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幾天,歌謠祭將至。權誌龍結束了這一周多的海外行程,夜晚在YG舞蹈練習室才和鄭亨敦彙合,準備合舞。
權誌龍下了飛機,拖著行李走在VIP通道裡,黑色針織帽壓低到眉骨,一邊戴上口罩,一邊熟練地打開了手機。
屏幕亮起,他立刻找到與Kiki的聊天框,看到她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昨晚:“明天工作有點多,睡了,晚安。”
權誌龍:“我下飛機了,你在忙嗎?”
權誌龍:“你到底幾點忙完啊?”
權誌龍:“我剛回韓國就想見你了,見我一麵很難嗎?(委屈巴巴.jpg)”
他發完這幾條消息,等了一會兒,見Kiki沒有回複,隻好跟著經紀人坐上保姆車前往公司。他知道Kiki明天就要回法國了,本想讓她看自己歌謠季的舞台的,但她弟弟弗雷德裡克的生日要到了。
就在權誌龍進公司前,手機屏幕突然震動起來。Kiki的消息彈了出來:
Kiki:“剛忙完,你回來了?現在YG嗎?”
權誌龍立馬笑得眼睛都彎了,步伐也輕快起來,一邊走進電梯,一邊打字:
權誌龍:“我明天都要回法國了,你還不來看我嗎?(委屈的貓貓表情)”
Kiki:“我等下就過去,看你排練。”
權誌龍:“你說的啊,不許反悔!(抓住你.jpg)”
電梯門打開,權誌龍收起手機,嘴角壓都壓不住的笑容讓隨行的泰熙都不禁側目:“誌龍,你剛才在飛機上不是挺累的嗎?”
“Kiki等下來看我排練!”權誌龍心情極好,摘下口罩,推開練習室的門,迎麵就看到鄭亨敦一臉緊張地熱身。權誌龍還在熱身,鄭亨敦走到他旁邊,假裝給了他一巴掌,“歌謠祭,是可以這麼開玩笑的嗎?明天就是歌謠祭,你到底要怎樣?”
權誌龍配合完他,一臉無辜,“好好準備唄。”
“其他隊都準備得風生水起了。你想迅速跟上,還有點困難。我昨天才好不容易學會。”鄭亨敦真的很緊張。
“沒事的,哥,放心吧。等下Kiki也來。”權誌龍想到Kiki嘴角都要掛在耳朵上了。
“呀,你小子,真的是,不知道說你什麼了。人家Kiki是得圍著你轉嗎?”鄭亨敦看著麵前冒著粉紅泡泡的權誌龍,忍不住吐槽。
權誌龍放下手臂,眨了眨眼,故作委屈地看著他:“不是啊,我剛回來嘛。我們也好幾天不見了啊,她明天還要回法國了。哥,你懂的,排練要有動力。”
鄭亨敦徹底無語:“動力?你這種黏人性格,她遲早得被你煩死。”
“才不會!她說她等下會來,就一定會來。” 權誌龍一臉自信地回嘴,聲音裡滿是篤定。
“你彆這樣,我壓力很大啊!明天的舞台怎麼辦?”鄭亨敦用力抻了抻自己的脖子,試圖分散注意力。
權誌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認真了起來:“哥,彆擔心,明天肯定會成功的。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成為最特彆的組合嗎?”
鄭亨敦撇了撇嘴,還是忍不住笑了:“你小子說得倒輕鬆,心都在Kiki那裡吧。”
幾分鐘後,鄭亨敦剛和伴舞完整的跳了一遍舞蹈,喝水休息,權誌龍靠在鏡子前坐下拿出手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Kiki的聊天記錄。Kiki:出門了,很快到了。
權誌龍看著屏幕上的這最後一條回複,笑意藏也藏不住。
鄭亨敦見他這幅表情,立刻抬手“拍”了他一下:“你那是什麼表情?趕緊說有什麼想法啊!Kiki還沒來呢!”
“我這不是提前調整狀態嘛!哥,你太不了解我的用心了。” 權誌龍一邊笑,一邊故作認真地整理衣服。
這個時候,編舞師也走了過來,“你有什麼想加的嗎?”
