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這店裡的夥計,大部分都是男子。”單卿卿解釋,“其實,他們也不是夥計,都是,我的夫郎。”
“啊?你的夫郎,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尋常男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讓他們上街扭扭捏捏的,哪裡像你們家夫郎,竟然還會算術呢!”
“謬讚了。姑娘,我再給你炒幾個菜?”
“夠了夠了,姑娘,您先歇著吧。我見你這天香閣,生意格外的火熱。以前我路過的時候,還沒有你們這酒樓呢!”
“也是今年,正好家裡添丁。我想著做個生意養家糊口。”
楚鈺一臉震驚,“添丁?那可是喜事啊!男孩還是女孩?”
“都有。”
“你這人,有福啊。”
楚鈺不知是不是喝醉了。
拉著單卿卿說著一些有的沒的。
“姑娘,我楚鈺這一輩子,最遺憾的,就是沒能有自己的孩子啊!家裡那麼多房侍郎,可一個個的心思,全都是算計,恨啊!所以,我才多出門走走,累死了。”楚鈺開著玩笑,“姑娘,你以後,可彆煩啊,這男子多了,也不是一樁好事。”
“卿卿,卿卿。”高初陽站在樓梯口,“卿卿,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
楚鈺抓著單卿卿的手,看著就是喝醉了。
隨從沒辦法,一把將人抱起來。
“姑娘,得罪了。我家姑娘喝醉酒就是愛說些胡話。”
“沒關係,二樓左拐第三間廂房,可要用水?或者,醒酒湯?”
隨從身穿軟甲,一看就是練家子。
或者,楚鈺都不是尋常人家。
“不用了,多謝姑娘。”
單卿卿趕緊跑到高初陽身邊,“怎麼了?你不是在若瑜身邊?是他們?”
“哎呀。”高初陽紅著臉,有些不太好意思說。
“卜君,通奶了。”
“那倒是好事啊,還免得去找奶了。”
“可,可……哎呀,卿卿,要不,你去看看吧?”高初陽彆扭地轉過頭。
“那我去看看?”
“星月,找幾個人收拾桌子。”
“好,姑娘。”
星月正跟李曦嗑瓜子呢!
剛剛他們正聽楚鈺講八卦呢,說家裡有十幾個夫郎,什麼正君側夫,每天都在尋思著怎麼爭權奪政。
“十幾房,那她不得被榨乾了?”星月好奇地詢問李曦。
李曦當即臉都紅了。
“非禮勿聽,阿月。”
“……”
星月這才反應過來,他都跟李曦說了什麼啊。
他一個未出閣的公子,竟然同自己的心上人說那些事情。
“若瑜,怎麼了?”
卜若瑜靠著軟枕,身旁安歌和安寧睡得正香。
“有奶水了。卿卿,可是……”卜若瑜艱難地看著胸口,“可是,堵奶了。他們吃不到,哭了好久。卿卿,怎麼辦?”
“堵奶了?那怎麼辦?”
“陽陽說,隻能,先,吸出來。”
“吸出來?”
what?
單卿卿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高初陽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真的要吸出來?”
“卿卿,必須吸出來啊,那樣對卜君的身體也不好,你放心,天知你知,你知卜君知,我就當做不知道的。”高初陽模樣認真,就像是發毒誓一樣。
不過,有必要這麼嚴謹嗎?
單卿卿咽了咽口水。
看著卜若瑜那略微飽滿的胸口,有些犯難。
這要怎麼吸啊?
她一個女的,哪裡會這個啊?
“卿卿,你,可以嗎?”卜若瑜小聲詢問。
單卿卿點了點頭,不就是擠牛奶嘛,她在現代的時候,養過奶牛,都是這麼擠的。
卜若瑜躺下,單卿卿上手,開始擠。
彆說,這古代的男子,就是營養好啊。
這奶水,足。
“嗯……”卜若瑜隻覺得有些異樣,“卿卿,是用吸,不是擠的。”
高初陽就差上手教了。
見兩人尷尬,高初陽立馬關門離開。
將房間就給卜若瑜和單卿卿。
單卿卿硬著頭皮,將臉埋進卜若瑜的胸口。
她以前養奶牛的時候,都是直接上手擠的。
哪裡想過,會有一天,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吃到男子的奶水。
卜若瑜隻覺得一陣酥麻,從胸口傳來。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單卿卿隻覺得一陣香甜湧入口中。
這,這竟然是甜的?
單卿卿有些不可置信,又嘗了嘗。
果真是甜的。
她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卜若瑜隻覺得胸前一陣濕熱,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卿卿,不……”
“疼嗎?”
“不,不疼。可……”
太怪了。
一串乳汁順著卜若瑜的胸膛往下淌,不得不說,因為生產,卜若瑜的胸口也慢慢有些滿圓。
跟單卿卿想的不一樣,奶也通了,卜若瑜倒有些尷尬地彆過臉。
“卿卿,謝謝你。我……”
“沒事,都是為了孩子嘛!以後安歌和安寧吃得飽飽的,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卜若瑜點點頭,“好多了。”
單卿卿見卜若瑜麵色紅潤,便知道是沒什麼大礙了。
她輕輕笑了笑,起身去倒了一杯溫水,“來,喝點水。”
卜若瑜接過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單卿卿坐在床邊,看著卜若瑜的側臉,隻覺得歲月靜好。
卜若瑜喝了水,將杯子遞給單卿卿,“卿卿,謝謝你。”
“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嗎?”單卿卿笑著搖了搖頭。
卜若瑜抿了抿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又將目光落到兩個睡意安詳的安歌安寧臉上。
“歌兒很像你,眉眼都像。”
“寧兒也像……”
…
單卿卿掩門,高初陽尷尬地站在門口。
“通,通了嗎?”
單卿卿點點頭,“睡下了。陽陽,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卿卿,那,你要不要去看看晏君,他這幾天也是孕吐不止,人都瘦了一圈了。”
“好。”
單卿卿欲言又止,高初陽已經小跑著下樓了。
樓下還有客人要照應,本來就人手不夠,單卿卿還要考慮如何挑選一些夥計。
上次的盲選,經過這一次,可要讓她長些記性。
更彆提……
還有很多事都在等著自己。
酒莊,這沒有酒,怎麼叫酒樓呢!
叩叩叩——
“阿晏,睡下了嗎?”
吱嘎。
晏溫已經站在了門口,一身月牙袍更顯清瘦。
與卜若瑜不同的是,晏溫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寒意。
“卿卿,你……”
“不請我進屋坐坐?”
“好。”
與上次來,晏溫房間裡多了許多的玩意。
例如,一些小鈴鐺,還有一張小床,還有一些撥浪鼓,小被子,更有一些木馬玩具。
“這都是?”
晏溫羞赧萬分。
“是不是準備的時間有些早了?我還不知道它是男孩還是女孩呢!”晏溫撫摸著肚子,“卿卿,你能留下他/她,我很開心。”
“為何不留?都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