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魔杖沒有丟,就在你的袖子裡,但你卻愚蠢地用身體躲避,為什麼?回答我。”
“我說了,我們沒有必要起衝突,我不想因為在夜間和同學鬥毆而繼續被關禁閉。”
“撒謊!”馬爾福一副被他看穿的表情,“你在撒謊,我看得出來,你撒謊的時候總是眨眼睛。”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眼睛一動不動,這才是你真正撒謊的樣子。”
他們很熟嗎,還什麼真正的樣子是眼睛不動,F字母開頭的詞再次跑上嘴邊。
不過這才對嘛,這才是她腦海裡的馬爾福形象。但她沒時間在這裡糾纏了,腿疼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讓開,馬爾福,我的腿需要立即到校醫室治療,如果你再攔著我,我真的不客氣了。”
“你想怎麼不客氣?”馬爾福譏笑,“這麼久了,你連魔杖都沒有拿出來,你在隱藏什麼?”
“誰在哪裡?”這時,馬爾福的身後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這麼晚了,德拉科·馬爾福?你這是——你這身衣服——還有你,你們在乾什麼?”
來人看起來很麵熟,是白天那個指路的斯萊特林,索萊爾這才看到她的身上彆有徽章,和西莫戴的魁地奇徽章不同,這個看起來應該是級長的徽章。
“學姐,我需要幫助!”索萊爾趕在像是要告狀的馬爾福前,“我的腿骨折了,需要馬上到校醫室!”
“不,她擅自闖入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被我抓了個正著。”馬爾福自信喊道。
索萊爾感覺這個級長在打量自己,片刻之後說道:“我有自己的判斷。不論是否是擅自闖入,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立刻接受治療,我會帶她去校醫室。而你,馬爾福先生,我想你最好先回寢室,你現在的樣子——”這個級長和馬爾福幾乎一樣高,上下掃了他一眼依舊波瀾不驚,“不是一位斯萊特林該做的。”
索萊爾第一次完整地看到馬爾福是怎樣變紅的。
就像是化妝一樣,正常手法是一點點塗上去,但馬爾福就像是一個新手不小心用錯了量,在第一次沒有明顯紅色之後,第二次便用了十倍的量糊上去的樣子,發紅有漸變,但顯色在一瞬間。他的臉、脖子,甚至睡袍中間的那塊稀有皮膚都是一樣的粉紅色。
她想起自己前不久看到的其他部位,趕緊打住也有點發紅的思想。
馬爾福用力裹緊睡袍,用那漲得通紅的臉最後瞪了一眼索萊爾:“你給我等著!”
等馬爾福跑走之後,這位斯萊特林級長重新看向索萊爾:“我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我想索萊爾小姐知道該怎麼做。”
為什麼?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的確是她擅自進入了斯萊特林的區域,況且馬爾福其實是幫助了自己,雖然半路撂了挑子。同樣都是斯萊特林,為什麼這個級長會當作無事發生。
她說自己知道該怎麼做又是什麼意思?她不知道啊!
“我知道,學姐放心。”索萊爾正色保證道。
級長扶著她去校醫室,比馬爾福扶得穩當不少,兩人一路無話。
龐弗雷夫人還在整理東西,看到索萊爾的時候有點吃驚:“藥已經吃完了?不是說三天——哦梅林啊,親愛的,你的腿是怎麼了?”
“我晚上去斯內普教授那裡進行課後輔導,但是晚上回去的時候有點迷方向,倉促之間不小心摔倒了。”
“你的身體還沒恢複好,這怎麼又摔倒了。”龐弗雷夫人搖頭:“哪裡痛?”
“這裡,有點陣痛。”
龐弗雷夫人用魔杖在她身體上檢查了一下:“那倒是沒有特彆嚴重,今晚留在這裡,明天觀察一下,如果沒有大問題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明天上午是魔法史,她剛好作業沒寫拖一拖,明天下午是黑魔法防禦術,她可以躲過去了!
