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奔喪 西索,遇見他是我一生最幸運……(1 / 1)

貧窮社畜點西索 o冥冥o 5433 字 11個月前

除了錢,比起洗牌,比起“念”,社畜認為自己在西索那裡最大的收獲是——厚臉皮。

雲穀和智喜住在天空競技場外的旅館,正好降低了社畜碰見西索的機率。剛離開西索新搬的層主房間,社畜馬不停蹄地去找雲穀。

針對“雲穀是獵人協會成員”這一點,社畜保證自己肯定會努力考取獵人執照,何況她已經學了一半,早點拜師和晚點拜師又有什麼區彆呢?!

在社畜的軟硬兼施下,雲穀再次鬆口,同意在社畜遇到難以解決的困難時,給予她指點。雖沒有成功拜師,但也差不多了!等到社畜考取獵人執照,拜師就是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的事情。

天空競技場是西索的主場,社畜階段性搞定了雲穀後,本想離天空競技場越遠越好,沒想到西索發來消息邀請她9月1號去友客鑫。

友客鑫,世界聞名的紙醉金迷大都市。每年9月1號到10號,友客鑫會舉辦全世界最大的拍賣會,期間至少創造出數十兆資金的流動。

窮鬼為什麼要專程跑去看有錢人炫富?找虐嗎?

在堆滿金錢的背景下,西索的麵目也變得極為可憎起來。這不是私仇,是階級仇恨!

社畜刪掉言辭激烈的拒絕內容,想了想,覺得不惹事比較好,於是改成了委婉的推托,稱自己非常榮幸能收到邀請,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倒黴出車禍斷腿躺醫院了,無法赴約,深表遺憾,望海涵……之類之類。

西索的反複無常,也能是件好事,隻要他不特彆執著,就不會一直糾纏不休。

果然,這次他不過是隨意邀請,遭到社畜婉拒,便作罷了。

儘管社畜無意去友客鑫,看新聞時還是會忍不住關心友客鑫那段時間的相關新聞。網上有小道消息稱,友客鑫9月3號晚上發生了大規模槍戰,甚至有爆炸的聲音,政府緊急封鎖相關路段,出動了大量警察維護治安。

有人說是黑手黨之間的火拚,有人說是A級犯罪團夥“幻影旅團”與黑手黨火拚,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還提到某些特殊網站上有幻影旅團成員被黑手黨肢解,用來殺雞儆猴的視頻。

沒打馬賽克的血淋淋畫麵令社畜感到嚴重不適,未能堅持超過一分鐘,就關閉了網頁。

A級犯罪團夥“幻影旅團”和黑手黨,這兩樣東西都和西索沒關係吧!而且,西索是念能力者,又是天空競技場的層主,以他的實力,即使不慎卷入大規模槍戰,應該也能保命。

社畜內心隱隱的不安,在接到西索電話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等電話響了十多秒,她才滿臉無奈地選擇接聽,“……喂?”

“您好,請問是盜賊小姐嗎?”

電話那邊完全陌生的男聲,令社畜情緒瞬間回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您好?請問您還在嗎?聽得到我說話嗎?”

“啊。還在。我聽得到。”社畜跟著換上了禮貌的口吻,“我是‘盜賊小姐’,請問有什麼事?”

“您好,盜賊小姐,我是西索先生的律師查理。依照西索先生留下的遺囑,您是他全部遺產繼承人。”

“……遺囑?”

“是的,西索先生已經不幸辭世。”

“……不可能!”稍後,社畜想到對方用的就是西索的電話,她又心虛了,“他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西索於前天戰死——倒是挺符合西索的格鬥家身份。

上個月還好好的,這個月就……死了?

西索不是很強嗎?

他是天空競技場的層主啊!

