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安德魯感到意外的是戈塔什竟然沒有回家，而是選擇在市政廳加班。

“上層人就是不一樣，我要是能賺那麼多，我也樂意996。”

“這是一個主觀能動性的問題。”傑森說。

“如果市長在辦公室，那他就不在家，這意味著我們可以偷東西。”

“你知道戈塔什住在哪裡嗎？”

安德魯看著外麵的電線，數著上麵的電線，上麵的電線是公家的電，但總有人把自己家的電線接上去。他不知道戈塔什到底住哪，不過他知道哪根電線通往戈塔什家。

“你在看什麼？”

“電線，我想知道誰家在哪，隻需要看是哪根電線就行了，那根——”安德魯指著一根電線，“通向檢察官家，那根是通往議長家的，那根是法官家的，那根是混混頭子家的。”

“安迪，你等等，你說混混頭子？怎麼混混頭子也有？”

“對，你說得對，但是混混是具有哥譚特色的職業。故事發生一座叫哥譚的冒險型城市，你將扮演社會邊角料，協助市長乾一些白道不方便做的事，逐步發覺哥譚的真相。”

“原來你也玩……”

安德魯和傑傑跟著電線走，來到戈塔什的彆墅前。

傑森想到了自己居無定所的生活，要不是能在披薩店後的雜物間蹭住，這幾天自己還不知道要去哪呢，然而戈塔什卻成天假裝清貧，實際上和清貧一點關係都沒有。

原來好兒子都讓你們替我過了，傑森難繃。

“我們簡直就像黑夜中的義警一樣，我們是不是該用個假名字？”

“你還叫超級小傑，怎麼樣？”

“你呢？”

安德魯想了想，然後說：“我就叫安人吧。”

“我草，安！”

“怎麼樣？”

“我覺得你應該叫祖安人。”

安德魯和傑森溜到了戈塔什的彆墅裡。

彆墅的外麵很豪華，裡麵也很豪華。他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門外，那裡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

要論翻箱倒櫃的功夫，傑森還真不差，他在街上混過一段時間，坑蒙拐騙偷的本領多多少少都會一些，不過安德魯比他還熟練。

“我想我們該時來運轉了。”安德魯找到了最像賬本的東西，“讓我看看你受了多少好處。嘿，傑森！你在乾什麼？”

想乾飯。

傑森正搜刮著桌子上的小包裝袋，安德魯看不清，感覺那是某種料包，就是那種往開水裡一倒就可以喝的那種……雞湯？安德魯不明白傑森要這玩意乾嘛。

“傑森，這玩意最不值錢，你能不能挑點好的？”

“抱歉，我好像離不開雞湯了。生活必須得有雞湯。”

“這會更甜嗎？”

“如果你覺得苦，可以加糖精。”

“你說得對，糖精比蜜糖更甜，但是沒什麼營養，隻能用來騙自己。”

傑森默默地把速衝雞湯扔進了垃圾桶。

“雞湯隻能騙自己。”

安德魯翻開戈塔什的黑暗秘密，他很快意識到這並不是賬本，而是更難以理解的東西。”

“你說我們時來運轉了？”

“我認為我們能敲詐一下市長大人，不過我們現在不確定還能不能。”

“我們福報將至了嗎？”

“若至。”安德魯說。

“若至？它到底至沒至？”

“若至嘛，璃月人認為宇宙萬法的源頭是什麼？是若至。”

“它到底至沒至？”

“若至嘛，它不是一個有型的東西，它很厲害！”

“那到底至沒至？”

“若至！”

“你才若至，你全家都若至。”

“傑森，我是把你當成家人一樣的。”

傑森罵罵咧咧。

“戈塔什以前也是地痞流氓出身，能當上市長，一定有原因，而且不會是什麼好理解的原因。”

“也許他每天都會被蝸牛追殺。”

“也許和至上真神有關，也許是小醜在幫他。”

“小醜？這和小醜有什麼關係？”傑森感到迷惑。

“你知道小醜為什麼保留他做過街頭藝人的曆史嗎？”

