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意思,嫌棄我們是吧?我還沒有嫌棄她呢!”堯澤有些鬱悶,高初陽忙替單卿卿解釋,“卿卿她不是那個意思,剛剛隻是讓我們洗漱完睡覺的意思,卿卿,跟其他女子不一樣。”
堯澤狐疑地盯著高初陽,“你…好像已經向著她了?該不會真的喜歡她吧?”
“胡說什麼呢,我,我才沒有。”
“最好沒有,等我家人來尋我,我定將她殺掉。”堯澤目光狠辣,高初陽莫名有些忌憚他。
“堯澤,你……”
堯澤壓低了聲音附耳於高初陽耳畔警告,“你最好老實點,若不然,死的就是你們。”
堯澤巡視一圈,單卿卿在另外的一個隔板房鋪著床鋪,鍋裡正汩汩燒著熱水。
確定她沒有聽到兩人的談話才神情自若的向爐灶邊走去。
屋子裡很暗,若有若無的潮濕發黴的氣息讓他微微蹙眉。
“你們今晚就勉強擠在一起,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裝的。”
堯澤說罷,單卿卿已經抱著一床被子出來了。
“你們誰先去洗澡?白天曬的衣服我都看了,勉強都能穿,你們先換上我的衣服洗澡睡下吧,等明日我再按照你們的尺寸給你們做衣服。”
見其他人都不說話,單卿卿也不自討沒趣。
“誰先洗?”
單卿卿支起一塊簾子,家裡也就一個浴桶,誰先洗還是要他們自己商量。
“卿卿,要不,你先洗吧?”
高初陽弱弱地提醒一句,單卿卿擺擺手,“你們先洗吧,就隔壁那邊,我升了火,也用簾子隔開了,條件也就這樣,先將就著用。”
“算了,我先去。”
堯澤從單卿卿手裡拿走了一件衣服,他身高挺拔,聖陽王朝的女子都喜歡模樣嬌小玲瓏的男子。
像他這樣的,壓根不吃香。
“堯澤。”
高初陽搖頭,這洗澡無論是在其他人家還是女子家,一般都是要伺候女子先洗澡的。
如今,堯澤可算是不給單卿卿麵子。
“哎呀,快去,我給你提水。”
看到單卿卿“殷切”的模樣,堯澤對此嗤之以鼻。
“我就說她肯定不是表麵上的這樣,你們等著看吧!”
心裡越發期待戳穿單卿卿的麵具。
堯澤掀開簾子,單卿卿往浴桶倒了兩桶水,看到堯澤立馬離開。
“你洗吧,我烤烤火,鍋裡還有熱水,你們一個個慢慢洗。”
原主實在懶惰,乾了一點活就累的不行。
堯澤不說話,隻能聽到嘩啦啦的水聲,看到手裡乾淨寬大的衣服,堯澤一瞬間紅了臉,又很快消散了下去。
“我洗好了。”
單卿卿立馬去倒水,看到空桶,堯澤眼神閃爍眼眸離開。
“記得把頭發烤乾。”
單卿卿最奇怪的就是,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都留著長長的頭發。
堯澤的頭發偏黃,在燈光下閃著若隱若現的淡光。
衣服寬大地將堯澤籠罩在其中,堯澤出去立馬喊了另外一人去洗澡。
“泊聿哥哥,我們一起吧?”
“你先去吧。”
洗完澡,七個人都用了3鍋熱水,單卿卿實在困得不行,等卜若瑜洗完就爬上樓睡覺去了。
剛爬上床,手上柔軟的觸感讓單卿卿一驚。
堯澤:果然,天下的女子都一樣。
嗬!
女人。
“誰?”單卿卿的瞌睡都被床上的堯澤嚇醒了,堯澤撐著半張側臉,眼神嬌媚地盯著單卿卿,“妻主,奴,伺候你啊!”
