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能在你這睡嗎? 三人到達……(1 / 1)

劇烈 懿語M 4440 字 11個月前

三人到達酒店後,把行李隨手放到了門邊,許隅博一蹬腳就撲楞到了床上,許少暫時放棄了形象管理……

“累死了。”許隅博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感歎。

肖晨站在窗台,插手杵著,“休息會兒去吃飯?”

陳璿舉雙手支持,“我同意!下午就沒吃!”

許隅博又從床上坐了起來:“有推薦嗎,今晚我請。”

肖晨看了他一眼應到:“我已經訂好了,傣家菜館,你沒機會了。”

“啊,讓你破費了,包吃還包住,怪不好意思的。”陳璿撓了撓頭,繼續整理他那兩個大箱子。

“行吧,那等我換件衣服咱們就出發。”許隅博倒沒跟他客氣,反正他遲早都能請回來。

“那我也換一件。”陳璿跟著說。

“那我先回房間回避。”肖晨笑笑,剛轉身要走,許隅博就拉住了他,“不用,都大男人,怕個球子。”

許隅博說這話完全沒考慮陪他遠道而來的好鐵子,陳璿雖然也不怎麼介意,但畢竟那倆人剛剛在機場一頓抱,現在要是在他倆麵前脫衣服,還是有那麼一丁點兒小尷尬。

“我去廁所換!”陳璿隨便抱著件衣服就跑了進去。

肖晨回頭看了一眼,剛轉回來,許隅博已經脫的隻剩一條內褲了,他趕緊把視線挪開,又看向窗戶那邊,隻不過現在拉著窗簾,他一直盯著窗簾看顯得有點傻……忍不住用餘光往那邊瞟了幾眼,許隅博雖然瘦,但身材很緊致,若隱若現的腹肌,腰部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少年人的那種骨架感,隨著每個動作,脊骨微微凸起,特彆是那雙腿,修長的十分標準。肖晨趕緊閉上眼睛,他感覺再看下去心臟都要跳天花板上了。

“又偷看啊。”許隅博突然湊到他耳朵旁低聲說了一句。

肖晨猛地睜開眼睛,許隅博說話的氣息已經吹的他耳朵漲紅,他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血脈擴張。“沒…沒有,那個…這邊早晚溫差大,你多穿點。”

“你緊張什麼,沒看的話怎麼知道我穿的多不多。”許隅博把臉伸到他麵前,擠了擠眉,又挑釁地笑了笑。

“我是提醒你!彆到時候感冒了怪我頭上!”肖晨趕緊低頭摸了摸兜,兜裡除了煙什麼也沒有,又四處瞟了瞟,並沒有可以假裝盯一會兒的地方,蒼天啊!現在好像乾啥都緩解不了尷尬……

好在陳璿終於走了出來了,肖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硬誇了句:“挺酷。”

陳璿一頭霧水,他就穿了件最最最普通的灰色運動衫,實在不知道肖晨從哪裡看出的酷,隻好回到:“……謝謝”

許隅博一邊樂的笑出了聲,一邊把一件機車皮衣套在了身上,這才是真酷。

陳璿更一頭霧水,許少到底在樂啥,這倆人真還挺……莫名其妙的……

“走吧…車到樓下了。”肖晨趕緊拉了門,先去按了電梯。

電梯裡,三人陷入一陣兒沉默……陳璿站在前麵玩著手機,許隅博突然往肖晨腰上捏了一把,肖晨下意識地躲開了,瞪著他看半天,許隅博一直在憋笑。等出了電梯後,肖晨才小聲跟他說了句:“欠不欠啊你,我怕癢!”許隅博一臉得意的哼了幾句,跟個老乾部似的背著手往前走。

肖晨找的這家餐廳很近,過個馬路,再拐個彎就到了,肖晨先點了幾道必吃的特色,又把菜單遞給他們,“你們再點點兒。”許隅博一邊拍照,一邊說:“你點吧,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好吃。”陳璿也跟著點點頭。肖晨隻好又拿過來點了幾道,遞給了服務員,“就這些,麻煩彆做太辣。”

許隅博拍了幾張餐廳的照片後,才坐定,喝了口茶,又摟住陳璿說:“剛剛沒來得及做個介紹,現在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和我同窗六年的好鐵子,陳璿。”陳璿抱了抱拳,肖晨也朝他抱了抱拳:“久仰,歡迎來我們這邊玩。”

接著許隅博又指了指坐在對麵的肖晨:“這位是……肖晨。”他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肖晨……陳璿立馬接到:“聽了好多次了,就甭客套啦。”肖晨笑了笑說:“喝點嗎?”

“必須來點。”陳璿說“本來我帶了自家釀的酒來給你嘗嘗的,結果在機場就被沒收了。”

“少喝點啊,喝多了我不負責背你倆回去的。”許隅博給了他後背一巴掌。

肖晨抬手示意服務員,又往菜單上指了指,“來一打水果精釀,一樣口味的來幾瓶就行。”接著又對他們說:“今天少喝點,先好好休息一晚,過兩天有你們喝的。”這話不假,黎城四人組個個酒量都不差。

這家的菜看著不錯,色香味都有,拍起照來也都挺好看,陳璿和許隅博哢哢就是一頓拍,等把菜都拍了個遍,許隅博又把手機抬起來,轉到了前置攝像頭,“咱們來個合照!”許隅博咧著個嘴大笑,陳璿摟著他,肖晨在後麵配合的舉著瓶酒,一連拍了好幾張。

儘管肖晨已經囑咐服務員少放辣椒,但對於常年不吃辣的許隅博來說,還是頂不住,吃兩口就要喝口飲料緩一緩,陳璿倒還好,沒他那麼誇張,而這對於肖晨來說隻能算微辣,他隨手夾了片肉往嘴裡送,肉上麵還留有一粒小米椒在上麵。

