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群 被猛虎咬住了脖子,四足瞪著,“……(1 / 1)

岑茗將新崖眼前的這一片林子,命名為新河間大叢林,即在新崖和河之間的大叢林。

眾人對於新河間大叢林,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老祖母也沒有從先輩那裡聽來一些相關的信息,不知道當初她們是怎麼過來的。

新崖這裡,晚上能聽到各種動物的吼叫聲,時不常的就能在溝壕裡麵獲得一些比較大型的不知名動物。由此看來,新河間大叢林也不會是什麼善地。

這一次探路行動,持續時間會相對比較長,最主要目的就是找到一條適合通往河的路線出來。

那麼,一路上就需要特彆注意幾類地方,猛獸出沒的地帶、有沼澤的地帶,有帶毒動物或者植物出現的地帶,還要注意是否有其他人類出沒。同時,外出的時候要多注意,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岑茗認識並且能加以利用的動植物。

掐指一算,今年的冬天大概率是需要在新崖過的了。所以還需要兩手準備,一隊人外出探路,在家的人則需要準備過冬的家夥。

不知道這邊的冬天會冷到什麼程度,但是崖壁上的房間肯定是不適合了,需要在地上新建房子。

她們目前有炭、有獸皮,如果能建個泥磚房,砌上土炕,冬天是可以挨過去的。獸皮是已經處理好了的,如果是當成被子,可以直接用,如果是用作衣服,則需要再進行加工,這些幾個老人都會一些;炭還是遠遠不夠的,目前隻有岑茗和荊懂怎麼燒;泥磚的製作、瓦片的製作、如何砌築這些,幾乎參與了圍牆修建的人都是熟悉的,而如何砌土炕則是隻有岑茗會的。

岑茗在腦海裡盤了一下,對接下來的安排大致有了規劃。

隻小小放了眾人一天的假,岑茗又開始張羅著眾人起來乾活。安排了幾人去砍樹,幾人去撿柴火,她自己則是帶了原本先行者的幾人一起,在距離新崖有大概一百來米的地方,修建了一個中型的窯,用於燒炭。

規劃的這個窯,一次性應該能燒出來好幾百斤的炭。她們人少,燒製的木炭其實也不需要很多,平時主要還是用柴比較多。岑茗也怕會汙染了她們目前生存的土地,也是不敢燒太多的,隻需要能讓她們過完冬天即可。

在荊的努力下,現在木部落人手一個碗,一個杯子,一個碟,還有十幾個備用的。另有四口中型陶鍋,七八個陶盆,十來個各色各形,及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目前還沒有大型的鍋、水缸這些,屬於被之前那個小土窯限製了發揮。

於是幾人修建好燒木炭的窯之後,岑茗又開始讓眾人修建一個新的窯專門用於燒製陶器。晚上則教眾人編織一些竹製品,比如竹篩、竹籃等,這些東西,可以用來晾曬果子,還可以用來裝其他的東西,很是實用。

幾天之後,兩個窯都建好了,用來燒製木炭的木材也已經準備好。

荊這次要出去探路,岑茗隻能將燒炭這項重任將到葉的手中,陶器則暫時不需要燒製新的。

這次的出行名單,除了先行者的五人:楓、鬆、矛、土、岑茗外,加上荊和樹,一共七人。這次人員的調配是相對靈活的,根據新崖裡麵工作的變化,前後會有改變。果、石、帶五個小蘿卜頭、負責泥磚的製造。

幾個老人過了兩個多月相對安穩的日子,天天吃得好,眼睛都明亮了許多,背也沒有那麼駝了,力氣也回來了些,已經不是一開始那副顫顫巍巍,走路要人扶,趕路要人背的樣子了。這次就負責了編織竹篩、籮筐、和涼席的活。

新崖這邊安排妥當了,岑茗讓大家休息了半天的時間。

終於,在一個清晨,岑茗帶著探路小隊一共七人,往新河間大叢林出發了。

新河間大叢林的樹木,岑茗大多數都不認識,隻是覺得好像比崖上的那一片,更加的蔥鬱茂盛,種類更加繁多,這裡似乎從來沒有人類踏足過一般。

幾人背著背簍,手持武器,時刻警惕,一路向前。林間一些小動物,被突然闖進來的人類,嚇得做鳥獸散。

都是些體型較小,喊不出名字的小動物,岑茗倒是沒什麼食欲,楓和荊兩人卻已經垂涎三尺,想要去抓了,被岑茗和鬆一人抓了一個回來。

矛則是因為在獸留皮見過“世麵”,對於這些不夠塞牙縫的小東西有些看不上眼。他與楓關係不錯,馬上就開始刺過來一句:“楓!你太沒出息。”

楓則道:“岑說過,蒼蠅腿再小也是肉!”

