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朋友知道她的尿性,就是高級顏控。
“有道理”
女生被朋友這麼一說,瞬間想通了。
反正她就是喜歡長得好的,男的女的有什麼關係。男的不好靠近,女的可不一定。
說乾就乾,她要跟美女做朋友。
還沒等女人過來,現場音樂停了下來。
所有人停下了手中動作,知道這是今天的壽星要出場了。
何望攙扶著何老爺子出現在眾人麵前。
各界大佬端著酒杯上前祝賀。
身份較為一般的遠遠看著不敢在這個時候往上湊。
等熱鬨得差不多了,莫媽媽才帶著他們上前。
“爸,生日快樂,祝你天天開心!”
莫媽媽上前抱住自己的老父親,在這種時候她並不想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那一類祝詞,總感覺在提醒彆人已經老去。
她並不期望自己的父親壽於天齊,而且這也不現實,隻希望在有限的生命裡開心美滿。
“好”
何老爺子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女兒說什麼他都開心。
“爸,這是我們為你準備的禮物。”
莫爸爸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
不少人好奇地注目。
何老爺子卻沒有打開的意思,把東西放到了兒子手裡。
都是一家人,可不希望有攀比,送什麼他都開心。
老都老了,也沒有什麼野心,一家人整整齊齊,和和美美他就很滿足了。
“這是衡之女朋友吧?”
他目光停留在了唯一的生麵孔身上,看她站在外孫身旁,瞬間就明白了她的身份。
“外公,這是我女朋友,你叫她月月就行。”
莫衡之介紹道。
“月月,你跟著我叫外公就好。”
明月正猶豫該怎麼稱呼,叫何老爺子顯得生疏,喊外公又顯得過於自來熟。莫衡之主動開口倒是打消了她的顧慮。
“外公。”
明月本就長得好,笑起來更是可人,老一輩喜歡的長相。
遠看儀態端莊,近看麵容精致。
笑起來讓美貌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柔和。
“哎!”
何老爺子笑彎了眉眼,他活了一輩子了,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個以貌取人的人,但今日見到明月第一麵就打心底開始喜歡。
何家和莫家能成為姻親也是有共同點的,家風正不過人丁比較少,這在豪門裡還是比較少見了。
何錦站在父母身後看著明月,眼睛亮晶晶的。
明月笑著朝他頷首。
何錦父母自然也注意到了兩人小動作,沒想到他們認識。
“第一次見麵,這是給你的見麵禮。”
何老爺子拿出了一個紅包,熱情地往明月手上塞。
明月看向莫衡之。
“看他乾嘛,長者賜不可辭,收下吧!”
莫媽媽一把接過直接放她手裡。
明月有些不自在地捏住,紅包很薄,估計是支票。
“謝謝外公”
明月笑得輕快,眉眼明媚。
沒想到何老爺子身後的人也紛紛拿出了紅包。
“第一次見,這是舅舅和舅媽的見麵禮。外公的都收下了,可不能不收我們的。”
早在知道外甥交女朋友了,他們就猜測今日是否回來,所以都準備好了見麵禮。
沒一會兒明月就接了好幾個紅包,一如在初次去莫家一般。
“謝謝舅舅舅媽。”
他們都這麼說了,明月也隻好收下。
“這是表哥的。”
正當明月以為終於結束了的時候,何望也來摻一腳。
“師兄?我們沒必要吧?”
他們是平輩,這個見麵禮她還真不好收。
“你要是不好意思,以後記得改口叫表哥。”
何望笑起來氣質溫潤,更顯風姿。
這大師兄變表哥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還沒等她猶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替她接了過來。
“我替月月謝謝表哥”
莫衡知道,他巴不得家裡人跟明月緊密相連,越緊密越好。
明月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有拒絕。
“幫我收著吧”
明月把手上的所有紅包放進莫衡之的西裝口袋。
深色西裝,生人勿近的男子,西裝口袋突兀的一抹紅,給硬朗疏離的人硬是添上了一抹和氣。
就像是座上仙人落凡塵。
出門在外十分注重著裝的莫衡之,這時卻毫不介意,裝著明月的這些紅包在大廳內招搖。
就像是在炫耀他與女朋友的恩愛,受到了全家人的祝福。
——“這小姑娘挺能耐啊,第一麵就讓何家承認了。”
——“也許何家是給小莫總麵子呢?”