“謝謝!您慢慢看,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再等一天觀察觀察。”索萊爾控製住有點想笑的臉,真誠地望向龐弗雷夫人。
“那倒不必,親愛的,你可以相信我,明天就差不多了。總之,今晚你要好好休息。”
斯萊特林級長對索萊爾說:“明天我會告訴你們級長你需要在這裡休養,建議你搞張地圖,不然要讓你迷向的問題再出現了。”
“謝謝。”索萊爾喊住要走的級長,“不過,馬爾福那邊,能不能麻煩讓他不要散播我進入了你們的休息室?”
“我想你誤會了,卡特小姐。”級長這時臉上露出了斯萊特林那種很禮貌且不太近人的微笑:“我無權乾涉他人的決定,畢竟你闖入那裡是事實。不過我會提醒他注意分寸,畢竟,誰最後會贏也說不定呢。”
級長說完不等索萊爾反應就直接走了。
這位斯萊特林的級長一定和原身認識,不然為什麼竟說一些聽不懂的。
不過龐弗雷夫人的治療水平真的不錯,在她身上施了個什麼咒之後,又給她喝了一瓶藥劑(味道不錯哎),疼痛感就減少了很多。
月光照了進來,靜謐又柔和,和斯萊特林那個潮濕的休息室完全不同的感受。
來到霍格沃茨的第二天,索萊爾·卡特發現了原身有好多秘密,被教授叫去辦公室兩次,惹了斯萊特林兩次,喝了兩瓶藥劑,晚上是瘸著腿在校醫室度過的。
真是太刺激了,她不應該叫索萊爾·卡特,應該叫“說不來·還來·所以卡住了”。
這一晚睡得不如昨天踏實,不知道是腿傷沒有恢複好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的,總之第二天索萊爾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
龐弗雷夫人起得很早,索萊爾看到她在忙碌著找東西。
“夫人,您在找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哦孩子,不需要,你快休息吧,今天感覺怎麼樣?”
“腿是不太痛了,但是似乎沒有完全恢複好,可以請您給個假條嗎,我需要向教授們請個假。”
“當然,讓我先看看。”
龐弗雷夫人用魔杖在她身上劃了一圈,還是那股薄荷般清涼的感覺。
“你的腿磕傷得並不算太嚴重,按理來說喝了藥之後應該好得差不多了。”龐弗雷夫人皺眉,“你確定還沒有恢複好嗎?”
“是的,雖然不怎麼痛了,但我走路還不穩。”索萊爾下床走了兩步,一瘸一拐的,“您看,走起來不太敢用力。”
“好吧,那就再觀察看看恢複情況。”
“謝謝。您需要找什麼,或許我能幫上忙。”
“倒也沒有什麼。”龐弗雷夫人示意她坐下休息,“三強爭霸賽馬上要開始了,鄧布利多教授需要我這裡做好充足的準備,萬一出現緊急情況,這裡能做好醫療保障工作。”
“三強爭霸賽啊,您之前上學的時候舉辦過嗎?”
“當然沒有。那是個傷亡極其慘重的比賽,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竟然又開始舉辦了。”龐弗雷夫人看起來很苦惱,“真希望這次不要出現什麼難以預料的傷情,那可是還沒有成年的孩子們。”
“希望如此。”可是希望能夠成真嗎?這裡雖然已經確定不是電影版了,但究竟是原著的世界還是同人文的世界,現在無從得知,塞德裡克的結局是否真的如原著中那樣發展呢?
