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那條黑蛇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姚家,乖順地窩在小五手心。
“乖乖,你可為太女立大功了!”小五立馬貓著腰離開姚家。
姚震天在姚家大院中焦急地穿梭,每一個角落、每一塊石頭、每一叢草木都被他仔細檢查過。
她的臉色鐵青,眼中閃爍著憤怒與絕望的光芒。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寶貝女兒就這樣不明不白地中毒,而凶手卻逍遙法外。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找不到?”她低聲咆哮著,雙手緊握成拳,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姚震天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仿佛有一條無形的毒蛇正潛伏在暗處,隨時準備向他發動致命的一擊。
姚家的仆人們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他們紛紛四處搜尋,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
但是,那條黑蛇仿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人無法察覺它的存在。
“王爺,王爺……我們可是見過的,就是一條黑蛇,它速度很快,就那麼一會,就從天而降地落到世女手上。”小廝哆哆嗦嗦說著,姚震天一張臉黑如包公。
“廢物!”姚震天憤怒地一腳將小廝踹倒在地,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卻無法找到發泄的出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丫鬟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王爺,王爺,世女她……她醒了!”
姚震天一愣,心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既慶幸女兒醒了過來,又擔憂她是否已經知道真相。
她急匆匆地跟隨丫鬟來到女兒的房間,隻見姚珍珠臉色蒼白,眼中卻閃爍著恐懼和害怕。
“母親,母親,蛇,蛇啊。”姚珍珠似瘋魔一樣看著自己的手臂,“剛剛,就爬到了我手上。你看,傷口…傷口呢?”姚珍珠看著自己的手臂,剛剛的血眼早已銷聲匿跡。
“咦,母親?怎麼會這樣?我剛剛……”
姚震天搖頭,還以為是姚珍珠白日做夢。
可剛剛下人們的反應也做不得假。
“珍珠,你肯定是累了。母親把你喜歡的那個襲煙請到家裡來了。”天大地大,姚震天就算再喜歡還是隻能割愛給姚珍珠。
隻要她沒事,姚震天就心滿意足了。
“世女。”
襲香緩緩走進姚珍珠的房間,他的身姿優雅而從容,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雲端之上。
容貌美麗而神秘,一雙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姚珍珠的眼珠子立刻被他的美麗所吸引,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腰看。
姚震天囑咐了襲香幾句,讓他好生伺候姚珍珠,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襲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說到底,襲香也算是她的枕邊人。
“世女。”襲香不愧是春香樓的頭牌,這伺候人的功夫是一套接著一套的。
襲香輕輕地坐在姚珍珠的床邊,柔和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眼中滿是關切。
“世女,您剛剛可是嚇壞了王爺。”他輕聲細語,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曖昧。
姚珍珠被他的舉動所迷惑,心中的恐懼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緊緊地抓住襲香的手,眼神迷離,“你,你能不能一直陪著我?”
襲香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隻要世女願意,我自然願意一直陪伴在您的身邊。”
姚珍珠的心被他的話語所觸動,她感覺自己仿佛已經陷入了他的溫柔陷阱之中。
襲香在春香樓有一個規矩便是:賣藝不賣身!
若是在之前,襲香肯定會想方設法周旋。
可這次不同,姚震天,親手將他送給了姚珍珠。
襲香忍住心裡的惡寒,他對姚珍珠可謂是厭惡至極。
如今,卻要委身伺候……
襲香坐在床邊,輕撫著姚珍珠的秀發,眼神中卻透露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厭惡。姚珍珠則躺在床上,雙眼迷離地看著襲香,似乎已經被他的溫柔所迷惑。
突然,姚珍珠抓住了襲香的手,用力地拉向自己。襲香一驚,想要掙脫,但姚珍珠卻緊緊地抓住他不放。
“你,你要做什麼?”襲香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姚珍珠卻沒有回答他,隻是用力地將他拉向自己的身邊,然後猛地吻住了他的唇。
襲香被突如其來的吻驚得目瞪口呆,他掙紮著想要推開姚珍珠,但姚珍珠卻像瘋了一樣,緊緊地抱住他,不斷地吻著他。
“世女,世女,你不能這樣…”襲香想掙紮,可耳邊響起姚震天的警告,“伺候好世女,本王保你,下輩子無憂!”
襲香心中一凜,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明白,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可走。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任由姚珍珠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他的心跳加速,身體緊繃,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推開姚珍珠,然後迅速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世女,讓襲香伺候你吧!”他的聲音冷冽而堅定,仿佛已經變了一個人。
姚珍珠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她瞪大眼睛看著襲香,仿佛無法理解他的行為。
“你,伺候我?”她結結巴巴地問道。
襲香沒有回答她,隻是冷冷地蹲下身子褪下姚珍珠的衣物。
“世女,這種粗活,讓襲香來便是。”
以往襲香高冷示人,她去了春香樓幾次襲香都從未對自己如此親昵,姚珍珠一時還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襲香……要不,還是我來吧?”姚珍珠剛要伸手,襲香立馬往後退了半步,“世女,我是奴才,您是主子,理應襲香伺候你。”
“好…好吧……”
可襲香伺候了許久,姚珍珠始終沒什麼反應。
姚珍珠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中閃爍著不安和困惑。她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影籠罩,無法擺脫。
“世女,怎麼了?”襲香輕聲問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姚珍珠沒有回答,隻是緊緊地閉上眼睛,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經曆一場無法言說的折磨。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襲香,我……我……”她的聲音顫抖著,仿佛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世女,你怎麼了?”襲香看到姚珍珠的痛苦表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安。
“我……”
見姚珍珠如此,襲香畢竟“見多識廣”。
她,不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