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i與艾裡克歸來法國後立即投入工作,他們在巴黎市區的LVMH總部緊鑼密鼓地彙報了近三個月在亞洲市場的成果,以及對YG的初步考察和潛在的投資策略。艾裡克拿到了Kiki和權誌龍為弗雷德裡克精心準備的生日禮物,不由得再次讚歎權誌龍的巧思:“看到這實物,不得不再次稱讚一下權誌龍的創意。弗雷德裡克一定會非常喜歡。”
次日,Justin也趁亞洲巡演的間隙飛抵巴黎,與Kiki他們一同回到郊外的家族莊園。莊園裡,燈光裝飾璀璨,花園內的氛圍溫馨而歡快,為弗雷德裡克的成年生日派對增添了幾分浪漫。
弗雷德裡克站在人群中,興奮地與朋友聊著天,直到Kiki和Justin還有艾裡克走過來。他立刻興衝衝地跑過來:“姐,你們回來得正好!禮物呢?”
Kiki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黑色禮盒遞給他:“看看喜不喜歡。”
弗雷德裡克迫不及待地拆開,看到那塊塗鴉定製手表時,眼中閃過驚喜:“哇!這……這完全不是你平常會選的風格啊,我還以為你會隨便挑一塊給我的呢?”
艾裡克忍不住加入話題,笑著揭秘:“沒錯,這塊表是你‘姐夫’親手給你畫的,全球獨一份。”
“艾裡克!”Kiki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弗雷德裡克聽得樂不可支,笑著擠眉弄眼:“你們倆相處的不錯嘛?誌龍哥是不是要轉正了?”
“我真的有時懷疑,你到底是我的弟弟,還是他的。”Kiki立刻打斷,語氣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Justin滿臉看熱鬨的表情,晃著酒杯說道:“在你弟弟麵前裝什麼呢?你們兩個之前在party上的視頻我可是早早就發給他們了。”
弗雷德裡克一臉調皮地說:“姐,我可是從來沒見過你唱rap呢,誌龍哥真幸福啊!”
Kiki忍不住扶額,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們兩個,今天的主角是你,能不能彆把我扯進去?”
弗雷德裡克笑得更歡了:“行吧行吧,我不說了。但你等下要給我彈一曲鋼琴,還有GD哥這份禮物我是真喜歡!你替我謝謝他,下次來巴黎,我請他吃飯!”
Justin加入戲謔:“就是啊Kiki,你都會唱男朋友的rap,總不會吝嗇給自己弟弟彈一曲鋼琴吧。”
“我真是拿你們兩個沒辦法。”Kiki無奈地揚了揚手裡的杯子,故作威脅道。
晚宴漸漸進入尾聲時,花園裡的喧鬨聲逐漸被夜風帶走,星空下的燈光柔和而溫暖。弗雷德裡克走到了花園中央的台階上,輕敲了幾下手中的酒杯,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回響,頓時吸引了所有賓客的注意。他微笑著清了清嗓子,聲音溫暖而有力:“感謝每一位今晚到來的朋友和家人,共同見證我的成年禮......下麵,有請我的姐姐,Christine,為我們帶來一曲鋼琴。”
隨著掌聲和起哄聲,Kiki有些無奈卻也感覺到一絲暖意,被人群推向了花園一角,那裡已經被傭人們巧妙地布置了一架黑色的大鋼琴。她輕輕坐下,目光掃過熟悉的麵孔,心中湧起一陣溫情。手指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琴鍵上,她想了想,最終決定彈奏一曲《Haru Haru》,這首Bigbang的歌雖帶有悲傷的色彩,但在這樣的夜晚,它的旋律卻顯得特彆地安撫人心。
琴聲開始的那一刻,簡單的旋律在夜空中悠揚開來,伴隨著輕柔的月光和微風。Kiki的每一個按鍵都彷佛講述著一個故事,帶領聽眾穿越那些過去的歲月,回憶與夢想交織在一起,創造出一種幾乎能觸摸得到的懷舊感。雖然原曲充滿傷感,但在她的演繹下,它變得更加深情而唯美,仿佛在告訴大家,即便是悲傷也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但總會有歲月靜好的一天。
曲畢,一片寂靜之後,熱烈的掌聲再次響起。Kiki從鋼琴前站起,微笑著鞠了一躬。Justin忍不住對旁邊的亞曆山大他們說:“你看我說吧,你姐姐心裡肯定早就認定權誌龍了,剛才彈的還是他寫的歌。”
Kiki獨自走到一旁,坐在長椅上,手中握著紅酒杯,輕輕地刷著手機。剛剛送給弗雷德裡克的手表禮物顯然大獲成功,弟弟興奮得像個孩子。一小時前的消息,權誌龍:手表送到了?弗雷德裡克滿意嗎?
Kiki回複了一條:他很喜歡,剛才還說讓我替他謝謝你,等你來法國,請你吃飯。
Kiki不知道權誌龍是不是已經休息了,剛打算關掉手機,權誌龍的視頻電話就打來了。
畫麵中,他戴著黑色針織帽,身穿簡單的白色T恤,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下巴。儘管眼底和冒出來的胡茬透著疲憊,那抹熟悉的微笑依舊讓人心生暖意。
“弟弟的生日趴還沒結束吧?” 權誌龍的聲音低啞了些,透過屏幕聽起來有些沙啞。
Kiki輕抿了一下唇,眉頭微蹙,關切地問:“你怎麼還沒休息?”
