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1)

周三的早上,索萊爾和帕西,芙蕾雅在禮堂裡吃早餐,索萊爾挑著蘑菇湯裡的蘑菇,沒有食欲。

“我們可以讓家養小精靈們做我們指定的食物嗎?”索萊爾問芙蕾雅。

“應該是可以的。怎麼,都不合你的胃口嗎?”

“我想吃點彆的,不知道它們能不能做出來。”

“你想吃什麼?”帕西擦擦嘴上的湯汁,“蜂蜜小蛋糕嗎?”

“咦,這是中國的食物,你怎麼知道?”

“你來我的家裡做過的,你又忘記了。”帕西似乎已經適應她時不時忘記什麼,“你從前說自己長了一副中國胃,對了,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你做的這個蜂蜜小蛋糕,還送過那個對你有意思的男孩呢!”

對哦,這個對她有好感的對象,為什麼一直沒有露出點苗頭呢?這都來了三天了,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什麼?對索萊爾有意思的男孩。”芙蕾雅放下檸檬雪寶,“快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索萊爾全都給忘了。”帕西回憶著,“當時隻是提過有個男孩對她有好感,其他的怎麼問都不肯說呢。”

“我真的忘了,姐妹們,放過我吧,我比你們還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呢。”索萊爾舉手投降。

“這樣啊,我還以為——”芙蕾雅若有所思,又喝了一口飲料。

“你以為什麼?”

“我以為是救世主呢。”芙蕾雅說道。

“救世主?”索萊爾驚呼,“為什麼?”

“我瞎猜的。畢竟,你去年看起來像是豁出了命去救他,我以為你們之間有什麼。”

“這麼說有可能,索萊爾。可是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不會是不相信我們能給你保密吧?”帕西有點不高興,連糖果餡餅都不吃了。

“當然沒有,親愛的,我隻是真的不記得了。而且,說不定不是他呢,你看,我都來了三天了,連哈利的麵都沒有見過。”索萊爾給自己證明。

“你喊他哈利!”帕西又鼓起了臉,索萊爾沒忍住戳了戳,好軟啊,被帕西拍開了手。

“我錯了,是哈利·波特。”從前以讀者視角喊哈利順嘴了,沒有改過來。

“你這麼一說也是,從開學到現在,沒見救世主來找過你,我們可能是猜錯了。”芙蕾雅眨著眼睛,“管他是誰,總之,我們的賭約不變,贏的人可以指定輸的人的舞伴,或許我贏了會指定你邀請哈利·波特呢。”

“讚同。”帕西又吃起了餡餅,“今天的餡餅果醬太少了,沒有味道。”

如果那個有曖昧的男孩是哈利·波特,那索萊爾就真的頭大了。在原著中,那個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教父,被當成第七個魂器赴死的男孩,是她真的很喜歡的主角,勇敢,善良,真誠,她一直把哈利·波特這個角色當成是自己的弟弟。

可她從沒想過原身和這個絕對的主角扯上關係,遠離主角、主線、主要結局才是她的想法。

這個猜測需要印證,最好永遠不對。

對不對不重要,關鍵是要遠離,可是正在走過來的這個戴眼鏡的男孩是怎麼回事!

芙蕾雅和帕西八卦的眼神快要飛出來了,芙蕾雅朝索萊爾努努嘴“看吧,我說的沒錯。”

索萊爾看著哈利·波特走向自己,這是她來到學校後第一次近距離看清救世主的摸樣,她不知道怎麼形容,雖然長相不是電影版的樣子,但和自己曾經幻想的感覺一樣,很乾淨,也很溫和。

“嘿。”他看起來有點害羞,“你還好嗎?額,我是說,額,你的身體怎麼樣?上學期你救了我,等我恢複之後就沒有再看到你。我一直,額,想要,想要向你道謝——”

他好像尷尬地不知道怎麼開口,一直攥著衣角,他身後走過來的赫敏看起來倒是很著急:“你好,卡特小姐,哈利的意思是,他很感謝你救了他,暑假給你寫了感謝信,但是你一直沒有回複,不知道是不是送錯了?”

“沒關係,叫我索萊爾就好。”索萊爾看著哈利,微笑回道,“我暑假有點事情,所以沒有回複你的信,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哈利似乎鬆了一口氣,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救你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換做是誰,都會這麼做的。雖然我們是魁地奇場上的競爭對手,但我們還是同學,不是嗎?”

“還是要謝謝你。”哈利的手從攥著的衣角上放開,伸向索萊爾,那是一個徽章,她在西莫身上看到的一樣,“我猜你會喜歡這個。”

徽章上是一個頭像,保加利亞的追球手——伊萬諾瓦,在振臂高呼。

赫敏在一旁驚呼:“哈利,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買了這個!”

哈利不安地看著索萊爾。

“當然,我很喜歡。”索萊爾接了過來,向哈利表示感謝,“謝謝你,我正好有事沒有去現場看比賽,我很喜歡,謝謝你哈——波特先生。”

“你可以叫我哈利。”哈利笑起來很帥氣,“你喜歡就好。我以為你退賽是因為我的原因,我一直很自責。”

“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索萊爾表示他多慮了,“和你無關,我是有彆的原因,暫時無法告訴你,你不要想太多。但是我還是要說,哈利,你在球場上的樣子帥呆了!”

