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從微波爐裡拿出兩大桶焦糖爆米花,然後又打開冰箱拎出兩聽可樂。
“爆米花。”
“到。”
“快樂水。”
“到。”
她扭頭問琴酒:“你還要彆的嗎?”
額……爆米花可樂和小h片更適配嗎?
“我不需要。”
“好的。”
林沐把電影投到幕布上,跳到床上,抱起爆米花,抓了一把塞到嘴裡,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倉鼠一樣。
琴酒看了一眼暫停在幕布上兩具溜光水滑的身體,然後用一種一言難儘地眼神看著林沐。
林沐看到琴酒的眼神,咀嚼的動作一頓,伸手把另一桶爆米花塞到琴酒懷裡:“彆客氣,吃吃吃。”
琴酒抱著爆米花:“……”
是隻有我一個人覺得氣氛走向有點奇怪嗎……
“我已經看了一半了,要從頭開始嗎?”林沐手裡拿著遙控器。
“就從這裡開始吧。”琴酒丟了一顆爆米花到嘴裡。
林沐疑惑地看向琴酒:“劇情不會接不上嗎?你不用管我,我可以重新看一遍,這個電影還挺好看的。”
劇情?什麼劇情?
這種片需要劇情?
“不需要知道劇情。”
“哦,那我給你講一下大概內容。”林沐不厭其煩,指著畫麵上的男人道,“注意看,畫麵上這個男人,他是一條黑色惡龍。”
然後,她又指著男人身下的女人:“這個女人是一位公主。”
什麼生殖隔離的離譜結合……
“黑龍中了女巫的詛咒……”
“劇情不重要。”琴酒打斷林沐。
“好吧。”林沐聳聳肩跳回床上,點擊播放。
幕布上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大吼一聲,然後一條巨大的黑龍飛出窗戶在城市上空盤旋。
“原來長這個樣子啊。”林沐自言自語。
琴酒瞥她一眼,然後用遙控器把電影往前倒了幾分鐘,從男人和女人推搡著進門開始看。
幕布上的兩人在親吻。
“哢嚓哢嚓”
林沐在一旁輕輕咀嚼。
琴酒把她手裡的爆米花丟到一邊。
幕布上的兩人一邊親一邊脫衣服。
“吸溜吸溜”
林沐在一旁喝快樂水。
琴酒把她手裡的可樂奪過來。
“認真看。”琴酒把林沐的腦袋轉向幕布。
幕布上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大吼一聲,然後一條巨大的黑龍飛出窗戶在城市上空盤旋。
琴酒:“……”
這tm也太短了,褲子都來不及脫……
“好了,我知道了。”
是這個片子的問題。
琴酒拿過手機,輸入關鍵詞,搜索,點開,把林沐的腦袋撈過來:“看這個。”
“哦。”
幾分鐘後,林沐直接一揚手把琴酒的手機從床上扔了下去。
“靠靠靠,這什麼?”
琴酒盯著她通紅的耳朵,揚揚眉,勾起唇角:“怎麼了?第一次見識肮臟的成人世界嗎?刺激嗎?”
“這這這…你你你……”林沐語無倫次,指著還暫停在幕布上的電影,“這個才是正常的成年人世界。”
琴酒伸手正要把林沐抓過來,林沐沒給他機會,手指一動,魔法凝成的細繩直接把琴酒捆了個結實。
琴酒知道掙不開,坐著沒動,隻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林沐。
林沐不看他,背過身啃手。
沉寂幾分鐘後,林沐重新撿起手機,點開視頻,又看了十幾分鐘,再次關掉了。
“看完了?”
“沒有。”林沐刪除了瀏覽曆史和搜索記錄,把手機丟在床頭櫃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什麼感覺?”
林沐輕咳一聲,拉開陽台的推拉門,點上一支煙,臉上的緋紅早已消失不見,沉默半晌,林沐撤了琴酒身上的繩子,看著他道:“說實話,有點惡心。”
琴酒輕笑一聲,從煙盒裡捏出一支煙叼在嘴邊,偏頭湊近林沐。
煙頭相對,他輕吸一口,猩紅瞬間竄了上來。
琴酒一手撐著床邊,微微仰著頭:“林沐,酒店那次我可以理解為你感到危機了,身邊沒有彆人,想利用我。那破房子那次呢,你完全可以推開我,你是在取悅我嗎?是不是隨便換個人,你也行?”
琴酒話裡帶刺。
林沐一頓,吐出煙氣,看琴酒一眼,才慢慢道:“你彆誤會,我是說這種…表現形式…操縱感太重了,就像是兩具空殼在擺pose,所以有點惡心。我更喜歡電影的那種形式,至少我看得到他們的情緒。”
“我十四歲就是魔法少女了,有些事情沒來得及體會,或許正常人體激素調節就是會讓這種事變得不一樣。”
“但是,我挺喜歡和你做的。”
林沐說得很坦誠。
琴酒一愣,扭頭看她:“認真的嗎?你都沒感覺,喜歡什麼?”
