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的孩子。”
高初陽抱著兩個小孩,似乎剛出生沒什麼活力,不一會就睡著了。
“卜君現在怕是沒什麼奶水,卿卿,我們還是趕緊回雲香找個奶媽吧?”
單卿卿的眼眶微紅,她抬頭看向高初陽和柳泊聿,兩人都是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好,我們回雲香。”
她低頭看著卜若瑜,那個曾經充滿生機和活力的女子,此刻臉色蒼白,疲憊不堪。單卿卿心中一陣酸楚,她輕輕地握住卜若瑜的手,輕聲說道:“卜若,你辛苦了。我們會找到最好的奶媽來照顧我們的孩子。”
高初陽和柳泊聿一手抱著一個孩子,他們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睡夢中的嬰兒。
“卿卿,你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取了。”
“啊……”高初陽有些失落,“我還想給你們提提參考意見呢!哎,那他們叫什麼?”
“姐姐叫安歌,弟弟叫安寧吧。”卜若瑜笑著,單卿卿上前握住他的手,“好,都聽你的。”
晏溫看到這一幕,也不上前,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統主,屬下恐怕要先回去了。”孟不二在心裡為晏溫抱不平,憑什麼晏溫做了這麼多,這單卿卿隻看得到其他人的付出。
不過是生了兩個孩子罷了。
要不是他跟著晏溫跑東跑西到鄞州收集容林犯罪的證據,恐怕,單卿卿現在腦袋都搬家了。
一想到這,孟不二對單卿卿就沒有什麼好感。
“好,既然有了名字,那我們就起程回雲香吧。”
一行人踏上了回雲香的旅程,馬車在顛簸中前行,但車廂內卻充滿了溫暖和期待。
單卿卿輕輕地搖晃著懷中的嬰兒,她的眼中充滿了母愛和柔情。
“安歌,安寧。歌兒,一定要快快樂樂長大啊!”
晏溫也不自覺撫摸著肚子。
他肚子裡的孩子,應該也會同……卜若瑜的孩子一樣可愛吧!
不,他才不會承認那醜東西可愛。
他晏溫的孩子才是最可愛的。
幾日後,雲香的天香閣再次熱鬨起來,仿佛之前的沉寂隻是一場夢。
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陽光透過葉縫灑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天香閣的門前,紅色的燈籠隨風擺動,發出柔和的光芒,吸引著過往的行人。
之前離開的那些夥計,此刻都站在天香閣的門前,她們的臉上寫滿了懊悔和渴望。
她們從天香閣離開之後,在其他店鋪處處碰壁不說,還遭受冷眼和拒絕,深刻體會到了天香閣的待遇和溫暖。
一些人眼眶微紅,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掙紮和思考。
“單老板,是我們錯了。你,就再收留收留我們吧?”
林星越站在天香閣的二樓,雙手搭在欄杆上,目光冷然地看著樓下的一幕。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這些人,當真是可笑至極。
他記得,在單卿卿出事的那段時間,這些人跑得比誰都快,生怕被牽連其中。
如今,看到天香閣重新開業,生意興隆,他們又眼巴巴地回來,希望能夠重新得到那份工作。
林星越搖了搖頭,心中對這些人充滿了不屑。他轉身回到房間,將窗戶關上,隔絕了那群人的吵鬨聲。
“看什麼呢?”
“晏君,那些人?”林星越知道自己不是天香閣的主子。
“你什麼看法?”
林星越微微皺眉,他並不喜歡那些曾經背叛過天香閣的人。
然而,他也知道,生意場上人情冷暖,這些人或許隻是為了生計而不得已為之。
“我覺得,還可以給她們一次機會。”晏溫淡淡地說道,仿佛一切儘在掌控之中。
林星越有些驚訝地看向晏溫,他不明白晏溫為何會這麼說。難道晏溫不怕這些人再次背叛嗎?
“為何?”林星越忍不住問道。
“因為,你不了解她們,但,應該了解卿卿才是。”晏溫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說得也對。”
就單卿卿那個心軟的德行,估計人家說說好話又再來了。
單卿卿站在一樓的大廳上,她的目光冷然地掃過那群吵鬨的夥計,心中卻沒有一絲波瀾。
她轉身看向堯澤,淡淡地說道:“阿澤,你告訴他們,天香閣不需要背叛過的人。”
堯澤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單卿卿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走到那群夥計麵前,聲音冷冽地說道:“單老板說了,天香閣不需要背叛過的人。你們還是另謀高就吧。”
那群夥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們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星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願意重新開始……”其中一個夥計試圖辯解道。
“對啊,單老板,你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我們要是沒有這活乾,我們的孩子都吃不起飯了。”
“對啊對啊!”一群人開始厚臉皮坐在天香閣門口,“對,單老板要是不收我們,我們就一天不走了。”
眼看著這群潑皮無賴,單卿卿直接關門大吉。
“你們願意坐就坐著,不過,天香閣可不管飯。”
陽光斜照在天香閣的朱紅色大門上,映照出斑駁的光影。單卿卿站在門內,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些坐在門口不肯離去的夥計。她心中並無多少波瀾,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停在天香閣的門口。車門打開,一個身著華麗衣衫的女子走了下來。
“好生熱鬨啊!怎麼這天香閣坐了這麼多人?”
單卿卿微微一愣,她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豐滿、麵容豔麗的女子正朝著天香閣走來。
那女子身邊還跟著幾個侍從和仆人,顯得氣勢十足。
“這位姑娘,您有所不知。”一個夥計見狀連忙上前搭話,“我們本是天香閣的夥計,但因為一些誤會被趕了出來。我們願意重新開始,可單老板卻不肯給我們機會。”
豔麗女子聞言,眉頭微挑,她看向天香閣,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哦?說來聽聽?”
“之前單老板因為被人誣陷,我們也是怕……她沒辦法給我們結工錢,才,離開了天香閣,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誤會。可我們上哪去找其他工作啊,姑娘,要不,您是來天香閣吃飯的吧?你同單老板說說,我們再也不敢了。”
“好,她做得好。”楚鈺鼓掌稱讚。
“你們這群潑皮無賴,大難臨頭各自飛,如今竟然如此厚顏無恥求著人家老板收留,還真是一個好不要臉。”
“你……你……”
見楚鈺帶著家丁和仆從,幾人自然也不敢動手。
“你們可不敢碰我,我這渾身上下都夠你們賠上半輩子的。”
“你。”
“還不快滾!”楚鈺大喝一聲,吩咐家丁和侍從將這群鬨事的趕走。
趨於威嚴,幾人自然也不敢繼續堵在天香閣門口。
“哼,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