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1 / 1)

隨著夜幕逐漸褪去,東方的天空逐漸泛起了魚肚白,預示著新的一天的到來。就在這寧靜的黎明時分,突然,一陣刺耳的吱嘎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是馬車緩緩啟動發出的噪聲。

“嗯?

怎麼馬車突然走起來了?”

馬車突然的啟動,把睡夢中的冉景連吵醒。

冉景連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哈欠連天,睡眼惺忪地環顧四周,帶著困惑問道。

昨天一整天,除了有人到飯點的時候會來到馬車旁,給他們幾個人送飯。

其他時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導致冉景連已經沒有最初得知他們可能會被獻給變態的緊張感。

壓根沒想到,馬車會突然在即將天亮之前,行走起來。

“說明到了該我們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林樂曦的目光透過馬車窗,看著外麵飛速後退的景色,淡淡地回答道。

“啊!”

冉景連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在本不大的馬車內,來來回回的瞎轉。

“喂,小公主,彆轉了,我都看暈了。

你再轉多少圈也沒用,不如好好休息休息。

一會遇到壞人還能有點力氣反抗。”

林樂曦看著冉景連緊張的樣子,試圖用輕鬆的語氣來打趣她。

然而,林樂曦的話並沒有起到預期的安慰作用。

冉景連的臉色反而更加難看。

林樂曦心中閃過一絲懊惱,自己是不是說得有些過分啊。

畢竟冉景連還是個孩子,或許自己應該更貼心一些去安慰她一下。

就在林樂曦準備再次開口之際,隻見冉景連將自己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緊握在手裡,一臉怒氣地說道:

“有道理!

我要好好休息!

如果一會兒那幫人真敢對我做什麼……

我一定讓他們都成為太監!

讓他們這群喪儘天良的人渣這輩子都不能人道!”

林樂曦有點呆滯地看著凶狠的林樂曦,默默在心裡嘟囔道:

“不愧是遊戲的反派女配。

小小年紀就這麼凶狠……

自己居然還想去安慰她……

簡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替一個瘋子擔心,自己也是夠無聊的了……”

不過提到瘋子……

林樂曦眼睛瞥到在角落裡的另一個“瘋子”——陸清寒。

果然這家夥的眼中根本看不到一個正常10歲的孩子遇到這種事情時的恐懼和焦慮。

隻要滿滿的殺意和冷靜。

說實話,林樂曦現在對陸清寒的心情很複雜。

林樂曦剛進這個開局的時候,可以說是帶著滿腔的怒火。

一方麵是浪費了一次機會,耽誤了寶貴的時間。

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在現實世界中被綁架的受害者離危險又近了一步。

林樂曦心裡難以抑製的擔憂和自責。

另一方麵,經曆了那麼多磨難,好不容易形勢一片大好,眼見要成功之時,被陸清寒這個自己信任之人背刺的憤怒!

重點是……

明明自己都開始對他敞開心扉……

明明二人都已經……

他卻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對自己複仇。

他背棄了自己的信任。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

殺害他妹妹的是西門樂曦的父母。

西門樂曦雖然是受益者,但也不是她去殺害他妹妹的。

甚至西門樂曦大概率都不知情。

有仇報仇沒錯,但大哥你得找對人啊?

你不去報複西門衍和甄玲心這倆罪魁禍首。

來報複西門樂曦,算個屁英雄好漢。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看,陸清寒在林樂曦眼裡都是不可饒恕的!

但是昨天林樂曦在思考如何破局之時,靜下心來複盤這段時間經曆的時候。

突然意識到……

在上個開局中,因為沒有自己這個變數的出現。

陸清寒可能真的被萬商仙那個死變態給……

就像陸清寒在冰洞中對自己說的那樣:

“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了和妹妹活下去,我都經曆了什麼!

付出了什麼!

我早就肮臟得一塌糊塗!”

回想起冰洞中陸清寒對自己說這番話時的絕望而瘋狂的眼神。

林樂曦心中難以抑製的隱隱作痛。

上個開局中,因為陸清寒被抓,遇到冉景連,導致錯過了靈骨覺醒儀式。

而他的妹妹則獨自一人參加靈骨覺醒儀式,被西門衍注意到她擁有千凝鳳骨。

然後將其帶回淩神穀內,在與西門樂曦進行靈骨交換中死亡。

而受儘屈辱和磨難的陸清寒,在尋找自己妹妹的過程中找尋到真相……

會是怎樣的絕望。

想到這裡,林樂曦看向陸清寒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而自己這個開局,作為他人生唯一的支柱,卻對他表現出這麼強烈的厭惡……

他……

也是個可憐的人啊……

不過……

好在這隻是一個遊戲。

並不是現實。

如果是現實中發生這種事情……

林樂曦眼神中也迸發出殺意:

我絕對不會放過這種對孩子出手的變態!

