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樣陽光 房間裡隻開了一……(1 / 1)

劇烈 懿語M 4269 字 11個月前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許隅博進去後才發現這tm竟然是個大床房,“這…我睡哪兒…”

“看你想睡裡邊還是外邊,本來還想著一個人享受大床呢。”肖晨跟在他後麵,走到了床邊。

“要不我回?”許隅博說。

“逗你呢。”肖晨拉了拉他胳膊。

“那我睡裡麵吧。”許隅博直接跳上了床,上半身靠在了床頭,拿出手機刷了會兒朋友圈。

肖晨緊跟著上了床,掃到了許隅博已經綻開小煙花的屏幕,“你手機什麼時候碎了?”

許隅博低頭看了他一眼,總不能說是因為你那天不理我,我拿著你照片打了幾下,然後太用力掉地上碎掉的吧,顯得我不是一般的蠢……隻好編了句:“那天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掉地上了。”接著又輕聲問:“還不睡?”

肖晨已經側身躺下了,正對著他應到:“準備睡了。”

“那我關燈。”許隅博也躺了下來,隨手按下開關。

許隅博今晚睡的還不錯,要不是一大早被敲門聲吵醒,他還能接著睡幾個小時。

肖晨倒是已經洗漱完畢,轉身就去開了門。

“肖晨,你看到許少了嗎?我醒過來他就不見了!”陳璿一陣喊,震的肖晨頭疼。

肖晨給了他個眼神,示意他往後看。

“我靠!你們…你們…”陳璿跑到床邊,對著赤/裸著上半身的許隅博低聲問了句:“你們/睡了?”

“滾!你問問你的鼾聲,就知道我為什麼在這睡了。”許隅博此時還有點犯迷糊,懶的和他計較。

“啊,那要不今晚你倆過去睡雙床,我自個兒睡大床!”陳璿光想想就樂。

“你想得美,你要不讓前台給你換個大床房?”肖晨說完,又扯了扯被子,“快起來了,我點了外賣,吃完早餐咱們先去滇池。”

許隅博盯著他倆看了一會兒,又伸了個懶腰,才磨磨唧唧地套了件衣服往浴室走去……

五月的滇池,乾淨蔚藍,加上周邊花草樹木地點綴,涼爽清風地招呼,十分浪漫、舒適,隻是五一人潮洶湧,他們幾個隻能插著縫隙往裡鑽。

“我之前上網查攻略,不是說可以看到海鷗嗎?”陳璿問。

“現在五月看不到了,得二三月份的時候吧。”肖晨說。

“那真是可惜,光看人頭了…”陳璿歎了歎氣,一臉惋惜的模樣。

肖晨把相機從防震包裡拿出來,掛在了脖子上,把參數調了調,將鏡頭對準了正衝著湖麵發呆的許隅博,“帥哥,看我。”

許隅博一回頭,把挎在頭發裡的墨鏡拉了下來,雙手撐在圍欄上,又微微揚起了下巴,肖晨按了好幾次快門,才把照片遞給他看,湖麵波光粼粼,溫和的陽光灑在他的鼻尖,光影將他的輪廓照射地分外清晰,“想不到你還挺會擺pose。”

許隅博嘴裡嚼著口香糖,掏了掏兜給肖晨遞過去一顆,“那是,你博哥就是365度無死角的帥。”

肖晨把口香糖塞進嘴裡,又被許隅博臭不要臉到了,撇了撇嘴,給他比了個大拇哥,365度不要臉!

再往前麵走去,有一處掛許願牌的地方,陳璿立馬指了指,“咱們去寫一個吧!”這種幾乎每個景區都有的項目,也就陳璿還一臉興奮了……許隅博則秉持著來都來了的想法,也買了一個。

肖晨一直在他們身後抓拍,許隅博拿著許願牌走到他旁邊碰了碰胳膊,“你不寫一個?”

“不了吧,我以前在其他景區寫過好幾個,到現在都還沒實現呢。”肖晨說。

“萬一這次實現了呢?要不我倆寫一個牌上?”許隅博看著他露出一個特彆溫暖的笑。

肖晨放下相機,抬頭看了看他:“行,你先寫。”

許隅博蹲在石凳前,拿了支黑色馬克筆在手上甩了甩,往上麵寫了四個字。

安穩長久。

“寫完啦,給。”許隅博遞了過去。

肖晨接過來看了看,想了一會兒,也寫了四個字。

熱烈自由。

“你們倆寫一個牌啊?寫了什麼我看看。”陳璿湊過去看了看,“就寫八個字啊,浪費。”

“給我看看什麼叫不浪費。”許隅博一把將陳璿的許願牌拿起來看了看。

早日脫單,家人平安,友誼萬歲!

三人又在密密麻麻的牌堆中,挑了個還能勉強掛上的位置,緊緊拴在了圍欄上。風將他們的願望吹起,許隅博和陳璿此時已經沿著河道繼續向前,而肖晨低頭拍了兩張照片,將最簡單美好的願景珍藏在了鏡頭裡,接著又起身去追趕他們的背影。

“你們餓嗎?快中午了。”陳璿看著他們倆問到。

“我不餓,九點才吃的早餐。”許隅博應到。

“我也不餓。”肖晨也跟著說。

“那咱們直接去下一站吧,一會兒要是餓了,就隨便買點小吃。”陳璿說。

許隅博抬起胳膊,伸向了天空,“走!出發。”又轉頭看向肖晨,“去哪?”