“剛從通告回來,還跟成員們在公司排練了一會。” 權誌龍試圖以輕鬆的語氣安撫她,繼續說道,“你們彆等我去法國了,帶著弗雷德裡克他們來看我演唱會怎麼樣?” 他的提議中不掩飾任何小心思。
Kiki輕輕挑眉:“時間定下來了嘛,我明天看看工作安排,和你說吧。”
Kiki眉梢輕挑,略帶戲謔:“定時間了嗎?明天我看看安排。”
“11月中旬開始。” 權誌龍的聲音中帶著期待,“你說的啊,我會等你來的!我都想你了!”
Kiki笑著搖搖頭:“我才走兩天好嗎?”
“我才走兩天好嗎?” Kiki笑著反駁。
權誌龍輕鬆轉述:“亨敦哥昨天問你為什麼沒來,錄製間隙大家一起吃東西,他還調侃說‘你們倆不是一直黏在一起嗎?怎麼這次GD獨自出場?’”
聽到鄭亨敦的名字,Kiki忍不住笑了出來:“亨敦哥倒是一直這麼八卦啊。”
權誌龍語氣中帶著點無奈:“我說你回法國了,他就說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像對他一樣,欲擒故縱似的,把你惹惱了。”
Kiki笑著搖搖頭:“這都什麼跟什麼。”
“對了,你那邊也不早了,注意休息,彆太累了。” Kiki關心地提醒。
權誌龍聽著她的關心,笑意更深了幾分,嗓音低沉而柔和:“好,那你也少喝點酒哦,晚安。”
Kiki點點頭,掛斷電話,屏幕瞬間黑了下來。她放下手機,目光卻依舊停留在那個已經暗下去的屏幕上,夜風輕拂,吹動她的長發,心裡莫名有些暖意。
生日宴的第二天,Kiki被亞曆山大和弗雷德裡克帶著一同前往一場私人畫展。陽光透過巴黎老城的雲層灑落,空氣中帶著一絲溫暖與寧靜。場地設在塞納河畔一棟古典風格的建築裡,藝術氛圍濃鬱且寧靜。畫展的主題是當代藝術與先鋒主義,展廳裡陳列著多位著名藝術家的作品,George Condo的作品尤為引人注目。他大膽的色彩與解構風格在眾多畫作中獨樹一幟。
Kiki駐足在一幅畫前,目光沉靜。畫中色彩大膽而不羈,人物的麵部線條被肆意重構,抽象卻富有情緒張力。那種先鋒卻帶有一點反叛的風格,仿佛在訴說著一種不被定義的態度。
“這幅畫很有趣。”Kiki微微側頭,輕聲說道,眼神中帶著思索。
“姐,你不覺得這幅畫的風格特彆適合誌龍哥嗎?” 弗雷德裡克站在一旁,忽然開口,語調帶著一絲興奮。
Kiki微微挑眉,轉頭看向他:“你又想亂說什麼?”
“我沒亂說啊!誌龍哥的塗鴉天賦你不是也見過嗎?他喜歡的風格就是這種前衛又張揚的藝術。” 弗雷德裡克認真地看著那幅畫,隨後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剛好,這次他還給我設計了那塊手表,我也得回個禮吧,這幅畫送給他,就當是正式的謝禮。”
“你倒是挺有心。”亞曆山大站在一旁,抱著胳膊打量著那幅畫,嘴角噙著笑意,“誌龍哥確實有種把藝術玩出新花樣的潛力。”
Kiki聽著兩人不經意的對話,微微愣了一下,思緒仿佛飄到了很遠的地方。權誌龍的塗鴉,那種隨性卻極具辨識度的筆觸,毫不掩飾他骨子裡的藝術天賦。她忽然想到:像他這樣獨具風格的藝術家,要是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品牌,不僅能展現他的才華,還能成為一種文化符號。
“姐,你怎麼了?” 弗雷德裡克見Kiki陷入沉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Kiki回過神來,輕輕一笑:“沒什麼。你要買這幅畫送給他,我也不攔著。”
“真的嗎?” 弗雷德裡克興奮地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Kiki的目光卻落在展廳裡的另一幅作品上,那幅George Condo的畫風相似,但色調更柔和,線條中透出一絲寧靜,仿佛在喧囂的世界裡尋找到屬於自己的安靜角落。
“這幅我也要了。”Kiki開口道,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弗雷德裡克一愣,隨後笑著打趣:“姐,你不會是想和我‘搶人情’吧?一幅還不夠,送兩幅?”
“搭配著掛更好看。”Kiki輕描淡寫地回答,目光卻微微閃動,“我送我男朋友,用你管嗎?”
亞曆山大輕笑一聲,揶揄道:“行了,弗雷德裡克,姐姐現在這是送畫都要‘成雙成對’。”
Kiki輕輕搖頭,唇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我隻是覺得,好的藝術品不該孤零零地掛著。”
兩幅畫被妥善裝裱,打包成箱準備送往韓國。Kiki親手填寫了快遞單,在卡片上寫下了一句話,特意用韓語寫成:
“藝術不該被拘束,願它們帶給你更多靈感。
——Kiki”
她看著打包好的畫作,思緒卻被艾裡克的電話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