——“兩人也算是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真的般配,秒殺娛樂圈那些明星。”
雖然現在莫衡之已經接任了興耀集團董事長的職務,但是莫爸爸還沒有退休,仍然在公司擔任重要職務。
所以在公司大多數員工喜歡稱呼莫衡之莫總,莫爸爸莫董。
但是在外兩人齊聚的場合,大家習慣性稱呼莫衡之小莫總。
——“結婚還能離婚呢,這才男女朋友,能走多久都不一定。”
身著紅色長裙的女子搖晃著紅酒杯,眼底儘是對明月的好奇。
“你這是嫉妒吧?”
她長相太富有攻擊性,又口無遮攔,性子不太討喜。
“有什麼可嫉妒的,那就是一座冰山,冷漠無情。他能懂愛?”
抿著紅唇,看向明月那邊,看著兩人相處。
其他人也懶得理她,他們圈子裡喜歡莫衡之的不少。
但是鮮少有人敢往莫衡之麵前撲。
這紅裙女子就是那大膽的人之一,那是好幾年前了。
莫衡之從國外剛回來,他出眾的相貌引來了無數人的追崇。
這女子就是打頭陣的那個。
當時莫衡之是怎麼做的。
他就站在女人麵前,冷漠地看著她,不發一言,似乎麵前人的真情告白在他的心中掀不起一點波瀾。
“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紅裙女人輕晃著紅酒杯,仰頭灌下半杯酒,想起了當時的場景。
當時的她要說多愛那確實沒有,但是喜歡卻是有的。
莫衡之帥氣、沉穩、強大,讓她很快心動,有了要來一場轟轟烈烈愛情的想法。
可惜她注定要撞南牆。
莫衡之連機會都沒有給她。
她一共給他告白了三次,莫衡之是怎麼說的,她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第一次,莫衡之就給了他一個眼神,一言不發走了,隻留下她一人尷尬。
但是她熱情不減,越挫愈勇。
第二次,她準備了一大段能感動自己的告白,對方就說了句——知道了!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第三次,她卯足了勁,再次嘗試。
“我不喜歡你。”
這是莫衡之當時的拒絕,然後丟下一句,“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已經給我造成了困擾。”
莫衡之還算有風度,沒有說特彆難聽的話。
但就是他那毫無波瀾的語氣,讓人不由喪氣、失望。
她陳姚不是不要臉的人,當時可能是年少輕狂,一股子衝勁。所以哪怕莫衡之再怎麼冷眼,她也覺得自己能改變他,成為他心中特殊的存在。
結果表明,她陳姚跟彆人一樣,從始至終沒有入他的眼。
第一次用心追逐,就是個冰冷的石頭。
剛剛莫衡之從身邊走過去,完全就沒認出她來。
想想都好氣!
雖然她嘴上覺得莫衡之不會愛人,跟明月走不遠。
但是心裡還真有點看莫衡之被女人死死捏住心是什麼樣子?她更願意看莫衡之愛而不得。
算了,她不是輸不起的人。
陳姚收回視線,沒想到跟明月視線撞了個滿懷。
她突然頑劣心起,朝明月那邊舉了舉酒杯。
明月雖然不認識她,但也舉起了酒杯。
剛剛那紅裙女子一直盯著這邊看,明月察覺到了。
大廳眾人就看著兩位不同風格的美人,一明媚嬌豔,一清冷卓絕。
分隔兩方,遙遙相望,各自舉杯。
莫衡之也注意到了明月的動作,沿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不知那人是誰,難道是月月認識的人?
果然,莫衡之真的認不出她了。
陳姚有些氣憤,笑容更大了,烈焰紅唇,極致張揚。
明月莞爾一笑,入春花明媚。
沒想到這時候陳姚走了過來,與其碰杯。
清脆的酒杯碰撞聲讓周圍癡迷他們笑容的人收回了神。
“這是兩女爭疑難,好戲啊!”
