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賽篇一(1 / 1)

東京都立阿瑞納網球場終於迎來了全國各地的選手,天氣晴朗無雲,目前的氣溫在28度。

優姬低頭給小阪田朋香發了消息,告知她開幕式已經開始。全國級彆的賽事就是矚目,通往比賽場地的主乾道多少都在堵車,聽說好幾班公交車都誤點了,剛升任網球社啦啦隊負責人的小阪田,還帶著其他人以及隊旗牌子等往這邊趕呢。

好在開幕式隻要求全體隊員到齊即可,她舉著“青春學園初中部(東京)”的牌子帶領網球部眾人走進場,看到了許多熟悉的臉。

同為東京隊伍的冰帝就在旁邊,跡部把她上下打量兩眼,挑剔道:“青學的女生校服真是沒一點審美,還不如轉來我們冰帝,是吧樺地?”

“usu。”

之前又不是沒見過,怎麼現在突然指點上了。優姬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貴校學費高的嚇人,我等平民怎敢踏足。”

跡部:“你母親的小說版權費一年都有好多錢吧,啊?”

優姬驚:“這你都知道,做過背調啊。”她家的真實身份不會被扒出來吧,可惡的特權階層!

“優姬轉去冰帝的話,學校裡不知有多少人會傷心呢。”不二笑眯眯插話進來,“是不是,手塚?”

手塚第一次感受到被老師點名的猝不及防,此時一臉“你們在全國大賽開幕式上能不能討論點有技術含量的”,就聽到自家經理說:“咱們部長就沒點亮‘閒聊’這個技能,你要讓他加入休閒娛樂的話題還不如讓他拿腳打出零式削球。”

“噗嗤”,不知道兩支隊伍裡是誰笑得咳嗽,不二捧哏,一臉信賴狀:“如果是部長的話,也未必不可能呢。”

手塚(無語):“……喂。”

優姬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差點笑得滿地打滾,見跡部一臉認真地思考“如何擊敗能用腳打出零式削球的手塚國光”,不由大驚:STOP!我們在開玩笑,你不要當真啊!這孩子打網球打傻了嗎?

在相熟的人互相寒暄、不熟的人也好奇地看來看去中,主辦方終於宣布全國大賽開始,冰帝等人也告辭去準備他們的比賽。

“彆首輪就輸啊少爺。”她習慣性關心了一句。

“畢竟我可不像某些人輸了還要履約,是吧樺地?”

“usu。”

青學眾人疑惑:履什麼約?

一旁的忍足邊走邊萬分感慨:“睇到他倆鬥嘴,就想起我和謙也小時候了。”

你們現在也經常這樣吵來吵去吧!向日嶽人在旁邊很想吐槽,上次聽你們打電話還像小孩子一樣,在互相攀比東京or大阪哪邊的一年級生更強,遠山金太郎好歹是你弟弟自家學校的,越前龍馬和你有毛關係啊!!

跡部不滿:“你發什麼神經,啊?我可沒有這樣的妹妹!”

六角中學和比嘉中學的比賽已經開始,青學等人在圍觀中麵色凝重:6:0、6:2、6:0、6:1,連續四場的敗仗已經注定了六角中學全國大賽一輪遊的結局,見第五場比賽中佐伯打的甚是艱難,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比資料裡寫的還要有衝擊力,”青學正選們在議論,“把武術和運動結合的這麼好,確實很棘手啊。”

“利用人體的視覺錯覺,造成從底線一步跨到網前的假象。”優姬嗤笑一下,其實開著洞察之眼的她並不能看得出這種錯覺……

他們隻是在場外低聲議論著,而身為六角中學教練的老爺爺,卻因為指出“縮地法”的原理,被對方故意一球擊中麵部,昏倒在地,所有人都被比嘉中學的過分行為驚呆了。

“我X!”海堂和MOMO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憤怒地罵著臟話。“真是惡劣。”不二難得皺起眉,嘴角的笑容淡去。

看著六角中學其他人倉皇地送老爺爺去醫院,優姬麵色凝重。此時會場已經被比嘉中學的歡呼聲、倒彩聲塞滿了,畢竟這場輸贏已經不重要了,已經改變不了他們順利晉級的事實。在這樣可怕的氛圍中,佐伯虎次郎將球拍握緊,眼中閃動著怒火和戰意。

“何不趁著這個機會逃掉呢?”他的對手用滿不在乎的語氣笑著說,絲毫沒有打傷人的歉意。

比當初亞久津出場還要經典的反派形象,聽說人家後麵都洗心革麵了。優姬嘖嘖稱奇:“穩了,我們不可能輸給比嘉中學的。”

“怎麼說?”幾人跟著越前推門進場,充當起六角的臨時啦啦隊,聽她突然有此一說,好奇地問。

“這還用問?河村同學肯定知道。”

河村隆大汗:“難道是因為熱血少年漫中,欺負老弱病殘的大惡人不可能贏?”

優姬滿意點頭,一邊宣揚著什麼玄學福報論:“Bingo!所以我們要多做好事啊……”

手塚瞟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不讚同她的言論:“做好事不是為了回報的。”

“……”她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他們的部長可是一個道德標準非常高、責任心極強的人,這麼說依照陣營九宮格來劃分的話,手塚國光算是個非常標準的“守序善良”吧?從彆人打傷他的手臂、他居然不去追究也能看出,他根本就不屑於報複這類事。和她可不一樣。

她有些走神,而在這期間,比嘉中學已經以六比四的比分吃下比賽,五戰全勝的戰績讓周圍的歡呼聲更響:“以這種狀態奪取冠軍吧!”“你看那人好像喪家犬!”

