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中的來訪(1 / 1)

都大賽與關東大賽中間間隔近十天,供選手恢複體力和進一步調整。青學網球部難得也放了一天假,不安排任何社團活動,讓他們充分休息。

優姬終於得了空閒,躺在床上玩手機玩得不亦樂乎,她才發現,鈴木不知何時在網球場外搭上了井上這條線。井上對她的素養竟然十分滿意,推薦她去會社旗下的雜誌做假日實習生。優姬驚:才初中生哎,就已經要開始考慮就業方向了嗎??

彆說鈴木,就連有岐也已經提前和她打了招呼:她們的檔案均保存在國家直屬調查局下,將來是一定會走警署編製這條路的。尤其是她的【洞察之眼】具備超強的犯罪側寫能力和偵辨能力,在她成年後,或許將直接作為警視正的下屬參與協查。“現在想出國玩就好好玩,你這個能力,成年以後非因公務是不能出國的。”有岐說。

優姬:“那我要去看我爸怎麼辦?”

有岐:“你想去,下個月我就給你安排。”

而難得的假期,有岐又把她拽了起來,臉上笑容有點神秘:“今天幫你約了個拜訪,你趕緊起來換衣服!雖說已經退休,但作為普通人而言他的刑偵能力非常強,年輕曾破獲了好幾個案子,和他多交流交流,總歸能學到很多東西的。”

“哈?”

於是等到手塚國光回到自家宅邸後,發現玄關處擺放了一雙沒見過的女士皮鞋。客廳裡傳來爺爺手塚國一洪亮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很不錯。

彩菜笑著問:“國光回來了?早上又去爬山了?”她看出兒子臉上的疑問,於是說:“是警察署的客人,你也認識的。”

“?”他聽到了一串歡快的笑聲,那聲音聽著異常耳熟。等見到來人,他冷淡的臉上難得顯出一個驚愕的表情:那客人不是落藤優姬還能是誰!假期裡她換下青學的校服,竟然穿了十分正式的小洋裝,平常隨隨便便散在後麵的頭發也梳理整齊,柔順地披著。那還是他認識的,經常笑得狡黠的落藤優姬嗎?她看起來乖巧異常,臉上帶著禮貌而恰到好處的笑。

手塚國一難得臉上也帶了笑意:“這是我的孫子國光,同在青學讀書,你們認識的吧?”

“是,我擔任網球部的經理,受了他很多照顧。”優姬回應,一邊把目光轉過來,眼中浮現出他熟悉的狡猾和頑劣,“國光和您長得非常相似呢。”

“……”

既然是專程來拜訪手塚國一的,那打過招呼後手塚國光自然不好再呆在這裡。又洽談了一會,優姬提出告辭,而國一在交談中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真是後生可畏,落藤小姐年紀輕輕,就對側寫有這般見地,假以時日必將在日本警界展露頭角,真是令人期待。”

優姬輕笑:“您說笑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要在實務中向各位前輩學習。聽說您退休前曾擔任山梨縣警視,是否方便幫我寫份推薦函呢?您知道的,我母親總是想把我栓在附近,而我想去遠一點的地方學習一下呢。”

“沒問題。”手塚國一不作他想,爽快答應。

國一已逾七十,即使身體還算康健,但一番招待下來還是有些疲憊,於是送客的任務便落在他孫子身上。走出房間,穿過庭院,優姬忍不住道:“部長和國一爺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六十年後也是這個樣子嗎,難以想象。”

“但是你爺爺的表情都比你豐富!”她說。

又是一張麵無表情的臉,優姬驚喜地發現自己就快能讀懂這人的表情了:出現了,隱藏在冰山臉中的無語和無奈!

“剛剛在聊些什麼?”像往常一樣直接忽略她的吐槽。

“事關國家機密,這怎麼能和你說!不然你笑一個吧,笑到我滿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如何?”

“我也沒那麼想知道。”

“不行,快說你想!”

“……”

一日假期溜的飛快,優姬感覺才過了六個小時,怎麼就已經到不得不睡覺的時間了。第二天開始又是忙碌的一天,她又要早起,就這樣持續到下一場比賽。

沒錯,加入網球部之後,第二把社團鑰匙分配給了她,青學網球部早上六點五十開始晨練,一直練習到八點十五分散場,而她至少要六點半過去開門!

