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主子想折騰我,但眼下揪出算計她的人才是最要緊的,彆耽擱了正事了。”
金玉雖然對遲月的故意折騰自己的行為十分惱火,但也不想她因此抓不到那在背後算計她的人。
對方既然能摸清楚她倆的身份,直到現在遲月都沒查到對方的底細,而且這麼久以來遲月也沒察覺到什麼異常,就這麼被對方狠狠的算計了一遭。
可見,對方十分的不好對付,估計老早就躲在在暗處盯著她們。
如今敵暗我明,也不是很清楚對方的目的,她們處處受限。
若是不抓緊時間將其揪出來,她們以後都彆想有安生日子過,而她們的計劃也會受影響。
因此,金玉苦苦勸說銀珠,讓其去和遲月說一聲,一切為大局考慮。
等正事辦完了,隨便遲月怎麼折騰她都行。
奈何金玉嘴巴都快說乾了,銀珠也不為所動。
“奴婢方才也說了,姑娘隻需在這兒站著就成,其餘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銀珠的表情和語氣都沒有什麼變化,也沒有看金玉一眼。
她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那兩個在不遠處盯著他們的人身上,而少部分的注意力也在觀察周圍和努力裝作和周圍人一樣。
看著她這個樣子,金玉頓時氣得抓狂。
當金玉還想說些什麼時,銀珠目光冰涼的看向她。
這和遲月十分相似的目光,讓金玉瞬間就僵在原地,思緒也有些恍惚。
不愧是跟在遲月身邊時間最長的侍女,行事作風都和遲月相似。
下一秒,她就聽到銀珠不耐的警道:“姑娘,你還請配合些,你現在的樣子容易引起旁人懷疑。”
“若是姑娘不配合,那就彆怪奴婢冒犯了。”
這話一出,金玉瞬間從恍惚中回神,整個人的火氣蹭的一下就躥到了頭頂,仿佛下一秒就要炸了。
但身上的疼痛讓她恢複了一絲理智,想著遲月折磨自己的手段,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好!好!釣魚的不急,背胡婁的急,我懶得管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抓到人。”
負氣的說完這話後,金玉生生的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收斂表情,繼續裝出一副看熱鬨的樣子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周圍的人沒什麼太大的差彆。
幸好她還帶著帷帽,能遮擋一下麵容,不然,偽裝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了,天色暗下來,周圍觀看行刑的人也散了不少。
金玉雖說不想管了,但到這個時候心裡還是不不由的著急起來。
她看向一旁的銀珠,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但銀珠依舊是那副死人樣,什麼都看不出來。
一想到從到頭為隻有自己著急上火,銀珠和遲月什麼反應都沒有,金玉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躥上來了。
隨後,她就把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不就是在這兒地方一直站著,直到對方動手嗎,那她就站著。
反正是遲月要這麼做的,到時候就是出什麼問題,也和她沒關係。
想到這裡,金玉慢慢的也就不急,之後更是心安理得的靠著銀珠,將自身大部分重量都壓在銀珠身上。
但她還沒靠一會兒,銀珠突然推了她一把,讓她站直身體。
“你乾什……”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銀珠裹挾著往前走,還扯著了傷口,霎時間讓她疼的齜牙咧嘴的。
“姑娘,天色已晚,還是快些回去,不然老爺和夫人該擔心了。”
傷口的疼痛和身體的不適讓金玉()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老……”
才說了三個字,金玉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隨後,金玉便停了下來,毫不在意的說道:“他們今日有宴,會回來得很晚,不用擔心。”
說完這話後,金玉的腳底就像是和地麵生根了似的,銀珠怎麼都推不動她。
見狀,銀珠皺著眉疑惑的看著她,眼底藏這些警告。
但金玉當做沒看見,然後不緊不慢的反問道:“你方才不是說,要讓我一直在這兒站著,直到他們動手嗎?”
“可如今,他們都沒什麼舉動,你怎麼就著急忙慌的就讓我走了呢?!”
聞言,銀珠的眉頭越皺越深,語氣也多了些不耐,“現在你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彆耽擱主子的正事。”
金玉絲毫不在意銀珠的警告,反而還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可彆隨便我頭上扣帽子,我哪有耽擱,我可是十分的配合。”
看著銀珠著急的樣子,金玉心裡一陣冷笑。
現在也該輪到銀珠著急上火了!
一個小小的侍女,仗著在遲月身邊伺候多年,也敢給她甩臉色,故意折騰她!
她方才都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好幾遍,銀珠不為所動,還拿遲月來堵她。
她到要看看,銀珠現在還能有什麼說辭。
“倒是你,前言不搭後語的,方才還說讓我一直在這兒站著直到對方動手為止,現在對方什麼動靜都沒有卻要我走,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用心?!”
說到這裡,金玉便一臉懷疑的看向銀珠,“你不會是那背後之人安插在我妹妹身邊的尖細吧?”
這麼一個帽子扣下來,讓銀珠氣得差點就繃不住臉上的表情了。
而金玉看著她這樣子,頓時出了口惡氣,心裡正開心。
但還不等她開心多久,銀珠就目光冰冷的看著她,“姑娘當真要與奴婢對著乾?”
這與遲月相似的目光,再次讓金玉打了個寒顫。
金玉有些退縮,可一想著自己方才受的氣,她又支棱起來了。
“你可彆胡說八道,我可是很配合你的,是你前後不一致,讓我難以相信,這是你的問題!”
聽到這話,銀珠也懶得再和金玉多費口舌,“既然如此,那姑娘就彆怪奴婢了!”
說罷,銀珠直接武力壓製,然後往金玉的嘴裡塞了兩個藥丸。
“這是主子研製的毒藥,一刻鐘內沒有解藥便會腸穿肚爛而亡,而這一刻鐘內,也會讓人痛不欲生。”
“姑娘若想活命,少遭些罪,就請快些走,若是耽擱了時間,讓姑娘受儘折磨或是丟了小命,那可就不是奴婢的錯了。”
“你……”
這話一出,金玉頓時火冒三丈。
她當即就想出手教訓一下銀珠,奈何毒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蝕骨鑽心的疼痛沒一會兒就席卷全身,讓她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冷汗也大顆大顆的冒了出來。
見金玉力氣和自己叫板了,銀珠便攙扶了著她慢慢的離開刑場。
離開時,銀珠還用餘光掃了一眼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雖然沒有行動,但目光一直落在她倆身上,感覺她倆一走遠,就會跟上來的樣子。
見狀,銀珠頓時就放下心來了。
在走都愛一個轉角時,銀珠借著對方的視線被隔絕,立馬放出一隻蠍子,讓其給遲月傳遞消息。
隻不過,銀珠她前腳剛離開,後腳那隻蠍子就被人截住了。
此時,刑場周圍差不多隻剩下延陽一事的受害者,以及他們的家屬,他們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
他們對王玉()
東充滿了恨意,不親眼看著王玉東被淩遲處死,難消他們的心頭之恨。
王玉東的那一雙兒女,也不願意離開,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正在受刑的王玉東,眼睛已經哭得紅腫,嘴上都被咬出了血,手心也被掐破。
寒玖的手下上前提醒他們,被拒後,也沒和他們客氣,直接捂著他倆的嘴,強製帶走。
見狀,在暗處盯著他們的人,等他們走遠了,這才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