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同學有點慌(1 / 1)

“ahc chtenff ch'geb”

“sll'ha orr'e ooboshu shagg sgn'waht”

“Q'yth-az ai geb ”

“Gtuhanai athg sign”

歡迎……我們的朋友……到這裡旅行……

靈魂拜訪……夢境共享……

奎斯阿茲…………基圖哈奈……

好累。

她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隻記得自己和兩團狗狗一樣的霧玩了接拋球,看樂高電影。

醒來,耳邊隱隱約約還有兩團狗狗的聲音。

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穿著睡裙飄在空中,世界隻有綠色和黑色。難道自己還在做夢?

哥譚到處是迷幻的極光,幽藍的雲霧,閃點星塵,哥特式建築群歇息在地麵,燈光寥寥,湊近看是古怪的靜電閃花。她飛遍了整個城市,大街小巷上找不到一個活著的人,哥譚變成了腐壞的荒漠。

大概,她還在做夢。

這個哥譚像一個贗品。她找到了自己的家。柔軟的床,貼滿徽章的冰箱,記憶中和爸爸媽媽一起吃飯的餐桌都在那裡。放著合照的相框卻空空如也。

地圖和交通是小孩的隨手塗鴉。

街道混亂如同一個迷宮,大多數路通向阿卡姆瘋人院。

她有點膽怯。

不過,這隻是個幻夢,她可以去看看。

阿卡姆療養院安靜得可怕。

反派都死了。稻草人,疤麵人的屍體都躺在地上。

許久未興風作浪的毒藤女也趴在病房門口。

韋倫·瓊斯的水牢裡隻看到擠滿空間的鱷魚腹部,上麵長著一張可怖的血盆大口。疑似殺手鱷的鱷魚占據了上下四層,走到一樓都看不到尾巴。

唯獨沒有小醜的病房。

有一間病房關著布魯斯的屍體,布魯斯頭頂上方的牆上深深刻著:媽媽,我很快可以見你了。

布魯斯孤零零地死了,麵容安詳地像回到母親的懷抱一樣。

驚恐和悲傷侵蝕了簡的心臟,淚水隨著她飛近地麵。地下似乎有一顆龐大的心臟搏動,她踩在地上時,就像踩在活著的土地上,赤裸的腳底碰觸到了規律的心跳聲。

荒誕的夢越來越真實了。

地下室有一個裂縫。她鑽了進去。

夢發展到這個地步,還會有什麼稀奇的走向。

地底,一個龐然如山的怪物身上鑲嵌著巨大觸手組成的蝙蝠頭,兩翼觸手遊動占據了空間,回音碰撞在耳朵裡,“門打開了。吾的腹中空空如也,唯有飽嘗痛苦……痛苦、絕望獻祭給吾……Batman Below……”

“……合為一體……世界……”

一個漆黑的身影立在一旁,熟悉的尖耳朵,寬大的蝠翼披風。

地下蝙蝠俠?

漆黑的身影轉過身,她呼吸一滯,嚇得失聲。

那不是蝙蝠俠,是另一個怪物,人形怪物,不名生物的尖利爪子,眼睛隻有熒光的眼白,蝙蝠頭盔下半張臉是緩慢遊走的活生生的觸手……渾身滴著古怪的粘液……

它絕對不是蝙蝠俠!

夢中哥譚遇到的古怪蝙蝠俠,就叫它幻影蝙蝠吧。簡跟著幻影蝙蝠從地底飛出,又來到了一個哥譚。

第二個哥譚沒有地下哥譚的極光,是她熟悉的哥譚。

回家了。

這個夢真長。

哥譚貌似又發生地震了。

她飛出來的巨坑應該是由地震造成的,周圍躺著表情痛苦或安詳的人。不斷有人來巨坑探險,好像這裡有個巨大的磁鐵,吸引到的每個來訪者臉上是古怪的癲狂。

y'chtenff geb ebumna

我的兄弟小心坑窪

ah shagg ooboshu

歡迎夢境之旅

ya'tharanak nnnyar

我承諾時時刻刻跟隨你

vulgtlagln syha'h y'hah

向永恒祈禱

zhro uaaah

解除

耳邊閃過模糊的低語。

她怎麼在飛?

行人擠滿了吵吵嚷嚷的超市,芬格河邊大船小船快行,羅賓遜公園流浪漢呼呼大睡。

她感到熟悉和安心,不再飄在空中。

一個黑人少年穿過了她透明的身體。簡看到兜帽下的他,眼神堅定,眼中充斥著遠非這個年齡的孩子該有的憤怒。

這種憤怒她隻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布魯斯。

他熱枕於極限運動。簡一開始以為是他的個人愛好,畢竟人有喜歡的事物勝過心靈空洞無物。後來,她覺得這不是狂熱的喜歡,更像一種逃避,仿佛在抑製心裡時時刻刻的憤怒。

兜帽少年一定準備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街上很多失去父母的小孩複仇就是這個架勢,風吹過寬鬆的外套凸現武器的形狀。一把大口徑的手槍,看起來後坐力驚人。