“感覺中間部分少點什麼,可以稍微再加點swag的東西進去感覺會更好。”權誌龍想著剛才的編舞,說著自己的想法。
“呀!明天就是歌謠祭了!現在才想,你是要怎樣?”鄭亨敦立馬駁斥他。
“我的風格就是喜歡臨陣磨槍。”權誌龍剛說完,鄭亨敦立馬叫他閉嘴。但也調整了態度,和他協商,“你想加什麼?”
“可能的話,中間部分…Defconn哥出來一趟就好了。掛個大翅膀登場。”權誌龍和編舞師還有鄭亨敦溝通著。
舞蹈練習室的大門被敲了兩下,隨後緩緩推開,Kiki出現在門口,手裡提著兩個黑色的衣袋,步伐輕快地走了進來。
“你們練習得怎麼樣了?” Kiki走到他們麵前,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權誌龍看到她,眼神瞬間變得柔和,忍不住站直了身子:“Kiki,你終於來了!”
鄭亨敦一臉“看透一切”的表情,抱怨道:“Kiki,你來的太是時候了!你快來看看他,剛才臨陣磨槍要改舞!你說還有沒有天理了?時間本來就不夠!”
Kiki挑了挑眉,看向權誌龍:“你還想改舞啊?明天可就是歌謠祭了。”
權誌龍立馬舉手投降,笑得滿臉無辜:“不改了不改了。哥說時間不夠,那就不改舞了。但有個小事,Kiki幫我見證一下。”
“什麼小事?”Kiki把手裡的衣袋遞給他們,鄭亨敦一臉驚訝:“這是什麼?”
“給你們的服裝,純白色西裝。”Kiki說著,指了指袋子裡的衣服,“我考慮到舞台燈光和你們是在晚上表演,白色能突出你們的活力和氣場,而且白色在舞台上會特彆吸睛,和你們的舞台主題很搭。”
鄭亨敦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衣服的質感:“哇塞!Kiki,你可真是來拯救我們的時尚了!”
“喜歡就好。”Kiki笑了笑,又看向權誌龍,“你那什麼‘小事’?趕緊說吧。”
鄭亨敦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Defconn的電話,整個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喂,小龍?怎麼了?” Defconn低沉的聲音傳來。
權誌龍立馬笑嘻嘻地說道:“哥,明天休息嗎?”
Defconn頓了頓,敏銳地問道:“明天是歌謠祭吧?你們倆有什麼事找我?”
鄭亨敦立刻搶過話:“哥,沒啥特彆的事,就是誌龍想讓你幫個忙,登場一下。”
Defconn一臉無奈:“這話聽起來就不簡單吧?什麼忙啊?”
權誌龍笑著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就是……哥能不能穿得帥一點,背上插個大翅膀登場?做個和平的嘻哈鴿子形象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Defconn終於開口:“啥?你說什麼?大翅膀?我看你們是瘋了吧?”
鄭亨敦趕緊接上:“哥,你答應了的話,誌龍會送你一雙他收藏的限量鞋子!”
Defconn冷笑一聲:“我為了雙鞋子,至於麼?”
Kiki實在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Defconn立刻抓住了重點:“喲,旁邊還有誰?......看來小龍,特彆喜歡我哦!為了‘和平鴿’的名聲,還專門找你來撐場?”
“哥,你彆這麼說啦!”權誌龍有些心虛地說道,“你看,舞台上有你一定特彆有意思。”
Defconn配合地喊了兩句:“SWAG~ SWAG!”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奇特的反差感,讓鄭亨敦和Kiki都笑得直不起身。“哎呀,反正明天就是歌謠祭了,你們現在才來聯係我,我挺高興啊。” Defconn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哥,謝謝你啦!” 權誌龍和鄭亨敦趕緊在電話裡道歉,等到Defconn答應後,這才鬆了口氣掛斷電話。
“我還是覺得這不靠譜啊,臨時加人真沒問題?” 鄭亨敦皺著眉頭,滿臉不安地看向Kiki。
Kiki坐到了練習室的沙發上,微微一笑:“我也不是專業的,先看看你們的編舞吧。反正最終呈現效果重要。”
舞蹈編排再次開始。Kiki坐在一旁認真看著,等到中間部分,兩人合作的一段互動舞蹈出現,權誌龍突然雙手搭在鄭亨敦的肩膀,兩人一左一右地晃動,動作可愛得莫名其妙。Kiki忍不住舉起手機拍了下來,笑意止都止不住:“這段互動太有意思了,特彆可愛。”
“可愛?哪裡可愛?我看他動作不到位!” 鄭亨敦不服氣地跳起來,指著權誌龍:“你再給我認真一點!”
