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排球第十五天(1 / 1)

早上晨跑的時候,第一次遇見了隔壁金閃閃房子的主人,然後被稱呼了“雜修”。

立香:“啊?”

恭恭敬敬地離場,深感迷惑地去上學,一直到早間部活結束還在不解地思考自己為什麼麵對“惡言惡語”如此殷切,難道隻是因為對方給的鄰居見麵禮比較多?

但其實確實很多,仍然糾結鄰居間的禮數問題,立香和同伴一起搭上了前往金台寺的電車。

中午十一點,在抵達寺廟前,先行路過推上好評率超高的一家飯店——利休茶堂。

“好特彆的抹茶!”

“為什麼這樣也算是路過?和金台寺完全是兩個方向吧!”無力吐槽的井川崎,和大吃特吃的隊友們,並不特殊地融進周末熱熱鬨鬨的店裡。

如果一定要細論誰最顯眼,那肯定是還在吧台位置的店主人千利休即興大聊特聊的藤丸立香。

“啊啦好久不見■■大人。”

“中午好~最近生意好嗎?”

“托衛宮大人的福,新出的品類大受歡迎呢。”

“今天我和同學一起路過,想起好久沒吃就特彆過來!”

“劍道部的同學?還是網球部的同學?”

“是排球部,我已經上高中了!”

“那祝君武運昌隆。”

自然地忽略對方有些莫名的話,立香向她揮手道彆,緊隨隊友的步伐離去了。

掀開門簾的那一刻和來人打了照麵,立香沒等對方說話,笑眯眯地揮手示意後便和一旁打趣的隊友一道離開了。

“啊……”

“回來晚了一點呢。”

“賴光老大!!”

春假前後的寺廟總是人山人海,或許有今夜即將開辦的祭典緣故,山腳下的人流看起來都要和散落滿地的花瓣一樣多了。

可這並不是立香和瑪修兩個人被堵在金台寺門口進不去的原因。

“要來一根簽嗎?”

“道滿先生這是?”

鮮紅的指甲,挑染的頭發,自帶妖氣的半穿半裸和服裝,沒意識到什麼的立香不禁感慨,“你還是一如既往不怕冷。”

嘴快的瑪修懊惱,喉嚨裡的下一句話被道滿的笑容可掬卡住了,紫發的少女不自然移開目光,“是門口掛牌的道僧呢!前輩的運氣超好!一下就碰到當家道僧了!”

一句話的感歎號有三個,一句話從開頭到結尾隻說了一秒,瑪修尷尬而不失禮節地拉走立香,尚處於:哪裡不對勁可是瑪修好像認識我應該說話嗎對麵好奇怪什麼他居然是道僧……狀態中的立香被拖著回到大部隊。

“你們去求完了?大吉還是大凶?”

“立香的話隻能拿到大吉吧啊……”

看著蘊意糟糕的大凶之簽,自我感覺良好的立香敲了敲起哄的藤原愛的頭,“愛醬還是少說兩句吧,拜托拜托。”

不詳的預感,從出門遇見金閃閃鄰居時被說的“雜修注意腳下”時,到此刻與那雙如被研磨的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對視,毛骨悚然的同時卻明確一點:是來旅遊觀光的。

或許是來開玩笑,或許是來捉弄人,或許是為了那個煙花盛夏的約定。

沒有任何記憶也明確這一點,立香對上不遠處觀察自己的僧人露出一個笑來:“冬日服裝也很合適。”

紅藍黑挑染混合的女子就這樣出現在眼前,趁著朋友們都還在求注解的時間,將手上的扇子塞進了立香的手裡。

伴隨對方的wink而來的是奇怪道僧的慘叫,就此消失的兩人與仍在原地怔怔地露出笑意的藤丸立香,突如其來的眼淚暈開“凶”字,嘴角的上揚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不知道自己在成為現在的立香之前是什麼人,知道在這之前與很多很多或奇形怪狀或偉大非凡的“人”認識,被愛著的自己和施加信任的自己。

又或許隻是近來奇怪的事發生太多呢?像國中的那場夢一樣——隻要那個時刻還沒有到來,異常和日常都可以和諧共處地度過,隻要我快樂,隻要我希望,那就會實現。

難道我是主角嗎?

還是忍不住吐槽這點,藤丸立香跟上了朋友們的腳步。

“立香不去問注解嗎?”

“是福不會躲,是禍躲不過。”

“好悲觀主義,不像你。”

“哼哼,所以解出了什麼嗎?”

“當然是春高冠軍井闥山!!”

巨大的聲音引無數路人側目,更引京都東道主人士不爽地火力全開。

“喂你們井闥山,今年春高還沒開始呢!”

發話的人並未身著校服或隊服,不滿的表情在立香情不自禁的吐槽“為什麼哪裡都能碰到排球相關呢?”裡敗下陣來。

比一年級們多了一年比賽經驗的藤原愛,在隊長前去交涉的高大背影後故作小聲地扯了扯立香的袖子:“是洛山哦立香,ih時你很期待的那個兩個墊球直接得分小品球的那個學校,可惜當時八強就輸給福井大了,可惜?~”

對前輩拖長的尾音感到不妙,沒等瑪修開口描補,洛山的先行“挑釁”人員已在身後人的敲打下(物理意義)閉了嘴,若有所思的香取真依發問,“啊渡邊さん~要來打訓練賽嗎?我們出人,你們出地。”

“訓練賽不是兩邊都要出人嗎?”

