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強會師(1 / 1)

都大賽八強已產生,青學所在的D組下場比賽的對手是聖魯道夫中學。乾和優姬八卦,出戰選手有不二周助的弟弟,原來也同在青學上學,後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轉走了。而除了不二裕太以外,還有個叫木更津淳的選手,同樣也是兄弟倆都打網球,在不同的學校上學。“聽起來聖魯道夫就是個‘雙胞胎弟弟集中營’嘛……”

此時場上兩組雙打已經同步準備開始,黃金組合的默契自不待言,而另一組已經鬨起來了,MOMO和海堂在互相掐架。

……好的,又是這對宿敵,可能這就是青春期男生表達強烈感情的方式吧,視對方為自己必須要打倒的對手,互不相讓又惺惺相惜,在訓練中卯著勁折騰。

“喂喂,你真的給我提了個壞點子呢。”龍崎苦笑,看著場上兩人組成雙打,比著比著又開始拌嘴,裁判都忍無可忍出麵製止。

抱歉,我是土狗,就愛看這種套路。優姬翹著腿坐著,一旁的手塚投來不讚同的冰冷目光,似乎在譴責她坐沒坐相。不過……越過賽場,她凝視著對麵的卷毛,他也穿著校隊隊服:這人怎麼臉上一直帶著讓人討厭的自大笑容?他看到她望過來,也回了一個笑,口型是——抱歉要贏下你們了。

好充滿優越感的笑。優姬不爽,站起來大聲朝場內喊:“你們兩個在乾什麼!好好加把勁啊!對手都已經往我臉上踩了,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受欺負嗎!!給我全力以赴,不好好打回來要多給他補充點‘維生素’啊!!”

MOMO、海堂(驚):“知道了前輩!”

菊丸(在隔壁場上做熱身動作,嚇了一跳):“還以為在罵我呢……”

優姬原以為大石菊丸組合能快速贏下一分,沒想到對方將其打法鑽研的十分到位,硬是將菊丸拖到沒電,在整整兩局裡全靠大石一人支撐。即使後麵艱難追平六分進入搶七局,嚴峻的形勢依然沒有好轉。驚心動魄的比賽讓她不自覺抓緊了手塚的手臂,感覺自己要看得犯心臟病:“你覺得他們贏麵大不大?會不會贏?”

青年垂下眼睛,看了看她因攥緊而指節泛白的手,搖了搖頭:“已經儘力了。即使菊丸後麵幾局恢複了精力,但搶七局需要選手更集中的注意力和更穩定的心理素質,目前看來是對方更勝一籌。”

另一邊,由於黃金雙打組合的惜敗而突然燃起來的桃城海堂組合,竟莫名其妙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節奏,明明看起來互相不對付,但作為競爭對手相處了兩年的倆人,有種彆人不能理解的默契,這就是所謂的最了解自己的是對手吧?回旋蛇球和入樽式扣殺發揮得比以往更加強力,直接把對方選手KO倒地,再起不能。

該場比賽青學因聖魯道夫棄權而獲勝。

“不是,我也不是鼓動你往人家臉上打啊……”很少有人能讓優姬無語,“往我臉上踩隻是個比喻!不是讓你踩回來!”

“嘶——笨蛋!”

MOMO弱小委屈又無助:“我不是故意的啊喂!”

目前雙方比賽一比一平分,場地整頓15分鐘後將開始第三單打比賽。“他們隊那個卷毛為什麼老是在說劇本?認為自己是個比上帝還厲害的操盤手嗎?”優姬一邊幫海堂拉伸,一邊問。明明長的挺好看,怎麼會擺出那麼傲慢又挑釁的表情呢,我不允許有人比我們青學還拽!

“疼疼疼疼落藤前輩!”

“不好意思……”

一眾吵吵鬨鬨中,越前獨自離開去做熱身工作,乾翻動著資料告訴她:“那是他們的經理、選手兼軍師,叫觀月初,他的網球也偏向於收集數據的情報流打法。據說從本次地區賽開始,賽前會給每場比賽預測比分,目前準確率是百分百。”

優姬正想繼續問,卻突然看到深見在東張西望,不由大驚:“你今天突然抽風了?怎麼來看網球了?”

深見看到她更是眼前一亮,正苦於找不到場地,衝上來又被她身後的一眾高大隊員嚇了一跳,社恐症一觸即發,躊躇了下總算看到認識的人,驚喜異常:“手塚同學!”

“是部長的同學NYA!”“也是落藤的親戚呢。”“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娘家人’……唔唔!”

彆看深見從未關注過網球,但竟說的頭頭是道,驚得優姬合不攏嘴:“你們是和聖魯道夫比賽吧?對方有名選手叫不二裕太……”

一瞬間,她突然懂了:“深見高宏,你之前說和人家表白被拒的,對方不會是不二由美子吧?”