眾人看向岑茗,荊也盯著岑茗看,岑茗微赧,咳嗽兩聲:“這,這話嘛,不是什麼時候都適用的。我們先繼續走,看看前麵有些什麼。”

幾人繼續向前,發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

岑茗眼睛一亮,“這裡有水源,動物們應該會過來喝水,我們在這裡稍作休息,看看都有些什麼動物。”

眾人應是,在湖泊附近尋了處隱秘的地方,放好了家夥,爬上樹去,觀察著湖泊四周的情況。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遠處正有十來隻長頸鹿在低頭喝水,隔著幾十米外,又有一小群看著像是羊的動物。

眾人仿若看到了一堆美食一般,蠢蠢欲動。

岑茗也被她們灼灼的目光盯地發慌,荊和岑茗一棵樹,小聲和岑茗說,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小獸,以前都是大獸或者小小獸。

岑茗想,這些長頸鹿和小羊的體型都正常,雖然沒有那些驚天凶獸體型大,怎麼也不會被叫做小獸吧。

想來是因為崖上的那一片,動物類型兩級分化,主要就是大凶獸,要麼就是山雞野兔這種小的,像羊這樣中等體型的實在不多。一個打不過,一個吃不飽,以前的木部落的日子就是如此艱難,隻有那些大部落,才能抵禦住凶獸。

長頸鹿喝完水之後,離開了湖邊走近了叢林,羊兒們還在喝,楓有些著急,不停拿眼看岑茗。岑茗隻是讓鬆,記住長頸鹿離開的方向,示意眾人繼續等,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羊兒們正低頭喝水,其中一隻羊耳朵一動,抬起頭,下一瞬,這隻羊四腿一蹬,撒丫子就跑起來。其餘羊兒接收到了訊號,也跟著跑動起來。

岑茗凝神看去,就見一隻潛伏在林中的猛虎撲向了羊群。

羊群“咩咩”叫起來,四散而去。其中一直小羊羔躲避不急,被猛虎咬住了脖子,四足瞪著,“咩咩”叫著。

那猛虎似乎還不是很餓,它生擒了口糧,並不著急直接撕咬,隻是含住小羊羔的脖子,趴在地上悠閒地眯著眼睛。

其餘逃散的羊群,見自己性命無憂之後,又重新聚在了湖邊,與老虎隔著一段距離,又開始低頭喝水。

岑茗額上冒汗,為自己不衝動,也為羊群們的心大。

楓也是嚇出了一身汗,慶幸是岑在帶著她們。如果剛剛就出去,說不定現在被猛虎咬住的就是她了!

岑茗能放走長頸鹿,卻不能放走這隻猛虎。她決定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岑茗示意幾人下來,拿起家夥,偷偷摸到猛虎身後的那處叢林。

小羊羔在虎口中咩咩叫著,羊群那邊偶爾看過來,卻更像是熟視無睹,司空見慣一般。猛虎用利齒在小羊羔脖子處磨來磨去,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羊的方式。

猛虎耳尖一動,猛然回頭,卻有一根竹子尖刺沒入了她的身體,它疼得張大了嘴,小羊羔掉了在地,踉踉蹌蹌站不起來。

岑茗投擲的準頭已經是進步很多,第一支偷襲的竹子尖刺就刺中了猛虎的身體,神力加持下,竹子尖刺將猛虎釘在了地上,一時起不來。

猛虎掙紮起身,完全沒有料到,居然有人敢在背後偷襲!

岑茗又扔出一隻尖刺,這次釘在了猛虎的臀部。

猛虎力氣極大,被刺了兩刀還是強行掙紮起身,想要逃跑,隻是傷勢過重,沒跑幾米又摔了。

眾人大喜,岑茗道:“補刀!”

先前先行者的幾人和荊,一聽命令就衝了上去,從四麵八方將猛虎圍住。而樹則慢了一步,看著幾個族人提起武器就上,也跟著上去了。

猛虎沒想到逃跑還被這些兩腳受追殺,一聲虎嘯,隻是沒等它發揮完,就被幾人一人一刺處置了。

岑茗用尖刺戳了戳猛虎的身體,確定它已經死絕之後,才放了心。

再看那邊,那群羊兒傻乎乎地在不遠處觀望……心是真大啊。不過,岑茗倒是有了一個想法。

她走過去看那隻逃出虎口的小羊羔,發現它沒死,隻是脖子處有一些小傷口,站不起來是因為嚇壞了。

岑茗抱起小羊羔,用湖水給她洗了一下脖子上的口水,小羊羔全程嚇得隻會咩咩叫。

岑茗將小羊羔脖子上套了藤條,先讓荊幫忙牽著。岑茗道:“我們把那群羊都趕回新崖去,怎麼樣?”

眾人收拾了猛虎,馬上圍了過來,“岑,怎麼做?”一個個眼睛帶著光。

岑茗道:“用藤條當成繩子,將那邊那隻領頭羊抓了,其他的羊就會跟著走了。”岑茗指了指那隻看起來像是領頭羊的,眾人恍然大悟。

羊群們看到人走過來都沒有跑,隻是偶爾好奇得觀望著,完全沒有剛剛躲避猛虎攻擊時的那一份警覺。

那領頭羊還在低頭喝水,就被藤條圈住了脖子。

它意識到要跑的時候,又被拉了回來,幾人將它牢牢捆住,岑茗則尋了機會靠近,將它按在地上。等它放棄掙紮了,才一點一點的鬆開它。

當一人一羊有了些默契之後,岑茗才徹底鬆開,由楓和鬆牽著它。

領頭羊知道自己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也不反抗了。

其他的羊先時慌張散開,在不遠處觀望,後見了領頭羊平安無事,又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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