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 你不想岑找人,我們幫你看著,不……(1 / 1)

雖然毒解了,但手臂上的傷還是需要處理的。

鬆在附近找了止血的草,給岑茗止了血。樹肚子上有一處長長的傷疤,幸好隻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臟,如今也已經止血。

眾人經曆了大起大落,都十分疲憊,岑茗決定回程。

索性發現了芋頭,總算不虛此行,隻不過日後要仔細標記好沼澤的範圍,防止有人再陷入危險中。

回到了那個湖,大家躲在暗處觀察了一段時間,避開了幾波危險,趁附近沒有動靜的時候,在湖邊將洗了一番。

主要是樹、荊和岑茗。樹和荊全身都是泥濘,而岑茗則渾身是血。樹的傷口旁邊有很多泥,岑茗叮囑他,讓他仔細衝洗,否則可能會感染傷口。

岑茗看著還小臉發白的荊,“冷嗎?”

“冷。”

“怕不怕?”

“不怕……現在不怕了。”

岑茗歎了口氣,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身邊處處是危險,誰都沒有辦法幸免。隻是,她總想讓這人少受一些威脅的。

岑茗柔聲道:“晚上,我讓葉幫忙燒好熱水,讓你洗熱水澡就不冷了。”

荊道:“熱水澡?”

岑茗道:“對,就像我上次給你洗頭發,就是熱水洗頭。你不是說舒服嗎,今天晚上讓你洗熱水澡。”

荊眼睛已經恢複了些光彩,“好。”

荊道:“你幫我洗嗎?”

岑茗頷首:“……嗯。”

岑茗牽著荊,土扶著樹,士氣有些低迷。眾人一路無話,埋頭趕路回家。

回到了新崖,眾人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岑茗怕荊感冒,回來之後就讓葉幫忙給燒了熱水,讓土也幫著樹燒一鍋。

鬆去和老祖母說了今天的事情,老祖母當機立斷,讓岑茗休息,先將傷養好,沒受傷的人從明天起,則去較為熟悉的崖上采集果蔬和狩獵。

岑茗接了幾盆熱水,在裡麵兌了些冷水,“荊,過來吧。”

荊今天穿的是獸皮小衣,現在又濕又冷,岑茗要幫她將獸皮小衣解開,荊怕她的手被扯到,自己解了獸皮小衣和樹葉褲子。

岑茗皺了皺眉,木部落的生活條件還是太困苦了,連條褲子都穿不上。

岑茗拿來皂夾,單手幫荊輕輕搓洗,荊的皮膚被燙地有些發紅,岑茗有些不自在,“燙嗎?”

荊道:“燙。”

“但可以忍受。”

岑茗道:“你今天受了寒,稍微燙些也好,如果太燙你就告訴我,知道嗎?”

荊乖乖道:”好。“

“舒服的。”

岑茗有些心猿意馬,沒聽清,“什麼?”

荊抬頭道:“熱水澡,舒服的。”

岑茗道:“嗯,我就最喜歡洗熱水澡,冬天洗就更舒服了。”

荊疑惑道:“那你怎麼不洗?”

岑茗笑道:“之前不是沒有這個條件嗎,現在木部落就你第一個洗熱水澡。開心嗎?”

熱水熏得荊的小臉紅撲撲的,她道:“你幫我,開心的。”

岑茗讓荊自己擦乾身體,將之前給了荊的那件睡衣短袖給她穿上,又拿了睡衣的短褲過來,“荊,這個也給你。”

荊很快接過去,仔細觀察,但是不知道怎麼穿上。

岑茗咳嗽了一聲,“我教你穿。”

岑茗蹲下來,抬起荊的一隻腿,荊順勢抓住了岑茗的肩膀。“先將一隻腿穿過去,然後再將另一隻腿穿過去……”

岑茗一鬆手,褲子就從荊的腰上滑落下來。

岑茗不敢細看,忙幫她撿起褲子,“……嗯,是我失策了。

岑茗解開自己的發帶,給荊當腰帶,慢慢幫她係好。荊穿上岑茗的衣服,就像是小孩偷了大人的衣服穿一樣,很是可愛。

岑茗道:“好看。”

荊前前後後地觀察著自己,又看看岑茗身上的衣服,似乎很是滿意。

荊也道:“嗯,好看的。”

荊盯著岑茗看了一會,上前抱住了她的腰。

“荊?”