“不會吧,那件事都過去那麼久了,陳姚應該早就不喜歡了吧。”
“你們說誰會贏,修羅場,我好愛。”
“廢話,現在站在小莫總身邊的是那位,自然那位贏。”
......
不管周圍人在想什麼,陳姚和明月卻沒有針鋒相對的意思。
陳姚是個顏控,當時追求莫衡之很大原因是他們這個圈子裡他最帥。走近看發現明月真的太好看了,麵若桃花,膚如凝脂,身材高挑,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彆說男人喜歡,連她都忍不住癡迷。
陳姚突然反思自己,覺得剛剛自己的話真是太惡毒了,這種絕色美人兒就算跟莫衡之分開,也是她拋棄莫衡之。
美人兒值得善待!
莫衡之見她視線黏在明月身上,往前一步想攔住。陳姚卻在這時伸手,朝莫衡之翻了個白眼。
“你好,陳姚,交個朋友?”
明月耳力好,從周圍人的私語中已經了解到了麵前女子和衡之的一些陳年舊事。
不過明月倒是不介意,明顯兩人都對對方無意。
“明月,我的榮幸!”
明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這也能握手言和,我怎麼看不懂劇情了。”
——“本來就沒什麼事,莫總都官宣了,能有什麼問題。”
陳姚眼睛一亮,手好滑。
莫衡之臉色難看,看陳姚就像是搶他老婆的色狼。
“你瞪什麼瞪?我們現在是朋友。”
陳姚突然覺得莫衡之墜入愛河真的是太好了,這副老婆被彆人摸,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真的太爽了。
不是波瀾不驚嘛?現在怎麼臉色大變!
“月月”
莫衡之攬著明月的肩膀,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明月順勢與陳姚拉開了距離,鬆開了交握的手。
“莫總還記得我嗎?”
“真大膽,我佩服她。”
陳姚的話讓旁邊人震驚,這種貼臉原配的人真的有膽。
莫衡之眉頭輕皺,看著她的眼神一派陌生,可見真的沒想起來。
“嗬”
陳姚雖然早就放下了,但還是氣笑了。
“曾經年少無知,我還給你告白過,莫總當真不記得了。”
她手攥著酒杯,咬牙切齒道。
聞言莫衡之心一凜,立即看向明月,發現她表情沒什麼變化才鬆一口氣。
明月感覺肩頭的手都用力了些。
莫衡之麵露不愉,他從未與人產生不必要的感情糾葛。
但三番五次有人在月月麵前瞎說,他真怕月月相信了。
“陳小姐,我隻愛月月一人,從未喜歡過彆人。我希望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免得引人誤會。”
莫衡之鏗鏘有力道,聲音不高不低,但正好周圍人能聽到。
明月眉眼輕揚,覺得莫衡之這是故意趁機當眾告白。
莫衡之揉了揉明月的肩頭,安撫之意很明顯,剛剛那話就是對她說的。
陳姚很奇怪沒什麼傷心情緒,隻覺得年少的情感終於塵埃落定。
果然是遇到真愛了嗎?恨不得無時無刻的表白,時時刻刻把對方納入視線之內。
“莫總多心了,都說了是年少無知,祝你們恩愛白頭!
張揚明媚的女子說這話的時候難得的一臉認真。
明月看得出來,這人雖然看著不把感情當真,但是難得重視感情。
“那我祝你幸福!”
明月本想說祝她覓得良緣,但仔細一想,並不是所有人都會結婚的,一個人瀟灑一輩子何嘗不是另一種選擇,隻要幸福就好。
“謝謝!”
兩人碰杯,酒水入喉。
陳姚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有人奚落她,鄙夷她。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是莫總有風度。”
“就是,還敢往那位小姐麵前湊。”
“誰知道是不是看上莫家權勢,動了歪心思。”
......
任憑彆人怎麼詆毀、奚落,陳姚不為所動。
對於追求過莫衡之這件事,她從不後悔。
至少比這些心動卻不敢行動的慫貨強,像陰溝裡的老鼠直感在背後酸臭味十足的唧唧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