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狠?誰怕誰!(1 / 1)

刀疤男子站在那片血跡斑斑的小巷中,他的身影仿佛與周圍的陰暗融為一體。

他的沉默,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壓得在場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空氣中的血腥味,混合著死亡的冰冷,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戰栗。

沒有人敢出聲,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觸動了這個沉默的惡魔。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唯有侍衛的血,如同泉眼般從氣管中咕嚕咕嚕的流淌而出。

血水在地上彙成了一小片血泊,映照出刀疤男子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刀疤男子靜默了一會兒後,慢慢地轉過頭,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林樂曦、陸清寒和冉景連三人。

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仿佛在審視著三個毫無價值的獵物。

陸清寒和冉景連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直躥而上,他們的肌肉緊繃,眼神中充滿了緊張和恐懼。

沒人知道這個變態瘋子,會不會隨時可能像對待那個侍衛一樣,毫無預兆地對他們下殺手。

突然,刀疤男子的表情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他的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刀疤男子突然擺出一副“不理解”“溫順和藹”的樣子,故作疑惑“賣萌”般問道:

“大家怎麼都這麼嚴肅啊~~

看看,把孩子們都嚇到了~

趕緊都笑一笑。”

刀疤男子突然快速地情緒轉變,讓眾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場麵一時間有些尷尬。

“嘖……”

刀疤男子撇了撇嘴,隨即眼神陰冷下來,聲音一字一頓地從牙縫中擠出:

“我……說……

現在……

都……給我……

笑!”

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脅。

“額……

哈……哈哈……

哈哈……”

眾侍衛硬著頭皮笑了起來。

不過這在恐懼中的笑,表情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這樣就好了嗎~

來~

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時間可是很緊的哦~”

刀疤男子似乎很是滿意,表情又恢複到“人畜無害”的可愛樣子。

接著對著林樂曦,陸清寒和冉景連彎下腰,一副很有禮儀的樣子,接著朝著門口的方向擺了擺手,愉悅地說道:

“讓幾位貴客久等了~

裡麵請~”

接著刀疤男子看向幾人身後的侍衛,笑著說道:

“你們在這傻站著乾什麼呢?

還不趕緊將幾位貴客照顧好~

這次如果要是再讓幾位貴賓迷路走丟了……

我一定會把你們都殺掉的哦~”

輕佻,歡快的語氣,絲毫沒有讓在場的眾人的情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反而更加緊繃。

“哢,哢,哢……”

侍衛們迅速而整齊地排成兩列,留出一條狹長的通道,直通向那扇神秘的小門。

那門小得可憐,仿佛隻能容納一個人的身軀勉強通過,深不見底的門後隱藏著未知的恐懼。

在陸清寒和冉景連的眼中,這扇門仿佛是通往地府的大門。

他們的臉色不由得變得蒼白如紙,眼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走啦,與其在這待著被那個凶巴巴的大叔砍頭,不如去會一會大叔背後的主子。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

就算要死,我們也要讓那個真正該死的變態付出點代價,不是嗎?”

林樂曦伸了個懶腰,看著麵前的陸清寒,意有所指地說道。

陸清寒和冉景連到底不是一般的小孩,聽到林樂曦的話後,恐懼開始消散,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鼓起勇氣,朝著小門走了進去。

林樂曦跟在他們身後,叼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找到的雜草,雙手枕在頭後,一副慵懶的樣子,仿佛這肅殺的氛圍與她無關。她大搖大擺地走著,全然不顧周圍緊張的氣氛。

“砰!”

林樂曦路過刀疤男子的時候,刀疤男子沒好氣地伸出兩支修長的手指,彈了林樂曦腦門兒一下。

這下雖然聲音很響,但實際上一點也不疼。

儘管如此,林樂曦依然不滿地抬起頭看向刀疤男子。

隻見剛才還一臉凶狠,行為怪異的刀疤男子,此刻一臉無奈地看著林樂曦,嘴角似乎在說些什麼,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讓人捉摸不定。

林樂曦與他對視了片刻,然後聳聳肩,繼續向前走去。

留下刀疤男子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著她的背影。

……

“啊!

你算個什麼東西!

居然敢教我做這種……齷齪的事情!

惡心!

呸呸呸!

你知道我是誰嗎?!”

