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姚震天一臉不可思議,“你說,珍珠她,不舉?”
襲香含羞怯怯點頭,“王爺,這,的確是……”
姚震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像是暴風雨前的壓抑。她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襲香嬌嫩的臉上,聲音冷冽如冰,“你這個賤人!竟敢詛咒我的女兒!”
襲香被這一巴掌打得頭暈目眩,他捂住半邊臉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卻強忍著不敢哭出聲。
他知道,他若是敢哭,姚震天定會讓他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姚震天怒氣衝衝地轉過身,大步走向門外。她的背影顯得那麼決絕,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去。
她必須儘快找到能治療珍珠的方法。她絕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就這樣毀了。
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不利姚家的消息傳出京城。
姚珍珠躺在柔軟的床上,身旁站著一對俊美的男子,他們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對她的傾慕和期待。然而,姚珍珠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心中毫無波瀾。
“世女,讓奴,好好伺候您!”兩個美男雙手遊走在姚珍珠身上,可她絲毫提不起興趣。
連小珍珠都不給她一丁點反應。
她閉上眼睛,試圖在腦海中尋找那份久違的熱情,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那份感覺就像是被封印在了心底深處,無法觸及。
姚珍珠歎了口氣,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兩個男子,輕輕搖了搖頭。他們的眼神中立刻充滿了失望和不解,然而,姚珍珠卻無法解釋。
她是真的,不舉了。
“脫光衣服。”姚震天親自上陣,兩人哆哆嗦嗦脫掉衣服,姚震天心裡那股子躁鬱差點噴泄,唯獨姚珍珠不為所動。
“娘……”
姚珍珠張著大嘴一通乾嚎,“娘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看他們沒反應啊!”
“都怪你,你平時縱欲過度。現在好了,不行,我去給你找大夫來瞧瞧。”姚震天氣呼呼轉頭要走,赤裸的兩人不知所措。
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知道哪個走漏了風聲,聖陽王朝的世女竟然不舉了。
在聖陽王朝的京城中,這個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傳遍了大街小巷。男人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看,這就是那個姚珍珠,平日裡橫行霸道,作惡多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個中年男子搖頭晃腦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
旁邊的一個年輕人附和道:“就是,就是,這下可好了,她終於嘗到了自己的惡果。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他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嘲諷和譏笑。在這個以女性為主導的社會裡,姚珍珠“不舉”,她的名譽和地位岌岌可危。
這姚震天老來得女本就嬌縱,如此一來,隻怕是要上火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姚震天一臉苦悶,昭陽例行代理國事,見她如此鬱悶,便讓人宣她進禦書房好好談談。
“王爺,太女要見您!”太監將姚震天的去路攔住,姚震天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如今正好讓昭陽看她的笑話去了。
不過昭陽現在是皇太女,她也隻能夠聽命。
“前麵帶路!”
昭陽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上,眉頭微皺,顯然也聽說了姚珍珠的事情。她抬頭看見姚震天走進來,臉上立刻堆滿了關切的笑容。
“姚王叔,聽聞珍珠妹妹身體不適,可曾找過大夫看過?”昭陽站起身,迎上前去,聲音溫柔而關切。
姚震天一臉苦澀,搖了搖頭,“看過了,大夫說……說是……”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說是珍珠她,不舉了。”
昭陽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掩飾住,她拍了拍姚震天的手,“王叔彆太擔心,我相信一定有辦法治好的。這樣,我即刻下一道旨意,讓全京城的名醫都來給珍珠妹妹看病,務必找出病因,治好她的病。”
“多謝殿下!”
姚震天謝完便離開了禦書房,隻留下昭陽和小五安靜地站在禦書房內。
“小五,這事,辦得不錯。也該挫挫她的威風。”
姚震天隻有姚珍珠這一個女兒,如今姚珍珠出了這檔子事,估計她還要惱上一段時間。
昭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警告,讓她知道,這個天下,還沒有她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姚家的一角,姚珍珠孤獨地坐在石凳上,手中捏著一朵枯萎的花,眼神空洞。她的美貌依舊,但那雙曾經充滿活力的眼睛,此刻卻失去了光彩。
突然,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姚珍珠抬起頭,看見一位身著華服的女子款款走來。那女子麵容嬌美,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
“世女姐姐,聽聞你身體不適,妹妹特地來看望你。”女子柔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偽的關切。
來人正是姚家八竿子打不著的表親,姚心柔。姚心柔在姚家雖然與姚珍珠並無深厚交情,但此刻她卻故意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希望能趁機在姚珍珠麵前表現一番。
這“雪中送炭”的恩,相信姚珍珠是懂的。
姚珍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姚心柔也不在意,她輕輕坐下,目光在姚珍珠身上流轉,故意說道:“聽說世女姐姐最近身體抱恙,京城的名醫都束手無策,真是讓人擔憂。”
姚珍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隨即又暗淡下來。她知道,姚心柔此時來看她,絕非單純出於關心。
“姐姐,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說罷,姚心柔不忘瞥向姚珍珠的肚子。
本就圓滾滾的,如今這寬大的袍子都無法遮蓋那圓潤的肚皮。
若不知道的,還以為姚珍珠身懷六甲呢!
姚珍珠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姚心柔,你來這裡是想看我笑話嗎?如果是的話,你已經看到了,可以走了。”
姚心柔臉色一變,她沒想到姚珍珠會這麼直接。但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真心關心你,想幫你找到治病的方法。”
“幫我?”姚珍珠冷笑一聲,“你若是真的幫我,那就請回吧。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虛情假意的關心。”
姚心柔被噎了一下,她沒想到姚珍珠會這麼不客氣。但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於是又試探著說道:“姐姐,我知道有一家醫館的大夫醫術高明,或許他能治好你的病。不如我陪你去看看吧?”
“我看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吧?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