自以為竊竊私語的井川崎被三年級前輩山田美穗捂嘴,無事發生的暗示透過正視隊長的眼睛傳達。

人群背後的瑪修牽著立香的手擔憂地看著前輩們嗆嘴,而聽到洛山兩個字後頓了頓的立香默默掏出手機開始敲打。

下午三點,總之還是陰差陽錯回到排球場上的立香,和隊友們一道換上了由洛山排球部友情提供的號碼服。

洛山的女子排球隊長渡邊莉子拋硬幣大勝利喜得發球權,香取真依看著洗過後還是倒黴的手回到井闥山的場地。

“真依你剛剛的大吉真的是自己抽到嗎?”

話才脫口便猛遭隊長陰惻惻的笑容攻擊:“利奈你今天看起來不想下球。”

後悔莫及的佐藤利奈哽咽:“沒有這種事!!隊長!!!”

安慰地拍了拍三年級的前輩,才被針對完的立香向隊內接應笑道,“這就是風水輪流轉!我會偷偷自由發揮讓前輩碰碰一傳的!”

“喂!!”

從眼前飛過的球,從自由人手上再次騰飛的球,或許是熱身不夠的放鬆狀態,自由人藤原愛的一傳給得並不算太好。

二傳香取真依卻並未猶豫,積極調用起身旁的副攻,交叉進攻的跑動,球卻明麵上給了後排的接應佐藤利奈,可擋在網前下球的卻是不知何時上到網前來的主攻手。

立香強有力的剛勁一球,讓洛山的攔網直接一觸觸飛。

“打手出界!井闥山得分。”

奪回發球權,一號位的副攻井川崎往身後的底線走去。不知何時聚起人群的觀眾席,歡呼的鼓勵聲夾著奇怪的喧鬨卻聽起來並不像是為本校隊伍加油。

藤原愛的表情憋笑得有些扭曲,她瞥了一眼洛山隊伍的騷動,再看一眼還是什麼都沒感覺到一心盯著球場的立香。

跳發帶起的風從腦後湧來,井川崎落地後一個大跨步直奔場內。

洛山的自由人向前撲去接起刁鑽落點的這球,二傳位置雖不好但給的線路卻明確不已,網前的洛山副攻渡邊莉子小斜線速攻,球從井闥山主攻手源葉的兩手右側擦過,以極小的弧度直落網下。

飛身向前,井闥山的自由人藤原愛單手墊起這球,人卻半個身子撲向對麵場地,一個翻滾順勢回到井闥山場地。

高高飛起的排球從接應佐藤利奈的手中傳向藤丸立香,一擊定生死,主攻手完成這個線路刁鑽卡在對方慌亂後場的天衣無縫的重炮。

“Nice ball!”

結束防禦狀態,井川崎從半俯身等候球被反彈的狀態中站起,又是己方的發球輪。

跳發險險擦網,洛山的二傳從網前墊起這球,直接起跳的副攻渡邊莉子打了個快攻,球對準前場的立香扣了下去。

咬牙接起,竭力不讓手臂在重力之下側彎,立香結束一傳後閃身前場,奮力助跑的這一刻,她從二傳的尚未完全傳出的手上徑直要球,成就比洛山剛才更快更迅的一擊,而對麵的自由人毫不意外地接飛來自力5的這一球。

落地的立香從湧上前擁抱自己的隊友身後,看見了觀眾席上的一抹紅色,專注的念頭被莫名的情緒打斷了瞬息一刻,但她還是沒有回頭用眼睛認真掃視場外。

畢竟自己還沒有弄明白對方生氣的點,冷靜一下對大家都有好處!

雖說這個冷靜期有些太長了,如果被跡部知道可能會狂笑三天三夜……

隊長香取真依向場邊招手,舉著1號牌子的二傳瑪修輪換上來。

立香興衝衝上前去,滿臉春風隻道:“瑪修多給我兩個球!”

神秘測、魔法還是魔術、靈脈管理者……這些關鍵詞彙聚在一起變成遠阪家主和藤丸立香出場時的介紹,年紀尚小的赤司征十郎並不感到驚訝,他知道什麼是裡世界。

第一次見麵也隻是見麵,靈脈管理者並不常留國內,另一位神父才是小時候代長輩出席會麵的立香的監護者。

可一開始也僅僅是點頭之交罷了——“你不需要和每一個宴席上的人成為朋友。”

“唔因為媽媽讓我來這裡交朋友?”陷入沉思的立香誠懇回答,“不過我不喜歡和冒牌神父一起,而且也不喜歡這裡,所以你可以不用來找我。”

“不需要回到宴席上,還會有你想吃的小蛋糕,所以要和因為擔心出席嘉賓出事而派出尋人代表的宴席主人見一麵嗎?”

坐在窗台邊上晃著腿,立香看向地上的人,西裝革履的被母親打扮成小王子的赤司有些不解,難道是理由用得不夠好嗎?可是她上次明明很喜歡。

他從樹影橫斜的朦朧中想象她波光粼粼的眼睛,良久的沉默與短暫的對話,她在單方麵認真端詳對方的時間裡做出了決定。

回握對方伸出的手,借力一躍而下的橘發小孩站在他麵前,“那我們走吧,如果是詩織阿姨的話!”

如果是你希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