“伺候,誰要你伺候啊,你趕緊睡覺去。”單卿卿推搡著,堯澤已經攀著她的腰爬了上來。
單卿卿整個人都是懵的,尤其是麵前男人的喘息聲若有若無地勾引著單卿卿唯一的一點理智。
看到單卿卿眼底的情欲,堯澤在心中冷嘲。
天下的女子,都一樣。
無一例外。
嘭——
六人盯著頭頂的隔板,剛剛似乎重重落地了什麼東西。
“泊聿哥哥,是不是堯澤哥哥掉下床來了啊?”
柳泊聿趕緊捂住高初陽的嘴,“莫要亂說。”
可眼睛卻不受控製地望頭頂上方看去,若堯澤真的成功了。
那真的要將單卿卿殺掉嗎?
若是沒成,那……
“睡吧。”卜若瑜陰沉著臉,緊閉著雙眼不去關注頭頂的聲音。
“你做什麼?”堯澤捂著屁股,衣服鬆鬆垮垮掉在地上,單卿卿趕緊將蠟燭點燃。
才看到堯澤捂著屁股坐在地上,臉上有被發現時的驚慌。
“我還要問你做什麼呢,我讓你們在樓下睡,你跑樓上來乾什麼?莫不是想占我便宜?”
“你,你簡直無恥。”堯澤自知理虧,趕緊扯住身上的衣服往樓下跑。
單卿卿也不追,剛剛那一腳夠堯澤痛幾天了。
見堯澤捂著屁股下樓,高初陽急忙關切,“堯澤哥哥,你……”
“哼。”
一看到高初陽堯澤就鼻孔裡出氣。
“沒成,你高興了吧?她壓根不吃這一套,竟然還敢踹我,我可是武林盟主的兒子,她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堯澤叫罵著,卜若瑜有些不耐煩地睜開雙眸。
“睡覺。”
堯澤自動閉嘴。
這裡麵最不好惹的,就是卜若瑜。
“泊聿哥哥,我就說卿卿不是那樣的人。”
坐在床上的單卿卿一臉懵懂,她剛剛差點把她20多年的清白丟在一個才見一麵的古代男子身上。
就算她再開放也不可能第一天就睡在一起吧!
不過她必須跟他們說清楚,他們隻是合租的關係,等他們家裡人找來就自行離開就好。
她,隻想找一個能夠自願和自己在一起的,而不是處心積慮的試探自己的貴族公子。
“煩死了。”
聽到閣樓的煩躁聲,宋喻之和卜若瑜同時睜開了雙眼,其餘的人似乎睡得很沉。
卜若瑜淡淡開口,“宋公子還沒睡?”
“卜先生不也沒睡嗎?”
“今天的藥,可有功效?”
宋喻之輕輕地點頭,宋玉生砸吧著嘴唇繼續靠近宋喻之,嘴裡喃喃,“哥哥,彆離開我。”
“早些睡吧,勿要積勞。日後,怕卿卿還要繼續擔心你!”
“多謝卜先生。”
一夜,卜若瑜似乎都沒有睡著。
他無論算單卿卿的卦象,似乎都沒有占卜到單卿卿的未來。
她,難道是一個短命之人嗎?
咕咕咕——
幾人醒來,單卿卿已經醒了,燒著水下了一點麵疙瘩。
昨天銃的米全都碾碎,早上能夠打一個疙瘩湯吃。
外麵一直吹鑼打鼓,應該是餘妞家辦喜事。
“卿卿,外麵是什麼聲音?好熱鬨啊!”高初陽是個喜歡熱鬨的,沒忍住已經跑到門口張望起來。
到處都是女子,高初陽立馬被嚇壞跑回來。
“那是誰家的夫郎,好生俊俏?”
一群喝醉酒的女人盯著單卿卿家門口,餘妞嘴裡冷哼,“哼,那可不是單家的夫郎,寶貝得很呢!一群男子,絲毫沒有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