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之物?”
衛進此言一出,頓時讓韓芒三人心中一驚!
天外之物,便是來自此界之外的物品,其或是來自無垠的星空,或是來自更加不可知之地。
也正因為如此,天外之物往往會具有頗多異常的性能,或是具有靈氣,或是材質更為特殊。
但無論性能如何,天外之物都是極其罕見且珍惜的。甚至有許多寶閣或富人,專門搜集天外之物,以做收藏或是他用。
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也難以見到一塊天外之物!
而現在,當天外之物擺在麵前,就連一向見多識廣的趙有澤,都忍不住眼中透出異彩!
而衛進對趙有澤三人的目光似乎見怪不怪,徑自說道:“此物從父親手中傳到我手,期間有許多人想要出高價來收購,但都被我拒絕。”
“我一直想著,將其打造成一柄刀,從我手裡傳到我兒子手裡,再到我孫子,以至世世代代!”
“但可惜啊,我尋遍安州城大大小小的鐵匠鋪,卻沒有一個鐵匠能將其鍛造成器!”
衛進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我之願望,也便一直落空。”
“但都嶺縣一向以鐵器聞名,所以這次趁著督查的機會,我就想來此看看,能否滿足了我這個心願!”
“但如今看來......”
衛進輕輕搖了搖頭,看來這位趙家家主也是束手無策了。
“或許我可以看看!”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讓衛進的心中再次點燃希望。
但當他看清說話的來人時,眉頭卻又不禁皺了起來。
“這位韓小兄弟,能與趙家主以兄弟之名相交,我是相信你有異於常人之處的,但這天外之物可是我衛進的命根子,還是莫要輕易嘗試了。”
就連如今都嶺縣第一打鐵家族的家主都沒辦法,眼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行?
衛進打心眼裡是不相信的!
衛進對韓芒不了解,可是趙有澤卻是知道韓芒的本事的!
就憑‘火祭法’一個秘方,就足以讓韓芒身列打鐵大師的行列。
若是有朝一日‘火祭法’被廣為流傳,那韓芒的名字足以載入史冊。此後但凡從事打鐵行當的人,都必然繞不開這個名字!
在後人眼中,這必是一個高山仰止般的存在!
看到衛進眼中的質疑,趙有澤急忙說道:“衛督查,不是我趙有澤護短自誇。若是這安州城中隻有一個人能幫你,那就必是我三弟無疑!”
“哦?”
趙有澤的話,讓衛進心中驚疑不定。這些時日眾督查在都嶺縣查案,對於嫌疑最大的趙家,可是花了大功夫調查的。
對於趙有澤的為人處世,衛進也是有相當的了解。
從衛進了解的情報來看,趙有澤絕非自誇自大之人,但此刻趙有澤卻這樣說,難道......
“也好!那便麻煩韓小兄弟了。”衛進將信將疑的將手中包裹遞給韓芒。
韓芒淡淡一笑,而後將手掌放置在那塊天外之物上,‘識金理材’之能開啟,韓芒的腦海中頓時多出一段信息。
【隕星鐵】
【乃是天外星辰碎滅而留的殘骸,經星辰之火淬煉,其質精純至極,乃是不可多得的上品凡材!】
【以無根之水洗煉三日;在無星無月陰時陰刻起爐,以火祭法耗材為引,另輔以深海人魚油,即可鍛造!】
“果然是上品材料,就連鍛造方法都要比尋常精鐵複雜了這麼許多。還需要在特定環境、特定時刻。”
韓芒心中沉吟著,而後抬起頭看向眾人。
“怎麼樣?韓小兄弟可有方法鍛打?要不現在先起爐試一下?不行也就算了!”
衛進苦笑道:“這也就是我的一腔執念,實在不行,就傳一塊天外之物也對得起後輩那些小子了!”
韓芒聞言,輕聲安撫道:“衛副都查稍安勿躁,此物可以鍛造!隻是需要一些特定的材料!”
“什麼?韓小兄弟說的可是真的?”
衛進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若是韓小兄弟真能遂了我的心願,莫說是一些材料,就是讓我衛進傾家蕩產,我也心甘情願!”
韓芒的話太過驚人,莫說衛進,就是趙有澤與阿嚴二人,都感覺腦袋中嗡嗡作響。
不是,兄弟!
我說讓你試一試,就是抬高你一下,讓你在衛副督查麵前露個麵,你怎麼還真行啊?
你這樣一搞,豈不是顯得我們兩個做兄長的無能嗎?我們倆的麵子往哪擱?
這以後要是被衛進這大嘴巴傳出去,我們倆還咋在都嶺縣混啊?
趙有澤急忙接話道:“韓兄弟,此事雖是衛副都查私事,可也事關我們都嶺縣打鐵行當的名聲,可千萬不要兒戲啊!”
韓芒似乎也看出了趙有澤的心思,促狹的笑了笑:“這不是有手就行?”
趙有澤、阿嚴內心:“XXXXXXXX!”
韓芒兄弟三人的小心思衛進可不知道,他如今所有的注意都被韓芒的話給吸引了。
“韓小兄弟,不知鍛造這天外之物都需要什麼材料?又大約何時需要鍛好?”
多年心願終於有實現的希望了,衛進激動的手足無措。
韓芒聞言與趙有澤對視一眼,二人心照不宣:“衛副督查,鍛造材料一事乃是我們的機密,我等自會派人搜集,便不勞煩衛副督查費心了!”
“隻是這材料費以及鍛造費還需衛副督查承擔。”
“沒問題,沒問題!應當的!”
衛進一口答應下來:“需要多少銀子,請直說,我衛進絕不吝嗇。”
“共需白銀五百兩!不過這是您的第一單生意,我便給您打個七折,收三百五十兩!”趙有澤身為商場老油條,說話滴水不漏。
“好!那便請諸位多費心了!”
趙有澤與衛進又交代完一些雜事,衛進便要起身離開。
但下一刻,衛進突然回頭,又拉住了趙有澤的胳膊,小聲道:“有件事需要提醒趙家主一下。”
“此次我等前來督查孫家一案,雖然沒有找到你們將孫家滅門的證據,但馮康此人心胸狹隘,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定會在刺史麵前告你趙家的狀。”
“雖然不至於給你們定罪,但苦頭是免不了要吃一點的!趙家主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