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新部落 部落名為九州(1 / 1)

第二天,眾人早起迎新年,清理了門前和屋頂的雪,岑茗便攛掇著眾人堆起了雪人,玩著玩著不知道誰扔了一個雪球在岑茗身上,岑茗轉身便看到荊隱在老祖母的身後。

岑茗道:“好啊!”兩步走過去,就要抓住荊,兩人繞著老祖母追著轉了幾個圈,跑雪地裡去了。

楓也捏了一個雪球,往鬆的身上砸,鬆回頭一看,正看到果手裡還拿著一個雪球,笑嘻嘻往這邊看。

她一彎腰以手為勺潑了果一身雪,冷得果牙齒直打顫。

果本是看那邊荊追著岑茗打,然後岑茗一個不防摔了,帶累了荊一起雙雙倒地,正看到關鍵處,卻被人潑了一身,冷就算了,還阻擋了她的視線。

也不管是誰了,果直接砸了個雪球過去,正好砸到鬆的臉。

鬆摸著臉不可置信,楓則賊兮兮站在果背後朝鬆做鬼臉,鬆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又去追楓。

楓跑去拉矛當擋箭牌,她倆本就因為臭味相投感情好,如今又確認了是姐弟,關係又進了一分,矛便幫著楓,兩人一起夾擊鬆。

鬆被打得節節敗退,又就近拉了石,一起對抗,二對二玩得不亦樂乎。

土、樹則和幾個小蘿卜頭們在堆雪人,土見她們那邊玩得開心,也時不時看過去,隻是笑笑並不參與,他更喜歡和小蘿卜頭呆在一起。

樹看著那邊岑茗兩個,若有所思,雪球在他的兩手之間拋來拋去。

老祖母和另外兩個老人,搬著椅子,坐在廊下看她們玩耍,麵上帶笑。

她們年輕時受過太多的苦,傷了根基,如今雖然養了半年,身體上的一些病痛還是會時不時發作,尤其下雨、下雪的日子,各處關節、腰部就會隱隱作痛,因此也不敢到雪地裡玩耍。

老祖母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岑茗身上。

她年輕、健康、有神力、能讓族人過上更好的生活,是她們的神明。

看著岑茗渾身散發出來的蓬勃朝氣,老祖母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臉,她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是這般,隻可惜如今已是垂垂老矣。

自己已經近五十歲,本以為活不過這個雪季,卻因為岑的到來,而活了下來,隻是這副殘破身軀不知還能支撐多久?

老祖母將眼中的淚光收了回去,與身邊兩個老人小聲交流起來。

午飯後,老祖母並兩個老人,將眾人留在夥房,獨獨叫了岑茗一人進入東屋,幾人在裡麵待了一下午才出來。

晚上,眾人吃完飯,老祖母便宣布,以後將奉岑茗為部落首領。

眾人嘩然。

荊看岑茗,岑茗點了點頭,荊便去看老祖母,見她臉色如常,並無病色,才稍稍放心,她握住老祖母的手,“老祖母。”

楓、鬆、果、矛幾個離得近也忙圍上來,喚一聲“老祖母!”

小蘿卜頭們不知怎麼了,便好奇地看著,等老祖母說話。

老祖母一一看過眾人,將荊樓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手,“老祖母,老了……很多時候,力不從心了。”

眾人聽到這裡已是低低哭泣起來。

老祖母又道:“我沒辦法帶著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岑是天上來的神明,她有辦法,我懇請她一直跟你們一起。”

眾人方止住眼淚,又在岑茗和老祖母之間來回看。

這也是她們一直隱隱擔心的事情,岑突然從天而降,帶領著她們過五關斬六將,卻從沒有說過,要一直待在她們木部落,總也會擔心她哪天突然消失,回到天上去了。

“岑不是我們木部落的人,所以我和桃、枝,已經加入岑的部落,奉她為部落首領。”

“岑的部落?”

大家沒聽說過岑有部落,皆麵露疑色。

老祖母點點頭。

荊拿眼去看岑茗,見她隻是看著也不說話,一下嘴快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部落?部落叫什麼名字,有多少人?”

岑茗摸著自己的一縷頭發,略顯尷尬,“下午才成立的部落,目前四人,名字……還未想到。”

老祖母輕拍荊,荊才住了嘴。

樹出言問道:“老祖母,你加入了岑的部落,那木部落怎麼辦?”

老祖母道:“正是要說這事,你們也一起加入岑的部落,我們大家都還在一起,隻是不是木部落了,是岑的部落,大家都奉岑為部落首領。成為了岑部落的一員,岑就會一直護佑著你們。”

眾人從老祖母說加入岑的部落的時候,也猜到了是這個結果。

她們沒有什麼抵觸的,畢竟一直都是岑在護佑她們,一直以來也是聽岑的話做事的。

況且隻要加入岑的部落,就能一直和岑在一起,她們自然是無有不應的。而且老祖母還和她們一起,即便是原本木部落的名稱沒了,眾人也覺得不打緊。

遂紛紛應是,忙忙給岑茗跪下,皆口稱:“首領!”

