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美了嗎? 倆人在巷子裡膩……(1 / 1)

劇烈 懿語M 4470 字 11個月前

倆人在巷子裡膩歪了會兒,肖晨又靜靜地靠在許隅博的肩膀上,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到往常狀態。

手裡的手機突然振了振,許隅博接了起來。

“去哪了?怎麼那麼久。”陳璿問。

“馬上回來。”許隅博說。

掛斷後,又偏頭看了看肖晨,“進去吧,咱們出來的有點久了。”

肖晨點點頭,同他一起回到了酒館。

“你哭了?”莫安琪盯著肖晨問。

“這麼…明顯嗎?”肖晨說。

“眼睛又紅又腫,傻子都能看出來。”李宇說。

“是不是許少欺負你了?”陳璿掃了一眼許隅博。

“我倆抱頭痛哭去了,剛才的歌太感動了。”許隅博編了個瞎話,準備蒙混過去。

“沒事,咱們繼續。”肖晨笑了笑,他並不想破壞氛圍。

李宇去拿了六副骰子過來,“咱們搖骰子吧,三人一組PK,輸了換下一個人上。”

“那我們三一組。”金金先指了指自己、李宇、陳璿,“你們三一組。”又指了指許隅博、肖晨、莫安琪。

“那你們完了,李宇那個菜雞。”莫安琪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畢竟黎城四人組裡,搖骰子最厲害的兩人都在他們這組,李宇可以說十分菜,金金多數也是靠運氣。

“看不起誰呢,我們還有璿仔坐鎮。”李宇拍了拍陳璿。

“兄弟,你還是彆對我抱有太大希望。”陳璿趕緊把他說的話給按了下來,捧得越高,打臉越疼。

幾局下來,果然是金金他們那組喝的多,李宇基本是一輪遊,金金偶爾能贏幾局,之後就全靠璿仔撐著了。

“怎麼樣?服不服?”許隅博挑了挑眉,一臉得瑟。

“咱們換個遊戲!弄死你們!”陳璿自然是不可能服氣的,“數7!”

“來,誰怕誰!”許隅博不屑地挑釁著他。

數7的規則是數到帶7的數字或7的倍數,就要鼓掌,不能出聲,在座的各位都是老玩家了,自然都清楚,隻是這個遊戲隻能各自為營了。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喝!”幾人一同朝許隅博喊到,震的他腦袋嗡嗡響。

“再來!”許隅博直接一杯下肚,拍了拍桌子,給自己壯壯士氣。

“三十三”

“三十四”

“三十……”

五還沒喊出來,肖晨立馬在他腿上掐了一把,許隅博立馬拍了拍手。

“不帶耍賴的啊,肖晨你提醒的也太明顯了吧。”李宇說。

“你們倆都給老娘喝!”莫安琪跟著說。

“我要不提醒他,咱們連五十都過不去。”肖晨歎了歎氣,又一杯下肚,接著湊到許隅博耳邊問:“你是不是沒背過乘法口訣啊。”

“放屁,我就是腦子轉不過彎來。”許隅博在他腿上摸了一把。

肖晨低聲說到:“注意點!公共場合!”說完也朝他腿上摸了一把。

“彼此彼此。”許隅博笑了起來。

幾局下來,大家都有點暈,隻有肖晨和莫安琪還是清醒的,畢竟這倆玩酒桌遊戲的確厲害,沒他們喝的多,接著又變成了一場無話不說的談心局。

陳璿一支手裡拿著煙,一支手摟著李宇的脖子說到:“老李,咱們算兄弟吧。”

“算!必須算!”李宇大手一揮,喊得那叫一個豪邁。

“那你幫兄弟一個忙,我要追金金。”陳璿湊到他耳朵邊說了句悄悄話。

“沒問題,交給我!”李宇一掌拍在桌子上,嚇了莫安琪一跳。

“李宇!動靜小點!能喝喝,不能喝去小孩兒那桌!”莫安琪給了他個白眼。

陳璿竟然從包裡掏出那天畫的黑色招財貓,遞給了李宇,“你幫我送給金金吧。”

李宇絲毫不猶豫,接過來就放到金金麵前,“金,璿仔送你的。”

金金也喝多了,說話都變的有點無所顧忌了:“……這也太醜了點吧。”

“哪醜了,我兄弟畫的這多好看!”李宇立馬為璿仔兩肋插刀。

“李宇,你是喝美了嗎?”肖晨問到。

“什麼……美了?”李宇已經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就是喝著喝著,就什麼都美了,就比如你現在看這個招財貓也美。”肖晨笑了起來。

許隅博本來還挺安靜,聽到這句話,也“噗”地笑出了聲。

“上一邊去,那是你沒有欣賞美的眼睛,是吧璿仔。”李宇揚了揚下巴,給了陳璿一個肯定的眼神。

“就是,還是你懂我。”陳璿又舉起杯子和李宇乾了下去。

“你們明天就從黎城走了啊?”莫安琪看著許隅博問。

“嗯,明天帶他們去附近那個紫陶鎮上玩一天,後天他倆直接就從那邊回津城了。”肖晨替他給回答了。

“哎,不知道下次還能這麼一塊兒聚是什麼時候了。”莫安琪歎了歎氣,“雖然就認識這麼幾天吧,但我覺得許少和璿仔都挺好的,有他們在比隻有我們四個人的時候要開心的多。”

