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賽篇二(1 / 1)

“我說什麼來著,絕對能打贏好吧!”堀尾尖利的聲音又響起來。這麼好的嗓門不乾啦啦隊可惜了!優姬想著,可比你打網球有天賦多了。

一旁的菊丸在熱身,讓堀尾恍惚地“嗯?”了一下:“下場不是單打嗎?”

優姬敲了敲他的腦殼:“就知道大驚小怪,他不是會‘分身’嗎,自己上場也能‘雙打’。”菊丸這種哥哥姐姐一大堆的小孩,喜歡和人玩樂,討厭寂寞獨處,或許是他練會新技能的心理動機?但總歸來說,他需要的是脫離依賴、更快獨立起來,還有什麼是比單打出賽更直接的方式呢。

但實際上,龍崎教練和優姬頭疼地互相看:太任性了,他不和除了大石以外的人組雙打啊,你在搞什麼“從一而終”?

看著上場的甲斐裕次郎,她忍不住戳戳手塚:“那人樣子好怪,他好像條狗哎。”

“……”手塚皺眉,看到比嘉中學集體火大地往這邊瞧著,便往前走了一步,不動聲色把望向她的目光隔斷,“再討厭他們也用不著人身攻擊。”

她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種人嗎,你不覺得他的發型很像金毛犬?”

聽到他倆的對話,平古場凜:“??”該說她眼光犀利嗎,甲斐祖母還真把鄰家的狗當做是自己孫子搭過話啊。

菊丸的發揮非常出色,居然將對麵的甲斐壓製得死死的。此人雖然有些任性,但一旦認真起來可以說勢不可擋,日常專注力訓練中,得分最高的十有八九都是菊丸英二。現在,他經過進一步強化的專注力達到了絕對集中的程度,氣勢如虹得讓其他人都驚了。

“誰說他不適合單打,我看也太適合了!”“體力強了好多……”

優姬不說話:要是知道他在暑假期間做了多少肌肉耐力訓練和心肺提升訓練,你們還不得驚得跳起來。

在“青學三場連勝穩了”的聲音裡,甲斐將球拍換到左手,反手握住。這才是他的真實水平,球高速旋轉著,好像卷起滔天巨浪,在半空中滑出巨大的弧線,正落在菊丸跑動的反方向:“海賊號角!”

青學眾人(悚然):“是個反手拍高手!”

優姬(不解):“你們打球必須要大聲喊出技能名是吧?”

搶七局!菊丸竟然依然有體力進入搶七局,還維持著超高水平的發揮。大石一臉欣慰、老淚縱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到自家小貓咪學會鏟屎了呢。她不由感慨:“太強了,連‘身嬌體弱’的菊丸都拚到這種份上,你們還有什麼資格不努力!今天青學對比嘉中學要五場全勝聽到了嗎!”

槽點太多,眾人一時不知道先說什麼。而場上比賽瞬息萬變,海賊號角下,球如驚雷般落入菊丸的後半場,被他飛身撲過去接住——“來得及!”“打到網上了!”

贏了!甲斐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浮現的那個瞬間,網上的球旋轉著逆行而起,戲劇性舞蹈般輕輕一躍,比賽結束了!它選擇落在甲斐的場內,確定了青學穩入八強的事實。

“那是什麼??”比嘉中學的啦啦隊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還有沒有天理了,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

“是‘覺悟’啊!想要取勝的覺悟!”優姬拍案而起,“即使拚上性命也要打倒敵人的覺悟!”這個世界連【洞察之眼】都有,魔法波動球都有,出現違背物理學定律的逆行球很難接受嗎!

越前嘴角揚起,說出來的話卻很毒舌:“學姐又在發癲了。”

河村(閉眼):不,她隻是少年漫深度中毒了。

雖然三場全勝已經決定了本組的晉級隊伍,但作為青學今天第一局比賽,按照賽製也需打滿五場。第四場比賽,比嘉中學的啦啦隊顯得有些萎靡,剛嘲笑了六角中學一輪遊,沒想到眨眼間同樣的命運就落在自家。在沉悶的氣氛裡,青學勢如破竹,乾與海堂的雙打再拿下一分。

最後一場比賽,木手永四郎從選手席上走了下來。比嘉中學的絕對靈魂人物和王牌,人送外號“殺手”,據資料顯示是個堅定貫徹著比嘉中學勝者為王理念的人。

優姬把護腕遞給手塚,看著他一絲不苟地進行賽前準備,檢查著球拍是否穿好弦。他的麵容平靜鎮定,從來不會輕視每一場比賽,哪怕已經晉級。

“雖然團體賽勝負已定,但還是不要手下留情的好。”木手的眼睛被鏡片掩蓋。

“咦?對木手永四郎的話,怎麼不讓MOMO上?”手塚沒說話,但手塚身邊的女生這樣問道。

木手被激怒:“怎麼,我還不配和你們部長打嗎?”

優姬一臉無辜,視線落在他整整齊齊梳起的頭發和特意垂落的兩縷劉海上:“你每天至少要花一個小時用發蠟固定發型吧?和我家MOMO多有共同語言啊。”

MOMO(竊喜):“我隻需要四十分鐘,贏了!”

“你在得意什麼啊笨蛋!”

