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流氓。”
“多謝姑娘相助。”楚鈺聞言,輕輕一笑,仰頭盯著二樓的單卿卿。
“想必你就是單姑娘吧,路途遙遠,我想吃點酒菜歇歇腳,姑娘可歡迎?”
“歡迎,姑娘快請。”
楚鈺邁步向前,直接推開了天香閣的大門,徑直走了進去。
單卿卿也趕緊從樓上下去。
“多謝姑娘仗義執言。”
“你就是單卿卿?”楚鈺走到單卿卿麵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單卿卿微微皺眉,“我是。”單卿卿淡淡地回答道。
“姑娘,你,認識我?”
“不,不認識。姑娘,可有推薦的菜係?我喜歡吃辛辣的食物。”
楚鈺的話讓單卿卿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個看似豪放不羈的女子竟然喜歡吃辛辣的食物。
“那太好了,我們這裡正好有一道招牌菜——麻辣牛肉,是用特製的辣椒醬和秘製香料烹製而成的,味道辛辣可口,非常受歡迎。”單卿卿熱情地介紹道。
楚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那就來一份麻辣牛肉吧,再來一瓶好酒,我想好好享受一下這美味佳肴。”
單卿卿微笑著點頭,轉身向廚房。
“單姑娘,親手做菜嗎?我可不可以看看?”
“自然可以。”
單卿卿將洗乾淨的牛肉切成肉丁,備好配菜和小料,李曦將火燒的旺旺的。
“姑娘,火候夠不夠?”
“夠。”
滋啦——
單卿卿將花椒丟到鍋裡,一股麻香直接鑽到兩人的鼻尖。
“香,單姑娘,可以再多加一些。我吃的味道比較重,麻辣鮮香更好。”
“好。”
單卿卿又加了一大勺的剁椒,“這是青椒和紅椒,選的最辣的辣度,待會,保證讓姑娘你吃得滿意。”
楚鈺看著單卿卿熟練的手法,不禁心生佩服。
她從未見過如此大方得體,又如此擅長廚藝的女子,心中不禁對單卿卿產生了幾分敬意。
不一會兒,一盤色香味俱佳的麻辣牛肉便端上了桌。
出鍋前,單卿卿往盤中撒了一些白芝麻點綴。
“姑娘,請嘗嘗。”
楚鈺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麻辣鮮香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口腔中爆發開來,讓她忍不住讚歎出聲。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單姑娘,你的廚藝真是了不得啊!”楚鈺一邊吃著,一邊讚不絕口。
單卿卿看著楚鈺滿足的神情,心中也感到十分開心。
“姑娘,我們還有其他菜式,要不要再點點其他菜試試?”
“單姑娘你看著辦吧,銀子,我給你放這了。阿銀,給錢。”
楚鈺的隨從立馬從包袱裡取出一枚銀兩放到單卿卿手裡,“姑娘,很少有酒樓能滿足我家姑娘的口味,麻煩你了。”
看到銀子,單卿卿哪裡還敢說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的。”
有錢多金的主,她還巴不得多來幾位呢!
“李曦,火再旺一點,我要炒一個辣子雞丁。”
“啊?姑娘,那是不是太辣了?萬一,那姑娘吃不了呢?”
看楚鈺吃辣的程度,辣子雞丁並不算特辣。
“單姑娘,都要特辣的。這點辣度,小菜一碟。”
“聽見沒?特辣!”單卿卿立馬回應,“好嘞,姑娘。”
“李曦,馬上將店裡最辣的辣椒找出來,我要做一條,麻辣魚。”
“好。”
有了楚鈺的吩咐,單卿卿利落地處理好魚鱗,這魚鱗也是個寶貝,單卿卿將魚鱗用熱油炸一遍,看大片魚鱗泛白,單卿卿又將切好的辣椒段丟進鍋裡一焗。
將魚鱗和辣椒翻炒,再加上蒜、薑,爆香,這一道麻辣魚鱗也出鍋了。
楚鈺剛嘗一口,還沒有嘗出這是什麼東西。
“單姑娘,這道菜,叫什麼名字?”
“這道菜名叫“麻辣魚鱗”,是用魚鱗和特辣的辣椒一起炒製而成的。”單卿卿見楚鈺麵露疑惑,便笑著解釋道。
楚鈺聞言,不禁有些驚訝。她從未聽說過魚鱗還能做菜,更彆提這麻辣魚鱗了。
但是,當她嘗了一口之後,頓時被那麻辣鮮香的味道所征服。
“單姑娘,你真是太厲害了!這道菜簡直太好吃了,我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魚鱗。”楚鈺讚歎道。
“姑娘再等等,還有一道麻辣魚,辣子雞丁。姑娘可要解辣的小酒下菜?”
“來一個燒刀子就好了,越辣越好,單姑娘,二樓可有住房?晚上,我那些隨從,也要一並住下。”
“有的,有的。”
楚鈺是個痛快人,“那就好,單姑娘,你一並將這所需銀兩全都算出來,我楚鈺先付定金。”
“姑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這哪有還未住就給定金的。”
“唉,我信你。”
“那,姑娘……”單卿卿將一排特製的卡片推到楚鈺麵前,“姑娘,這是我們店裡的vip,vvip,vvvip,至尊vip,和超級至尊vip,這每一種卡片,所享受的服務也不一樣。您,要不要來一張試試看?”
“vvvip?這是,什麼?”
“vip,就是黃金vip,就是在菜品的基礎上,可以到九折,vvip,就是鑽石vip會員,可以打八五折,vvvip,就是咱們的王者會員,可以享受七折菜品優惠,但是,咱們的至尊vip和超級vip就不一樣了,不僅住宿和菜品能夠享受六折優惠,這積攢到一定的積分,還可以領取禮品。”
“哦?”楚鈺來了興趣,“這vip聽起來倒是有趣。”
“我推薦姑娘你辦一張超級vip,這vip,隻需要花費三千兩,以後,無論您在哪,隻要來我們天香閣,咱們隻需要你知會一聲,就能超前享受清桌和提前約房服務。”
“清桌?約房?這些,都是什麼?”
楚鈺一頭霧水。
“姑娘,這是我們老板想的。清桌,就是店裡忙的話,我們也會為超級vip客人提前留出空位,約房,也算是提前約定廂房。”柳泊聿解釋。
“那這樣,你們莫不是要將正在吃飯的客人趕走?連住在廂房裡的人也去都趕走?”
“不不不,姑娘,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是,您提前預約,咱們就可以提前告知下一位客人滿桌或者滿房了。這樣,既方便了你,也通知了其他客人。”柳泊聿有些麵紅耳赤,他還是頭一次在外人麵前這麼解釋。
“你這夥計還真是聰明,不過,單姑娘,我還是頭一次見男子做算房先生的呢!”楚鈺不知是打趣還是什麼,眼神望著柳泊聿多了一些欣賞。
可比她在府裡見過的那些草包好多了。
每天光是爭論胭脂水粉,每天鬥來鬥去都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