窗外的天空依舊昏暗,索萊爾坐在床上,摸著魔杖上雕刻精美的圖案,試探問道:“夫人,可以幫我看下我身體上的魔力是否穩定嗎?雖然之前檢查過沒有明顯外傷,但我總是不放心,您知道的,我們現在要準備O.W.L考試,身體很重要,我有些擔心。”
“那隻是普通的車禍,與你的魔力有什麼關係?”龐弗雷夫人沒有抵住索萊爾祈求的眼神:“好好好,我幫你看看。”
龐弗雷夫人還是用魔杖在她的身上劃了一圈,沒有聽她念什麼咒語,似乎就隻是觸碰了一下她的身體。
“你的魔力很正常親愛的,不要擔心。”龐弗雷夫人說完就出去繼續準備東西了。
“謝謝您,那我就放心準備考試了。”
放不了一點心。
魔力既然沒有問題,咒語似乎也沒有念錯,至少在變形術上魔杖是沒什麼問題的,那麼究竟是為什麼無法施咒?難道,自己是個啞炮,嚴格意義上來說,難道是因為自己魂魄是個麻瓜,所以即使原身是個巫師,也依舊不能使用對方的魔力嗎?
啊,這可不行啊,自己好不容下定決心來魔法世界的,可不能給個必須實名認證的門票啊。
“你是四年級的嗎?”一句奶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索萊爾從昨晚來了後一直以為這裡隻有自己,沒想到那個白天看到的燒傷的女孩還在。
“是的,我是四年級。”
“好酷~”這個女孩一頭褐色頭發,眼睛圓圓的,臉上燒傷的痕跡輕了很多,“我叫菲爾·懷特,是格蘭芬多的,夫人說我還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去上課。”
懷特看起來很失望,多麼好學的一個孩子。
“你是格蘭芬多嗎?”
“不,我是赫奇帕奇。”懷特眉眼彎彎,“我喜歡赫奇帕奇,尤其是休息室裡的花花草草,比我見過的所有植物都要有趣。學姐你呢?”
“我是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懷特睜著圓圓的眼睛,很像平特萌呆的樣子,“可是昨晚上那個級長是斯萊特林的。”
“你看到了?那是個意外,我不小心在路上摔倒了,她幫我送來校醫室。”
“可是媽媽說,媽媽說斯萊特林很不友好。”懷特看起來因為說其他學院壞話而不好意思,“媽媽隻是提過一句。可是我看,昨晚的那個學姐看起來也沒有那麼不友好。”
“是啊,我們不能有偏見不是嗎?要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聽,用心去感受。”
就像昨晚的兩個斯萊特林,級長幫助自己有合理的理由,可馬爾福最開始的幫忙,現在回想起來的確很意外,或許自己並不能以看原著的心態來對待這些真實的人物。
等等,難道那個對原身有好感的男孩,是馬爾福?
雖然昨晚幫了自己,但其他情況綜合來看,不太像,更何況,索萊爾·卡特可是個純麻瓜出身的巫師。
算了,當前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無法施咒的原因。
“菲爾·懷特對嗎?你是純血嗎?”
“不是的。我媽媽是巫師,爸爸是麻瓜。”
“那你為什麼上學第一天就練習高年級咒語?”
“因為我看到休息室裡的那盆花看起來有點冷,就想要讓它暖和下,我隻是嘗試了一下,真的隻是嘗試,可是沒有想到會燒得這麼嚴重。”懷特看起來十分後怕,“媽媽以前教過我一點,我以為這次不會很難。”
“你很了不起,至少是勇敢的,花花知道了一定會很感謝你的。”索萊爾安慰她,“不如這樣,你施展一下你學過的咒語,我來幫你看看,畢竟我是個四年級,還是可以輔導一下的。”
“好啊。”懷特很高興地舉起自己的魔杖,看起來是灰白色的,比索萊爾的要稍短一些,“我最拿手的是修複咒,可是這裡沒有什麼需要修複的。”
校醫室被龐弗雷夫人收拾得很乾淨,的確沒有什麼可以修複的。
“這個簡單。”索萊爾從兜裡掏出一小片紙張,那是晚上馬爾福一直攥在手裡,後來兩人摔倒後被蹭掉的一小片,她拾了起來的,不過麵積太小,隻能看出幾句日常問候語,“這兩半紙張,用你學過的來修複一下。”
“回複如初!”菲爾·懷特念咒語的時候的確很流利,但效果不算特彆明顯,那片紙張連上了,但中間有裂痕。
“哇哦,很棒啊,你經常練習這個咒語嗎?”
