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係的個性是——我行我素、愛講道理。”社畜問智喜,“你覺得準嗎?”
“……唔。”智喜可能不太認同這個結果,於是他又問,“放出係,具現化係和特質係呢?”
“放出係是粗枝大葉、性格急躁。具現化係很神經質。特質係比較個人主義、有領袖氣質。”
“這樣啊。”智喜仔細記下了,連連點頭,“嗯!我知道了!非常感謝!”
“沒事沒事。”社畜笑眯眯地揮手作彆。
在小傑與西索比賽後,小傑就和奇犽一起離開了天空競技場,雲穀先生則帶著智喜繼續在天空競技場200層以下打比賽,讓智喜充分夯實基礎。
智喜很好奇西索在那場比賽裡沒說完的性格分析理論,忍不住跑來詢問與西索關係親密(?)的社畜。
刷智喜的好感度,相當於刷雲穀先生的好感度,社畜就冒著被西索看穿念係的風險,問出了西索獨家性格分析理論的下文。
不知西索是否根據她的反應看出她的念係。這不重要,無論看不看得出來,都不妨礙西索吊打她這個天空競技場最軟的柿子,正如富豪沒必要惦記窮鬼的銀行卡密碼。社畜決定不思考這件事。
上次社畜抓破了西索的臉,終於得知西索的另一個念能力——輕薄的假象。
這個能力可以在任何物體表麵覆上西索想要的圖案。當西索把能力用於皮膚,可以掩蓋皮膚上的傷痕,使他看起來毫發無傷。他臉頰的星星和淚滴圖案也可以用這個能力瞬間畫上去。
社畜剛想說這個能力在賭場豈不是天下無敵,西索卻表示,他變換撲克牌圖案是單純的魔術手法,與念能力無關。
“我的本職可是魔術師~”
“啊對對對。”
社畜才不會吐槽說你穿著風格更像馬戲團小醜,魔術師難道不應該戴黑色禮帽,穿燕尾禮服嗎?!
西索可能產生了誤解,決定教社畜玩牌。
“不不不,我對您的魔術手法沒有任何質疑,隻是您的穿著風格不符合我的刻板印象。”社畜連連擺手,“我對魔術沒興趣,也沒天賦,您要是閒得慌,可以多指導一下我的‘念’呀!”
“我沒興趣做那種事。”西索斷然拒絕。
“……”即使有心理準備,社畜內心仍然遭到暴擊。
在和小傑比賽的時候,西索滔滔不絕談論“念”的事情,結果到現在還不願意指導她的“念”,難道就因為她沒天賦,教起來沒意思?!
可她的棋牌類遊戲水平超級爛,玩魔術更沒天賦,西索還願意教她。
“你可以當我的魔術助手。”西索說,“比如人體切割魔術,穿刺魔術,逃生魔術……”
“彆!我知道你會玩真的!!!”
無語了,西索就是成心為難她,偏不教她真正想學的,把她當消遣是吧?!
她學魔術單純是浪費時間精力啊!
“手上的技巧固然重要,眼力才最重要的。”西索從牌堆中看似隨意地抽出兩張牌,正好是彩色與黑白的兩張joker,“無論怎麼洗牌,魔術師都對順序了如指掌~”
“……”兄弟,你知不知道我不僅看不清,腦子也不好。
社畜很崩潰。
西索是真的試圖教會她,甚至從最基礎的洗牌開始教起,由於她學得太慢,都沒心思爆炒她了。
這種強加的“好意”就很尷尬,社畜感覺自己如果在此處辜負了西索,很可能惹西索生氣,被西索當場弄死。
比起被西索天天爆炒的日子,社畜最近的臉色倒是更加憔悴,連做夢都在洗牌。
硬學不感興趣又不擅長的事情,還要迎合期待——這件事究竟有多折磨人,學渣們應該能感同身受。
有一次成功忙裡偷閒,社畜站在雲穀麵前,總算能喘口氣。
雲穀說西索把撲克牌作為慣用武器,每天玩牌就是西索修行的一部分。
“但我不想學他!我和他念係都不一樣!”
“你可以從中鍛煉基礎能力,比如觀察力,就算沒人教你,也能學到東西。”雲穀推了一下他的眼鏡,“舉個例子,西索的撲克牌為什麼殺傷力更強?這包含了‘纏’的進階運用——周。”
四大行之一,“纏”的進階運用?!那麼剩下的應該也有!
總結至今為止獲得的情報,社畜福至心靈,“‘絕’是隱匿的技術,進階運用就是隱藏‘氣’!‘練’是聚集更強的‘氣’,進階運用就是在單個部位聚集‘氣’!”
“沒錯,這兩項技術分彆稱為‘隱’和‘凝’,其實你已經學會一部分了。”雲穀點頭表示讚許,“不必拘泥於理論,‘念’就是想象力與靈活運用。所有技巧都源於四大行,並且是互通的,熟練掌握基礎後,你也可以嘗試不同技巧的組合運用。”
“?!!”