在華麗的房間內,冉景連羞怒的聲音響起。

她的臉頰因憤怒而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怒火,手指幾乎要指到眼前老婦人的鼻尖上。

時間回到幾人剛剛進入後巷的小門時。

幾人才發現,原來這座宅院的後巷小門背後,竟隱藏著一個意想不到的廣闊世界。

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花木扶疏,鳥語花香,一派富麗堂皇的景象,宛若踏入蘇州園林一般。

林樂曦看著這宏偉的宅院,在心裡暗道:

“果然背後之人……

不一般。”

在侍女的帶領下,幾人被帶到後院的房間內,進行了一番精心的梳妝打扮。

洗去身上的汙垢後,林樂曦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站在鏡子前,林樂曦打量著經過梳妝打扮後的自己,不由得為自己的外貌感到驚訝。

自己這副身體皮膚白皙如玉,五官精致而立體,一雙眼睛明亮有神,透露出一種智慧和堅韌。

不愧是遊戲的主角,縱使因為營養不良而導致的身體消瘦,也難言鋒芒。

可預見林樂曦這副身體長大以後,必然是個大美人。

當林樂曦從房間走出來時,侍女們都不由自主地發出驚歎。

當然這個驚歎不僅來自侍女,同時也來自某個兩眼放光的冉景連。

這個小家夥叫得尤為大聲。

冉景連這小家夥,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樂曦,張個大嘴巴,幾乎忘記了呼吸。

把林樂曦都有點看毛了。

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這家夥……不會真看上我了吧。

嘖……

真麻煩……”

梳洗打扮完畢後,幾人被帶到了另一間房間。

一位衣著華麗的老婦人站在那裡,她的手中拿著一把戒尺,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嚴厲和凶煞的光芒。

隨後幾本畫冊交到了幾人之手。

林樂曦翻開一看,竟是……那種事情的教育。

林樂曦頓時忍不住眉頭緊皺,火氣衝天。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這群禽獸!

但林樂曦心性畢竟還是成年人,臉上並沒有表現出過激的情緒。

陸清寒從小在市井長大,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長大,或多或少耳濡目染,對這種東西見怪不怪,

但冉景連就不一樣了。

她一個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孩,哪裡見過如此……齷齪,汙穢的東西。

冉景連頓時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地指著老婦人罵了出來。

老婦人也沒客氣,無視冉景連的威脅,語氣嚴厲地說道:

“我管你是誰。

不管你曾經是哪家的小姐。

隻要到了我的手裡,你就是咱們般若王朝的公主都沒用!”

說著老婦人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根針,朝著冉景連走了過去。

看著那針銀光閃閃鋒利的樣子,冉景連心裡一驚,頓時冷靜了不少,連忙學著之前林樂曦的樣子威脅老婦人道:

“你……你要乾什麼!

我……我告訴你!

我要是身上留了傷疤,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嗬嗬嗬……”

老婦人沒有理會她的威脅,隻是陰森森地笑著,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針,向冉景連走去:

“小丫頭不用擔心,老奴我負責規訓新來的侍從不知多少年了。

怎樣讓你不留傷疤,又疼痛到極點……

嗬嗬嗬……

我最擅長了……”

看著老婦人這副樣子衝自己走來,冉景連驚嚇之中,本能地躲在了林樂曦的身後。

林樂曦瞥了眼躲在自己身後驚恐的冉景連,再看著眼前的老婦人。

沒有多言,隻是站起身,運轉身法,幾乎在眨眼之間,老婦人手中的針已易主。

然後在老婦人,冉景連和陸清寒驚恐的眼神中,林樂曦握著那根細長的針,毫不猶豫地將針尖對準自己白皙的手腕,然後,以一種決絕的姿態,用力劃下。

頓時,鮮血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沿著白皙的皮膚滑落。

鮮血的顏色與她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紅色是如此的奪目,如此的淒美。

血液沿著她的手腕,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仿佛是時間在這個瞬間被無限放慢,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深深地刻印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中。

林樂曦舉著自己染血的手臂,朝著被嚇到的老婦人,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輕輕地說道:

“你確定還要為難她嗎?

如果你敢動她,我下一針劃的就是我的臉。

唉~

我是無所謂啦~

橫豎搞不好都是死。

反正活不活得過今晚都不一定……

但如果我這下劃在臉上……

老奶奶你應該是……

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