“我靠!你乾嘛,你有什麼想不開的。”許隅博一邊抽抽嘴,一邊說。

“嗯?”肖晨一臉問號的看著他。

“那肉上麵還有小米椒啊,哥!”許隅博一臉震驚。

“喔”肖晨又直接夾了粒小米椒在嘴裡,連肉都不帶。

許隅博用手使勁晃著陳璿,以表他的驚訝程度:“靠!他竟然空口吃小米椒!”陳璿都快被他給搖散架了,但也很震驚地看向肖晨,二臉震驚。

肖晨笑了笑說:“我們這邊的人能吃辣,挺正常的。”接著又夾了一粒在許隅博麵前,“你要不要試試啊?”許隅博連連擺手,差點嚇得連帶椅子都後退兩步。

陳璿在一旁也跟著笑了起來,舉了舉杯,跟他們碰了碰,“為我們的五一之旅乾杯!”肖晨和許隅博也跟著喊了一聲:“乾杯!”三人一飲而儘,都挺暢快。

陳璿接著問到:“肖晨啊,你是藝術生?”

肖晨點點頭:“是的,藝術高中。”

“看照片就能猜出來。”陳璿說,“之前許少給我看了你那張在舞台上表演的照片,我就覺得特彆酷!”

肖晨朝許隅博那兒看了一眼,許隅博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陳璿擦了擦嘴,又接著說到:“咱們一會兒去KTV吧,我們還沒聽過你唱歌呢!”

許隅博立馬糾正到:“是你沒聽過。”

“我靠!你聽過了?”陳璿看向許隅博。

“你猜。”許少臉上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

“你倆到底還有多少事兒是我不知道的!”生活不易,陳璿歎氣。

吃完飯後,許隅博表示自己已經累的不想動彈,但架不住陳璿地軟磨硬泡,一邊拖著他一邊說:“彆掃興嘛,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三人在ktv裡開了個中包,又點了一打酒,看來陳璿是喝嗨了,剛才還喊累的許隅博,這時候也來了精神,用牙直接咬開一瓶,和陳璿碰了碰,乾下大半。

肖晨的手機響了響,他起身走到門外,關上門後才接了起來。

“喂。”

“怎麼樣?接到人了嗎?”李宇問。

“早接到了,現在在KTV。”肖晨說。

“隻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啊。”李宇裝出一副哭腔。

“你少來,後天就回黎城了。”肖晨笑著說。

“行行行,我倒要看看這許隅博有什麼吸引力,能把肖晨哥哥給吸過去。”李宇也跟著笑了笑。“對了,明天我和安琪,金金他們去買生日要用的道具,隨時待命!”

“謝了啊。”肖晨說的很隨意,但心裡還是一陣感動。

“為你操碎了心啊!”李宇說,“得了,你好好玩,這邊交給我們就放心吧,就是到時候你得抽空過來看看怎麼擺才好看。”

“行,順便跟她們說一聲,後天晚上一起吃個飯。”肖晨說。

“知道啦,拜拜了您。”李宇說完就給掛斷了電話。

等肖晨重新回到包廂,許隅博和陳璿倆人已經摟著肩膀,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拿著啤酒地吼上了。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oh~no~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隻你共我……”

肖晨拍了拍手,給予鼓勵,他喜歡這樣的場景,放肆張揚,無所顧忌。

許隅博坐到他旁邊,讓他趕緊上去唱一首,陳璿也跟著起哄,肖晨倒不磨嘰,直接點了一首,往上置頂,又把現在這首沒人唱的給切掉。

肖晨很專業地坐在了高腳凳上,調了調話筒支架的高度,又“嘖”了兩聲試了試音,包間裡的台子很小,卻硬生生被肖晨弄出了小型演出的錯覺。

許隅博把手肘放在膝蓋上,抬手杵著下巴,聽的入神。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麵試流言蜚語,隻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人潮擁擠我能感覺你,放在我手心裡,你的真心……”

肖晨唱到最後一句時,他看向了許隅博,倆人目光短暫交錯,而許隅博的眼睛已經微微發紅,鼻子一陣發酸,但此刻還是跟著陳璿一塊兒鼓了鼓掌,又拿起桌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還好我剛唱了幾首,要聽你唱完,誰還敢開口啊。”陳璿話雖這麼說,但下一首輪到他唱,還是一把搶過了話筒……

許隅博臉上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表情,肖晨往他身邊坐下,但倆人還是沉默了一陣兒,他才開口到:“唱的不錯。”

“你……剛才哭了?”肖晨用很試探的語氣問了句。

“嗯。”許隅博就這麼低頭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肖晨聽沒聽到。

一直到最後一首歌,陳璿拉著倆人一塊兒大合唱,又蹦又跳,氣氛才逐漸回溫,也宣告了今晚的活動正式結束。陳璿倒玩的很儘興,另外倆人卻好像各懷心事……

這麼一番折騰後,陳璿回酒店洗了個澡倒頭就睡,許隅博今天也有點累,在床上翻了一會兒也睡了過去。但半夜竟然活生生地被陳璿的鼾聲給吵醒!這鼾聲和打雷簡直沒什麼區彆,許隅博一枕頭砸過去,陳璿動了動身子,依舊睡的像一頭死豬。許隅博隻好點開手機看了看,淩晨一點,於是在手機上了按了按。

-睡了嗎?

-沒

秒回。

消息沒發過去多久,肖晨的房門就響了起來,打開一看,許隅博直直地杵在門口,半天才開口到:“那個…今晚能在你這睡嗎?…陳璿打呼太響了…”說完又覺得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肖晨朝他比了個“請”的手勢,等許隅博進去,才又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