“是的,不過我剛學了沒有多久,我纏著媽媽很久,她才教給我這一個。”懷特舉著魔杖,湊過來小聲說,“其實我昨晚燒傷後試過用這個修複我的皮膚,可是好像沒什麼效果。我沒敢告訴龐弗雷夫人,嘿嘿。”
這孩子真勇,確定不是格蘭芬多勇敢的小獅子嗎。
“你還小,現在這樣已經很棒了,咒語學習可以慢慢來。像我一年級的時候,還不如你呢,想不想看看我一年級學習的效果?”
“可以嗎?我要看,我想看看學姐當時學習的樣子!”
“沒問題,把你的魔杖給我。”
“用我的魔杖嗎?”懷特不確定,“學姐你是說用我的魔杖嗎?”
“當然,我用自己的魔杖施咒會很順暢,用你的才能模擬我一年級的狀態。”
順暢個P,就是自己的不順暢所以才要試試用彆人的會不會很順暢。
“這樣啊,那給你。”懷特把魔杖遞給她。
“你也太聽話了,以後碰到彆人可千萬不要把魔杖隨意給彆人。”索萊爾耳提麵命。
“啊。”懷特有點懵,那到底要不要給。
“這次除外,這裡有龐弗雷夫人在,我是說以後。”
索萊爾接過懷特的魔杖,這種感覺怎麼說呢,挺不一樣的。就像是你從同學那裡借來了學習筆記,雖然記錄的是書本上的知識點,但裡麵有對方的邏輯思維,你在學習的時候是需要順著對方的邏輯走的。
魔杖似乎也是一樣,這根灰白色的魔杖有著不一樣的手感,揮動的感受和原身的格外不同。
她學著菲爾·懷特對著重新撕開的紙張,用魔杖在空中輕點一下,然後借力一揮,“回複如初!”
起反應了!
雖然效果還不如剛剛的懷特,紙張僅僅合攏在了一起,不僅有很大的撕扯的痕跡,似乎黏合的方向還錯了,但它起作用了不是嗎。
索萊爾又嘗試著念了幾次,不過還是沒有太大的改善,但這已經很不錯了,這麼看來並不是自己的問題,看來問題是在魔杖身上。
一旁的懷特很驚訝:“學姐你真是太棒了,居然能模擬出一年級時的狀態,你看看這張紙,居然還能讓裂痕變得這麼大,哇哦~”
不敢說這是自己真實水平的索萊爾:“對吧?能控製住魔杖施出自己想要的狀態是很不容易的,需要你精準地把握施咒時魔杖的揮動力度,想要和我這樣操縱自如你還需要多加練習。”
“我知道了學姐!等我好了一定好好練習,我要向你學習!媽媽說拉文克勞的同學們很有學習技巧,我覺得這句話是對的!”
菲爾·懷特這時已經是星星眼了,索萊爾不好意思繼續忽悠她,“天色還沒亮,你再休息會兒,好好養傷之後就可以繼續上課學習了。”
“好的!”懷特聽話地躺了下去,還自覺拉上了床上的簾子。
原來自己是可以施咒的,索萊爾躺在床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最大的問題解決了,總算可以放下心了,但是這樣來看,問題在魔杖上,難道要去霍格莫德村去找奧利凡德重新換個魔杖嗎?可是現在剛剛周一,需要等到周六日的時候才可以,那麼就先等等,反正除了黑魔法防禦術之外,其他課程都不怎麼用魔杖,而且她今天再在這裡待上一天,就可以躲過黑魔法防禦術。
完美的計劃,索萊爾閉上眼睛準備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