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街上的燈籠亮起來時,寒玖回來了。
他一回來,曲墨凜和薑婉鈺他們的目光便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等他開口,魏高卓便問道:“事情辦得如何了?”
寒玖朝魏高卓行了一禮,道:“回主子,事情都辦妥了。”
王玉東的一雙兒女那兒安排好了,他的手下會把他倆帶到另一個地方去,再做些手腳,讓盯著他倆的人沒那麼容易找到他倆。
金玉和銀珠那邊呢,他按照曲墨凜的吩咐,安排了手下去盯著,並適當的做出些能讓她們警覺起來的舉動。
等她倆離開後,便繼續跟蹤。
等時機成熟了,便找機會接觸金玉,然後,再留下線索讓尉遲鈺她們去查。
而銀珠放出來傳遞消息的蠍子,寒玖靠著薑婉鈺的藥丸暫時將其攔截。
等將那蠍子的具體情況記下來,這才將其放回去。
薑婉鈺看著寒玖畫下來的圖案,仔細看了幾眼後,便道:“根據上麵的圖案,得到的大致意思是:對方已出現,按計劃行事。”
看樣子,這應當是尉遲鈺留給金玉她倆的,一旦有人接近金玉,便將這蠍子放走。
等蠍子回去後,尉遲鈺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尉遲鈺也著實厲害,在什麼線索都沒查到的情況下,都能根據目前發生的事情推測出他們可能會出現在刑場。
然後,為此做了詳細的準備。
想到這裡,薑婉鈺便是一陣慶幸。
幸好他們及時的發現了尉遲鈺的存在,並分析出了尉遲鈺來刑場的目的,這才得以避免了被發覺的風險。
還能趁此機會籌劃一番,給尉遲鈺挖坑,引她入陷阱。
要是沒能及時的發現,那事情就麻煩了。
一開始知道尉遲鈺出現在刑場時,她便有些後悔勸曲墨凜他們出來。
但現在,她倒覺得他們今日出來挺好的。
若是不出來,那他們可就沒機會給尉遲鈺挖坑了。
“既然已經安排妥當了,那接下來,就隻等尉遲鈺她們上鉤了!”
這時,一旁的魏秉澤問道:“伯母,你既然能有辦法攔截那蟲子,為什麼不在那蟲子上做手腳,然後掌握她們的行蹤呢?”
聞言,薑婉鈺放下手中的紙,然後歎道:“伯母確實有辦法在那蟲子上做手腳,但在玩蟲子這方麵我沒她們厲害。”
“尤其尉遲鈺,她是精英中的精英,我做的手腳多半瞞不過她,到時候可就打草驚蛇,暴露自己了。”
“所以呀,我們最好保持原樣,什麼手腳都彆做。”
聽到這裡,魏秉澤點點頭,“明白了!”
之後,魏秉澤就安靜的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商談。
等寒玖把信息都彙報完後,曲墨凜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然後問道:“尉遲鈺現在離開了嗎?”
寒玖點了點頭,然後搖了搖頭,道:“離開了,但又回來!”
這話一出,曲墨凜和薑婉鈺他們四個都有些以後。
“怎麼回事?”
寒玖:“一刻鐘前,屬下瞧著她隨著幾個百姓離開了刑場,屬下怕被發現,便沒跟著。”
況且,他手裡還有薑婉鈺提供的蟲子,隻要尉遲鈺走得不是太遠,他都能跟得上去。
他等尉遲鈺走遠了,瓶子裡的小蟲子的反應越來越小時,他這才起身跟上去。
但他才走了兩步,就感覺瓶子裡逐漸歸於平靜的小蟲子,反應慢慢變得強烈起來。
因此,寒玖便停下腳步,找了個地方躲起來觀察。
一番觀察後發現,尉遲鈺又回到了刑場,隻不過她換了身裝扮,也換了張臉,然後躲在了暗處。
聽完寒玖說得這些後,曲墨凜和薑婉鈺他們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魏高卓臉色微沉,道:“她已經收到了金玉的消息,她應該趕過去的,怎麼現在卻去而複返了呢?”
“她還另外喬裝打扮了一番,回到了刑場後就躲在了暗處,莫非,她是察覺到了什麼?”
除了這一可能外,魏高卓暫時想不到彆的。
薑婉鈺心裡的第一想法,也是如此。
一時間,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曲墨凜眉頭緊蹙著,在思索了一番後,這才開口道:“我覺得這恰恰說明,她沒有察覺出什麼來,去而複返隻不過是疑心作祟。”
魏高卓一時間沒想明白,下意識的便問道:“這話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