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心動所以行動(1 / 1)

有了陳姚這一茬,莫衡之再也沒放開過明月的手。

他沒有再讓明月喝酒,而是把酒水換成了果汁。

眾人發現今日小莫總好說話了不少,沒有那麼拒人千裡之外了。

跟他說話,他都會禮貌回上幾句。

明月側身看在宴會上遊刃有餘的莫衡之,覺得他連說話的時候都很帥。

“看什麼?”

莫衡之把那人打發走,牽著明月來到角落處。

“看你長得帥。

明月笑著道。

”那你可要多看看,以後給你看一輩子。”

他略微彎腰,額頭碰著明月的額頭,眼睛深情而又專注的注視著她。

明月在他的眼底似乎看到了滿天星辰,神秘卻引人深陷。

明知危險,一旦踏入就無法逃脫,明月還是一腳踩了進去。

進入莫衡之的禁地,從此之後畫地為牢,再也沒辦法離開。

但在莫衡之看來,他的明月永遠是自由的。

“你說你兒子現在像什麼?”

莫媽媽看著牽著明月手不放、親密無間的莫衡之,麵露無奈道。

莫爸爸看了過去,立即移開視線,“像隻開屏的孔雀,簡直沒眼看。”

他們還真是沒見過如此不穩重的兒子,周身都洋溢著愉悅。

這場宴會來的人不少,明月自然不能讓莫衡之一直陪著自己。

“我去跟師兄們聊聊,你自己隨意做什麼。”

雖說是壽宴,但來的肯定也不止是為了祝壽。

周圍有不少人想上前打招呼,明月想給莫衡之留點空間,晃了晃他的手,低聲說道。之前衡之一直帶著她,都沒跟彆人多聊。

莫衡之手抓得更緊了,有些不願意。

他本來也不喜歡在外公壽宴上跟彆人聊生意,剛剛要不是月月在他身旁,他想讓那些人記住月月,免得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遇上不長眼的,他才不會與那些人交談。

“好了,聽話,你聊完了來找我。”

明月踮腳輕碰他的嘴角,笑意吟吟。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不免唏噓。

這女子也太大膽了,大庭廣眾之下就敢親。

莫衡之在明月轉身離開之際,伸手把她拉回來,彎腰貼上她的額頭,叮囑道:

“有事找我。”

明月來到伍瀟和白瑾身邊,三人有說有笑,一看就關係很好。

三人都不打算交際,純粹是來祝壽的,所以樂得清閒。

沒了明月,那些早就盯上莫衡之的人擁了上來。

雖然莫衡之性子冷,但商場上的事還是能好好交流。

有人不喜他的嚴格,自然也有人看中他的一絲不苟。

畢竟跟他做生意不會後背捅刀子,興耀集團又是大企業,有保障。

何望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表兄弟兩人視線撞上,碰杯,喝了一口酒水。

“怎麼會選擇跟月月在一起?”

雖然知道,但一直沒有時機問問,現在都見家長了,他還真有點好奇。

“心動所以行動,行動就在一起了。”

莫衡之沒有多言,眼神卻一直黏在不遠處的女生身上,那炙熱、粘稠的視線無不表達著對明月的愛意。

“確定了就好好對她,不然彆怪我這個做師兄的翻臉。”

莫衡之抬頭看向一向斯文的表哥,這真不像他說的話。

“你不會有翻臉的機會。”

因為確信自己不會跟明月分開,所以對何望的警告根本不在意。

兩人再次碰杯,視線對上。

一溫柔穩重,一淡漠疏離。

無疑兩人都引人注目。

“月月,過來。”

溫柔的男子朝不遠處的女生招手,笑容如春風和煦。

明月把手中飲料放下,走了過來。

眾人不由自主看了過來。

“衡之,月月我先借走了,待會兒還你。”

何望放下手中酒杯,大廳中悠揚的音樂停了下來。

宴會上的員工忙碌了起來,大廳舞台上沒一會兒就搬上了鋼琴。

“小師妹,合作愉快!”

