低頭的索萊爾:“最後一排最邊上,剛剛那個一直低頭的,對,就是你,黑頭發的,是拉文克勞嗎?就是你,你知道嗎?”

那魔杖直直指向索萊爾,她試圖說服自己可能是前麵那個女孩,可人家是個淺褐色頭發,這周圍一圈隻有自己是黑發,旁邊黃色卷發帕西可憐地望著自己,那眼神裡寫的是“沒錯,就是你親愛的,這裡就你一個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