“教 場中路。”肖晨捏了捏他的臉。

五月的藍楹花正是盛開的時節,教場中路的街道已經被一大片淡紫色給包圍,不時有花瓣飄落,地上也早已鋪上一層,不少人在這裡拍照打卡,許隅博和陳璿剛下車就對眼前的景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畫麵美的太過於不真實。三人並排著繼續往裡走,要不是因為假期人太多,這裡還真是給人一副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個地方太太太尼瑪浪漫了!”陳璿說,“特彆適合約會。”

“你能跟誰約會?”許隅博問。

“跟你們唄,這不正約著呢嘛。”陳璿掏出手機拍了個視頻發在了家人群裡。

“你文明點,注意措辭。”許隅博摟了摟他的脖子。

肖晨則在一旁看著傻樂,突然一個賣花的阿姨走了過來笑著問到:“小夥子,買花嗎?”這阿姨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來問他們三個大老爺們,難道不應該去問問他們那些成雙成對的小情侶嗎?

看著愣在原地的三人,阿姨剛轉身要走,就被肖晨叫住,“阿姨,給我拿一支向日葵。”想了想又接著說,“再要一朵粉色的玫瑰。”

阿姨包裝好後,將係著蝴蝶結的兩朵花遞到了他手上,“十塊錢,小夥子。”

肖晨接了過來,又拿出手機掃碼,“謝謝您。”

等阿姨走遠後,陳璿才開口問:“你買花乾嘛?”

肖晨把粉色的玫瑰遞給了他。

“給我?”陳璿一臉問號,但還是禮貌地接了過來。

“粉色玫瑰的花語是,愛的宣言,你不是想早日脫單嘛,趕緊把這宣言給喊出來啊!”肖晨邊笑邊說。

“靠!我上哪喊去!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晨晨。”陳璿沒想到肖晨看上去挺正經一人兒,還有這一麵。

“乾脆在這喊得了,看看有沒有人搭理你。”許隅博已經在旁邊樂的不行。

“那彆人可能以為我腦子裡進花瓣了。”陳璿剛說完,接著就大喊了一聲:“老子要談戀愛!!!”這一聲直接穿過了整條街道啊……

沒等路人回過頭來看這個腦子進花瓣的深井冰,肖晨和許隅博已經跑出去5米的距離,太太太tm丟人了!陳璿立馬追上去摟住他倆,“跑啊,你倆再給我跑!”

“你還真喊啊!這是公共場合!這麼多人呢!”許隅博邊喘邊說。

“不是你讓我喊的嘛,剛才你這麼一說,我就突然想喊這麼一嗓子。”陳璿轉頭看了看他倆。

三個人都摟一塊兒笑了起來。

“傻樂吧”不知道誰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但誰也沒管。

走了一會兒,肖晨才把手裡的向日葵遞給許隅博,他本來沒想買花的,但今天看到向日葵,就想到在機場裡沒買下的那束,也算是彌補一下。“這個給你。”

許隅博笑著接過來,還拿起來聞了聞,裝出一副很香的表情。

“演技很好啊,向日葵哪來的香味。”肖晨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向日葵湊近了聞有一股葵花籽的清香,和彆的花香不同。”許隅博放到肖晨鼻子邊給他聞了聞。

“ 確實有。”肖晨點點頭。

“向日葵的花語是什麼啊?”許隅博湊到他麵前問了一句。

肖晨愣了幾秒答到:“希望,勇敢,信念……沉默的愛”

許隅博突然停在了原地,心顫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肖晨害怕空氣再一次凝固又趕緊追上去補了句:“向日葵挺像你的,跟你一樣陽光。”

逛了這麼一天,三人都挺餓了,畢竟中午也沒吃,於是打了個車直奔大悅城那塊兒,找了家菌湯火鍋,昨天吃太辣,今天得吃點養生的補補。

“今天這頓我請啊,誰也彆跟我搶。”許隅博說。

肖晨和陳璿都隻能點頭默認。

“晚上咱們去哪兒?”陳璿問。

“回去收行李,明天就去黎城了。”許隅博說。

“吃完飯可以在附近逛逛,晚上咱們可以在房間裡活動。”肖晨說。

“也行,開個三人趴。”陳璿對玩這塊兒,倒是一直都保持著充沛的精力。

這頓飯很合許隅博的心意,終於不用再辣的胃疼……

幾人在商場附近逛了逛,實在沒什麼可逛的,還是選擇回了酒店,陳璿在酒店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些啤酒,零食,關東煮提了出來。

“又買酒?”許隅博問。

“就買了六罐,一人兩罐。”陳璿說。

“你倆酒懵子。”許隅博說完就蹦躂著往酒店門口走去。

等許隅博和陳璿把行李收拾完畢,肖晨才穿著睡衣過去,剛開門,就看到那倆人也都已經穿上了睡衣,“歡迎來到睡衣趴踢!”陳璿說完還給自己鼓了鼓掌。

隻不過睡衣趴並沒有持續太久,三人都坐在床上喝酒、吃東西,陳璿一直在聊他和許隅博學校裡的那些事,肖晨聽的很開心,幾個人也都一直傻樂嗬。

今天走的路挺多,許隅博估計是累著了,聽著聽著就給睡了過去,肖晨悄悄咪咪地起身準備回房間,又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沉睡中的許少,低聲朝自己說了句:

“晚安,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