林沐撓了撓鼻子,沉吟片刻,一抹緋紅慢慢從脖子爬上臉頰,琴酒聽到她慢吞吞道:“咳咳,就是…就是……你穿著衣服和脫了衣服完全是兩個人……放風箏一樣,本來是你牽著線,漸漸,起風了,風箏有些搖搖欲墜,忽然,線就斷了……”
林沐說著說著,忽然笑了起來,她彈彈煙灰,腦子裡浮現琴酒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脖子上的青筋逐漸暴起的樣子:“你失控了,身體完全脫離理智的掌控。丘比有句話倒是沒說錯,有時候軀殼確實會帶來很多束縛,你訓練多少年也沒用。你在這時候會更像一個有七情六欲的人。”
“人類因此而軟弱,又因此而強大,嗬,真是太美妙了。”
林沐看向琴酒:“我喜歡看你失控的樣子。”
“還有,我想問你,那個時候你是真的控製不了自己嗎?”
琴酒的眼皮開始痙攣。
看著林沐用一雙清澈的“渴望知識”的眼睛望著他,琴酒突然有種被林沐玩弄的感覺。
好像他是實驗室的一隻小白鼠,林沐捏住他的後頸給他注射了一劑讀作“愛情”寫作“欲.望”的毒藥,然後站在籠子外麵俯視著他,問他:你什麼感覺?你是不是控製不了自己?
他想說,憑借這麼多年嚴酷的訓練篩選,他當然可以,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擊敗他堅強的意誌。
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卻拉長音調……oh,come on,你這隻可憐的任人擺布的小白鼠,你承認吧。
ok,好吧,他控製不了。
在林沐麵前,他好像很狼狽。
最後,一切都歸於平靜,那些內心的石子無法在琴酒臉上拋出一絲漣漪,他麵無表情地叼著煙,語氣平平:“廢話,要是控製不了,剛才在樓下就把你給辦了。”
林沐又不知死活地“采訪”道:“真的嗎?那你做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挺開心的?”
“還行。”
“隻是還行嗎?”
“嗯。”
“那你為什麼還想……”
“閉嘴。”
“我還一直想問,你之前做的時候為什麼要把我的眼睛擋住,我都看不到你了……”
“閉嘴。”琴酒用手撚滅煙頭。
“好的,大哥,我下次再問。”
琴酒躺下,側身背對著林沐。
林沐看他一眼,伸手從身後環住琴酒的腰,他肚子上的肌肉隨著呼吸一張一弛,林沐把額頭貼在琴酒寬厚溫熱的肩膀上,輕聲道:“我們這樣算性.生.活不和諧嗎?你等我想想辦法。”
琴酒歎息一聲睜開眼,轉過身抱住林沐:其實這件事也不是很重要,反正他也是借“這具身體”還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
“就這樣吧。”琴酒說,“挺好的。”
“不行。”林沐認真,“你彆騙我,很多人都是因為這個離婚的,我要好好想想辦法。”
看到她鄭重的樣子,琴酒一愣,剛才懸空的心忽然踏實了一點,然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想結婚嗎?”
林沐抬頭看他:“我們能結婚嗎?好像,有億點複雜。”
牽涉到33歲的琴酒和17歲的黑澤陣。
他們是同一個人,不同時空的同一個人。
*
琴酒醒來的時候,手搭在林沐的腰上,林沐的腿壓著他的肚子。
她的睡裙已經卷到腰際,但是她本人毫無知覺。
琴酒坐起身,低頭看了看。
還好,睡褲很寬鬆,看不太出來。
即使這樣,他還是衝了個涼水澡才勉強壓下去。
“Gin。”林沐敲二樓衛生間的門,“我有事先出門了,你記得把一樓的門修好,然後三點去接小豆子,我把地址發給你了。”
雖說他已經請了很久的假,不用去學校,但林沐還真讓他去接。
琴酒看了大半天林沐的各種筆記。
大概是因為城市犯罪率的下降,魔獸確實沒上輩子那麼凶險了。林沐魔法能力下降了很多,好在智商能彌補一點。現有的記錄中,最危險的一次,林沐大概耗時兩天就解決了。
琴酒還發現,林沐有一直在練習自己的體術,這是她的弱點,補上來是個明智的決定。
看來暫時不需要擔心這個。
下午兩點半,琴酒雙手插兜晃出門。
走到“明星幼兒園”的時候,學校已經放學好一會了,大班的教室裡就隻有兩個小孩在玩積木。
林沐給了他烏丸蓮耶女兒的照片,但是其實根本用不到。
父女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