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是四九城有名的國營大廠,規模浩大,員工過萬。
裡麵的崗位也是香餑餑,無數人打破腦袋都想擠進去。
能夠成為這樣的國營大廠正式員工,便已經算是趕超了當今社會的絕大多數平民百姓了。
而易中海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是紅星軋鋼廠鉗工二車間的老師傅,也是廠裡資格最老、經驗最足的七級工。
不僅每月工資高達八十九塊,在廠裡更是屬於元老級彆的存在,哪怕是廠長麵對他都得禮讓三分。
易中海在紅星軋鋼廠的日子,那是過的非常滋潤。
然而,偏偏是這樣的人物,竟然會去貪墨何大清寄給何雨柱兄妹的十塊錢。
這說出去,恐怕也沒人相信吧!
曾經的傻柱便是如此,他從未懷疑過易中海會黑了自己的錢。
他還以為父親何大清如此心狠,真的就不管不顧自己兄妹倆了。
若不是何雨柱曾經看過電視,隱約記得這一段,恐怕這筆錢就真的便宜那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終於來到了東直門外的紅星軋鋼廠的門口。
紅星軋鋼廠是隸屬於冶金工業部的直屬國營鋼廠,也是四九城重要的經濟支柱之一。
裡麵的保衛力量是非常森嚴的,軋鋼廠裡的保衛科成員那可是各個都荷槍實彈裝備精良。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混進去。
何雨柱這麼一個陌生的麵孔,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他剛到門口便被人攔下了。
“軍事重地,閒人勿近!”
看著對方手握槍托,似乎下一刻就會暴起傷人,何雨柱心砰砰直跳。
“同誌......我是來找人的!”
“能幫我找一下你們廠的易中海易師傅嗎?就說何雨柱找他有事!”
站崗的保衛科人員狐疑的看了看何雨柱:“易中海易師傅?你是他什麼人?”
“我與易師傅是同一個大院的!”何雨柱壓抑住心中的恐懼,強自鎮定的說道。
聽到此言,保衛科人員點點頭,走入保衛亭跟裡麵的人交涉了一番。
裡麵的那名保衛科人員立即撥通了電話。
“你稍等一下,易師傅馬上就來!”
鉗工二車間。
賈東旭的工位上,一群人圍在這裡看著賈東旭操作,邊看邊嘖嘖稱讚。
“不愧是易師傅教出來的高徒,看看這手法,看看這零件加工的精密程度,彆說二級工了,怕是三級工都綽綽有餘了吧!”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賈師傅也就吃虧在年齡上,若是年長一些,現在怕是已經成四級工五級工了!”
“何止啊,照現在賈師傅的技術來看,未來成為像易師傅一樣的七級工,那也是時間問題!”
“胡扯,什麼七級工,未來易師傅和賈師傅都會成為偉大的八級工人!”
“對對對,八級工......”
幾位想要討好易中海的工人,不吝言語的誇讚賈東旭和易中海,直把賈東旭誇的滿麵紅光,心都飄起來了,似乎真的是四級工、五級工在向他招手了一般。
不過,麵子工程還是得做足。
賈東旭連連謙虛的說道:“都是師傅教的好!”
易中海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平時他便受到無數的恭維,早已經練就了一副風吹不亂的心境。
這時,鉗工二車間的車間主任匆匆走來:“易師傅,門口有一個叫何雨柱的人找你,他說是跟你一個大院的。”
現場頓時為之一靜,易中海驚奇了:“何雨柱?他來找我乾什麼?”
“難道是......?”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傻柱也許是來找他幫忙替他辦理接替父親崗位的事情。
畢竟自己好歹是軋鋼廠裡的元老,說話還是有幾分分量的。
而傻柱也即將滿十八歲,可以正式接替父親的崗位了。
想到這種可能,他啞然失笑:“這傻柱還真是心急啊!”
“也罷,我就幫他一把吧!”
這種順手而為的事情,他還是願意乾的。
反正傻柱本來也有資格接替他父親在軋鋼廠食堂的崗位,自己站不站出來替他說話,其實對最後的結果都沒有什麼影響。
但他若是站出來幫傻柱說一句,不僅對自身沒有壞處,又能得到傻柱的感激,這筆買賣就太劃算了!
他轉頭對賈東旭說了句:“東旭,我去看看怎麼回事,你繼續練習吧,早點升三級工!”
賈東旭點點頭:“好勒,師傅!”
等到易中海離開,車間裡的工人們紛紛好奇的問賈東旭:“賈師傅,那何雨柱是什麼人啊,來找易師傅做什麼?”
賈東旭撇撇嘴:“何雨柱跟我們同一個院的,人稱傻柱,呆呆傻傻的,一臉憨相。”
“對了,他父親之前是咱們廠子裡的廚子,叫何大清!”
眾人恍然,有人還調笑道:“何大清?那不是拋棄一雙兒女跑去保定替寡婦養孩子的大傻子嗎?”
“對對對,我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原來是這個大傻子!”
“好家夥,父親是大傻子,兒子是小傻子,合著這是遺傳的啊?”
“哈哈哈......”
易中海心情非常不錯,想著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讓傻柱對自己充滿感激,便愈發的嘚瑟了。
“嗯,傻柱可以當我養老的第二人選!”
不過,他還是更加傾向於賈東旭給他養老,因為他覺得傻柱有點混不吝,沒有那麼聽話。
再加上他調教了賈東旭這麼久,完全是將其當做了衣缽傳人,也算是有感情了。
所以當然是將賈東旭當成養老第一人選。
然而,他壓根不知道,在未來賈東旭會死於意外,他傾心培養賈東旭的心血也將付之東流。
最後不得不將傻柱當做養老的人選,並且為了能夠讓其為他養老,他還屢施奸計想讓傻柱與秦寡婦捆綁在一起。
當然,這些都是原劇情,如今何雨柱穿越而來,便不再讓這樣的情景再度演繹!
沒多久,易中海來到了門口,也見到了在那等待的何雨柱。
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柱子,你怎麼有空來找我了,有什麼事情嗎?”
人精一般的易中海,當然知道彆人有事相求,自己不能太過主動,得讓對方將事情說出來。
如此才能掌握主動權,也更加的表明這份人情的珍貴!
然而,他想的挺好,事實卻壓根不是這麼一回事。
甚至何雨柱的一句話便讓他瞬間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