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易中海嚇死了(1 / 1)

“一大爺,我來找你,是想問問我爸給我們兄妹倆寄的生活費,每個月二十塊錢,寄了整整三年,你怎麼沒給我?”

何雨柱見麵的第一句話就把易中海給整沉默了。

易中海心想,完了,這事竟然讓傻柱給知道了,這該怎麼辦?

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不是,怎麼是二十塊錢,明明是每個月十......”

話還未說完,他急忙停了下來,閉住了嘴巴。

他剛剛情急之下,都忘記了自己還在廠門口呢,這麼喧嘩,引得全廠圍觀,他易中海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不行,此事必須捂住,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為了他在廠裡的威望,以及大院一大爺這個身份,此事也必須壓下來。

他眼珠子轉動,瞅了瞅傻柱那虎背熊腰的塊頭:“強壓怕是不行,此事還得安撫為主!”

若是院裡的其他人,他都能夠憑借自己的身份,將此事的後果控製在他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可對方偏偏是傻柱這個混不吝,吃軟不吃硬不說,院裡打架就沒輸過。

想壓服這樣的人,恐怕比登天還難!

說起來時間似乎很長,可這些想法僅僅隻是易中海電光火石之間想出來的。

從他閉嘴不言,到當前也就過去了幾秒鐘而已。

所以,在何雨柱的眼裡,易中海在經過了短暫的驚愕之後,便瞬間服軟陪笑,討好似的對他說:“柱子,這裡麵可能是有誤會,此地不是說話的地兒,咱們找個地方聽我詳細給你解釋如何?”

何雨柱早就知道他會是這樣的反應,心中偷笑,也順勢點頭:“那行,那就聽聽你的解釋!”

他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在腦子裡模擬過數種結果。

易中海在知道他已經得知何大清每個月寄了十塊錢生活費過來,心中必然會方寸大亂。

緊接著,對方便會想儘一切辦法去補救,去將這件事情給壓到最小的影響當中。

因為他很了解易中海的性格特點,易中海是一個極度自我,喜歡道德綁架彆人,且極其愛惜自己的名聲的偽君子!

所以對方必然非常擔心自己將此事宣揚出去,敗壞他的名聲。

也就是因為對方這種性格,何雨柱才會篤定對方哪怕是明知道吃了虧,也會強忍著不魚死網破。

當然,說魚死網破是有點誇張。

畢竟此事他有理,事情哪怕真的宣揚出去,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說到底還是易中海理虧在先!

十塊錢,說多不多,但說少卻也不少,三年積攢下來更是一筆巨款!

最關鍵的是這十塊錢可是他們兄妹倆的活命錢。

這樣的錢,易中海都敢貪墨,此事若是爆光出去,先不說易中海的名聲怎麼樣,說不定他得直接進局子!

所以,現在他算是拿捏到了易中海的軟肋了。

二人很快遠離了軋鋼廠,來到了一處人少的角落。

一路上,二人全都一語不發。

但二人的表情卻截然相反。

何雨柱表情輕鬆,毫無心理負擔,已經想到了結局。

易中海卻臉色鐵青,像是吃了蒼蠅一樣一臉便秘相。

關鍵是當何雨柱看過來時,他還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環顧四周,見這邊沒人過來,易中海這才開口說道:“柱子,其實這是一個誤會。”

“當初你爸去了保定後確實每個月會寄生活費給你們,但不是二十塊錢,而是十塊錢!”

“另外,這筆錢可不是進了我的腰包,而是我幫你們存起來了。”

“我是這麼想的,你們年紀還小,徒然得到了一筆巨款,便很難控製的住不去亂花錢。”

“所以我就想先幫你們兄妹存著,等你們各自成年後再將這筆錢交還給你們。”

“柱子你現在也馬上要滿十八歲了,這筆錢也是時候交到你手上了。”

“不過這錢你可得好好存起來,不能亂花掉了,等過兩年我托人給你找個過日子的媳婦,這錢得留著你娶媳婦用!”

這便是易中海在這短短時間內想出的處理辦法。

先是為自己開脫,告訴傻柱自己並沒有要貪墨他們錢的意思。

然後是息事寧人,他覺得把錢還給傻柱了,傻柱應該不好意思再發火了吧?

最後,用娶媳婦來吸引傻柱,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他這個方法不可謂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當前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了。

若是以前的那個傻柱,現在估計都喜笑顏開的認為易中海真要給自己找一個媳婦了。

然而,現在站在他麵前的是來自後世的何雨柱,以他對易中海的了解,根本就不會被對方那道貌岸然的表現給忽悠住了。

他心中早就有了對付對方的方法。

於是,易中海便見到了這樣一幕。

隻見在他語重心長的講完之後,麵前的傻柱似乎反應並不大,僅僅隻是平淡的點點頭。

“我當然是相信一大爺您的為人的!”

何雨柱首先對他表示了認可,這讓易中海心中鬆了一口氣,認為傻柱果然被他忽悠住了。

這時,何雨柱又說了,“這樣,一大爺,此事暫且作罷,咱們下午回院裡再說,我現在先去報個警!”

說完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愣了一下,剛落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哎,等會。柱子,你乾啥又要去報警啊?”

“咱不是誤會解除了嗎?”

他不知道這傻柱哪根筋搭錯了,怎麼就要去報警了?

何雨柱回頭攤了攤手:“一大爺,您放心,這事跟您沒關係,我是要報警抓那個郵遞員,讓他進局子蹲個十年八年!”

易中海懵了:“這咋又跟郵遞員扯上關係了呢?”

何雨柱白了對方一眼:“一大爺,我爸每個月給我們兄妹倆寄了二十塊錢,可是您隻收到十塊錢,那另外的十塊錢可不就被郵遞員給偷走了嗎?”

“好家夥,三年啊!您知道我們倆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這個狗東西貪墨了我們兄妹倆三年的生活費,這不是要把我們兄妹倆往絕路上逼嗎?簡直是豬狗不如啊!”

“不把他送進去,我何雨柱就不是個爺們!”

“不,三年36個月,這就是三百六十塊錢啊,這麼一筆巨款,都夠讓這狗東西吃花生米了!”

聞言,易中海如遭雷擊,腳都要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