何望和明月在眾人注視下走上台前。

何家人知道今日何望會表演,沒想到明月也上,不由有些期待。

莫衡之心一片火熱,這還是第一次現場觀看月月演奏。

就在眾人以為是四手聯彈的時候,工作人員搬上了古琴。

“靠,小師妹這古琴是哪來的,跟你家傳家寶比不遑多讓。

白瑾專業就是這個,更彆說從白副會長那繼承來的古琴。伍瀟不用多看,就能知道明月這不是普通琴。

古琴古琴,不代表都是古董,隻是因為古代流傳下來的樂器種類。

但明月這古琴說不定還真是真古琴,老祖宗的寶貝。

這把古琴可是明月自帶的,之前在空間內學習君子六藝(樂)時的獎勵,就是這把名為‘鳳凰’的古琴。

琴如其名,乍一露麵古樸氣息撲麵而來,上麵的紋路湊近看就會發現是隻活靈活現的鳳凰。

伍瀟和白瑾不由安靜了下來,明月雖然沒有跟他們一起學習,但白副會長一直在他們麵前誇耀這個小弟子。

偶爾在群裡分享小師妹作曲,他們這些大男人也不得不承認,音樂這個東西,天賦至關重要。

小師妹可以說是奇才!

“這琴看樣子來曆不小。”

何老爺子就喜歡搗鼓這些文雅東西,大孫子學音樂他也是支持的。

不過年紀大的人總有些莫名的堅持,比如覺得華國樂器就是比西洋樂器好。

雖然大孫子給他彈奏鋼琴曲他很開心,但是古琴上場他臉上笑容更鮮明了。

明月沒想到這個舞台設計自己居然是C位,不由看向大師兄。

何望朝她溫柔頷首。

古琴安置在中央,鋼琴卻隻在左上角的位置。

何家人卻沒有人因為這個安排不滿。

一束光直接打在白色鋼琴上,身著白色西裝的何望儀態端莊坐在鋼琴椅上,側身對著觀眾,周身柔和的氣息消散,骨子裡的矜貴散發了出來。

明月端坐,鋼琴先一步奏響。

都說彈鋼琴的手都好看,黑白琴鍵上纖長的手指如精靈跳躍。

悠揚的琴聲如一縷清風,撫平了人們心中的波濤,唯餘下平靜。

果然音樂是無國界的,現場眾人不再嬉鬨,不再專注於生意與交際,目光全部聚集在舞台上。

涓涓細流在慢慢聚集,溫柔和煦之風有了狂風暴雨之勢。

終於,最後指腹在最後一個琴鍵落下,如最後一滴雨滴,暴雨傾盆而下,海水倒灌。

正當眾人沉浸在鋼琴的國度,仿佛與音樂融為一體的時候。

另一道聲音破竹而出。

可謂是一聲入耳,萬事離心。

剛剛還抓人耳朵的鋼琴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翻湧的烏雲散去,海浪歸於平靜,陽光乍現,枝頭蟬鳴,花間蜂吟,滌蕩人心。

目光不由聚集到了舞台中間撫琴的姑娘身上,素手輕彈,那聲音帶著木質的古樸與低沉,又帶著特有的清脆與空靈,矛盾卻又雜糅在一起,形成了古琴特有的韻味。

時間匆匆,悄然而逝,眨眼間隻剩下餘音嫋嫋。

明月和何望起身來到舞台中央鞠躬謝幕,眾人才驚喜,打心底奉上了讚賞。

不乏有人家宴會請樂者現場表演,但是今日得見才知什麼是以前的樂者。

那些人雖也說是專業,但也隻能說在娛樂圈裡混混,放到他們麵前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現場雷鳴般的掌聲此起彼伏,久久不絕。

何老爺子笑得臉上歲月的褶子都皺到了一起,可見對孫兒的表演很滿意,看向明月的眼神也是喜愛無比。

“看起來還挺郎才女貌的。”

兩人站在舞台上,不乏有人嘀咕道。

說完就感覺後背發涼,似乎被野獸盯上了。回頭又沒發現什麼異樣。

莫衡之冷眼看著剛剛嘀咕的女生,看到明月下台,立即收回視線,迎了上去。

“月月”

他牽起明月的手,傾身在她額頭留下一吻。

明月有些詫異,一直情緒不怎麼外露的人怎麼突然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熱情。

摸了摸額頭尚存的溫度,卻沒有多問,回握了他寬厚的手。

“小師妹,你那把琴什麼時候給我看看?”