世界第一的殺手世家揍敵客還給西索的性命標了20億的高價。

變故來得太突然,社畜感到一陣空虛,半天沒有講話。

“請您節哀順變。”查理頓了頓,“西索先生的遺體已經妥善安置。如果您想要吊唁,我可以把墓地的地址發過來。”

“……”

掛掉電話,社畜仍然難以置信。

呆坐了一會,她決定上網搜索“繼承巨額遺產”相關的信息,結果第一條就是以“繼承巨額遺產”為題的詐騙案例。

繼承巨額遺產的詐騙方式,通常是騙取受害者的銀行卡號和密碼,或者用其他借口讓受害者打錢,比如繳納遺產繼承稅,律師費,賬戶被凍結了需要付錢激活,等等等等。

但是,西索這邊的情況和詐騙案例都不一樣,不是陌生電話,律師直接用西索的電話進行聯係,知道西索私下對社畜的稱呼,還和社畜約定了在西索的墓前見麵,做進一步的身份確認,屆時會詳細解釋遺囑內容。

約定的時間在十天後,是不是騙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為了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社畜故意說自己手頭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定下充裕的時間讓對方準備,實際上,她掛掉電話便立刻出發,第二天到達電話裡提到的墓地。

西索的白色墓碑很新,畢竟西索幾天前才死。

墓碑上沒有出生日,沒有死亡日,沒有墓誌銘,隻刻了一行名字——西索·莫羅。

“……你這家夥還真死了啊!!!”社畜不滿地嘟囔。

心中冒出無名火,社畜想給墓碑來上一腳,但看在墓碑如此白淨的份上,她的腳在中途收回。

死了就死了吧!

“哼。”社畜抱起胳膊,對著墓碑說,“西索,你的遺產,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放心吧!每年你忌日的時候,我會親自來給你掃墓送花,絕不虧待你!”

西索死亡的事實得以確認,遺囑的可信度至少有80%,不能掉以輕心。因為社畜已經不是窮鬼,是擁有10億定期存款的小富婆,她一定要守護住自己來之不易的寶貴財產。

想起查理說會做進一步的身份確認,社畜又擔心自己不符合西索定下的要求,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

是啊,西索怎麼可能輕易讓她繼承遺產呢?難道要付出其他代價?比如西索要求她一輩子吃素……之類的。

太過分的要求就算了,10億定期存款足夠社畜一生衣食無憂,沒必要眼紅西索的遺產。

約定日當天。

社畜打扮成貴婦人的樣子,身著黑色裙裝,手捧白色玫瑰出現在墓地。她仿佛初次來到這裡,先是端詳了一會墓碑,才緩緩把花放在墓碑前。禮帽垂下的黑紗將她悲傷的神情半遮半掩,她唯恐旁邊的查理看不出來,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裝作拭淚。

果然,查理開始說一些表示安慰的客套話,還說社畜被西索尊稱為“如同他母親的女士”。

“西索,遇見他是我一生最幸運的事情。”社畜假裝哽咽。

看來遺囑確實是真的。關鍵是西索會設置多少障礙,讓社畜對這筆巨額遺產看得見吃不著,隻能乾著急。

吊唁結束,兩人在一家價格昂貴的咖啡店落座。

社畜十分慶幸自己花高價配備的貴婦人裝扮,繼承巨額遺產就得有繼承巨額遺產的樣子。再看看周圍環境和查理身上質地優良的西裝,假如社畜穿得和平時一樣普通,肯定會被襯托得格外寒酸,那太丟人了。

查理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皮質的黑色文件夾放到桌上,社畜驚訝於文件夾的厚度。原來,除了繼承遺產協議書,還有各種財產證明書,包括房產證明,車輛證明,銀行存款證明,證券賬戶資產證明,股東權益證明,公司資產清單,等等等等。

財富以如此具體的方式擺在社畜麵前,讓社畜真正了解到西索究竟多麼富有,遠超出社畜的想象力。

因為隻有“盜賊小姐”這個昵稱和電話號碼,查理需要社畜回答一些問題確認身份。

“這種事當然要慎重。沒問題,我能理解。”社畜說。

查理拿起手機,對著手機屏幕上的文字,開始向社畜提問。

“盜賊小姐與西索先生初次結識,偷走了多少錢?”

“……20億。”社畜臉上微微發燙。

“盜賊小姐在自由貿易遊戲裡最後賺了多少錢?”

“1億3700萬。”

一提到自由貿易遊戲,社畜就有了強烈的不妙預感。

“盜賊小姐在自由貿易遊戲裡完成的最大一筆交易是多少錢?”

“……5900萬。”

“具體交易內容?”

社畜暗暗握緊雙拳。

狗日的西索!這遺囑百分百是真的,肯定出自於西索本人之手,貨真價實!

