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無憑,你有什麼證據?”
堇嵐將容林燒毀的凋令一一呈上,容林差點嚇得暈厥了過去。
“還不止。”
晏溫及時出現,將當年鄞州堇家的火災一五一十地案件全都交給盧沅。
“阿晏。”
“卿卿。”
晏溫示意她“安心”。
證據確鑿,當年雲逸風購買大量燃油,意圖不明。
火災後,衙門發現了相關物證,證明鄭明家的窗戶和門都被特製的鎖扣牢牢鎖住。
這種鎖扣,正是出自鏢局之手,獨一無二。堇嵐緊緊握住手中的證據,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容林的臉色蒼白,額頭冒出冷汗,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
晏溫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
他深知這一切的背後,必然有著更大的陰謀。而現在,證據在手,是時候揭開這層層的迷霧了。
盧沅接過證據,逐一翻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雲逸風,容林,將他們兩人給本官拿下,謀害朝廷命官,徇私枉法,誣陷他人,本官一定上報朝廷……”
突然,一陣風吹過,帶來一陣異香。
堇嵐眉頭微皺,他感覺到這香氣有些熟悉,卻又帶著一絲詭異。
“不好,這是迷藥!”晏溫立刻警覺,一把將單卿卿拉入懷中,護住她的口鼻。
盧沅也反應迅速,揮袖間,一陣清風吹過,迷藥瞬間消散。
然而,容林卻趁機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
“她跑了!”堇嵐焦急道。
“放心,她跑不遠。”晏溫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轉身看向盧沅,“盧大人,此事涉案重大,還希望儘早將這兩個賊人捉拿歸案,還堇大人,單姑娘,堇公子一個公道。”
“本官自有定奪,退堂!”
…
單卿卿一案沉冤得雪,卜若瑜一行人也趕緊從大王山回了雲香。
卜若瑜坐在顛簸的馬車上,雙手緊緊抓著坐墊,臉色蒼白如紙。
一陣陣腹痛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他緊閉雙眼,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緊抿,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卜君,你這是怎麼了!”一行人手忙腳亂。
高初陽一看卜若瑜這跡象,是要生產的跡象啊。
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每一次顛簸都讓卜若瑜的腹痛加劇。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揪住,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疼,疼……陽陽,我,我要生了。”
他努力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疼痛卻像是潮水般不斷湧來,讓他無法抵擋。
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腹部傳來,卜若瑜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隻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他知道,這是羊水破了。他心中一驚,恐懼和緊張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禁顫抖起來。
“陽陽。”卜若瑜狠狠抓著馬車,馬車的車簾子都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
“卜君,卜君,彆緊張,彆緊張,深呼吸。”
卜若瑜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他的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手中的車簾已經被汗水浸透。每一次馬車的顛簸,都像是在他的傷口上撒下一把鹽,讓他痛不欲生。
“卜君,你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雲香了。”高初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儘力保持冷靜,但心中的恐懼卻無法掩飾。
突然,馬車猛烈地顛簸了一下,卜若瑜忍不住慘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卜君!”高初陽驚呼一聲,連忙將卜若瑜緊緊抱在懷中,試圖用自己的力量來減輕他的痛苦。
宋喻之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一看到血就已經嚇得嘴唇發軟。
“哥哥,哥哥,你沒事吧?”
一行人立馬停下,宋玉生將宋喻之送到了另外一個馬車上,換來了堯澤和柳泊聿、星月幫忙。
“這離雲香還有多少路程?”堯澤望著幾座山頭隻覺得無比焦慮,“這離雲香還久呢!這卜君眼看要發動了……怎麼辦?”
一個個都是黃花大閨男,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更彆提接生了。
“陽陽,你懂醫理,你快想想,要不然,我們就在這生吧?”
“就在這生?”
“我先去看看附近有沒有水源。”堯澤跳下馬車,告訴同行的李曦和林星越,“卜君馬上要生了,我們沒辦法去雲香了,估計,隻能在路上生了。”
“什麼?要生了?”
…
幾人手忙腳亂的準備著。
突然,一道清脆的啼哭聲劃破了山林的寧靜,仿佛是新生命的宣告。卜若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生了,生了!是個女孩!”高初陽激動地將孩子抱到卜若瑜的眼前,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卜若瑜看著那個小小的生命,心中湧上一股暖流。他用力握住高初陽的手,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謝謝你,陽陽,謝謝你給我帶來了這麼美好的禮物。”
高初陽微笑著搖搖頭,輕輕地抱著懷裡的女孩。“隻要你平安,一切都好。不過……”
“好像肚子裡還有一個。”
在聽到高初陽的話後,卜若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緊緊握住高初陽的手,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陽陽,我,我,我怕是不行了。”
高初陽看著卜若瑜,眼中滿是心疼。他輕輕握住卜若瑜的手,溫柔地安撫著他。“卜君,彆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就在此時,又一道清脆的啼哭聲響起,卜若瑜的眼中瞬間湧滿了淚水。
他看著高初陽手中的第二個孩子,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卜君,你看,你和卿卿的孩子,是個男孩,真的都很美。”
卜若瑜虛弱地點點頭。
“真好。”
當單卿卿終於趕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她一下馬車,就迫不及待地奔向卜若瑜所在的馬車,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
“若瑜!若瑜!”她大聲呼喊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馬車內的卜若瑜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微微睜開了眼睛。他看到單卿卿焦急的麵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卿卿,你來了。”他虛弱地笑了笑,聲音中透著一絲疲憊。
單卿卿瞬間淚流滿麵,她緊緊握住卜若瑜的手,聲音哽咽。“你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卜若瑜搖搖頭,“沒有,卿卿。我很開心,你看看孩子,孩子,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