“以後肯定能聚,好歹我男朋友在這呢,我不得常來啊,璿仔我拖也給他拖來!”許隅博終於笑著開了口。

等乾掉最後一杯酒,肖晨左邊攙扶著陳璿,右邊攙扶著李宇,走的搖搖晃晃的,莫安琪也勾著走不了直線的金金,愣是連拖帶拽地給他們弄到了路邊,好在許隅博還能自己走出去,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去前台拿回油畫。

“你一個人能把金金弄回去嗎?”肖晨轉頭問莫安琪。

“放心吧,金金和我家住得近,沒問題的。”莫安琪說到。

隨後肖晨搖了張的士,先讓金金和莫安琪坐上了後座,囑咐到:“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莫安琪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肖晨又走到副駕駛窗口,交代了司機慢點開,接著的士就揚長而去。

肖晨又抬手搖了一輛,把李宇和陳璿弄進後座,又打開了副駕駛的門讓許隅博坐了進去。

十分鐘後,車先停到了一棟樓下,肖晨說到:“你們先在車裡等我,我把李宇送上去就下來。”

然而並沒有人回應他,估計都睡死了。

他把李宇的胳膊架在肩膀上,又繼續拽著往前,還好李宇家就在三樓,剛爬到二樓的時候,李宇突然開了開口,但肖晨實在是沒聽清。

“什麼?”肖晨問。

“我說..保…保護好…自個兒。”李宇又強撐著精神,重複了一遍,“你特彆好知道嗎…這幾年就是運氣差點…彆再什麼都考慮…彆人了。”說完傻笑著,朝他指了指。

肖晨沒說話,但心裡還是很感動,繼續拽著他上樓,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李宇媽媽。

“小晨?”李宇媽媽喊了一聲,又看了眼喝醉的李宇。

“阿姨,李宇喝的有點多,我把他給送回來。”肖晨邊說邊把他扶進去。

“怎麼喝那麼多啊?”李宇媽媽也過來幫忙扶著,一直把他扶到了臥室床上。

“今天可能高興,多喝了點。”肖晨一時找不出什麼替他辯解的借口了,好在李宇媽媽也沒再多問。

“坐會兒吧,我看你也喝酒了,阿姨給你泡點蜂蜜水喝。”李宇媽媽說。

“不了阿姨,下麵還有朋友等著我呢,改日再來拜訪。”肖晨說完,就打開了大門。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李宇媽媽喊到。

肖晨點頭笑笑,關上門就衝了下去。

“師傅,走吧。”肖晨打開車門朝司機說。

“XX酒店是吧。”司機確認了一遍。

“嗯。”肖晨應到。

抬頭發現許隅博正從副駕駛轉過頭盯著他。

“醒啦?”肖晨問。

“沒睡,就剛才有點暈,靠著。”許隅博說。

“一會兒就到了。”肖晨朝他笑了笑。

許隅博沒說話,把頭轉了回去。

等到了酒店樓下,肖晨又趕緊把他倆給送回房間,陳璿已經基本上處於昏睡狀態了,隻能先給他拖上床,蓋好被子。

許隅博這時候倒是清醒不少,還進了浴室洗漱了一番,肖晨剛準備要走,順便在浴室門口和他打了個招呼:“我走了啊,你早點睡。”

許隅博突然走了出來,從後麵抱住了他,下巴杵在他的肩頸,湊到他耳邊用撒嬌的語氣小聲說了句:“要不今晚彆走了?”

肖晨頓時渾身一麻,偏頭看著他,“就你那小床,我都怕半夜給你踢下去,而且璿仔還在呢。”

“我倆去開個大床房。”許隅博繼續撒嬌,一臉不舍。

“彆鬨,快回去睡覺,明天去紫陶鎮就能一塊兒睡了。”肖晨握了握抱在他腰間的手。

“那好吧,你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許隅博終於鬆開了依依不舍的手,“啵一個。”

肖晨回頭親在了他早就撅好的嘴唇上,“看不出你還挺黏人。”

“臉也要。”許隅博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肖晨又吧唧了一口上去,“我真走了啊,拜拜。”

“拜拜。”許隅博給了他一個飛吻。

走到酒店樓下,肖晨的手機振了振,他點開看了看,是莫安琪發過來的消息。

-我到家了,金金安全送達。

-早點休息。

這麼一番折騰,肖晨到家時已經淩晨兩點多了,聞女士照樣已經回臥室睡覺去了,客廳裡仍舊開著那盞昏暗的落地燈,肖順德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跟打坐似的。

“回來啦?兒子。”肖順德先開了口。

“嗯。”肖晨邊換鞋邊應到。

“玩的開心嗎?”肖順德的態度和早上截然不同。

“還行。”肖晨想趕緊洗漱完回臥室躺著,畢竟今天又爬山,又是生日驚喜,又是喝酒,電池已消耗殆儘。

“你過來我看看,額頭那個包好點了嗎?”肖順德此時一副關心的模樣,肖晨見怪不怪,老爸一直都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沒事了,我先去洗漱。”說完就衝進了浴室,沒給肖順德再說話的機會。

這一覺肖晨睡的特彆安穩,夢都沒做一個,可能是今天過於累了,但更重要的是許隅博那句“以後有我。”讓他覺得無比踏實,還有黎城四人組也讓他意識到自己背後並不是空無一人。如果之前的那幾年人人都恨肖晨,那麼現在有人會來愛他。

過去,在他心口烙下一場久久難愈的心疾,但他仍固執地保留善良與熱忱,屬於他的天光自會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