雖然今年看不到他打球了,但三強爭霸賽上與龍的比賽也同樣精彩。

格蘭芬多桌子上的人在那裡起哄,哈利又紅了臉,再次和索萊爾道了謝快步離開了,赫敏在身後向她擺手告彆。

芙蕾雅和帕西在他倆走後,也開始起了哄,“看看,還說‘哈利,你在球場上的樣子帥呆了!’真的想不起來了嗎?”

“真的想不起來了。我說真的,你們真覺得是哈利·波特嗎,為什麼我感覺我們之間隻有純純的球員友誼。”索萊爾問道。

帕西表示自己看不懂:“我看不出來,芙蕾雅,你呢?”

“我說不準,這要看你自己了索萊爾,你覺得你和誰之間有曖昧?”芙蕾雅又拋給了她。

“我——”曖昧不曖昧的不知道,她隻感覺到那種注視著她的視線又來了。

一次可能是偶然,兩次就不會了吧,難道是那個男孩看到自己和哈利的互動吃醋了嗎?

可周圍都是嘰嘰喳喳吃飯說話的學生們,她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

沒有辦法,她隻能找機會再試探了。

第一節是魔咒課,這個原身極其擅長的課,現在成了索萊爾恐懼的課堂之一。

雖然弗立維教授看起來很和善,但在講課間隙,讓大家練習的過程中,他居然站在課桌上問索萊爾,這個暑假有沒有發明新的咒語。

梅林啊,在他的眼裡,她居然這麼容易就能發明咒語嗎?

“沒有教授,我暑假出了事情,一直在調理身體。”

“哦!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去找龐弗雷夫人了嗎?身體怎麼樣?”

“找過了,現在正在喝藥劑,應該不久就能恢複好。”

“那就好,有什麼問題及時告訴老師。你的魔咒課作業我看了,寫的很不錯,你提到了修複咒的擴展效果,如果在使用遺忘咒之後,用修複咒疊加快樂咒,是否可以起到愈療精神的效果,我覺得這個可以實驗一下,這會大家都在練習,我們來聊一聊。”

原身作業裡有寫到這些嗎?她隻看了一眼完整度,沒有細看內容。完蛋,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擴展效果,更不知道怎麼實驗。

“教授,我其實隻是一個隨便的猜想,還沒有實驗過呢。”

“沒關係,偉大的發明都是從不經意的猜想開始的。這裡有一隻毛蟲,是我從斯內普教授那裡借來的,現在我們給他施展一個遺忘咒。”

弗立維教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毛蟲,就放在他的腳邊,然後施了一個遺忘咒“一忘皆空。”

這隻不停向前蠕動的毛蟲有點像是迷路了,在原地打轉。

“好了,現在你來。接下來是修複咒和快樂咒。”

啊,這就到自己了?

索萊爾捏著魔杖僵在原地,她的魔杖什麼都發不出來啊,怎麼辦怎麼辦?

“可是教授,修複咒據我所知是修複物品,這種記憶類的也可以用修複咒嗎?”

“不錯,所以才說是實驗。當初你發明幻象咒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嗎,咒語之間雖然作用不同,但有的本質是通的,再說咒語都是巫師們發明出來的,多試驗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用法。”

幻象咒又是個什麼東西?到底發明了多少咒語啊,能不能留條活路了!

索萊爾拿出魔杖,裝模作樣的點了點毛蟲,隨後皺著眉頭,接著又虛空劃了幾道胡謅的線條,又皺了皺眉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接著把剛剛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

弗立維教授的眼神跟著她的動作來回轉動。

於是她又重複了一遍。

弗立維教授滿是疑惑但依舊期待。

於是她又重複了一遍。

弗立維教授有點站不住了,剛要開口詢問。

“啊!教授,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的點子。”

“你說。”弗立維教授的眼神激動。

“如果,我是說如果,失去了記憶,還能熟練地使用魔杖嗎?”

“?可是毛蟲不是巫師,不需要使用魔杖的。”弗立維教授不解。

“我不是說毛蟲,我是說,如果給我自己施了一忘皆空,我還會像從前那樣,可以使用魔杖,可以念出咒語嗎?”

“如果你是一名巫師,當然可以。隻要魔力不出現問題,魔杖還是正常使用的,但是要從頭開始學習咒語。不過這和我們現在的實驗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了,因為我在拖延時間啊,你看這不就已經過去了一多半時間了,還有幾分鐘就要下課了。

“當然有關係了教授,我準備在我自己身上做實驗。”

弗立維教授的神色嚴肅了起來:“卡特小姐,我們的一切實驗行為,都是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完成的。我不否認的你的魔咒天賦,但是要注意尺度,遺忘咒不可輕易使用,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這也是我借來毛蟲,並且要求你在課堂上和我一起實驗的原因。”

本來隻是為了糊弄過去,沒想到引來教授的注意,索萊爾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在安全的環境下進行實驗。

弗立維教授讓大家停止練習召喚咒,在下堂課的時候,他會讓大家在課堂上一次展示練習成果。

下堂課是周五,她還來不及換魔杖,估計不好再糊弄了,索萊爾在思索要不先去哪裡借一個先用著。

借不借的先不管,她似乎又遇到了麻煩。

誰來告訴她,為什麼算數占卜課教室裡,馬爾福拿著魔杖,似笑非笑得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