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1 / 1)

經過三人的開會討論,最終確定了排名賽機製的具體流程。

“下周預選賽就開始了,為了不乾擾比賽進程,最好是這周末前就能弄完。”雲霽一邊說,手指一邊在台曆的日期上劃過。

“用不著這麼急,先公布下去,讓他們先做好心理準備。太快開始效果反而不會太好,到時候,預選賽的優勝會作為最好的興奮劑。”觀月摸摸下巴,自信地勾唇。

赤澤也表示認可觀月的想法,雲霽收回手,表示默認。接下來就是找時間和正選隊員們開會,確定目標和口號之類的事了。

見沒自己的事,雲霽拍怕手準備離開,卻被眼尖的觀月叫住:“雲經理,非常感謝你提出了這麼好的建議,接下來記得對待部員要更加親近一點哦。”

雲霽攥緊了拳頭,閉了閉眼,忍住給觀月來一下的衝動,頭也不回地出去了。但是重重地把門帶上,發出“砰”的一聲響。打不了觀月隻能拿門出氣了。

……

晚上,宿舍內。

“秋葉,我看起來讓人很難親近嗎?”

正趴在書桌上埋頭苦學的秋葉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突然問這個乾什麼?”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又露出奇怪的笑容,“難道小雲朵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才想要和他變得親近嗎~”

雲霽用食指戳中秋葉的臉頰,抵住她靠過來的笑臉。“請不要再用這樣奇怪的笑容靠近我了,中島小姐。”

奇怪笑容的中島小姐發出不滿:“喂,你彆老是戳同一個位置啊,時間長了會留印子的!”

“那不是正好嘛,給你戳個酒窩出來,你上次還說羨慕鈴木同學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很可愛來著。”說著,她又戳了幾下秋葉的臉頰。

“你討厭啦!”

秋葉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撐著下巴認真想了一下:“我倒是覺得小雲朵挺好親近的。不過你犯困麵無表情的時候確實看起來很疏離的樣子,可以多笑笑嘛。另外,想和他變得更加親近的話,可以先從稱呼開始啊。”

雲霽學著秋葉的樣子撐著下巴,回看過去,“稱呼?”

“對啊。比如我叫你小雲朵,你也可以叫我小葉,這樣就顯得我們很親近呀。”

雲霽恍然大悟,“哦!也就是說,隻要在名字後麵加上‘醬’的後綴,就能讓稱呼變得更加親近了是嗎?”

“也可以這麼理解。”

雲霽又注意到秋葉桌上的資料,問:“剛剛就看見你一直在寫了,這不是老師布置的作業吧。”

提起這個,秋葉的興致就像漏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唉,是補習班的資料啦。下半年就要準備升學考試了,我想考個好一點的高中,所以周末報了補習班。”

“啊?升學考試很難嗎?”

“像小雲朵這樣聰明的學生是不會理解的,你理科成績都那麼好,肯定不用擔心升學考試啦……”秋葉苦悶地趴回書桌。

“可是我的文科很爛呀。”

“隻是因為你沒有好好學而已,以你的大腦,升學考試前特訓一下就完全能行了。不像我,這麼早就要開始準備了……”

雲霽無奈地把秋葉的資料拿過來,說:“好啦,彆喪氣了,哪些題不會?我來教你。”

“第三頁26題!還有後麵的好多好多題!”

“那就先看26題吧,這道題比課本上的例題要難很多,但其實是很經典的題型,隻不過需要用到一個新的方法……”

……

五月份地區預選賽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在以觀月為軍師帶領下的聖魯道夫連勝好幾個學校,成功拿到進軍都大會的資格。同時,比賽的勝利也像滴入油鍋的水沸騰了網球部所有人的心。

五月份排名賽獲得各年級第一的分彆是一年級的山本智和二年級的上野直人。小智同學很勇敢地挑戰了赤澤隊長,被狠狠地打敗了。直人同學則保守地選擇了同為二年級的裕太,也被打回家了。

(雲霽:為什麼都是二年級非要挑戰裕太而不選擇看起來更好欺負的金田一郎同學呢?

金田一郎:可能我比較沒有存在感吧,一時想不起來倒也可以理解……)

雖然兩人的挑戰都失敗了,但網球部眾人的熱情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更加鬥誌昂揚,想著遲早有一天能越級打敗正選隊員。觀月對此非常滿意,連帶著他的自信心也變得膨脹起來。

“哼哼,接下來的都大會,要不了多久就會對上青學。到時候聖魯道夫會讓青學的天才們狠狠地翻一個跟頭!”

雲霽毫無感情地恭維道:“哇哦,那真是要恭喜你了呢小月。”

觀月一陣惡寒,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我說你能彆這麼叫了嗎?惡心死了。”

為了貫徹觀月對待網球部成員更加親近的要求,她選擇聽取了秋葉的建議,開始改變對大家的稱呼。但是當她麵帶微笑親切地叫其他人xx醬的時候,被叫到名字的人要麼大受驚嚇,要麼驚訝之後臉蛋通紅不說話,要麼像觀月一樣直白地說這樣有點惡心。

總之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很開心的反應。本來打算放棄變得親近這種事情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彆人驚恐的表情她居然會從心底升起一股詭異的興奮感。尤其是惡心到觀月的時候,有種隱秘的報複般的快感!