“彆輸啊越前小帥,該提醒的剛剛都說了哦。”

青學眾人疑惑:“越前小帥是誰?”

她更疑惑:“在場還有第二個姓越前的嗎?”

本來緊繃著臉、神情嚴肅的越前忽然笑起來,將球拍搭在肩膀,貓一樣的瞳孔熠熠生輝:“學姐的腦回路真奇怪。”

見他上場,菊丸不甘心地搖晃著優姬,此人不知怎麼被大石勸好了:“難道哥哥我不帥嗎?”

“你不會單手開芬達呀。”

“……就這?”所有人都被她的評估標準震驚了。

田仁誌慧身高超過一米九,體重超過兩百斤,但體脂率卻仍在正常範圍內,可見是個典型的脂包肌,以為他渾身肥肉行動困難的人肯定要吃大虧,越前冷靜地評估著,他的發球是——

“大爆炸!”來了!極有衝擊力的球無論如何都很難單手回擊,手上傳來的陣陣抽痛和酥麻提醒著他這一點。不能失掉發球局,越前暗自想著。

此時溫度已接近32度,觀戰的人尚且汗流了滿臉,更何況比賽了近四十分鐘的場上選手。太陽毫不留情地投射著刺眼的光,熱量在每個人身上攀升。田仁誌感覺被汗水刺激得眼睛發疼,心中煩躁。雖然衝繩的溫度也很高,他高溫下打球的經驗並不缺乏,但他還是覺得很煩躁!對麵的小個子仿佛嗡嗡亂叫的蒼蠅,怎麼驅趕都沒有用,拉開一分他頑強地追平一分,大爆炸發球把他震飛了一次又一次,可他還能撿起球拍繼續打,竟然打到六比六!

滿腔煩亂和火氣讓他無處發泄,又是一發“大爆炸”!他覺得一切都結束了,這一球將帶著所有的威力贏下這場比賽。而觀戰席上,比嘉中學的隊長臉色卻變了:長時間的拉鋸戰讓田仁誌身體和心理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他自己都沒發現,發球的威力早就衰弱了好多!那家夥被打飛球拍,是故意的!

“Game SEIGAKU Echizen,7-6!”

“有沒有人意識到?”優姬看著場上的越前,“他正式比賽居然維持著百分百的勝率,比部長還高捏。”

手塚(咳嗽):“……”

由於賽製的變動,單打雙打交替進行。先下一局的戰績讓啦啦隊員們精神抖擻,呐喊聲更響亮。而不二把球拍遞給河村,在熊熊燃燒的火焰背景中,兩人極有氣勢地出場,渴望獲勝的心情昭然可見。

優姬一屁股坐到龍崎教練旁邊:“不二周助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又能單打又能雙打,多好的選手啊。怎麼不考慮讓部長也去雙打一下,人家跡部和真田都組過雙打呢,不全麵發展怎麼行?”

“你在異想天開些什麼?”龍崎教練無語,“‘Tezuka Zone’豈不是會讓另一個人無球可接、無事可乾?話說你怎麼不坐那邊了?”

優姬望天:“咱家副部長正在和菊丸說話呢,真是兒行千裡母擔憂,囉嗦得我好想揍人啊!”

龍崎教練對此表示理解:“畢竟英二很少單打嘛,我想想,就是下一場吧。”

她們在場邊低聲議論時,場上的比賽已經開始,對麵又如法炮製,將網球大力回擊向這邊的教練休息椅,球如利刃般輕易切開空氣,帶著嘶鳴聲就要打到教練身上。她聽到龍崎櫻乃和小阪田朋香在驚恐尖叫,河村和不二也帶著驚慌神色朝這邊奔過來。居然真如她所料,對方真的會把球打過來,就像瞄準六角中學老爺爺一樣瞄準了龍崎教練。媽的,她前段時間才剛出院啊,對待老人家也太過分了……優姬的動作快如閃電,一把就將龍崎教練拽了起來,球擦著她們砰地一聲撞在鋁合金椅背上。

喧嘩聲中,手塚不知怎麼一秒鐘不到就神奇般出現在她們旁邊,表情波動得很明顯:“教練!你們沒事吧?”

“沒事,優姬動作夠快的。”龍崎皺眉說,“太不像話了,網球不是傷人的工具!我要和他們教練溝通一下。”

“落藤,你有沒有事?”見龍崎大步離開,手塚示意跑過來的選手重新回到場上,又扭頭問了一句。

她伸出手給他看:“剛剛拽得太用力了,胳膊好疼。”

“脫臼了?”手塚按著她的肩膀仔細查看,輕輕牽拉著她的手臂,表情很是認真。

“……”他當真了!

“學姐隻是在撒嬌吧。”有人在背後默默地一語道破。

剛剛的插曲將青學的勝負欲激發出來,但能稱霸衝繩地區,比嘉中學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平古場的發球帶著神鬼莫測的軌跡,將河村的波動球封殺的死死的,而不二的回擊對上縮地法也大大受限。“還有最後一球就贏了!”比嘉中學的支持者們已經在場外歡呼著,但——“優姬告訴我,今天可是東南風5級,對於這片場地而言真是再好不過的逆風了。”

白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