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鬼仙之請 守護(1 / 1)

識魂(上) 九月有風 2453 字 1個月前

葉儒不解:“若是真的有用,你做人的時候為什麼不用?”

“因為那個時候漫天的殺戮,早已沒有了慈悲之人。當然,我也是不想活了,不想費那個功夫了。”武胥女君像是在說彆人的事情。可裴瑜卻莫名其妙的有些難過,他好像聽不得武胥說這樣的話。

萬懷衝出宮殿看到將要趕到的車駕。他迅速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奔跑著把自己的血點到了四個守護的眼睛上。幸好他速度夠快,沒有給後來者阻止的機會。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隻神獸像是活了一般,石像挪移見周圍翻起了白霧。

這樣的東西真的可以阻止對方嗎?他站在白霧裡,看到一輛馬車停到了白霧外麵,周圍的巫祝們緊隨其後,他們沒有動。其中一位巫祝搖起了鈴鐺,那一陣陣的鈴鐺聲響,衝擊著白霧。那白霧即將消散,萬懷飛快地回到了宮殿裡麵。

幾人站在窗口注視著這一切。

那白霧逐漸散去後,四尊石像再次轉動。那石像之內的區域裡,竟是下起了雨。那雨落在巫祝們的身上,臉上,手臂上,他們痛苦地倒在地上,身體仿佛被什麼東西腐蝕。陣法中的巫祝快速地退出了陣法,再次動用手中巨大的鈴鐺,那雨竟是散開了。躺在地上的巫祝們站起來,警惕地看著四個石像。

隨後,陣內一個巫祝竟是調用了內力,一掌擊中了其中一個石像。那是朱雀的石像。朱雀石像碎裂成塊落在地上。

“就這麼點本事嗎?”大司命輕聲問。

“怎麼辦?”萬懷緊張不已。武胥女君吹動了脖頸間懸掛的哨子,那是類似樂曲一樣的東西。一陣狂風憑空而起。大巫祝們聚集到大司命身旁露出警惕神色。

不知何處來的朱雀鳴叫,沉睡百年的守護被喚醒,它帶著一聲怒吼不知從何處而來,那怒吼聲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陣內的巫祝們竟是被這聲吼叫震破心臟而死。

萬懷他們震驚的看著這一切,隨著剩餘的巫祝們的驚呼,那朱雀最後落到了馬車的頂上,不過是動了動爪子,馬車的車廂炸裂開來。隻見裡麵端坐著一位年輕人,那位年輕人被如此的震動影響,吐了一口血。一滴血落到了朱雀的爪子上,朱雀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飛走了。

巫祝們急忙跳上馬車查看年輕人的傷勢:“大司命!”

那年輕人抬手揮開眾人從馬車上走下去,蒼白的臉上帶出幾分的微笑說:“兩位,你們便是如此招待舊友的?”那朱雀雖然離開,可他不知四守護是否安然不動,所以,他並沒有前行。

萬懷訝異地看著站在陣外的大司命:“是大司命!為什麼他的血可以克製朱雀?”

“白巫守護羌國,黑巫守護樓月城。兩巫同屬一脈,若這個陣法是當初來投靠的那些黑巫所設,那大司命的血能克製四守護,便也是合情合理。”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會背叛我們?”武胥女君抬頭看向葉儒,葉儒微微頷首:“不好說。”

巫祝們已經開始替大司命探路了,眼看著就要靠近到宮殿。那些人是衝著武胥女君來的。如今葉儒的眼疾不能再拖,也無法施展法力。其他人根本無法跟那些巫祝們抗衡。

萬懷有些焦慮,不能再跟他們對陣下去了:“我們已經把裴瑜送到你麵前了,你把我的心臟和葉儒想要的東西給我們吧。”

武胥女君聽出了他的意思,隨後笑出聲,麵容上陰氣沉沉:“想讓我把東西給你們,就得把他們趕走。”

“你這人不講道義!”萬懷斥責。

“生死麵前,誰跟你講道義。傻子。”武胥女君譏諷,“有這個功夫,還是想辦法把他們趕出去。葉儒,你法力無邊,你去。”

“我若是再用法力,我這雙眼睛就沒了。”葉儒淡淡地說,“武胥,隻要你把寶貝交給我,隻要我恢複幾分的法力,自然能給你擺平他們。”

武胥女君卻不肯相信:“既是如此,我若是死了,你倆給我陪葬。”

生死時刻,武胥女君有些瘋癲了。

無法。

萬懷看著大司命,也不曉得自己的想法行不行:“告訴大司命,我們在這裡,讓他一個人進來,先和談,若是不行,便挾持他離開這裡。”

“對,讓他一個人進來,讓我殺了他。 ”武胥女君沒有聽到他最後的話,此時她雙眼猩紅,早已想要動手了。”群龍無首,他們就會自亂陣腳,我便能殺了他們!”

“你殺了他,誰也跑不掉。”萬懷已經不知道怎麼跟武胥女君對話了,她瘋了。武胥女君憤怒不已,抬手就要扼住萬懷的脖子,葉儒打掉了她的手:“不要動他,否則我現在就殺了裴瑜。讓你再也不知道裴瑜為什麼會失憶,為什麼會忘記你。”

裴瑜是武胥女君的七寸了。她看了裴瑜一眼克製著自己的恨意:“好,你最好給我處理好這件事。否則,我們誰也好不了!”

“按照你說的做。”葉儒對萬懷說道。萬懷看到葉儒如此信任自己,自己擔此重任極為緊張。“我一定要成功。”他對自己說。

隨後,萬懷對著窗外大喊:“大司命,你要的人我們找到了!”大司命的目光動了動。“但是他失憶了,需要你來幫我們給他記起以前的事情。隻是,我們隻需要你一個人進來。”

大司命並不相信他的話,如今的局麵之下,他們的話更像是緩兵之計。可他時日無多,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看向巫祝們:“我且進去,你們在陣外等著我。”

巫祝們跪在地上懇求:“大司命不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大司命無悲無喜:“我本就是要死之人了,談不上用自己的命開玩笑了。若是我死了,羌國那邊便按照我的布置去做。即便我保不了裴氏百年,但總能再保五十載。”

巫祝們痛心疾首:“大司命!”他們心疼這個腹背受敵的年輕首領,從他成為大司命的那一天開始,沒有一天不為裴氏殫精竭慮。可他們沒有人可以分擔他的艱難。

大司命緩緩輕輕的推開前方的巫祝,進入到了宮殿裡。武胥女君再度發狂,手持匕首就要刺向大司命的身體,萬懷眼疾手快的把裴瑜推到前麵,將她撞到了一邊。裴瑜撞她總比其他任何人撞他的後果都要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