“我這不是帶著你走節奏嗎?”權誌龍委屈巴巴地回道,故意慢吞吞地晃動著手臂,逗得Kiki直接笑趴在了沙發上,捂著肚子直喊:“你們彆再逗了,我要笑死了!”
休息時間,權誌龍終於說道:“我想讓Defconn哥出來的部分,是我們兩人鬥舞的後半段。哥出場,就作為和平的‘嘻哈鴿子’形象,把我們勸開。”
鄭亨敦一臉不可置信:“你怎麼想到的這種東西?‘和平鴿’嘻哈風?我都替Defconn哥捏把汗。”
Kiki抬頭,微微點了點頭:“但說實話,這個設計挺有趣的。如果是以鬥舞為噱頭,最後有一個反差的和平元素,會讓整個舞台變得更加有記憶點。”
鄭亨敦狐疑地看了她一眼:“Kiki,你總是向著這小子說話。”
“我可是站在觀眾的角度說的。” Kiki輕輕一笑,收起手機,眼底卻透著幾分鼓勵。
“行吧,那就這麼定了。” 鄭亨敦妥協著歎了口氣,“不過我警告你,權誌龍,你彆又臨時反悔說自己不想被打啊!”
權誌龍立馬舉起雙手:“我不想被打,但我可以躲啊!我可是很靈活的!”
練習室裡再次響起笑聲,Kiki看著他們兩個,一臉無奈卻滿是笑意。她從沒見過權誌龍這麼輕鬆自在的狀態,而鄭亨敦這個“寶藏哥”確實帶給了他們太多快樂。
Kiki陪著他們反複練習了好幾遍,練習室的鏡子反射著權誌龍和鄭亨敦揮灑汗水的身影,歡笑與音樂交織著。疲憊逐漸爬上她的眉眼。她悄悄靠著後方的鏡子,抱著手臂坐下,閉上眼睛打了個盹。但時間已近午夜,Kiki實在有些撐不住了,身體不自覺地向旁邊歪去,輕輕閉上了眼睛。
鄭亨敦注意到後,壓低聲音問權誌龍:“Kiki是不是累壞了?你小子,還好意思讓她陪著我們這麼晚。”
權誌龍看了Kiki一眼,心裡一軟,輕聲說:“哥,你繼續練,我去看看她。”
他從旁邊拎起自己的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到Kiki身邊,彎腰想將外套輕輕蓋在她肩上。可是動作有些不小心,Kiki被驚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權誌龍,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怎麼了?”
“給你蓋個外套,怎麼就醒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權誌龍帶著些許歉意,輕聲說道。
Kiki搖了搖頭,撐起身子笑了笑:“沒事,我也沒睡著多久。你們繼續吧。”
權誌龍和鄭亨敦又重點熟悉了幾遍走位和有互動的舞蹈,當他們離開YG的錄音室時,夜色已經深沉,時針指向淩晨三點。抵達清潭洞的公寓,權誌龍目光落在客廳已經整理得差不多的行李上,不由得出聲:“Kiki,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Kiki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帶著笑意:“我還沒走呢,就這麼著急讓我回來啊?”
權誌龍停頓了一下,表情複雜:“我歌謠季結束後,要去日本巡演了,你能不能到時候來看我們演唱會?”
Kiki回答得隨意卻真誠:“看情況吧,等過完弗雷德裡克的生日,處理好工作,我會儘量趕回來的。”
權誌龍還想說,那個時候兩個人就三個月了,自己到底能不能轉正啊?潛在的有些不安和期望,但Kiki已經牽著他的手走向浴室,“趕緊休息吧,明天你還有舞台呢。”
第二天一早,權誌龍被鬨鐘的嘈雜聲喚醒,勉強睜開眼,他堅持要親自送Kiki去機場再去準備演出。Kiki看著這個平時起床困難的男人突然展現出的積極態度,心中泛起一絲不舍。雖然最近這三個月他們時不時地會分開幾天,這次Kiki回法國的行程讓她心中掠過一陣莫名的忐忑,分離的預感讓她異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