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
“卿卿。”正在準備修繕大王山的屋頂,堯澤將單卿卿叫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他的眼神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仿佛藏著深秋的暖陽,隻為照耀她一人。
“卿卿,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他輕聲說著,遞給她一個藍布包裹。
單卿卿接過那包裹,布包得嚴嚴實實,她能感受到它的分量。她的心跳加速,滿懷好奇地打開布包。
那是一本古籍,封麵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書頁間的墨香卻撲鼻而來。她翻開書頁,那些泛黃的紙張上,字跡清晰,仿佛帶著曆史的痕跡。
堯澤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卿卿,這是我家中世代相傳的秘籍,我希望,你能夠學習貫通,將我們堯家的武功,發揚光大!”
“可……”單卿卿的手一顫,眼中閃過一抹驚愕。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古籍,思緒萬千。
“卿卿,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堯澤輕撫著她的發絲,聲音柔和,“我知道這本秘籍是我們堯家數百口人命的延續,但是你要相信,這絕不是什麼邪術,而是我們堯家的驕傲。如今家族凋零,我希望你能擔起這份責任,將秘籍傳承下去。”
單卿卿咬緊牙關,眼中閃過堅定,“堯澤,我會的。我會好好修煉,不辜負你的期望。”
“隻不過,卿卿,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千萬…不要在旁人麵前展示。”
“嗯。我答應你!”
兩人相視一笑,暖陽灑在他們身上,映出一片金黃。
——
“也就是說,堯公子將秘籍給了卿卿你?”宋喻之問到,單手扶著宋玉生的肩膀,“還疼不疼?”
宋玉生羞怯地躲到宋喻之身旁不敢看單卿卿的目光,“不疼的,哥哥,好多了。卿卿已經替我報仇了。”
“可惜了,沒能將那幾個女人的手剁下來喂狗。不過也好,抽了大煙的人,也活不長……”單卿卿的話讓兩人一愣,隨後宋喻之眼中閃過一抹寒意,“你是說,有人在樊城販賣大煙?”
宋玉生點了點頭,“今日下午我見那些女人便是抽的大煙,是黑疙瘩。”
單卿卿注視著殘餘的陣陣黑煙,樊城所在的方向的大火已經撲滅,隻是,這顆毒瘤她不能連根拔起。
宋玉生和宋喻之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思量。
“姚震天!”
“誰?”
“京都最大的大家,連女皇都要給她三分薄麵。”
單卿卿眯起眼,眸光中帶著淩厲。“此行,恐怕不簡單。喻之,玉生,你們一定要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如今京都沒有依靠,我們三人,恐怕是舉步維艱。”
“卿卿,若是我能幫上忙就好了。”宋喻之垂眸自怨自艾,單卿卿趕忙上前安慰,“喻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你與玉生平平安安,自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宋喻之看著單卿卿,心中滿是感動,“卿卿,你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天空已經露白,離京都的路程也不算太遠。
隻是,這一大早怎麼就有人進京都?
單卿卿眉心微蹙,凝眸望去,隻見一名身著錦衣的女子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一群隨從。
身後跟著一排排的車馬隊伍。
“去去去,不要擋住我們世女的去路。”姚啟遙遙拱手,神態倨傲。
“世女?”
這世女又是誰?
【恭喜宿主激活人物npc姚珍珠姚震天獨女,財富值未知】
【所以,她才是最有錢的那一個?】
【姚震天是她爹,自然,她便是!】
【……】
人比人,氣死人。
果然是有人一出生便在羅馬。
單卿卿被車馬隊伍趕到了一側,遙遙一望,那為首的馬車竟有五匹駿馬拉車。
姚珍珠坐在馬車裡,懷裡還抱著一個男子,那男子臉色蒼白,雙唇緊閉,顯然並不情願。
“啟稟世女,我們已經順利進入京都。”車外,一名侍衛騎著馬輕聲彙報。
姚珍珠嘴角微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男子,“哼,你倒是個有福的。”
馬車內布置得極為華麗,男子被姚珍珠抱在懷中,麵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他的雙手被姚珍珠緊緊握住,仿佛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再忍忍吧,到了地方,你就自由了。”姚珍珠輕輕一笑,聲音如同鬼魅般陰森。
“世女,世女你就饒了我吧!”單卿卿看著那男子被女子折磨得奄奄一息,心中一陣惋惜。
就在這時,一個地中海的女子突然出現在單卿卿的視線中。她伸出豬蹄般的大手掌,緊緊地箍在那男子的臉上,用力之大,讓單卿卿都感到一陣心悸。那男子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
想必,這就是姚珍珠了。
單卿卿咬緊牙關,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這光天化日,竟然還有如此欺男霸女之人,如此奢靡程度,不亞於當今女皇了吧!”
宋喻之認出姚珍珠的車隊時一愣,臉上一片蒼白。
他緊緊握住宋玉生的手,瞳孔微微顫抖,“玉生,你記住,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跟在我和卿卿身邊,不要離開。”
宋玉生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單卿卿察覺到宋喻之的不對勁,剛想詢問,便見那姚珍珠從袖子裡掏出一根金條,扔給了路邊的小乞丐。小乞丐接過金條,眼睛都亮了起來,但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地中海身邊的隨從一把拉住了脖子掐斷。
“這你都敢撿?”姚珍珠鑽出車窗怒吼道,“還真是不要命了,加快速度進城,世女我要趕緊洞房!”
“是,世女。”姚珍珠回頭看了一眼趕在旁側的路人,那玩世不恭的樣子讓單卿卿隻覺得惡心。
“今日便是洞房花燭夜,也不知道侍郎能不能承受住本世女的寵愛呢?”姚珍珠笑得花枝亂顫,單卿卿隻覺得一陣惡寒。
“卿卿,我們走吧。”宋喻之拉住了單卿卿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單卿卿點點頭,兩人跟在姚珍珠的車隊後,隨著人流湧進了京都。
[哎,看來世女又去……]
那人剛要繼續說下去,旁人立馬捂住她的嘴,單卿卿隻覺得疑惑,為何這京都中人,每個人都如此懼怕姚珍珠一樣。
無非是有些財產,難不成……
她母親還是權臣不成!
“大娘,我想像你打聽個事,就是剛剛那……”單卿卿還沒說完,那大娘跟見鬼的模樣一般將單卿卿推開逃離了原地。
那模樣,簡直跟見鬼彆無二致。
單卿卿有些疑惑地捂著臉,“我有這麼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