岑茗沒有阻止她們,畢竟是第一次以新身份對話。

岑茗道:“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你們加入我部落的第一天,正是一個開門紅,相信我們部落日後,定能發展得紅紅火火,歡迎你們的加入!”

眾人歡呼,高聲喊道:“首領!首領!首領!”

岑茗示意眾人停下,正色道:“既然加入了我的部落,奉我為首領,受我的庇護,那便要聽從我的命令,遵循我的規矩,不得違抗,否則就要受到懲罰,輕則克扣食物,重則逐出部落甚至打殺,你們可明白?”

能得到怎樣的庇護,不需要多說,她們早已經體會到,現在需要多強調的是規矩,威還是要立的。

眾人麵麵相覷,老祖母和兩個老人道:“明白!”

眾人才跟著說,“明白!”

岑茗道:“好,具體的細節,我日後慢慢同你們說。以後,我為部落首領統領部落。老祖母、桃、枝為部落長老,從旁協助……”

因為連部落的名字都還沒有想好,所以岑茗也並沒有多說什麼,眾人和老祖母說了一會話,才收拾桌碗等、再洗漱回房了。

此時,眾人的心中其實並未覺出有什麼不同,人還是那些人,老祖母依舊在,帶領著她們的也還是岑茗。隻是名義上換了一個部落,換了一個領頭人罷了,且這個領頭人從很久之前開始,就是有實無名而已。

而日後,她們也終將會發現,新部落和新首領帶來的不同。

岑茗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究竟要給部落取一個什麼樣的名字?

她私心裡,總是想著往種花家那邊靠的,種花、花夏等這些詞都在腦子裡麵來回跳動,隻她又怕自己會辱沒了種花家,故而不敢造次,其他的,她又看不上眼,所以遲遲選不定。

她在那裡長籲短歎的,荊就小力踢了一下她的小腿。

荊道:“還在想部落的名字嗎?”

岑茗道:“嗯……”

荊將她的手臂拉過來枕著,見岑茗沒有反對,又再靠近些,滾進她懷裡。

岑茗虛虛將她摟住,問道:“荊,木部落的名字是怎麼來的,你知道嗎?”

荊搖了搖頭,她出生以來就叫木部落,岑茗覺得也是,又自己想了半天,又問道:“荊,你覺得……”

荊已經快睡著了,冷不丁被她在耳邊低語一聲,皺緊眉毛往岑茗懷裡拱,並不應聲。岑茗才覺夜深了,也就先歇了心思,和荊一同入睡。

第二天早上一睜開眼,岑茗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詞。

九州!

岑茗心道:咳……這就是命中注定,說不定就是老祖宗們希望她用這個名字。

午飯時,岑茗與眾人正式宣布了部落名稱與部落圖騰,這標誌著九州部落的正式成立。

部落名為九州,圖騰為龍,今年定為九州元年。

眾人對於九州這個詞,沒有太大的好奇,卻對作為圖騰的龍,產生了濃厚興趣,楓問道:“岑……首領!龍是什麼?”

岑茗燃起一種自豪感,她道:“龍,是種花家的精神象征,也是種花家古代重要的祈福神獸,非常強。”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岑茗輕咳一聲道:“我是龍的傳人,所以……我所建立的部落,也希望能用龍來做圖騰。”

鬆道:“龍不是小獸,也不是凶獸,而是神獸,龍一定像岑一樣強大,會護佑我們吧?”

岑茗道:“龍自然很強大,她可以在天上騰雲駕霧,也可以在海裡肆意遨遊!可以安靜地潛伏在深淵中,又可在必要時登天呼風喚雨!她是生生不息的,就像種花家一樣。我們的九州部落,也會如此。”

“隻要我們一心為九州,建設九州,自強不息,團結友愛,勤勞勇敢,龍就一直在我們心中,一直伴隨著我們,護佑著我們。”

眾人雖然聽得不是很明白,但岑茗眼中的流光都快溢出來了,語氣中滿是崇敬之意,眾人也大受感染,紛紛為自己能有龍作為圖騰而感到興奮。

小蘿卜頭榛問:“那我們可以看到龍嗎,她長什麼樣?”

岑茗道:“我們一般看不到她,她會隱藏起來,但她一直都在。我可以和你們說一下,她長得什麼樣……”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暗想:果然是天上的神獸,地上絕對找不到這麼威武的獸!

至此,西大陸出現了一個神秘部落——九州部落。

九州部落成立在西大陸,目標是東大陸。

日後,九州部落的名號,也必將會傳遍整個東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