……

馬車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處住所外不起眼的小巷側門處停了下來。

此處在街道的背側,沒有行人,因而小巷側門顯得格外不起眼,仿佛是城市中被遺忘的角落。

“出來!”

隨著馬車停穩,一個壯碩的男子從駕駛座跳下,他的身影在幾個孩子麵前顯得格外魁梧。

他粗暴地拉開車門,對著車廂內的人影低聲咆哮。

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時也夾雜著一絲不耐煩。

林樂曦緩緩站起身,她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早有準備。

冉景連和陸清寒也隨之起身,跟在林樂曦的身後。

林樂曦剛下馬車,後麵就響起吵鬨的聲音。

林樂曦忍不住歎了口氣,無奈地轉過身看去。

原來是冉景連這個沉不住氣的小家夥,居然這個時候就打算出手了,

冉景連在即將下馬車的時候,迅速朝四周瞅了一眼。

眼見四周無人,這個侍衛又沒把他們幾個小孩放在眼裡。

於是冉景連果斷地抽出藏於衣袖中的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侍衛的眼睛刺去。

不得不說,這個時機其實挺好。

周圍看起來沒什麼人,隻有這個侍衛一人,看似是個陷入虎穴前最後的機會。

但這小家夥……

胳膊不夠長……

差了點……

沒捅到侍衛不說,自己還摔下馬車,摔了個狗吃屎。

不過這一下著實把侍衛嚇得夠嗆。

侍衛萬萬想不到,幾個本應該任人拿捏的小屁孩,居然還能整這麼一出。

自己一個八尺壯漢,差點陰溝裡翻船。

太丟人了!

侍衛頓時怒火中燒。

從地上一把捏住冉景連的脖子,像捏小狗一樣拎起冉景連。

他用力奪過簪子,狠狠地將它折斷,然後高高舉起手掌,準備給這個小家夥一些教訓。

就在這時,跟在後麵的陸清寒抓住機會,迅速行動起來。

他抓起地上折斷的簪子,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朝著侍衛的小腿跟腱處猛紮了好幾下。

侍衛痛得大叫一聲,鬆開了手,跪倒在地上。

陸清寒趁此機會,沒有猶豫,拉起摔在地上的冉景連和一臉無奈的林樂曦,朝著前方的路口處拚了命地奔跑。

陸清寒的心臟劇烈地跳動。

他知道隻要跑到人多的大道上,他們就有機會逃脫這個危險的處境。

因此陸清寒用儘全身的力氣,拉著二人拚命奔跑。

然而……

就在他們即將到達路口時,一群身穿鎧甲的侍衛突然從兩側出現,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陸清寒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知道,他們的最後一線希望也破滅了。

林樂曦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預見:

“我就知道……”

“啪,啪,啪。”

寂靜的小巷中,這幾聲掌聲顯得格外的響亮,仿佛在嘲笑他們的徒勞掙紮。

隻見刀疤男子緩緩地從另一側走出來,臉上露出誇張,宛若瘋子般笑容,眼中閃爍著瘋狂和神經質的光芒:

“好!

看到你們都這麼有活力,我就放心啦!

不會是我挑選的人!

哈哈哈~”

刀疤男子的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他一邊猖狂著笑著,一邊走到那個倒在地上的侍衛麵前。

侍衛此時滿臉恐懼,努力站起身,想要擺好的姿勢。

但陸清寒那幾下,下手極狠,應該是將侍衛的跟腱劃斷了。

所以侍衛根本無法好好地站好,跟腱處不停地流出血液,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

看著走近自己的刀疤男子,臉上難以抑製的恐懼,

刀疤男子走到侍衛身旁,拍了拍侍衛的肩膀。

這幾下拍得很重,侍衛險些沒撐住。

但刀疤男子臉上還是那副笑著的樣子說道:

“你也很好。

居然幾個小孩就能把你弄成這副模樣。

老爺花那麼多錢養著你們,就養出你這種廢物來?

連幾個孩子都看不住?

真的是……很好啊。”

刀疤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冷酷,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令人膽寒的狠厲。

突然,刀疤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腰間的刀,動作流暢而殘忍。

侍衛的頭顱應聲落地,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地麵。

侍衛的身體無力地倒下,血液在地麵上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幅恐怖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