知道是雲霽故意這樣叫的,觀月也懶得繼續糾結稱呼方麵的事,而是翻出來幾份打印好的資料遞給她,說道:“這是我在預選賽期間和多方打聽得到的青學所有正選隊員的詳細資料,我看了青學都大會前幾輪的對手,是鐮田和秋山三中。”

雲霽接過資料翻看起來,聽著觀月繼續說:“青學打到這裡有點太過順利了,反而沒什麼資料好收集的。不如讓我們去給他們的對手送點禮物……”

雲霽:……?

“我們?”

觀月又摩挲著頰邊的發絲,理直氣壯地點頭。“其他人都要訓練沒空去送,所以隻有你陪我去了。而且,我們還要現場收集青學麵對弱點被針對的情況會如何反擊的情報。哼哼……”

觀月自顧自地發出了反派的笑聲,她無語凝噎,隻能屈服於做反派小跟班NPC的命運。

……

接下來的兩周,雲霽跟著觀月近距離觀看了主角團青學眾人的都大會比賽現場。由於觀月提前給了對手學校青學隊員的弱點數據,幾個人都打得很難受,不過臨時得來的數據還是敵不過強悍的硬實力,所以青學仍然是都贏了。

但是觀月去看青學比賽時,由於個人反派風格過於明顯,被青學的軍師乾貞治注意到了。他帶著反光的方框眼鏡打斷了觀月的反派微笑,直接說出了觀月做的事情,觀月欣然點頭,發動嘲諷技能並挑釁,結局自然是不歡而散。雲霽帶著誓不做小跟班的尊嚴,沒有參與觀月的嘲諷行為,選擇站在旁邊假裝認真看比賽。

很快聖魯道夫也晉級了都大會八強複賽,而這一場要麵對的對手正是青學。

觀月在賽前預測了青學的出賽安排,“雙打二應該是河村和海棠,雙打一號肯定是青學的‘黃金組合’大石和菊丸。單打三號是不二周助,單打二號應該是他們那個一年級的正選隊員,單打一號是手塚。”

“接下來我們做對應的安排。柳澤和木更津雙打二號,以你們兩個人的默契和實力對付一個臨時組在一起的雙打肯定沒有問題。赤澤和金田雙打一號,對麵的黃金組合確實很強,所以我們也必須派出更強的選手,赤澤的實力我是很放心的。”

接著,觀月在白板上把幾人的名字寫上,又繼續道:“單打三號,當然就是裕太。對麵的選手是有天才之稱的不二周助,裕太……”

裕太背靠在椅子上,抱臂抬頭,眼睛裡滿是勢在必得,“好,我一定會在這一次的比賽上贏過他!”

觀月很滿意地勾唇,“我也相信你一定會打敗他的,裕太。”他又轉身繼續在白板上寫上裕太的名字,“單打二號是我,單打一號野村。”

野村拓也是個身材不高的三年級隊員,跟雲霽差不多高的樣子。雖然存在感也不是很強,但他其實是網球部的副部長,負責許多後勤方麵的工作。她剛上任網球部經理的時候,就是野村為她提供了指導和幫助。

觀月掃視過所有隊員,放下手裡的記號筆。“很好,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我們接下來就開始討論具體的作戰計劃。”

憋了半天終於沒忍住,雲霽還是舉起了手:“我又不上場,為什麼也要跟你們一起開作戰會議啊?”是的,她在這裡坐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想明白這個會議到底跟她有什麼關係。

“你還在啊,我還以為雲經理早就回去休息了呢。可能赤澤太高大了把你給擋住了我沒看到。”觀月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仿佛才意識到她還在,這幅樣子把雲霽氣得一陣無語。

是在報複她最近喊小月惡心他的事吧……一定是吧!

……

很快比賽的日期就到了,聖魯道夫的隊員們穿好統一的正選隊服一起乘坐巴士到了比賽場館。幾人一起去做好了參賽人員的登記,並拿到了青學的出賽安排表。

“真是抱歉裕太,看樣子被對方逃掉了,我還以為單打三號一定是不二周助的。被那個叫乾的資料男擺了一道,看了他們極力想避免你們兄弟對決。”

裕太緊皺著眉頭,但沒有太過糾結,隻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野村拓也忍不住笑起來:“要是不二輸給了弟弟,那可就難看了!”

“你說什麼?你說誰是不二的弟弟?”

又來了,雲霽略感無聊地看著裕太和野村就這句話起了衝突,這種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網球部上演一遍。不過,裕太的哥哥,青學的天才不二周助……青學啊……

雲霽想到這裡,起身離開隊員們放包的亭子,向另一邊看去。隔著網球場的鐵絲網,能遠遠地看見對麵青學的藍色隊服。

她朝著那邊走去,在距離一個路口的地方停下來。相似的亭子旁,青學眾人正聚在一起商量比賽的事。她仔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回想著腦海裡僅存的有關這些角色的劇情。

目光掠過嚴肅的手塚,轉向旁邊時卻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雲霽感覺心臟驟然停了一瞬,又好像是錯覺。見自己被發現了,她沒再繼續看,轉身走回去。

手塚發現不二看向彆處,詢問道:“怎麼了,不二?”

“沒什麼,隻是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