組合運用?!還有這種操作?!!
又學到了好多新的知識點!念能力世界大善人還得是你啊,雲穀先生!
在最黑暗的日子裡,社畜好幾次都以為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現在她才深刻感到,努力活下去,總會遇見好事。
社畜腳步輕快,仿佛隨時都會飛起來。
“和彆的男人見麵就這麼高興?”抱著雙臂的西索背靠在走廊,截斷了她的前路。
社畜一個激靈,雙手擋在臉前,抓住了西索飛過來的撲克牌,上麵的圖案是方塊8。
撲克牌的花色,本身就具有各種含義,可以用於占卜。
時至今日,社畜也摸清了西索玩牌的喜好,所謂“魔術師對手裡的每張牌都了如指掌”,西索發牌的不同花色同樣不是完全隨機的,有時代表了額外的含義。
最明顯的是紅心,表示西索心情不錯,或者有興趣。
其次是joker,常用於西索發表特殊宣言,或者最後一擊。
至於方塊……
“方塊(Diamond),預示著你會有財運~”西索說。
在撲克牌占卜中,出現方塊確實意味著金錢,至於是獲得金錢還是損失金錢,那就說不準了。
不過,這個結果是西索人為操控的,根本算不上占卜吧?!
“誰叫彆的男人比你好,願意告訴我想知道的東西。”社畜隨手把撲克牌揣進兜裡。
“這就是你向彆的男人撒嬌的理由?”西索遞出一張比賽觀戰票,是他的下一場比賽,層主挑戰賽的票。
“我喜歡!你管不著!”
社畜白了他一眼,朝那張票伸出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遲疑——不要白不要嘛!跟無恥之徒西索打交道這麼久,任誰都會變成厚臉皮。
“贈票隻送給真心支持我的粉絲哦~”西索捏著票的手,抬到了社畜夠不到的高度。
即便是天空競技場最軟的柿子,社畜好歹學了“念”,她可以用“念”加強自己的彈跳力,這點高度完全不在話下!
哦,不好意思,西索不會傻站著不動,他閃避了。
社畜氣急敗壞,惱羞成怒,最終放棄。
“西索!我宣布你從此永遠少一個粉絲!!!!!”
“這可真叫人難過~”西索笑了起來,“雖然我不是懷疑你,但你要支持我,也得拿出一點點誠意。”
“不用了,我已經脫粉了!”社畜轉身就走。
西索的手更快一步,按在社畜的肩膀上,那難以抗拒的驚人手勁,像一條韁繩牢牢拴住了她。
所謂“拿出一點點誠意”,就是叫社畜all in,把所有錢押注在西索身上(不包括10億定期存款)。
“那種事情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社畜的錢包被西索抖得連最後1戒尼都不剩。
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裡麵還有社畜賺得最辛苦的1072戒尼時薪工資啊!她怎麼忍心使用那些血淚!
層主挑戰賽即將開始。
“你……你這混蛋一定要贏啊!”社畜發出一生中最真心的聲援,“我全部身家就靠你了!”
“如你所願~”西索在指間亮出一張joker撲克牌,“到死都要支持我哦~”
……那你戰敗死掉也挺不錯的。
結果西索贏得比華石鬥郎那一場輕鬆,看來天空競技場層主的實力也是參差不齊。
全場為了新層主的誕生而歡呼,解說員隻采訪了西索,因為舊層主被西索在比賽裡直接殺掉了。
“獲勝感言?”西索握住話筒,笑眯眯地正對攝像頭,“我要感謝媽咪對我的全力支持~”
“噗——”宛如搞笑漫畫裡最老的套路,社畜噴出了嘴裡的果汁。
#震驚!新晉層主死神魔術師西索竟是媽寶男!#
西索不在乎彆人的看法,但社畜在乎,社畜迅速使用“絕”降低存在感,離開觀眾席,到服務窗口提款。這場比賽,社畜賺了約800萬戒尼。
“……感想?”社畜又又又又收拾好了行李,“下次選個賠率最高的層主吧!”
西索反複無常,沒個準話,她已經學乖了,不能管西索嘴上說的什麼,應該看看實際上有沒有適合跑路的時機,有就試試,吃不了多大虧。
“媽咪~”西索真的很愛演,要不是社畜溜得及時,他就有可能把社畜拎上台,讓社畜陪他一起社會性死亡了,“我需要更直接的誇獎~”
“西索大人把層主侮辱,西索天下無敵口牙!”社畜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還不夠~”西索連連搖頭。
“那你湊過來一點。”社畜伸直手臂,隨著西索彎腰的動作,總算勾住了西索的脖子。
她用嘴唇蜻蜓點水般碰了西索的額頭,下一秒就拉動行李箱,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媽有事先走一步,肯定會每天想你的,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