報複不成功的小孩隻有一個下場——永遠安眠。哥譚沒有留手的做法。隻要給哥譚人一口氣,他或她都要複仇。

複仇成功的小孩大多數成為了打手,死於某場打鬥。少部分孩子報仇後自殺或迷失自我,瘋了。

這是她的夢,她主宰。她要幫他。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姐姐和你說,一會兒你要見機行事。”

仗著小孩看不見聽不見她,簡大著膽子坐在兜帽少年的肩膀上。

忽然之間,她感到一股強烈的視線。

她立刻回頭,一個少年站在頂樓窗邊看著她。之前,提姆帶她來過這裡,德雷克工業破產後他和父親傑克住過的公寓。

自己這麼喜歡提姆嗎?夢裡不僅夢到他爸爸死了,還夢到他本人。夢裡的怪物和人類都看不到她,提姆卻可以看到她。

她飄了過去,飄到半空放棄了尋找窗邊少年,還是跟著兜帽少年吧。夢醒後,想看提姆多久就看多久。

順著原路返回,兜帽少年不見了!

怎麼會?

發生什麼了?

她急得到處亂竄,飛了一大圈,都沒找到兜帽少年,滿頭大汗地回來原地,累得像一出道就失敗的巡邏犬。

狗。

靈光乍現,她大聲呼喚小存和小氪。

三秒後,簡放棄了。

夢沒有現實快樂。平時,半秒就可以看到小氪閃現。

她飛到了三樓的窗邊,穿過玻璃窗,向房間探進身體。結果,旁邊一隻手突然抓住她,她跌了下來,滾到沙發邊。

疼痛侵襲脊骨,她痛得伏趴在地上。

“抱歉,原來你是人啊。”

簡抬起頭,看到了少年時的提姆,頭發微卷,身高和現在差不多。

“我猜到了你認識我,但是心裡批判男友的身高不大好吧。”

夢裡的提姆還是這麼天才。

“你在誇我吧。”

這個夢怎麼還不結束,她的尾骨開始幻痛了。

“這不是夢。你是穿越到平行世界了。”

簡呆滯了,自己除了剛出生的時候尖叫嚇了醫生一跳,再沒尖叫過。她驚嚇過度會失聲或嚇呆。

此刻受驚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她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菩薩,平行宇宙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真的不是做夢。你的的確確穿越了。我現在不清楚的就是彆人看不到你的原因,這和你的穿越有關。”

“你還好嗎?”,少年提姆單膝跪在她麵前,體貼地扶起了她。

“你又在誇我。”

她回過神來,細細看著十五歲的提姆,“你的確很棒,不是嗎?”。

少年提姆莞爾,扶著她慢慢坐到了沙發上,“你說得有道理。”

他拉過另一邊書桌的椅子,放在一個方便幫忙又不失禮貌的位置坐下來,“嗯……你的名字是?知道你的名字,我才可以幫助你。”

“簡·阿茨特”,簡躺在沙發上,捶打腰部,沒注意到他不停的觀察。

提姆摸了摸頭發,手指不停敲打膝蓋,“雖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了,但還是說一下我的名字,提姆·德雷克。簡,你介意穿我的衣服嗎?沒穿過的衣服,有洗好的……曬過了。”

她點了點頭,“謝謝。”

提姆禮貌退出臥室,給她留了整理自己的時間。

簡先穿上他的短袖和運動外套,猶豫褲子怎麼辦。提姆找的長褲要不穿上就掉,要不就是需要剪刀才能上身。所幸哥譚現在是夏天,她從衣櫃裡翻出來一條短褲,把拉繩在腰上捆了兩圈。

咚咚。

“請進。”

簡站起來迎接德雷克,“麻煩你了,德——”對方和提姆一樣阻止她起來。

德雷克坐在椅子上,“舉手之勞。你還是叫我提姆吧。這裡有兩位德雷克呢。”

簡不由自主屏氣,她從少年提姆身上感到一種隱晦的壓迫感和強勢,小聲說,“提姆,我有兩個請求。你可以幫助我嗎?”。

少年提姆靠在椅子上,手肘撐在膝上有種遊刃有餘的優雅,“當然沒問題。我和你說過吧,我從小夢想成為最佳偵探。放鬆,我們把這當成一種委托好了。那麼,既然我的華生不在,你自己照顧自己喝杯茶吧。”

簡喝了口茶,“你剛才看到那個小男孩了吧。他身上揣著槍,我擔心他出事。”

少年提姆站在書桌邊,打開兩台電腦,查看警局附近兩條小巷的攝像頭,

“上周,沃克斯豪爾音樂中心舉辦了音樂會,新雇傭的鋼琴師每日乘坐公汽往返哥譚來排練曲目。

三天前,哥譚公報稱動物配對的小頭目落網,逮捕時因激烈反抗被誤殺了。而逮捕他的警察剛剛升為警探還上了本地電視節目。小頭目恰好和鋼琴師長得一模一樣。

鋼琴師往返的郊外小鎮有個遊戲廳,一個休學的常客和兜帽少年一模一樣。

今早,哥譚隻有逃出去的人,隻有一個人坐車來到了哥譚,買了一把槍。身上沒有現金,目前在上西城徒步前行。”

整理好衣服,簡站在少年提姆的旁邊,“那麼,德雷克先生,你需要一個華生嗎?不夠聰明,不夠強壯,但帶你逃跑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