白瑾和伍瀟也走了過來。

“隨時都可以。”

明月隨意道,不知是真的沒把那古琴放在心上,還是對他們這些師兄格外看重。

他們寧願相信是後者。

“這把琴有名字嗎?”

一般貴重之物都會有專有的名字,他們自然也好奇。

“鳳凰”

明月道,這是係統獎勵自帶的名字。

“琴如其名”

無論是精致典雅的外型,還是琴色與琴音,都是極致完美的。

這場聲勢浩大的壽宴,自然也請了娛樂圈的一些人助興。

雖然何老爺子是長輩,但是來參加壽宴的年輕人可不少。他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

不過今天明月和何望簡直是一鳴驚人,顯得後麵的表演都有些乏味枯燥了。

“何爺爺,祝你年年如許,福全九五。”

熱鬨期間,大家也沒有忘記今日的主角,紛紛帶著孩子上前祝壽。

女子雖然嘴上在祝壽,眼神卻時不時瞥向何望。

明月注意到不由笑了起來,還真是少女情懷總是詩意。

她看向何老爺子身後的大師兄,對此樂見其成。

畢竟溫文爾雅的大師兄有個女朋友也挺好的。

不過還真是直男呢,她那個大師兄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

“怎麼了?”

莫衡之見明月突然笑了起來,關懷道。

“你說女追男是不是隔層紗?”

俗話都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在明月看來不儘然,隻要相愛,那就是跋山涉水、翻山越嶺也會雙向奔赴。

一直一方付出那就不是愛,就算在一起了也遲早出問題。

“你想追誰?”

莫衡之眉頭緊鎖,心裡泛起了緊張。

明月看向臉色突變的某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撫平他的眉眼。

“追你”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衡之這麼有趣呢!

“我不用你追,一直在你身後。”

莫衡之脫口而出。

雖然還是沒什麼表情,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心裡暖洋洋的。

“知道了,我的男朋友。”

明月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

明明是不起眼的小動作,卻像是羽毛撓過他的心間,酥麻泛癢。

莫衡之並沒有阻止她的小動作,反而很喜歡這些小情趣。

年紀大了,看著年輕人總會想起過去。何老爺子也是如此,看到向他祝壽的那些孩子們,心中歡喜。

參加壽宴的那些人見何老爺子高興,知道今日帶孩子來的決定對了。

“何爺爺,聽說您書法十分厲害,不知可否瞻仰一二?”

他們既然來參加壽宴,自然是把何老爺子的愛好打聽地清清楚楚。

話音剛落,一西裝革履的男子上前一把把女子往後拉了下。

“何老,我女兒無狀,打擾了。”

他沒想到一會兒沒看住,這丫頭就給他闖禍。

“剛得一方硯台,慶賀何老壽辰。”

男子急忙獻上賀禮。

“什麼嘛,我就問問。”

女兒在他身後嘟囔,他不由一臉黑線。

也不知道精明的他怎麼生出這麼蠢的女兒。

他在家時有交代過,說何老喜歡書畫和書法,讓她有機會聊上幾句。

她可倒好,說得好聽叫‘瞻仰’,說得不好聽可不就是讓彆人在自己壽辰上寫字表演給晚輩看。

這豈止是無禮,簡直是打臉。

這女兒是廢了,以後還是在家裡好吃好喝養著算了,反正能養一輩子。

這智商也配不上何家少爺。

“那一起看看”

慶幸何老爺子大氣,男子不由鬆了口氣,把硯台呈了上去。

“這是端硯!”

何老爺子不由心喜,把裡麵東西小心翼翼拿了出來。

低調奢華的紫色硯台就這麼在眾人麵前露相。

色澤飽滿,上手溫潤。何老爺子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可見是真的很滿意。

“不錯,一方好硯。”

男人鬆了口氣。

“老友都在,能否給個薄麵,給我留一份墨寶?”

何老爺子壽辰,來的自然也有他的好友。

“這有何難,那我們今日就獻醜了。”

明月很好奇,牽著莫衡之走近了些。她書法中階,按照現實世界來說勉強也算是個大師了。

但是她所學都是在空間裡,所以第一次大家現場書法,她自然好奇。

沒有一會兒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就上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