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戲。”
“開門,快開門。”門外的催促聲響起,宋喻之立馬點頭,“卿卿,你需要我做什麼?”
單卿卿冷靜地說道:“喻之,你坐到床上去,把頭低下來。”
宋喻之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照做。
單卿卿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她迅速地伸手,從宋喻之的發髻中抽出發簪。
烏黑的長發瞬間如瀑布般垂落,覆蓋了宋喻之的臉龐。
“嚓——”宋喻之一臉錯愕,“卿卿,這…”
單卿卿微微一笑,她輕輕地撥開宋喻之臉上的發絲,那美麗動人的容顏便展露無遺。
宋喻之的眼眸如秋水般清澈,微微上翹的眼尾更添了幾分俏皮。他的鼻梁挺直,唇色紅潤,像是含著櫻桃般誘人。那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流淌在雪白的床單上,與他白皙的肌膚相映成趣,更顯得他楚楚動人。
單卿卿心中一顫,這樣美貌的男子,竟然能夠傾心自己。
門外的敲門聲越發局促,仿佛催命一般。單卿卿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演好這出戲。
“卿卿,他們快來了,你快點。”宋喻之也意識到了情況的緊迫,他焦急地看著單卿卿。
單卿卿點了點頭,她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隻見一群身著藍衣的衙役正站在門口,其中一人正舉起手準備再次敲門。單卿卿心中一緊,她知道,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她迅速地回過身,勾住宋喻之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宋喻之微微一愣,略微青澀地回應著單卿卿的親吻,“卿卿,卿卿……”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單卿卿的吻堵了回去。她用力地摟住他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宋喻之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訝與羞澀。他笨拙地回應著單卿卿的吻,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他的手不自主地攀上單卿卿的腰,卻被她按住,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中。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隻有兩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衙役們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見屋內沒有動靜,“嘭”的一聲破門而入。
單卿卿與宋喻之的吻還在繼續,衙役們見狀都愣住了,一時之間竟沒人敢上前打擾。
單卿卿感覺到宋喻之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知道,他很緊張。她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背,溫柔地安撫著他。
“幾位官爺好興致啊!”單卿卿將宋喻之緊緊摟住,讓其餘女子看不清他的麵容,可那纖瘦的身材看得一眾女子心猿意馬,單卿卿望著那些貪婪的目光,心中一沉。
她立馬扯過旁邊的披風蓋在宋喻之身上,擋住了那些肆無忌憚的目光。宋喻之始終乖乖地趴在單卿卿肩頭,僅用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詢問,“卿卿。”
“彆怕,我會處理好的,回床上去!”
“嗯。”
宋喻之立馬羞怯地跑回床榻,心臟卻一直跳個不停,幾個衙役想往裡麵走,單卿卿立馬站到幾人麵前,“幾位官爺,可是要連我們夫妻之間的房事也要管?”
幾人不死心,說是奉命捉拿縱火犯,還非得往裡闖。
單卿卿心中一沉,看來這些人不是來抓宋喻之的,而是衝著自己來的。她緊緊地盯著那些衙役,眼神冷冽如冰,“幾位官爺,這裡是男眷住所,而且,我等都是進京趕考,這縱火犯怎麼可能在這裡呢?我看你們是誤會了吧。”
“誤會?我們奉命前來捉拿縱火犯,可不想看見男眷在此與人私通,快快把那個女子交出來!”為首的衙役惡狠狠地說道。
單卿卿心中冷笑,果然是為了這事來的。她咬緊牙關,眼神堅定地擋在門前,“官爺說笑了,我夫妻二人正是新婚燕爾,此時正在房內親熱,又不曾見過什麼女子。不過,官爺,是哪裡走火了啊?為何小民不曾知曉?”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往裡麵找,有人說看見有人爬窗子進來了,穿了一身夜行衣,給我搜,隻要搜到衣服就把人帶走。”
單卿卿心如擂鼓,她緊緊地盯著那些衙役,眼神冰冷而堅定。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宋喻之和宋玉生,不能讓她們得逞。她迅速地思考著對策,想要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官爺,這裡是客棧,按照聖陽律法,沒有證據是不能隨便搜查的。不如我們報官,讓縣太爺來處理此事如何?”單卿卿試圖用言語拖延時間,同時悄悄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逃脫的機會。
那些衙役們不耐煩地推開單卿卿,準備往裡麵闖。單卿卿心中一緊,她現在不敢貿然與這幾人起衝突。
衙役們一把掀開簾子,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愣住了。屋內一片旖旎,兩個男子正抬眸盯著她們,一個臉上有一大塊黑斑,一個臉上則是滿臉的紅疹子,看上去有些嚇人。
“這……鬼,鬼啊!”為首的衙役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單卿卿趁機從那些衙役身邊溜了過去,她一把摟住宋喻之和宋玉生的肩膀,“官爺,這就是小民的兩位夫郎,小民都說了,兩位內侍實在是膽小,恐驚擾了幾位官爺,官爺,你們要搜便搜吧,你瞧瞧,我們包袱都在桌上呢!”
衙役們被兩人嚇住,哪裡還敢繼續搜。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男子,剛剛還覺得身影垂涎欲滴,現在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為首的衙役乾咳一聲,瞪了單卿卿一眼,“既然如此,我們便不打擾了。退下!”
[好醜]
[哎哎,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不過那女子長相還算不錯,好端端怎麼眼睛瞎了]
那些衙役們如蒙大赦,連忙退出了房間。
單卿卿長舒一口氣,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裡。她摟著宋喻之和宋玉生走到窗邊,一躍而下。
“快走。”單卿卿拉著兩人疾步奔向客棧外,隻見一匹快馬正拴在客棧門口,她心中一喜,解開韁繩,“喻之,玉生,我們不便繼續在客棧久留,等她們反應過來定會來尋我們,我放了張三的煙館,恐怕,是惹了不少的勢力。”
“卿卿,你…你會武功?”兩人目瞪口呆地盯著單卿卿。
單卿卿心中一暖,她輕輕地握著兩人的手,“嗯,上次堯澤給了我功法,而且,這次,我也參加了武試。那次,堯澤告知晏溫功法已毀,其實是為了讓攝政王的人不要再繼續尋找堯家的武功秘籍。攝政王一派行事歹毒,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如此也好,堯澤日後也能平安。”
“隻是那秘籍隻有女子才能修煉,他便將秘籍贈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