“……”深見直接卡殼,一臉驚恐,“你認識她啊?”

“左撇子殺手”不二裕太,與左撇子對戰16場全勝,連千葉縣六角中學的佐伯也曾敗於他手。隨著開始的哨聲,深見站在場邊專注地看著:“哦哦原來那個是不二裕太,他們家三個人,有兩個都打網球,我是不是也應該去學網球?”

因為要陪深見,因此一同站在場外的優姬無語:“你拿了大滿貫也沒用,人家說了不和未成年人談感情,你彆再糾纏了!”

“還以為能在這裡碰到由美子姐呢。”深見遺憾地歎了口氣。

隨著比賽的發展,不二裕太多次使用了強烈旋轉抽擊球來回擊。“那是什麼姿勢?”深見樂不可支,“網球還有這麼長的收招動作啊。”他發現除了他這個外行外,包括優姬在內的人都凝重了神色,不二周助更是睜開了冰藍色眼睛,看起來異常冰冷。

“是很難的招,也是很傷身體的招,他的肩膀不一定能承受住。”優姬解釋,“你看他哥的那個表情,感覺恨不得把罪魁禍首打出銀河係!敢觸他的逆鱗,嘖嘖……”

深見好奇問:“不二周助君很強嗎?和手塚同學比誰更強?”

“不要一上來就問這種讓人難以回答的問題,深見同學!比我強,都比我強行了吧!”優姬一把攬住他的肩,迫使他微微彎下腰來,“這場打完了下場就是了,你自己看不就好了,看不懂求我給你解說啊~啊喲部長看過來了,我們小點聲!”

等越前以6比3的拿下一局後,熱身完成的不二周助也準備入場對陣觀月初。難得可以學習不二的打法,她手指輕點,無聲無息開啟【洞察之眼】。

剛開局,觀月初展現出超全麵的信息收集能力和高超的控球技術,在不二周助身上狂掠五分。深見雖看不懂球技,但好歹是識數的,又見青學眾人都神色不好,戳戳優姬小聲問道:“還有多久比賽結束啊?”

感覺今天的不二怪怪的,吃壞肚子了嗎。優姬說不上來,隻能低聲和他解釋:“觀月再拿到一分就結束了。”

深見點點頭:“那為什麼計分是love、fifteen、thirty、forty啊?為什麼他們交換場地了啊?”

“……”手塚君,我想念和你的高水平對話了。她盯著手塚的後腦勺,神情怨念。

又是一球,賽點!場上喧嘩聲蓋都蓋不住。在聖魯道夫的歡呼聲中,手塚突然回過頭來,精準對上她的眼睛。他的表情平靜冷淡,卻仿佛覺察到她的不安,隔著人群對她作出口型——彆慌。

“Game SEIGAKU,Fuji,7-5!”

隔著這麼遠,她也能看得出觀月初的崩潰。他是個聰明人,自然能發現,剛開始拿到的5分竟然是對手故意讓分,控分控到極致才開始發揮真正的實力,他對外展現的數據都是假的,他在球場幾乎毫無死角,這已經不是天才一詞可以形容的了。優姬瑟瑟發抖:這是什麼BT行為,太嚇人了,這人真不好惹!

賽後,青學與聖魯道夫列隊,裁判宣布青學晉級成為都大賽四強。不遠處,剛剛觀戰完畢的冰帝眾人,交頭接耳著不二周助遠超常人的網球才華,同時八卦著:“哎喲,他們隊裡的那個女生超漂亮的!”“我知道,是他們的經理。”“好可愛,想去認識一下!一起去嗎?”

忍足侑士率先發現他們部長的輕微異常,笑著問道:“那個女生……你認識咩?”

跡部景吾輕嗤了一下:“馬上要比賽了,你們還有興致在這談天說地?”

“不動峰而已……”有人笑道。

已經提前鎖定關東大賽參賽資格的青學眾人,此刻也沒有散開,見不動峰在贏了兩場雙打後,直接把部長橘桔平放在單打首位,擺明了要在第三場拿下種子隊冰帝。而現實也確實如他們所料,不動峰以雷霆之勢三比零終結比賽,跡部景吾甚至都沒上場。

不動峰連同山吹、銀華和青學一起進入四強。

見不二裕太朝青學走來,一副敗得心服口服的小狗樣。深見捏住優姬的手不知道在激動些啥:“是不二姐姐的弟弟啊!”

第一次聽到這個稱謂的不二裕太感到十分新奇:“老哥,這兩位是?”

“我們的部門經理落藤優姬,以及她的朋友深見高宏,說不準未來可能會被介紹成某個人的家屬吧?啊我開玩笑呢。”不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