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取代姚家(1 / 1)

“不是卿卿你嚇人,你可曾聽聞,京中霸女——姚珍珠。”宋喻之拉著單卿卿離開長街,等著四下無人才繼續解釋,“這姚珍珠,乃是當朝騫王姚震天隻女,此人性格蠻橫無理,當街強搶民男的事情早已是人儘皆知。”宋喻之邊說臉色越發蒼白,“卿卿,其實,之前我們宋家未曾失勢,那姚珍珠便處處找人說媒,如今再與她撞上,恐怕……”

“哥哥?那無賴竟然想娶哥哥!”宋玉生隻覺得聽到什麼可笑的話題,難怪剛剛宋喻之的表情那麼害怕,若是真的與姚珍珠撞上,恐怕……難逃其手。

“那男子,定是那無賴從黃桃村裡抓來的,如今京都的公子謔謔夠了,她還要去禍害其他的男子。”宋玉生義憤填膺,似是要將滿肚子委屈全都道儘。“這樣的人,真該在那場水災淹死,老天非要留這等惡人一命。”

“玉生。”宋喻之望著宋玉生搖頭,“卿卿,我們趕緊尋個落腳的地方,但求我們此行不與那姚珍珠遇上才好。”

單卿卿看到兩人如此害怕,自然也留了心眼,她還是得暫避鋒芒,先壯大自己的勢力才是。

夜晚,月色如水,映照在京城的石板路上,仿佛為這座繁華的都市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麵紗。收拾好行李之後按照晏溫給自己的囑托,單卿卿輕輕推開一家古董店的門,店內陳列的古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她微微一笑,向坐在角落裡品茶的老人走去。

“老伯,這些古董可都是真品?”單卿卿輕聲問道,她的目光在古董上遊走,看似不經意地掃過一件玉佩。

老人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姑娘好眼力,這玉佩可是當年武帝的貼身之物,隻可惜……”

“那,可否看看我這物件。”單卿卿將晏溫予她的玉佩拿了出來,老人一看到單卿卿手中的玉佩瞬間跪地,“屬下參見統主。”

“先起來。”

單卿卿隻知道晏溫手底下有一支特殊的暗影衛,常年遊走於世間,不與官道打交道,可如今姚震天的勢力如此猖獗,對她日後的行動也多有不便。

“統主,您可有需要屬下的地方儘管吩咐。”

“我想知道,姚家。”

“姚家?”老人微微側目盯著單卿卿,“統主,我們暗影衛不與姚家糾葛,統主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姚家如今在京都獨樹一幟,想必,我暗影衛的日子也並非好過,如此束手束腳,這姚家,該,除!”

“除姚家?”老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萬萬沒想到,單卿卿竟有如此大的野心。

“姚家在京都一手遮天,暗影衛雖然神秘,但與姚家相比,實力懸殊太大,統主,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單卿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既回到京都,就沒想過安穩度日,那姚珍珠當街強搶民男,視人命如草芥,我豈能坐視不理。”

“屬下明白了,統主若有需要,屬下定當全力以赴。”

“那就,從姚家下手。”

屬稱,抬價。

這姚家一家獨大掌控了官鹽、官稅、還有兵器,那麼,她們就降價,走水路,製造更厲害的兵器。

“你按照我給你的圖紙,秘密打造出這一本兵器,以後,我們不從官道上走,咱們,走水路。還有提煉精鹽的方法,我也一並交給你。”

“鹽!”老人大驚,“統主,你知道煉製精鹽的方法?”

單卿卿微微點頭,“正是,這提煉精鹽的方法,是我從一位高人那裡學來的,你隻需按照我給的步驟,小心提煉,定能成功。”

她取出一張圖紙,上麵詳細記載了提煉精鹽的步驟與所需的材料。老人接過圖紙,眼中滿是敬佩,“統主真是天縱奇才,這提煉精鹽之法,屬下定當竭儘全力完成。”

夜色漸深,古董店的角落裡,兩人正秘密謀劃著一場風暴。單卿卿與老人的話語,仿佛成為了這靜謐夜晚中最激烈的交響曲,它們交織在一起,預示著一場巨大的變革即將在京都掀起。

單卿卿回客棧的時候宋喻之和宋玉生已經睡著了,單卿卿雖然小心翼翼,還是將兩人吵醒了。

“卿卿,你回來啦。”宋喻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單卿卿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宋玉生也翻了個身坐起來,“卿卿,這麼晚你去哪裡了?”

“我沒事,吵醒你們了吧!快睡吧!”單卿卿安撫兩人,“隻是睡不著出去走走而已,你們不用擔心。”

宋喻之和宋玉生對視一眼,雖看出單卿卿在隱瞞,但也不好多問,畢竟他們答應過單卿卿要保護她的秘密。

古董店中,老人按照單卿卿的囑托秘密行動起來。他深知這次任務的艱巨,但為了暗影衛和統主的未來,他義無反顧地接受了挑戰。

翌日——

晨曦微露,京都的街道上已經熙熙攘攘地擠滿了人群。單卿卿一行人隨著人流,朝著文試的會場走去。

他們穿過繁華的街市,來到一座莊嚴的建築前。會場外,考生們或緊張地默背著詩詞,或自信滿滿地交談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期待的氣息,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宋喻之緊握著單卿卿的手,眼中流露出擔憂,“卿卿,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單卿卿輕輕一笑,目光堅定,“放心吧,我定當全力以赴。”

她們正說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單卿卿回頭望去,隻見一群人簇擁著一位華服少女走來。那不是姚珍珠還能是誰。

身旁還跟著兩個錦衣女子,乃是兵部與吏部之女,乾媛媛和盧嘉欣。

姚珍珠走到單卿卿麵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嘁。什麼味啊,真嗖。”

兩人也幫著搭腔,“誰說不是呢,一群人還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看看,咱們有世女在,能有她們中狀元的份嗎?”

“你……”周圍的女子又羞又燥,自然是無法跟姚珍珠相提並論,單論穿著打扮,她們都差了不止一丁半點。

“你們區區農家女,也敢與本世女相提並論,真是不自量力。我母親可是騫王,一群鄉巴佬。”姚珍珠高傲地揚起下巴,眼中滿是鄙夷。

姚珍珠在場外大放厥詞,這文試定然是她的狀元。

單卿卿站在人群中,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姚珍珠,仿佛在看一出滑稽的鬨劇。她心中暗自好笑,這姚珍珠雖然囂張跋扈,卻也不過是個空有其表的草包。

她身旁的乾媛媛和盧嘉欣,更是笑出了聲。她們雖然不如姚珍珠那般高傲,但對單卿卿等人的嘲笑卻也是毫不掩飾。

“哈哈,看她們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真是不知所謂。”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文試會場可不是她們這種人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