荊道:“今天……”

“你拉樹,沒拉我……”

岑茗用沒有受傷的手將荊抱起來,這動作她做得十分輕鬆。

她很慶幸當初和那個女聲要了天生神力和百毒不侵的屬性,不然今天恐怕就要命喪黃泉了,也彆提能像現在這樣輕鬆抱起荊了,她道:“……瞎想什麼?”

荊心有餘悸,“……怕。”

岑茗道:“我不會不管你的。”

荊心臟一顫,轉而去抱住岑茗的脖子,她將臉貼住岑茗的臉,輕輕摩挲著。

這是荊喜歡的動作,岑茗發覺自己也越發喜歡了。

荊忍了半響還是沒忍住,她哽咽道:”你說的!“

岑茗回蹭了一下荊,“嗯,我說的。”

“對了……”

岑茗道:”我沒有找彆人。“

”你彆冤枉我了。“

荊聞言微微歪頭看岑茗,似乎在觀察她的表情,好判斷她是不是在說謊。

兩人的距離太近,岑茗又開始覺得有些不自在,“真的,我從來沒找過彆人。”頂多隻是有些理論知識罷了。

荊看出了岑茗的心虛,她眉毛皺在一起,看岑茗完全不打算坦白的樣子,她有些生氣,“真的嗎?”

岑茗被她看得更加心虛了。

她的躲閃,都被荊看在眼裡。荊覺得一股怒氣上湧,牙尖又有些癢了,正巧岑茗白嫩的下巴在她麵前晃悠,她便湊了過去。

岑茗恨得跺腳,卻又不能拿荊如何,加上心虛,隻能老實等她發泄完,才將人放下來。

荊看著岑茗捂住下巴的動作,她咬牙道:“你,你不許找彆人!”

葉正拿著一個芋頭在仔細觀察,楓和她說這個叫做芋頭的東西是可以吃的,但她不知道要怎麼吃。

是跟果子一樣直接吃,還是像肉一樣放鍋裡麵燉著吃,又或是烤著吃?餘光看到那邊一大一小兩個人走過來,她便迎了上去。

荊走在前麵,身上穿著好看的衣服,步伐輕快,紅光滿麵。岑茗走在後麵,微微垂著腦袋,一隻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表情有些無辜。

葉狠狠羨慕了一把,荊這身衣服又是岑給的吧,看來荊確實是被神明眷顧的孩子,她們木部落有神明眷顧,她就放心了。

葉拿著芋頭問岑茗:“岑,這個要怎麼吃?”

岑茗收回那些飄遠的思緒,“芋頭啊,倒是有很多種做法。它剛從土裡挖出來的時候,是生的,不能直接吃,要熟透了才能吃。可以用煮的,蒸的,烤的,還可以放進火堆裡麵煨熟。”

岑茗瞄了眼停在前麵的荊,和葉說:“你先挑出九個芋頭來,洗乾淨,今天晚上就用煮的。洗乾淨之後,放到陶鍋裡麵煮,要加多少水、火候這類的,到時候我告訴你。”

葉得了解答,高高興興去拿芋頭了。

岑茗眨了眨眼,笑道:“我再單獨用煨的,煨一個給你吃,可好?”