“不知道。”

“為了引起大家的同情心，這段真實的經曆早就被美化過了……他真實的真身份就是賣溝子的。小醜在街頭賣藝三年，其實就是賣溝子，戈塔什都寫了，地地道道的哥譚人，日過小醜。”

“戈塔什和小醜！”傑森目瞪口呆。

“小醜身材高大，證明他過得不錯，試想一下，在那個悲催的年代，他憑什麼能長那麼高？營養憑什麼能跟上？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確實自食其力，至於怎麼自食其力，唉，我就不說了，免得某些人心碎。”

小醜做的是無本的生意

“戈塔什的私人筆記，沒想到他和小醜有這樣的往事，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他能混得風生水起了，原來是小醜念往昔的交情，在幫他。如果我們把這個賣給媒體，或者是打個電話給戈塔什，狠狠敲詐他一筆……”

“那我們就發財了！”傑森明白了，“我們趕快溜吧，快點進行下一步。”

“我不知道戈塔什的手機號，但他現在在辦公室，我們打市長熱線應該能行。

*戈塔什的辦公室**

戈塔什加班中，他感覺自己特彆偉大，不像那些成天隻想著漲工資的工人們，他從來都不在乎加班費。

哥譚的房價貴？搞笑！哥譚的房價哪裡貴了？這麼多年一直是這個價格好不好？有的時候找找自己原因，這麼多年了，工資漲沒漲？有沒有努力？

看看布魯斯·韋恩，人家是哥譚首富，還每天加班，據韋恩集團的員工說經常看到老板的辦公室深夜還亮著燈，作息時間建築就像蝙蝠俠，看看他多努力？這才是哥譚的榜樣。

受到了壓迫？我也是十四萬分之一，我怎麼就沒受到壓迫？還不是你不夠努力。就是互聯網太發達了，讓太多人看到上麵的滋潤生活了，下次就應該立法，讓低收入群體禁止上網。

還是璃月人有智慧，知道讓驢乾活的時候把眼睛蒙上，這樣驢看不到人的幸福生活，也就不叫喚了。

成天說彆的城市怎麼樣的，簡直就是跪久了站不起來，什麼？你還真敢站起來？跪下！還是跪著的好管理。

戈塔什看到了助理躺在沙發上睡覺。

“阿斯代倫！”

阿斯代倫揉著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他看到戈塔什後趕緊站起來，他是怎麼也想不到市長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辦公室。

“市長先生，新一批的鋼鐵守衛已經生產出來了，房價也進行了上調，不過我覺得已經上調到極限了，在上調就要有人上吊了。”

“你懂啥？這叫技術性調整。”

“明白了。”

“以後不許睡懶覺，你怎麼總偷懶？現在才不到兩點，你看看人家影心，頭發都白了好在努力。你看看紐約城的蓋爾，從來不長休。你看看卡菈克，工作多麼有熱情？有心臟病還在努力。”

“她怎麼有心臟病的？”

戈塔什導致的。

“人人都像你這樣自私自利，就想著少乾活，總惦記著漲工資，哥譚還怎麼發展？你簡直就是個吸血鬼。”

阿斯代倫心裡咯噔一下，壞了，戈塔什咋知道我是吸血鬼的？

“難道你希望房子幾年就能買得起，很容易就買車，好工作隨便找，不會吧？不會吧？”

為什麼不會？阿斯代倫疑惑，有誰不希望嗎？

“年輕人要懂得奮鬥。”

啊對對對，你說得都對，阿斯代倫鬼麻了，他也不想在辦公室蹭住，不過棺材太小了，躺不下。

本來貸款買了一個棺材，說好的長七英尺，寬三英尺，結果隻有五英尺長，一英尺寬。阿斯代倫想問問怎麼回事，棺材店老板說公攤麵積，本來想擠擠湊合著住，然後發現是爛尾棺材，老板卷錢跑路了。

無奈之下，阿斯代倫接受了蝙蝠俠的委托，偷偷調查戈塔特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