“你這種天天戴頭巾的家夥根本不懂好吧!”

麵對青學的無厘頭鬨劇,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的木手:“……”

見又要吵起來,手塚部長的鏡片閃過寒光:“再吵就去跑二十圈!”

在立馬見效的寂靜裡,他握住木手的手,賽前禮儀無可挑剔:“見笑了,讓我們都全力以赴吧。”

怪不得比賽開始後,比嘉中學的人一臉得意,蓋都蓋不住。木手是他們的最強戰力,超絕平衡性讓前後左右的縮地法都成為了可能,其他正選的得意球技竟然都是他教會的,他使用起這些技能更是爐火純青。

但對麵站著的可是手塚國光,說誇張點兩人都不是一個層級——其他學校的人都提前比完過來觀戰了,可以稱得上是絕對重視。此時優姬聽到後麵人群騷動,一轉頭就看到三個土黃在天藍色人群中顯得尤為紮眼。等下,那邊剛過來的一群人是冰帝嗎,為首的翹頭發邁著目中無人的步伐走著。真熱鬨,那邊過來的黃綠隊服是不動峰的下一場對手吧。

“虛假的‘Tezuka Zone’是將網球吸引過來,真正的‘Tezuka Zone’是將立海大冰帝四天寶寺吸引過來。”她款款介紹,“手塚國光就像一塊美味的奶酪,吸引著成千上萬的老鼠爭相想將他瓜分。”

“噫……”“出現了,落藤的奇妙比喻。”“我覺得挺生動的,優姬可以考慮去做比賽解說員^_^”

幸村(笑):“一時不知道該同情手塚還是該同情我們自己。”

柳:“能在他手裡拿到四分,實力也是不錯的,是叫木手永四郎吧。加上青學,八強名單產生了。”

真田依然凝望著手塚,神情複雜:“這才是那人真實的水平,他的傷完全好了,療傷期間的實力居然不退反進。”

看著自家副部長這表情,真像抵抗不了奶酪美味又害怕被夾到的老鼠,發自內心地透著一股渴望和忌憚,讓幸村忍不住笑起來:“中肯的、貼切的。”

“??”

A組:四天寶寺(大阪),B組:不動峰(東京),C組:青春學園(東京),D組:冰帝中學(東京),E組:名古屋星德(愛知),F組:黑潮中學(和歌山),G組:兜(奈良),H組:立海大附中(神奈川)。

全國大賽的賽程安排隻有三天,上午誕生的八強將在下午立刻兩兩展開對決。從這個角度來說,首輪輪空的青學略占優勢。

“冰帝的複仇之戰嗎……”不二說著,“對麵的氣勢好足。”

“畢竟都打到這一步了,哪支隊伍不是難啃的骨頭呢。”優姬接話,“不過我覺得青學人人都牙尖嘴利的,啃下來不成問題。”

“可惜最牙尖嘴利的那個沒法上場NYA。”不知道是誰在嘀咕。

冰帝等人已經進場,看到他們遠遠地打了個招呼。身上好幾個手機、每天使用頻率賊高的跡部景吾居然沒像往常一樣開啟垃圾話模式,此時也隻是簡單點了個頭,不由讓她挑眉:這位少爺好認真的眼神,怕是不好對付,他要贏的信念強烈地傳遞給了她。

朝著他們點了點頭就要邁步上場的桃城,將毛巾往身後帥氣一甩。風就像和他約好了一樣,把即將落地的毛巾揚了起來,不偏不倚,正正搭在休息椅上。

“哇,MOMO前輩好帥!”見他一臉“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的表情,勝郎三人頓變星星眼,脫口而出,猛猛誇讚。

青學對冰帝第一場比賽開始,桃城武對忍足侑士。聽河村說MOMO賽前曾在禦嶽山修煉過一段時間,看他的表現就跟任督二脈被打通了似的。

“修煉……不要說的好像桃子成精了一樣。”她笑,“不過確實很厲害,你看他對風向和陽光照射點的利用程度,忍足甚至被打懵了。”

海堂的臉色有點不自然:即使有網球部提供了情報給他,但他對信息的充分消化也可以稱得上厲害。這種對環境透徹研究和徹底利用的能力,是他現在趕不上的。看到他發揮這般出色,海堂內心五味雜陳:青學會贏,他會贏!但自己也要繼續努力,更加努力啊!

在一片稱讚中,手塚冷靜開口:“忍足不是一個好打發的選手,他在震驚中也沒失掉冷靜,一直在觀察桃城。”

“好完美!”截擊是如此的恰到好處,桃城的節奏被打亂了!那道弧線來的如此意外,不聲不響地在桃城的場地掠奪著比分。把自己隱藏在眼鏡後的評價並不是空穴來風,桃城忽然發現他讀不透對手的想法,他是一個把一切深深藏在心底的人。

忍足打的很好,他的打法很是低調,卻高效地追平著戰局。“還是那張撲克臉,”手塚微微皺眉,“很難看清他的真實想法。”

青學眾人精神錯亂:“……”誰?是誰在說話?全校最沒資格講這句話的就是你好嗎!

“你是何方妖孽,還不速速現出原形,從我們部長身上下來!”他們的經理作勢扯住部長的領子,喝道。

“……胡鬨,認真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