岑茗這是來兌現承諾了,荊心下歡喜,但還有一些慪氣,便隻是拿眼看岑茗,並不表現出多歡喜,“好。”

岑茗卻是能看出她的小心思,覺得這樣的荊很是有趣,以為彆人看不出來,其實全都在那小臉上了。知道她一會自己就要好的,岑茗隻當做不知,仍笑著和她繼續說這那芋頭煨熟多好吃雲雲。

晚飯時,鬆來給岑茗換了一次草藥,是幾個老人讓撿回來的,說是對傷口有好處。

效果如何尚且不知,隻是疼得岑茗冷汗直冒,傷口有些深,不過沒有傷到骨頭,算是萬幸。

這裡沒有繃帶,隻能用藤條將草藥綁在傷口上。

按照這個藥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

落後的醫療條件,讓岑茗擔憂不已,同時也慶幸受傷的是自己,而不是荊。

那蜥蜴可是帶毒的!如此想著,越發小心看護著荊。明明自己才是傷患,卻處處照顧著荊。荊自是樂得和她親近,加上還有些後怕,也時時粘著岑茗。

看得老祖母等幾個老人頻頻點頭,小蘿卜頭們眼冒星星,果臉色緋紅傻笑不止,葉和雲羨慕不已,楓和矛習以為常,鬆若有所思,土一臉憨態,石目光灼灼,樹低頭不語。

晚餐每人分到大半個芋頭,一大碗燉肉湯,七八個果子,還有熱水。

芋頭品相不錯,肉質軟糯可口,口感清香甜美。就是有些人著急了,會燙嘴。

楓就是第一個被燙的那個:“好燙,好燙!但是很好吃!”

鬆道:“每人都有,你做什麼這麼著急?”

眾人哈哈大笑。

這邊的楓剛被說,那邊的荊也燙到了。

“燙!”

荊也是個著急的,比之楓有過之而無不及。

岑茗將煨熟的芋頭去了皮,掰下一小塊吹了吹,才送到荊的嘴邊。荊張嘴吃下,發現雖然同是芋頭,煨的和煮的又有不同。

“好吃!你也吃。”

岑茗自然也不會虧待自己,她聞著芋頭香,早就按耐不住了,隻是等荊先過過口而已。

芋頭鮮嫩可口,滿嘴留香,岑茗忍不住閉上了眼,又想起現代時,芋頭的上百種作法,真是可惜了。看來以後要搞到些調味料才行,這最重要的一樣,就是鹽!

也不知道上哪裡能搞到鹽,這附近隻能看到一條河,沿著河走說不定能找到海。如果海離得遠,那就要考慮看看有沒有鹽礦,隻是目前都沒有發現。

溫熱的觸感打斷了岑茗的思緒,荊來投喂了。

岑茗笑道:”久違了,你好久沒有喂我了。“

荊愣了一下,然後一如她當初那樣,將食物往岑茗嘴邊推了推,“吃!”

岑茗:……

明明是有愛的舉動,總是被荊搞得像脅迫人似的。

不出所料,今晚睡覺的時候,荊又到了5號房。

荊在四號房說明情況時,老祖母問道:“昨天晚上不是說以後回來住嗎?”

荊微微低著頭,有些扭捏,“……想過去住了。”

老祖母看著她那小模樣,一臉我已經看破的樣子,“是岑茗要找你嗎?”

荊肩膀耷拉下去,一副頹敗的樣子,“……還沒。”

“還沒?”

老祖母和鬆麵麵相覷。

在木部落,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就不會再糾纏,再在那個人身上花時間的,荊這“還沒”,意思是……?

荊道:“我找她,她說我還太小了,不同意……”

老祖母和鬆都驚掉了下巴。她們都以為是岑想要荊的,結果是荊找的岑!!

隻有小蘿卜頭榛馬上為她開心,“荊!那就等再大些,就能拿下岑!彆擔心!”

荊眼中燃起了光:“好!”

老祖母震驚:這些孩子這麼勇嗎??

鬆震驚:拿下????

榛湊到荊耳邊小聲說:“你不想岑找人,我們幫你看著,不讓找的!”

荊點了點頭,心情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