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做戲(1 / 1)

這話一出,遲月看著陽澤的目光一淩。

隨即,她便好奇的問道:“哦!是嗎?”

“具體是什麼,道長不妨說來聽聽!”

她到要看看這道士能說出些什麼來?

陽澤甩了一下拂塵,抬手示意遲月在自己攤位前坐下。

隨後,他便讓遲月把手伸出來,並提供生辰八字。

遲月依言伸出了手,“道長自詡看相有心得,想來不用生辰八字也能看得出來的。”

她和這道士算是同行,她很清楚生辰八字的重要性,她可不會隨意告訴彆人。

雖然她表情和語氣都很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可陽澤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防備。

對此,陽澤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那是自然,貧道可不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說罷,陽澤便仔細的端詳起來遲月的手相來。

看著看著,陽澤的臉色的也就變得嚴肅起來。

他抬眼看了遲月好幾眼,臉上滿是驚訝和疑惑。

雖然他對遲月的情況早有預料,之前也看過遲月的八字,可在看到遲月手相的那一刻,他還是感到很震驚。

瞧著陽澤的臉色,遲月的心沉了沉,這一瞬間突然很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她雖然也精通占卜算卦,但會的那些可以說是歪門邪道,與正經的還是有些差距的。

比如,手相方麵,她就看不出什麼來,她的母親還有族裡長老也是如此。

故而,她便下意識的忽略了手相這問題。

因此,在陽澤讓她伸出手時,她便沒多在意,直接就伸給陽澤看了。

沒想到今日似乎遇到了一個行家!

在遲月思索時,陽澤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一臉複雜的看向遲月。

“貴人這手相瞧著有些不尋常,其中有一點是大多數人都沒有的。”

有些話,陽澤不好明說,便說得十分委婉。

按照手相來看,這人和薑婉鈺一樣,本該是已死之人,可這人和薑婉鈺一眼都活得好好的。

仔細一看,也同薑婉鈺的手相一般,能發現其中暗藏著一線生機。

而這一線生機也一樣被死氣擋著,兩者重疊了起來,死氣在上,生機在下,兩者同存。

隻不過,遲月的死氣彌漫,仿佛要不了多久便會將那一線生機蠶食殆儘。

如此情況,可不就是是大多數人都沒有的!

“除了這一點外,貴人這命數瞧著也很是古怪,單看這手相貧道也不能看出特彆深入的東西來。”

“不知貴人方便說出生辰八字,讓貧道好好占卜一番,興許便能測算出這古怪之處。”

雖然陽澤已經占卜測算過遲月的八字了,但做戲做全套,眼前這人又是一頂一的聰明,不把戲做足一點,隻怕不好將其忽悠過去。

遲月慢條斯理的收回了手,一邊用手帕擦了擦,一邊說道:“既然道長本事不佳,看不出來,那便算了,我還有事要做,耽擱不得!”

說罷,遲月就示意身後的侍女往桌上放了一個銀錠子。

然後,便施施然的起身離開。

而陽澤也假意挽留了一番,裝出一副很想繼續占卜測算的樣子出來,追著遲月和其侍女走了差不多二十步這才停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陽澤每日都在那地方擺攤,時不時的就四處張望,一副找人的摸樣。

他聽薑婉鈺提過,遲月這人十分聰明,也很謹慎,一點點小細節都會被其注意到。

若是他給遲月看了手相後,就不在原地擺攤,絕地會引起遲月的懷()

疑。

所以,他便多擺些時日,把戲都做足了才是!

而且,繼續在這兒擺著攤,說不定還能再次遇到遲月。

屆時再和其聊幾句,說不定還能發現更多的事情。

陽澤這邊的事情,曲墨凜和薑婉鈺很快就收到消息了。

曲墨凜派去盯著他的人,則將他這些日子的舉動都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然後再送到曲墨凜和薑婉鈺的手中。

看完信上寫的內容後,曲墨凜勾起了嘴角,“陽澤道長是個聰明人,倒讓我們省心了不少。”

派去盯著陽澤的人,一方麵是盯著陽澤,以免他把薑婉鈺和曲墨凜的事情泄露出去。

一方麵,是為了陽澤和尉遲鈺見麵之後,為陽澤遮掩些什麼,以免陽澤漏出什麼馬腳讓尉遲鈺察覺到。

現在看來,他的擔憂是多餘的。

薑婉鈺點頭附和了幾句,便期待的說道:“也不知道陽澤道長和尉遲鈺打過交道後,可有發現了些彆的什麼東西?”

曲墨凜:“等過幾日,陽澤道長做足了戲,找個機會讓他回來一趟,或是,我們易容出去找他詢問情況。”

知曉他和薑婉鈺命數的人越少越好,他不希望陽澤的消息經過旁人之手再送到他和薑婉鈺手中來,哪怕是他最信任的暗衛也不行。

最好是陽澤麵對麵的把消息告訴他倆!

對於曲墨凜的安排,薑婉鈺沒有任何異議。

他倆又聊了幾句後,薑婉鈺便去密室培訓接下來要假扮成蔣神醫這個身份的暗衛。

曲墨凜陪了她一會兒,便去忙正事。

幾日後的傍晚,曲墨凜和薑婉鈺易容偽裝了一番,潛入陽澤臨時租的房子附近的一個小宅院裡等著他。

陽澤租的地方是一個兩進的小院子,與人合租。

除了陽澤以外,這院裡住著三四戶人家。

正房住著的是一家人,右廂房三個房間裡住著的是一家人。

而左廂房裡三個房間裡,分彆住著陽澤和兩個讀書人。

陽澤住的人多眼雜,曲墨凜和薑婉鈺不好直接去他住的地方找他。

正好,曲墨凜在附近也有幾處宅院,他倆便挑了一個周圍沒多少人住的院子。

不多時,陽澤收攤回來了,走進巷子裡時,有幾個認識他的人與他打招呼,然後問一句他今日的收益如何。

陽澤隨便寒暄了幾句,便朝著自己的住處去。

就在他穿過一個窄小昏暗的小巷子時,一個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對此,陽澤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很是平靜的就跟著他走了。