大石,這樣的苦日子你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優姬邊往學校衝刺,邊淚流滿麵。因為路上有些耽擱,等她踏進校門,已經六點四十多了。希望今天大石也早早來了,不然部長會罵我的……就在她胡思亂想時,發現社團不遠處的樹下,越前在和一個白毛對峙,不知道說了什麼,白毛熄滅了煙,抓起一把石頭朝他扔了過來。

“你乾嘛!”優姬衝上前護住自家隊員,憤怒地炸毛,“你是反社會人格嗎?還是有精神疾病?要不要幫你叫醫生?”

對麵的人神情傲慢,白毛根根立起,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看起來要多反派有多反派:“我是山吹中學三年級的亞久津,一群垃圾,也配掃我的興?”他張開手,幾十顆石頭如子彈般向她襲來。

“前輩小心!”越前驚呼一聲。

等部裡其他人得知這件事,兩人已經被拉到保健室包紮。優姬隻被快速飛來的石頭擦傷了臉,而越前臉和手臂有三四道傷口很深,清理後被包的嚴嚴實實。就在那個瞬間,這個一年級小不點竟然試圖幫她擋下石頭,試圖站在她前麵。“畢竟前輩是女生嘛,”他壓低帽簷,“要感謝的話就包我一個月的芬達吧。”

優姬認真看著他:“老喝汽水長不高哦。話說,這種事要向中體聯投訴!還是說你希望我直接報警處理?”

回應她的是他堅決的聲音和明亮的目光:“山吹中學是我們的決賽對手吧?我會用網球擊敗他。”

不是,你們怎麼都愛用網球解決?他這是青少年暴力事件,違法的!

另一邊,亞久津傷人事件如長翅膀一樣傳遍了青學的網球場,“今天不宜出行NYA,小不點和優姬不在,連部長看起來都是一副馬上要‘大發雷霆’的樣子!”菊丸縮頭,“網球部真是風雨飄搖……”

越前回到場地,滿臉倔強地聲稱自己隻是跌倒了,眾人見他無甚大礙,也就看破不說破。唯有手塚竟破天荒關心了一句:“你們兩個都沒事吧?”

“是,部長,沒什麼,小擦傷而已。”

“那落藤同學人呢?”居然是乾在問。

“不清楚,她讓我代她請個假。”

數據才是王道:你怎麼今天不在?

神聖飛鳥:?

數據才是王道:真遺憾你沒能看到【處罰茶】上線時眾人的表情,不過我拍下來了,合作愉快。照片.jpg

神聖飛鳥:做得好乾!如果你能讓部長喝下處罰茶,我會多幫你拉點讚助買設備的。

數據才是王道:達成共識.jpg

此刻她正在坐車趕往山梨縣的路上,天沉沉兮欲雨,一會應該要下雨了吧?希望她不要被淋濕。她說過,要讓打傷手塚的人付出同等的代價。那人從青學畢業後,戶籍轉去了山梨縣,應該是在當地讀高中。而巧合的是,手塚國一的原任職轄區也是那裡,拿著他開具的推薦函,再加上自己媽媽的關係,應該能讓她進警局戶籍管理處查到什麼東西吧?

轉眼已經是都大賽比賽日,山吹對不動峰的比賽,以不動峰棄權告終。

橘杏在電話裡哽咽,告訴優姬因為主力選手車禍負傷,兩場雙打幾乎是慘敗。得知真相後,橘桔平當機立斷,向裁判組宣告棄權,便帶一眾人去醫院做檢查了。

想起他對決冰帝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比賽,優姬充滿敬意:“他是個非常有魄力和決斷的人呢。依我看,為了獲勝搭上自家選手的身體才是蠢上加蠢,輸了還有機會,人完了才是真over。”

一邊的手塚瞪了她一眼。而銀華對青學的比賽,開局兩分鐘,銀華棄權。

“?連棄權也要跟風的?”

直接晉級的山吹與青學,將在下午展開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