“讓我再想想……”社畜看向桌麵攤開的各種財產證明書,眼裡冒著火。

繼承遺產協議裡沒有對社畜提出任何額外要求,她隻需要證明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回答這些難堪的問題,然後她就可以繼承西索的全部遺產。

“5900萬的海上交易。”社畜嘗試說謊。

“或許……”查理的表情多出一些慎重,“您可以再想想?”

“……”

“請您儘管放心,為客戶保守秘密是律師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

狗日的西索!再看一眼他的遺產!

越發心煩意亂的社畜突然想到,查理能判斷她是否回答正確,不就是因為查理手握正確答案嗎?

無論社畜回不回答,查理早就知道答案了,唯一的區彆,隻是社畜能否親口說出答案。

難怪……查理……要選……這個……僻靜……無人的……卡座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查理執行遺囑條款的那一刻起,社畜的臉就已經丟光了!!!!!!!!!!!

仿佛脫光了衣服坐在陌生男人麵前的羞恥感,淹沒了社畜。

要說出來嗎?

要說出來嗎?

要說出來嗎?

回答問題,就可以繼承西索的巨額遺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社畜無比痛苦地以頭撞桌。

“……小姐?!!!”查理語氣驚慌地站起來。

“沒事。”社畜抬起臉,額頭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我想通了。”

社畜拿起擱在文件夾中間的鋼筆,扯過繼承遺產協議書,筆尖力透紙背,她寫下一行超大的“FUCK YOU!”占據了整張紙麵。

“!!!”查理瞪大雙眼。

緊接著,社畜奪走了查理握著的手機,掰成兩半之前,她看了一眼屏幕,卻發現屏幕上顯示的不是令她難堪的問題答案,而是短信接收界麵。

一條新的短信剛剛到達:

【看後麵】

社畜立即轉身,把手機往最可能藏人的綠植方向砸了過去。

“都說了‘看後麵’。”

熟悉且欠揍的聲音從社畜背後傳來。

查理匆匆忙忙向那個聲音的方向鞠了一躬,頭也不回地跑了。

“盜賊小姐送的白玫瑰,我非常喜歡哦~”西索捧著社畜之前放在墓碑前的白玫瑰,低頭輕嗅。

極少見的,他沒有穿小醜風格的戰鬥服,穿了西裝,人模狗樣的,社畜認為他擔任“衣冠禽獸”一詞的代言人可謂是當之無愧。

“哦,你沒死啊,那我走了。”被耍的事實擺在麵前,社畜也懶得追問了。

“你今天的打扮很新奇。”西索上下打量她,“一位……身份尊貴的寡婦?”

說到最後,西索“噗”地笑出了聲。

“我也很佩服你連假墓碑都做了。”社畜一臉嘲諷,“這麼閒?”

“不,也可以是真的。”西索笑著說,“計劃出了點意外,所以挺閒的~”

在友客鑫,西索試圖與幻影旅團的團長庫洛洛單獨交戰,坦白了自己加入旅團的真正目的,沒想到庫洛洛的念能力被仇人封住,交戰也就失去了意義。

為了這場戰鬥,西索假意加入幻影旅團,足足等待了三年,卻在關鍵時刻功虧一簣。

……不鬱悶是不可能的。

“盜賊小姐在墓碑前的真情告白也很令我感動~”西索折下一朵白玫瑰,彆在社畜的鬢角。

社畜的禮帽同時被他拿走,為了這場巨額遺產繼承大戲,社畜做了發型,把頭發盤起來,還畫了細致的妝容,有意把自己畫得麵色憔悴,一臉倦容,就像一個失去心愛丈夫的癡情寡婦。

“看夠沒有?!!!”社畜漲紅了臉。

“噢,這位夫人,您太有魅力了,我簡直移不開眼睛。”西索把禮帽重新給社畜戴好,卻完全沒有讓路的意思,渾身散發出興致盎然的氣氛。

又要來了嗎?!那種標準結局?!

“然後,社畜被西索爆炒一頓。”社畜麵無表情地說,“順便更正一下,遇見你是我一生最倒黴的事情。”

“盜賊小姐都學會搶答啦~”西索挑眉道。

“在那之前,我想說,我包裡有OO套,你能不能……”社畜放棄了抵抗。

“居然帶著OO套來參加我的葬禮,好過分~”

“這不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