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六個男人一台戲(分工)(1 / 1)

高初陽瑟縮地躲進單卿卿身旁。

“卿卿,她們……她們是在做什麼?”

瞧高初陽被嚇成這個樣子,單卿卿將門關上,山下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看來,餘妞很是喜歡她家這個新夫郎。

以前娶夫郎的時候,可沒見她花費這麼多的心思。

“結親。”

“結親,這也太潦草了吧!在京都我們可是要三書六禮八抬大轎的。”高初陽此話一出房內的人都有些尷尬。

“不過,卿卿……那些女子,一個個長相都好生彪悍。”

“都是些乾農活的,你看看我若不是爹娘照拂,我也跟她們一樣。”

宋喻之端來一副碗,“卿卿,藥,喝好了。”

“覺得怎麼樣?”

宋喻之眉眼羞赧,“嗯,卿卿的藥方果真好用,我竟覺得心火降了許多。”

“好用就好,你們這些天可彆出去。那娶親來的女子眾多……”

單卿卿也怕那些女子對他們圖謀不軌。

現在這些公子勢單力薄的,在這山野之下也隻能任人擺布。

她一個人,也護不過來。

“是,卿卿。我們定會老老實實在家的。”

“好,快喝些熱湯。待會吃過早膳我帶著你們去後山摘些好玩的東西回來。”

“好玩的?”

一提到好玩的高初陽兩眼冒著星星。

“陽陽,快些吃飯。”

卜若瑜這兩人的食欲似乎都不太好,或許這粗糠醃菜的實在不合他們的胃口。

“還好嗎?”

晏溫似乎也看出卜若瑜沒什麼胃口,這疙瘩湯較淡,隻有一點鹹味。

“這日與俱增的官鹽,如今,尋常人家似乎都吃不起這官鹽了。”

卜若瑜感慨了一句,單卿卿也將此記在心上。

若是官家,這官鹽就是棄之如敝履的東西。

可對於尋常人家,就是不可缺少的東西。

海。

單卿卿想到了一個地方,翻過背後的一座山就能尋到一處海,這些地方有海帶海鹽,隻是這製鹽的工程太過於麻煩。

“快吃吧,待會涼了。”

晏溫提醒了一句,卜若瑜才勉強對付了幾口。

堯澤隨意喝了兩口,眼神憤懣地盯著單卿卿無處發泄。

這個臭女人,竟敢踢他……

“哥,有點難吃。”

宋玉生也鬨了一句,“哥哥,要不然我去他們那結親的地方去瞧瞧,說不準還有其他好吃的東西。”

“萬萬不可。”

宋喻之急忙阻攔,“玉生,此處不比京都。萬事小心為上上之計,切勿孤身行事。聽卿卿的,這幾日莫要在外閒逛。”

“哦。”

柳泊聿跟高初陽相處得分外和諧,本就是竹馬之交,高初陽對什麼都新鮮。

對一切的吃食都格外好奇。

“泊聿哥哥,我覺得這麵疙瘩雖賣相不好,可吃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嗯。”

柳泊聿忍俊不禁,不知道高初陽怎麼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的。

若算得上好吃,高初陽平時不知道過的什麼日子。

算算他們被流放的日子,應該已經就半月有餘。

如今停下來,他必須先找到能夠通風報信的地方給家裡傳去信號。

可這四周都是大山,該如何將信號傳遞出去呢?

“昨晚你們換下來的衣服就在後院清洗就好,我先弄幾副碗筷,衣服,自然要你們動手去洗的。”

宋玉生立馬起身抱著宋喻之和自己的衣服,“哥哥,我去洗。”

“小心些。”

見宋玉生如此懂事體貼,宋喻之也感慨萬千。

“玉生跟著我過這種日子,實在是……”

“哥哥,玉生不苦。隻要跟著哥哥,玉生這一輩子都很開心。”

卜若瑜隻按照昨日單卿卿教的方法清洗衣物,堯澤一個不留神直接扯破了臟衣服。

“這咋回事?”

堯澤一臉羞憤,真的不是他力氣太大。

“哈哈哈,堯澤哥哥。你力氣使太大勁了,衣服都被你扯破了。”

堯澤臉色愈黑,柳泊聿趕緊捂住高初陽的嘴。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六個男人可是一出大戲。

尤其是立場不同,身份不同。

“你也沒好到哪裡去,你瞧你洗的衣服,那,那,都是臟的。”

高初陽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衣服,也羞愧地低下頭。“我從未做過這些,要是在家裡,母親定不會讓我做這些。”

“陽陽。現在不是在家裡,不許哭。”

柳泊聿本想著安慰,可心裡也開始泛著酸楚。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們把衣服,都給我吧。”

卜若瑜本就沉默少言,其餘人的臉色都五花八門。

“若瑜哥哥,你……”

“卿卿教我洗過衣服,我們應該在自己會的領域幫助卿卿一起完成家裡的活計,而不是偷奸耍滑抱怨。堯澤,你力氣大,你可以幫卿卿劈木頭雕刻木碗和廚房的用具。晏溫心思細膩,想來著繡工方麵應該難不倒你,我見卿卿家裡有許多的布料和破衣服,或許,你可以幫忙。至於玉生,你就好好照料你哥哥勿擾卿卿操心,泊聿和初陽,你們二位就平時學著怎麼打掃房屋衛生,還有洗碗這些。”

卜若瑜一說完,幾人都驚呆了。

“若瑜哥哥,這是我見過你說得最長的一句話。”高初陽忍不住誇讚,卜若瑜立馬低下頭。

果真是各忙各的去了。

高初陽掃地柳泊聿撒水。

宋玉生煎藥,偶爾擦擦窗戶和抹桌子。

堯澤雖然不情願,也有些害怕和單卿卿相處,也隻能乖乖幫著一起在木頭上彈墨劃線製作碗筷。

“你怎麼來了?”

“昨日之時,多有得罪。”

堯澤低著頭,看不出眼底的色彩。

“無礙,我雖然是正常的女子,不過,不會行苟且之事。你們都是不尋常的男子,留著清白之身回去嫁一個體麵人家。”

單卿卿自然知道身在聖陽王朝的男子。

若是失了貞潔,男子也如同一塊抹布可以隨意丟棄。

“昨日的試探,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不可以再有下次。我既然救了你們,也希望大家坦誠以待做朋友便是。”

“朋友?”堯澤眸中閃過一絲不敢相信。

“我們,能做朋友嗎?”

“怎麼不能?”

堯澤悻悻低頭,“自古,男子不可上朝議政,女子掌管天下大事,無論是出門在外,都要有女子的陪同,更彆提,跟女子做朋友。”

“我說能便是能,小心手。”

單卿卿忙將堯澤的手抓住,那墨汁全都濺到了她的手背。

“你的手。”

“無妨,待會洗洗就好。做事小心些,待會染黑可就洗不掉了。”

堯澤,總覺得眼前的女子好生不一樣。

與之前貶低男子的其他女子不同……

“朋友。”堯澤盯著單卿卿進屋的背影低聲呢喃。

真的可以,做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